江菲趕緊擺擺手說道:“不是不是!公主你誤會了,我…….我真的是走錯路了。”
話說到最後,江菲都有些底氣不足了,她不敢直視李檬的眼睛。
李檬也不傻,她自然是看出江菲說的是假話,可是李檬有些氣餒,她從來沒有見過像陸北延這樣的男人,對自己竟然這樣的無動於衷。
“真是奇怪!我看你也不喜歡他,爲什麼似乎是老是纏著他似的?”李檬癡癡的問道。
看著李檬有些失落的樣子,江菲唉聲嘆氣的說道:“我當然不喜歡他了,也沒有纏著他,我…..我今天是來問下那個……陸北延,關於嗯….”
江菲實在是編不下去了,關鍵時候,江菲的腦子總是掉鏈子,她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苦惱的樣子。
看見江菲一臉疑惑的樣子,李檬伸手想打江菲,卻被江菲眼疾手快的捉住了李檬的胳膊。
“你想打我?”江菲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檬。
其實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多大的仇恨,都是嫉妒心作怪。
李檬自以爲自己已經是男人的殺手,無奈來了個江菲,自己的哥哥本來只是對自己很疼愛,遇見江菲,竟然要認江菲做妹妹!
對於這一點李檬是實在不能忍的!
還有就是陸北延,李檬憑藉女人的直覺,總是覺得陸北延似乎很關注江菲,可是江菲,很明顯,對陸北延是沒有感覺的。
李檬甩開江菲的手,說道:“你少來什麼欲擒故縱的戲碼,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得到陸北延!”
言語間,都是對陸北延的喜愛。
真是愛之深,恨之切啊!
江菲苦笑了一下,說道:“說實話,我倒是真的希望你們能儘早的結婚。”
“此話當真?”李檬饒有興趣的問道。
江菲立馬點點頭,說道:“當然啦!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在一起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說完江菲就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這個動作逗得李檬笑了,她說道:“真是搞不懂你們倆了,難道是陸北延在追你?”
聽完,江菲誇張的仰天長笑:“哈哈,怎麼可能呢?我長又不漂亮,又沒有錢,喜歡我有什麼好?陸北延是那麼聰明的人呢,那麼厲害的人呢,怎麼可能看的上我?”
李檬睥睨了一眼江菲,訕訕的說道:“雖然你說的大部分是實話,可是,爲什麼陸北延還是不接受我呢?”
說完,李檬就後悔了,怎麼能在江菲面前說這樣喪氣的話呢?
李檬警惕的看著江菲,江菲當然是體會到了李檬的心思,她假裝沒有請出來這層意思,說道:“會不會是陸北延還沒有做好戀愛的準備啊,我聽說,新手爸爸會有恐懼癥呢,也許男人在戀愛中也會有這種恐懼呢?”
聽了江菲的話,李檬忽然不好意思了,她推了一把江菲,打趣道:“好端端的,你說什麼新手爸爸?”
李檬滿臉嬌羞的樣子,江菲一下子樂了,原來囂張跋扈的李檬也有這麼羞澀的時候。
“那我先走了,你慢慢等吧。”江菲把帽子重新戴上,轉身要走。
李檬看著江
菲的背影,忽然覺得江菲其實也很可憐,丈夫雖然有錢,但是是個性格古怪的殘疾人,真是苦了江菲。
“聽說你明天要走?”李檬說道,語氣中,似乎還有些不捨。
離別總是傷感的。
江菲轉身,一臉慶幸的說道:“是的,明天走。”
夜幕中,江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清涼,在這邊的這些天,真是讓江菲有喜有憂。
上天不管給江菲什麼,江菲都是淡定的接受著,適應著,
就連李檬也很佩服的說道:“江菲,你知道嗎?我最欣賞你的是什麼嗎?就是你的從容淡定,從來不悲天憫人。”
江菲莞爾一笑,說道:“這就是每個人的命不同,你從小就是衣食無憂,自然是不能體會我們這些人的感覺,但是呢,你也沒有義務要去了解,每個人的人生本來就是不同的。”
李檬笑了,來這裡這麼久,江菲還是第一次看見李檬笑,她有些驚訝,也笑了。
真是一笑免恩仇。
“那再見了。”江菲笑著說道。
李檬也朝著江菲揮揮手,原來江菲也並不難相處,只是自己一直帶著有色眼鏡看著她,所以才這樣。
這次江菲轉身就走了。
留下李檬獨自守著一屋子的玫瑰花和蠟燭,沁人心脾,但是李檬一點心情也沒有。
她轉身踢翻了玫瑰花,負氣的打電話給侍女:“喂,開車過來接我!”
江菲穿著大大的斗篷,走在石板路上,她環顧著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可惜自己似乎跟這裡的風水不符合,總是很倒黴的樣子。
一切都是那麼風輕雲淡,江菲攏了攏大衣,覺得風吹得自己更加清醒了。
可是江菲也是十分的愜意,難得薄宴也不在,陸北延也不在,總算是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走著,吃著,在異國他鄉,江菲看著天上的月亮,特別的想念媽媽。
想著明天要回家,江菲覺得是不是應該是去跟徐倩講一下,薄宴先回去了。
江菲嘆了口氣,來不及換衣服,直接去了徐倩那裡。
路邊有幾個青年人喝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失戀了,理髮店門口的老闆娘還在忙碌著打掃,準備結束一天的工作,飯館的老闆也在收銀臺數著今天的收穫。
大家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人生,大多數都是平凡人,江菲經過一條小溪,終於到了徐倩的住所。
徐倩這個人就是矯情得很,非要自己住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而且不好找,格局很奇怪。
通過一個走廊,左轉後,江菲看到一扇門,可是門緊閉著,難道徐倩就住在這裡?
門是虛掩著的,門口的侍衛似乎是去洗手間了,江菲好奇的輕輕的推開了門。
裡面的燈光很昏暗。
氣氛很冷清,有淡淡的檀香味。
這樣的話,江菲就確定了是徐倩住在這裡,因爲徐倩信佛,平時再薄威爾家族的時候,江菲就見過徐倩點檀香。
江菲攝手攝腳的走進去,不知道徐倩在搞什麼鬼。
一向
很謹慎的徐倩怎麼會這樣糊塗呢?
難道是故意給人留門?
江菲疑惑的想了想,還是決定是看看。
她走進去,蹲在進門口的玄關處,在一個鞋櫃後面躲著,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說話。
似乎還提到了薄宴的名字。
聽到這裡,江菲就豎著耳朵,努力的聽著,雖然知道徐倩一向不喜歡薄宴,但是卻不知道徐倩在背後是怎麼討論薄宴的。
屋子裡很靜謐,偶爾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徐倩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江菲慢慢的探出半個頭,眼睛瞇著看見了徐倩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姿態優雅的喝著。
徐倩的對面坐著一個女人,披散著頭髮,但是頭上戴著一個帽子,身上還披著一條民族風的批件。
完全看不出這個背影是誰,江菲也不想再仔細看了,就想聽聽徐倩又想幹什麼。
“這麼久了,一點線索也沒有嗎?”徐倩語氣傲慢的說道。
坐在徐倩對面的那個女人卑微的點點頭,鼻子裡發出一個字:“嗯。”
江菲雙手搭在鞋櫃上,認真地聽著,不管跟自己有沒有關係,只要是跟薄宴有關係的,她都應該要知道點。
薄宴的命運已經跟自己的命運緊緊的連在一起了。
這件房間很奇怪,整個房間都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房間內也只是開著一盞牆角的燈。
“哼!當初是你自己要求跟在他身邊,其實當初如果你能夠生育,我也不會去找別人,無奈你對薄宴這小子一往情深,可是呢,他去毫不領情,只要能成爲公主,不就可以名正言順了嗎?”
徐倩譏諷的說道,似乎是在諷刺坐在她對面的這個女人是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只見這個卑微的女人急忙的搖搖頭,卻沒有說什麼話,低著頭,好像做錯了事情一樣。
江菲非常想看看這個女人的模樣,因爲跟薄宴有關,其實江菲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洛夢夢,可是她剛剛是親眼看見洛夢夢坐車走的啊。
而且這個背影似乎也不像是洛夢夢,再說了,江菲感覺的出來,洛夢夢是真心的愛著薄宴的,怎麼會聯合徐倩想謀害薄宴呢?
於是,江菲身子探出來一點,她想看清楚那個女人的側臉。
“你不能老是這樣,多少年了,你一點進步都沒有,難道準備這輩子就這樣耗在他身上嗎?”徐倩忽然很嚴厲的樣子。
把躲在櫃子後面的江菲嚇了一跳。
她的身子猛的往後一躲,頭碰到牆上,發出“砰”的一聲!
警覺的徐倩站起來,喝道:“誰?”
江菲緊張的閉上了眼睛,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如果這個時候被徐倩抓到了,江菲真是兇多吉少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江菲心裡無數次的問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
屋內很昏暗,徐倩的聲音似乎還在屋子裡迴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