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灌木叢林裡,很安逸。
從外面看來,這一片灌木叢林很安靜,很平靜,似乎並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
可是一切低概率的事情總是發生在江菲的身上,她哀傷的垂著頭,覺得這次是逃不掉了。
特別是跟薄靳這個笨蛋在一起,江菲想到這裡更加討厭薄靳了,怎麼總是那麼倒黴呢?
薄靳瞪著巴沙,狠狠的瞪著巴沙,這下可把巴沙氣壞了,他指著薄靳大罵道:”呵!你什麼意思?打不過我,就只會瞪眼睛嗎?想一個女人一樣嗎?哈哈“
說完,巴沙驕傲的笑了起來,看著巴沙這樣羞辱薄靳,江菲心裡想著,薄靳啊,你要聰明一點就知道這是巴沙故意氣你的。
可是薄靳偏偏沉不住氣,他氣的從地上想站起來,可是他的腳被綁著,根本站不起來,反而把江菲連帶著弄得很痛,江菲真是無奈極了,這個薄靳是怎麼回事啊?
關鍵時候一點也不給力,難怪薄威爾家族的國王更加喜歡薄宴一些,雖然薄宴不能說話,但是薄宴是十分的機靈的。
不像眼前的薄靳,只有一肚子的傲氣,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江菲用胳膊肘頂了頂薄靳,示意他安份點,巴沙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江菲在以前的時候就總結到了這一點。
不僅僅是巴沙,其實很多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可是薄靳根本不理會江菲的提醒,反而一直我行我素,他甚至用挑釁的眼神瞪著巴沙。
”呸!“巴沙氣憤的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說道:”怎麼?想反抗嗎?呵呵,我是不會給你鬆綁的!你不是很囂張嗎?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我就在這裡把你們活活餓死!“
江菲聽了巴沙的話,心裡涼涼的,真是倒黴極了,現在可怎麼辦纔好呢?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除了灌木就是什麼都沒有,根本找不到是到刀片,玻璃之類的東西。
把繩子隔斷估計是無望了。
可是薄靳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還是在那裡坐著,一直髮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巴沙實在是煩極了,他粗魯的撕掉了薄靳嘴巴上的膠帶,鼻子哼了一聲說道:”行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不要像一頭豬一樣在那裡哼哼唧唧!老子聽了耳朵都要長繭了!“
江菲心裡一陣大喜,原來這一切都是薄靳的計謀,這是個好機會,一定要把握住,千萬不能再說一些激怒巴沙的話了一定要把握幾乎啊!
她在心裡一直祈禱著,希望薄靳能夠聰明一回,哪怕是失掉面子,哀求巴沙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生命面前,還談什麼尊嚴呢?
只要是能生存下去,留的青山在,還怕沒柴燒?
現在,江菲擔心的是薄靳這個霸道慣了的大王子,懂不懂這些普通的大道理。
只聽見,薄靳舒了一口長長的氣,邪魅的看著巴沙,陰陽怪氣的說道:“死胖
子。”
薄靳話音剛落,江菲就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個薄靳真的是跟一頭豬一樣的笨!這個時候,怎麼還能罵巴沙是死胖子呢?恨不得誇巴沙是宇宙美男子呢!
江菲絕望的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巴沙楞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著薄靳求饒,萬萬沒想薄靳是這樣的固執和愚笨。
“你說什麼?他媽的!找死嗎?”巴沙的聲音洪亮,聽起來十分的生氣。
江菲怪薄靳不懂說話,使勁的用胳膊肘打了一下薄靳,可是薄靳依舊不理會江菲。
薄靳哼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我說,你是一個大胖子!笨死了!”
聽到薄靳這樣說,江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笨的隊友。
俗話說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現在江菲對這句話是深有體會。
可惜江菲的嘴巴被膠帶綁著,不然江菲肯定能把巴沙誇到天上去。
巴沙聽了,怪異的看著薄靳,他摸著下巴,似乎覺得薄靳是在弄一個陰謀,巴沙小心翼翼的在薄靳身邊走來走去,看看他,又看看江菲。
忽然巴沙諷刺的說道:“江小姐,沒想你長得這樣漂亮,卻找了一個豬一樣笨的男朋友,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啊。”
江菲真是替薄靳著急,連巴沙都覺得薄靳很笨,在巴沙把薄靳嘴巴上的膠帶撕掉以後,薄靳應該是想辦法求情,而不是說一些難聽的話去刺激薄靳。
風吹來,江菲額前的碎髮溫柔的掃了掃,從前,陸北延最喜歡伸手拂去江菲額前的碎髮,然後給江菲一個溫柔吻。
不知道怎麼的,江菲這個時候總是莫名其妙的想起陸北延來,可能是江菲實在是太害怕了,巴沙是一個很任性的人,做事不考慮後果,他曾經讓一個欠他錢的女孩喝汽油,根本不考慮女孩的身體。
什麼難受的惡作劇巴沙都想的出來,所以江菲特備害怕巴沙會突然發神經的想出來一些惡作劇。
哪樣的話,真是必死還難受。
聽到巴沙諷刺自己是豬,薄靳卻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竟然只是想把我們餓死,難道不是應該趁機勒索一大筆錢財然後遠走他鄉,去越南,或者去泰國嗎?我們兩個可是有價錢的人物,就這樣餓死,未免有點浪費資源啊!”
江菲聽著,仔細捉摸著薄靳的話,這才覺得薄靳並不是那麼傻,他是在想辦法救我們。
可是仔細想想薄靳的話,似乎並沒有錯,薄靳是薄威爾家族的大王子,不關巴沙要多少錢,薄威爾家族都是可以滿足的,這樣巴沙是自然可以轉一大筆。
可是,要說到江菲是有價值的,江菲就有些疑惑了。
她腦海裡快速的想著法子,這是她面露難色,難道薄靳想的江菲有價值是指......?
而且薄靳後面又說巴沙可以拿著錢去越南,去泰國。
那種地方,不是什麼特殊職業的很多嗎?
想到這裡,江菲惱怒成羞,剛剛還以爲薄靳是在想辦法就他們,現在看來,薄靳這個卑鄙的小人只想著如何救自己。
巴沙一下子就聽明白了薄靳的話,不愧是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油條,薄靳剛一說完,巴沙就特意瞅了瞅江菲。
可惜,單純的江菲卻還要想了想,才明白薄靳的詭計。
的確,薄靳說的這個方法無疑是很賺錢的。
巴沙走上前,伸手翹起江菲的下巴,他搖搖頭,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遺憾的說道:”江小姐啊江小姐,你看看你找來找去,竟然找了這麼一個貪生怕死,忘恩負義的渣男。他要把你賣了,哎喲,連我聽了都覺得心寒,你的確是長得漂亮,可是賣到越南,或者是泰國,做女傭,或者做女妖,都是很可惜的。“
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虛僞,一個卑鄙,江菲真是感慨著自己的命運不好。
也許再也找不到像陸北延這樣對自己好的人了。
可惜每次跟陸北延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那樣的少。
想到這裡,江菲真的是很疑惑,自己爲什麼總是不斷的想起陸北延呢?
難道是,陸北延也出事了嗎?
江菲不敢想象,自己和陸北延爲何總是這樣命途坎坷,難道命運就是這樣來考驗他們的嗎?
可是,江菲望著上天祈禱著,如果要考驗,只需要來考驗自己即可,不要去折磨陸北延了。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讓江菲這樣想。
站在一旁的巴沙還以爲江菲在祈求上天保佑呢,他哈哈大笑到:”江小姐,上天還有長眼啊,你看看,人就是不做能虧心事,欠人錢財,哪有不還的道理,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啊!“
江菲瞪著巴沙,又用力的用胳膊肘打了一下薄靳,眼前兩人男人算是世界上最討厭的男人吧。
薄靳顯然是感受到了江菲的意思,她現在很討厭他,可是薄靳無所謂啊,本來薄靳就是來捉江菲的,現在抓住了,卻被被人得逞了,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不用著急,我想巴沙先生會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的,這也算是我最後能爲你做的一點事情,徐倩的意思是,把你休掉,但是你想,以薄威爾家族的威望,怎麼可能把你休掉,豈不是讓大家笑話薄威爾家族,所以,我想好了,你最好是跟著巴沙先生,去越南,或者泰國。“
薄靳清了清嗓子,高傲的說著,似乎忘記了自己還被綁著,有什麼資格去評價別人的人生。
聽了薄靳冠冕堂皇的話,江菲氣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她擔心自己的母親,擔心陸北延。
江菲的心裡很痛,似乎是有人在捶打著自己的心臟,忽然,江菲覺得有人在掐著自己的脖子。
她急促的呼吸著,脖子被掐的越來越緊,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江菲大口的呼著氣,臉色蒼白,可是她雙手被綁著,根本不能去跟那個莫名的力量抗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