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叢林中,陽光靜謐的照映下來,薄靳的邪魅的臉看起來十分的冷靜,他在靜靜的等待著江菲醒來。
“這女人是豬嗎?怎麼這麼能睡啊?”薄靳抱怨道。
巴沙拖著龐大肥碩的身體坐下來,慢吞吞的說道:“哎喲,人家被莫名其妙掐得快死了,相當於是從死亡邊緣逃離出來的,當然要好好緩緩,睡一覺。”
薄靳冷眼看著江菲,只見她膚如凝脂,櫻桃般小巧可愛的脣,呼吸均勻。
沒想到仔細一看,這個女人還是很耐看的,只是脾氣很倔強,也不懂的人情世故。
薄靳有些嘲弄的笑了,心裡感慨著,自己最近真是糊塗了,怎麼總是有事沒事就想著江菲呢?
他擡頭看著稀稀疏疏的樹蔭,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難道自己是想結婚的?難道自己還是喜歡女人的?
可是爲什麼這麼多年,自己對身邊的女人看都不想看呢?
看著薄靳想著自己的事情想出神了,巴沙隨手在地上扯了一根草,叼在嘴裡,輕描淡寫的問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本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薄靳,被巴沙的問話嚇了一跳,他冷峻的反駁道:“不是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她沒那種關係!”
看著薄靳激動的樣子,巴沙更加深不可測的笑了,薄靳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會看上她呢?”
巴沙看著薄靳,無聲的笑著搖搖頭,似乎是看透了這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無奈薄靳不承認。
這時候,一陣汽車的喇叭聲在灌木叢林裡迴響。
滴滴!
滴滴!
薄靳一個機靈轉身,他四處看了看,推測是不是阮邵東來了。
“邵東!”薄靳喊了一聲。
巴沙驚喜的看著薄靳,心裡盤算著,如果這位金主得救了,那麼他就很有可能會投資大師的研究項目。
這樣自己一來可以報大師的救命之恩,二來也可以跟著金主大賺一筆。
想來這年頭,是沒有誰會跟錢過意不去的。
巴沙仔細的觀察過薄靳,發現這個人或許真的很有錢,但是呢,手上沒有很好的項目,這時候如果有人有好的項目,薄靳還是很想試一試的。
畢竟薄靳不是那麼軟弱的人,他還是很想向大家證明,他是有能力的,所以,現在對於薄靳來說,巴沙已經是他最理想的合作伙伴了。
這時候,阮邵東穿著一雙拖鞋,一件簡單的背心,慌張的跑了過來,滿頭大汗,憨笑著看著薄靳,喊了一句:“靳總,我來了。”
一看阮邵東就是接到薄靳的電話就立馬趕過來的,都沒來的急收拾一下自己,看起來真是忠心耿耿。
巴沙站在一邊,看著跟自己體型差不多的阮邵東,感到莫名的熟悉,他主動打著招呼:“嗨,我叫巴沙。”
阮邵東估計這個是薄靳的朋友,也迴應道:“嗨,我叫阮邵東。”
站在一旁的薄靳卻沒好氣的走了過去,說道:“叫你過來不是來相親的。”
看到薄靳的臉色不太好,阮邵東趕緊點頭哈腰的說道:“靳總,您怎麼在這裡啊?我找了好久啊?這裡很偏僻啊!”
巴沙擡頭斜了一眼阮邵東,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但是看著阮邵東對薄靳的態度,不難看出,阮邵東是跟著薄靳做事的,而且,似乎是敬畏薄靳。
可見,薄靳是多麼的有吸引力,阮邵東看著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能在薄靳手下這麼聽話的幹活,可見薄靳的實力。
這下,巴沙更加願意跟著薄靳幹了。
聽了阮邵東的話,薄靳白了一眼躺在地上睡覺的江菲,一臉嫌棄的說道:“就是那個掃把星一樣的女人,害的我們在這裡呆了一天。”
“啊?我就說嘛,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可是,她這是怎麼了?”阮邵東看著江菲一個人躺在地上,似乎是睡著了,可是聽到薄靳說他們在這裡呆了一天,不由得想入非非。
薄靳看到阮邵東的神情,一把拍了下阮邵東的頭,喝道:“想什麼呢?你小子,難道我薄靳會對這麼個要胸沒胸要臉沒臉的人嗎?”
看樣子,薄靳真是惱怒成羞啊,不管是不是薄靳的真心話,總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就連不知情的巴沙站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是薄靳的這番話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但是現在不管是巴沙還是阮邵東,都要跟著薄靳掙錢,都不會去把話說開。
還是巴沙腦子更加靈活,他笑著說道:“是啊,靳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怎麼會看上哪個乾巴巴的女人?一點風趣也沒有。”
聽著巴沙稱呼自己爲靳總,薄靳心裡還是很欣喜的,畢竟算是手下又多了一個人,而且巴沙看起來也很機靈的樣子。
不比阮邵東差,阮邵東有點詫異的,但是他立刻也跟著附和道:“對啊,咱們靳總什麼女人沒有見過?還在乎這個一個黃毛丫頭?哈哈”
薄靳聽著他們對自己拍馬屁,心裡雖然不反感,但還是說道:“行了,馬屁拍完了,趕緊撤!”
說完,薄靳就先走了過去,直徑走到阮邵東車裡,剩下巴沙和阮邵東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薄靳自身的氣場十分的強大,卻有時候又帶一點萌的屬性。
在薄靳的心裡,他總是拒絕在男女感情的事情上浪費腦細胞。
阮邵東也準備跟著薄靳一起走,他真是爲了薄靳一直都是用心的,薄靳一個電話,他就趕過來了。
可是巴沙,卻疑惑的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江菲,陽光下的江菲,看起來有一種朦朧的美。
阮邵東正要走的時候,巴沙扯了扯阮邵東的胳膊,朝著江菲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巴沙的意思很明顯,難道我們要扔下江菲不管嗎?
看著巴沙肥嘟嘟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阮邵東似乎是在照鏡子一樣,兩個胖乎乎的人站在這裡,打啞謎。
阮邵東低聲的問道:“怎麼?你
要帶著她?”
聽了阮邵東的話,巴沙的下巴都要驚呆了,他聳了聳肩膀,滿臉疑惑的問道:“難道扔下她?”
阮邵東嘆了口氣:“哎,你是不知道,別看這個女人人長得小巧,不過她可厲害著呢!要去你去,正好你是新來的,表表忠心嘛!”
說完,阮邵東拍拍巴沙的肩膀,朝著薄靳的背影擠擠眼睛。
巴沙聽了很疑惑,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我們就把她仍在這裡?萬一被狼叼走了怎麼辦?”
“哎喲,哪裡會有狼啊!她很厲害的,根本不用我們操心!”阮邵東說著走了,留車巴沙一個人,無奈的看著江菲,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阮邵東還在身後喊了一句:“走啦,管那麼多幹嘛?”
說完,阮邵東就大步的走了。
薄靳已經坐進了車裡,阮邵東空著手坐進了駕駛室,薄靳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卻也沒有說什麼,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
沒過多久,巴沙也氣喘吁吁的走過來了,似乎是擔心阮邵東把他扔到這裡了,胖子跑起來就容易出汗。
“嗨,我要減肥了,你看我這體型以後跟著靳總怎麼做事啊?哈哈”巴沙調侃道,說著坐進了車裡。
阮邵東聽著他一口一個靳總,總覺得是有人在跟他搶資源,自己跟著薄靳多年,沒想到被這個胖子給搶了。
真是倒黴啊!
阮邵東斜了一眼巴沙,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但時候我們一起減肥啊,免得別人說靳總身邊怎麼都是胖子,哈哈。”
儘管阮邵東心裡有疙瘩,但是他說話還是很好聽的,巴沙也是心大,並沒有發現阮邵東心裡對自己的戒備。
巴沙還傻呵呵的跟著阮邵東,看著導航儀,說道:“你可真行啊,這麼偏僻的地方,你都能找到。”
“嘿,只要靳總一聲令下,別說是這個荒山野嶺,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啊!”阮邵東邊說邊啓動了汽車。
這時候,薄靳卻疑惑了,他看著阮邵東和巴沙你一言我一語的正常的聊著天,看來他們是不準備把江菲帶走了。
“喂!我們就這樣走了嗎?”薄靳有些惱怒,可是他自己也不想表現的太強烈。
巴沙馬上就明白了薄靳的意思,他白了阮邵東一眼,早知道自己剛剛就把江菲背過來,真是誤了他表忠心的好機會。
阮邵東卻還在狡辯:“靳總,那個女人真是一個禍害,帶著她準沒好事!”
在阮邵東眼裡,薄靳對女人是沒有興趣的,何況一個江菲,當初薄靳是很不在意的,甚至想要把她弄死,如今,怎麼也想不到,薄靳竟然想要把江菲帶走。
“混賬!難道就這樣把她仍在這裡?怎麼著,也得找一個有人的地方,再把她扔掉!不怕遭雷劈嗎?”薄靳冷冷的斥責道。
阮邵東頓時有些懵了,雙手呆呆的握著方向盤。
這一帶果然很偏僻,這麼久都沒有車輛經過,可見這裡的確是很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