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室內,工作人員都很緊張,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來了這麼多大咖。
而且個個都神情嚴肅,現場氣壓很低。
半晌,薄靳終於說道:“你去西區(qū)那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阮邵東點點頭,很願意的樣子,他說道:“行,我現在就去,只是,靳總,您家裡實在是太大了,我不知道西區(qū)在哪邊啊?”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安排一個人帶你過去。”薄靳說完就隨手叫了一個僕人過來。
於是僕人就領著阮邵東往西區(qū)走去。
薄靳很疑惑的樣子,走到監(jiān)控室,卻看見三叔拉著大伯在角落裡說什麼。
江菲一個人坐在監(jiān)控視頻面前,看著視頻中的林亦如,其實她有點不確定,林亦如竟然會這麼聽話,空手而歸。
那她欠下的那些債務要怎麼才能還清?
江菲很是疑惑。
薄宴站在窗前,神情嚴肅的看著外面,薄靳走到他身邊,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真是不明白,你平時的魄力呢?去哪裡了?這麼能讓這麼一個女人在你面前成天晃悠呢?”
聽到薄靳的聲音,三叔和大伯這才停止了談話,他們面面相覷,看著薄靳,三叔原本嚴肅的臉,立刻笑了,他朝著薄靳走去,說道:“靳,什麼時候我們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啊?”
說著,三叔還親暱的拍了拍薄靳的肩膀。
薄靳有些恍然,三叔的樣子,似乎有些在討好他,可是這樣也太不真實了。
大伯也笑著說道:“是啊 ,一起去吧,我們這把年紀了,也不知道能去幾次呢?”
薄靳愣著,心裡疑惑道:這羣老狐貍,難道是想暗算我?哼!好啊,要玩大家一起玩啊!
於是薄靳笑著說道:“好啊,可以啊,時間叔叔伯伯們定就行啦,我和薄宴一定一起去!”
說完,薄靳就上前勾著薄宴的肩膀,問道:“是吧,宴,我知道,你也是很喜歡打高爾夫的。”
可是薄宴不會說話,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拒絕,當然,他可以拿出手機來,快速的寫到,我不去。
但是,已經晚了,薄靳已經幫忙做了決定,如果薄宴不去,薄靳也上不會去的。
倒是坐在一旁的江菲,有些訕訕的坐在一旁,這些都是薄威爾家族的事情,她不想插手,本來就是不感興趣的事情,她有幾分無聊的坐在座位上,看著林亦如來來回回。
薄宴也沒有辦法拒絕,他看了看見江菲,薄靳立刻扯著嗓子說道:“哈哈,我知道了,這樣啊,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趣,就由我來安排吧,江菲,你也去!”
這語氣,聽起來,似乎是薄靳跟江菲更加熟悉一些,很曖昧的樣子。
江菲很厭惡的瞪了一眼薄靳,很嫌棄的樣子,似乎很不願意聽到薄靳講到自己的名字。
“我不去!”江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說道。
三叔這個時候也說道:“靳,這不合適吧?我看江菲平時都不怎
麼運動的,還是不要了吧?”
原本覺得三叔很刻板,很討厭的江菲,這個時候,恨不得上前抱著三叔。
她在心底大喊道,三叔,你是我的偶像!
大伯這個是不和適宜的走過來,拍了拍三叔的肩膀,一副你們都不懂只有我懂的樣子,說道:“哎喲,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一羣男人去打球有個什麼勁?當然要帶著一個美女了!”
誰知,三叔卻瞪了一眼大伯,說道:“這種陪同的事情怎麼能讓江菲做呢?術業(yè)有專攻,應該找薄宴身邊的助理洛夢夢纔對嘛。”
說到洛夢夢,薄宴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他有些不敢直視三叔,自從從洛夢夢老家不辭而別後,薄宴就再也沒有聯繫過洛夢夢。
現在聽到三叔忽然提到洛夢夢的名字,薄宴倒有些恍惚了。
不過,站在一旁的江菲算是聽明白了三叔的意思,在三叔心裡,可能會覺得洛夢夢比江菲更加適合薄宴。
薄宴正要拿出手機寫什麼,江菲就及時的跑到三叔面前說道:“對啊,我覺得三叔說的特別對!想我這樣,長得又醜,又不會說話,我也覺得洛夢夢比我更加合適。”
聽到江菲的這些話,三叔很是驚訝,在三叔眼裡,江菲不是一個很會阿諛逢迎的人,更加不會拍人馬屁。
可是現在,江菲卻跑到三叔面前這樣說話,看來,江菲是真的是不想去。
可是薄宴卻在手機上寫到:“江菲和我們一起去。”
三叔看了看手機有些愣住了,但是也沒有再反駁,他愣愣的說了句:“那也行。”
大伯不明所以的看著三叔,不知道三叔是在幹什麼,還朝著三叔使勁的擠眼睛,三叔白了一眼大伯,扭頭對薄靳說道:“那就這麼定了!靳,你去安排一下吧,明天我們就出發(fā)!”
薄靳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心裡罵道:“這個老狐貍,還想把我支走?哼!”
“是,三叔,我會安排好的,那我們明天見。”薄靳幽幽的說著,轉身訕訕走了。
看著薄靳的背影,三叔還是不放心,他朝著大伯揚了揚下巴,江菲仍舊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薄宴站在一旁,仍舊是一副冷冽又沉穩(wěn)的姿態(tài),似乎是在等待著三叔說些什麼。
果然,三叔還是不放心江菲,他走到門口,確認薄靳確實是走遠了纔回頭對江菲說道:“江菲,你去看看,西區(qū)的那間書房的窗戶是不是還開著呢?那裡面都是一些很珍貴的原裝書籍,國王很重視這些,你去把窗戶關上。”
三叔明顯也是想支走江菲,不過,這個理由江菲無法拒絕。
畢竟三叔是長輩,畢竟現在江菲和薄宴還沒有離婚。
“是。”江菲爽快的回答道,她起身毫不猶豫的走了。
薄宴也沒有阻攔,他知道三叔有話對自己說。
等江菲走後,大伯主動說道:“這樣,你們聊,我去門口遛鳥。”
難得大伯這麼通情達理,三叔一時間竟然有些感動,畢竟是親兄弟,前半生,再怎麼
爭鬥,總是有血緣關係的。
“老大…..”三叔看著大伯,有些哽咽,這些年,三叔沒少和大伯爭嘴。
“行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拎得清的。”大伯拎著鳥籠子擺擺手,一步一步的走了。
監(jiān)控室的工作人員也識趣的出去上廁所了。
現在,只剩下薄宴和三叔。
三叔仔細的看著薄宴,似乎是很久沒有見到薄宴了。
“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我很擔心你,還有洛夢夢,這次如果不是她,徐倩早就陰謀得逞了。”三叔看著薄宴,語重心長的說道。
薄宴點點頭,輪廓分明的俊臉上,因爲帶著面具,看不清。
“你知道就好,誰是真心對你好的,誰是在利用你,我希望你都能明白,不要被矇蔽了雙眼。”三叔輕輕的嘆了口氣。
薄宴拿出手機快速的寫到:“三叔,您剛剛叫江菲去看西區(qū)的書房,有什麼事情嗎?”
這一點,薄宴當然知道,三叔不會只是簡單的叫江菲去關窗戶,這樣的事情叫一個僕人就能做的。
“宴,那間書房,原本是你母親的書房。”三叔頓了頓,眼神縹緲,他把柺棍放下,靠在桌子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根菸。
薄宴趕緊拿出打火機給三叔點上,十分的默契。
聽到三叔提起自己的母親,薄宴十分想告訴三叔,自己找到了母親的墳墓,冥冥中,似乎有著母親的引導,自己是那麼神氣的就找到了。
可是現在,薄宴說不出口,他感覺還不到時機。
他拿著手機打了一個問號:“?”
三叔猛的吸了一口煙,又緩緩的吐出來,他說道:“這次的事情對我的警醒很大,我當時還以爲你真的……”
說到這裡,三叔慶幸薄宴還能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薄宴在手機上快速的寫到:“讓三叔擔心了。”
三叔看到手機上寫的話,心裡十分的欣慰,覺得薄宴長大了,竟然會說這樣體諒的話,他擡頭,滿眼都是關愛的看著薄宴。
薄宴伸手撓了撓眉心,這個動作,讓三叔有些驚訝,因爲三叔自己也很喜歡做這個動作。
不過,三叔在心裡安慰自己,都是親人,自然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我想,如果你真的這麼年輕就不在了,可是你母親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那麼是你的遺憾,還是我的遺憾?”三叔在煙霧繚繞中,迷惑的看著薄宴。
薄宴聽的很認真,關於母親的事情,父親很少提,徐倩更加是不提的,就連下面的僕人也很提起。
即使薄宴問,僕人們也是搖搖頭說不知道,或者說忘記了。
事已至此,薄宴當然是想知道關於母親的一切,那個墳墓,薄宴還在心裡一直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三叔,可是在薄宴的心裡,三叔已經是最親近的人了,本來薄宴是想等著父親回來親自問問父親,現在卻卡發(fā)現家裡都變了,恐怕是等不來父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