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雅若還是保持著一副警惕的心態(tài),她是不會掉以輕心的。
舒展眉頭,裝作若無其事的靠在門邊:“不知道你這位堂堂明珠集團的少夫人找我可有要事?”
她可不覺得安欣語是個好打發(fā)的主,更不是是那種沒事放著好好的做安生夫人做的那種人。她是那種閒著沒事,就是喜歡找些事情的人。
安欣語她善妒地很,要不安欣蘭也不會死在她的手裡。一個連自己親姐姐都下得去手的人,可想而知其心狠手辣的程度有多出色了。
這時,包間的門口來了三個穿著黑衣墨鏡的保鏢類型的人,陳雅若忽然警惕了起來。但見保安沒有動,就觀察著來人。
只見一個保鏢忽而朝陳雅若的位置走來,然後在陳雅若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退到了門口,幾個人並排站在了那裡。
只見陳雅若微微一笑,心裡驟然上升的溫暖,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原來,她始終都不是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於是,便心情大好地看向坐在裡面的安欣語。
想必安欣語也是一定看到了門口的這一幕,心裡不禁一怔,便警惕了起來。
由於門口的燈光較弱,安欣語擡眼,看向門口那倒纖細的身影,不由得一怔,繼而諷刺地冷笑道:“怎麼?sl還帶了保鏢來啊,難不成是怕我在這中間設(shè)埋伏來害你嗎?你也未免太高看我、太擡舉了吧?”
“哦?怎麼說?”陳雅若站在原地不動。依舊靠在那裡,醞釀著出場前的氣氛。
“什麼怎麼說,難道sl不明白我說的話嗎?”安欣語依舊是諷刺地冷笑說。
“呵呵,我一點都沒有高看少夫人,更沒有刻意地去擡舉少夫人,少夫人真的是多心了。況且,少夫人自己的爲人,難道自己不清楚嗎?你曾經(jīng)是做出的事情,是怎麼對待陳雅若的,我可以說,是一清二楚。”陳雅若微微一笑,然後又說:“哦,怕你誤會,我只能再給你解釋一下,陳雅若她早就已經(jīng)死掉了,在孩子流掉的時候,於是死於飛機失事,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的sl,和陳雅若沒有任何絲毫的關(guān)聯(lián),懂了嗎?”
陳雅若把話說地格外神秘,甚至還有些毛骨悚然,但安欣語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陳雅若說的這個,只是一些小兒科伎倆一樣。
“是啊,陳雅若那麼呆怔愚笨的人,死了也好,而且還死不足惜!像陳雅若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和我搶男人。不過現(xiàn)在看著sl小姐呢,真的是和那個陳雅若大相徑庭,可是性子卻是那麼的不同,就是不知道,這個腦子是不是還和從前一樣的呆怔和愚笨呢~既然你這麼地瞭解我,就應(yīng)該是要知道,我對這種類型的人,是最不屑一顧了呢~”安欣語高深莫測地一笑,沒有絲毫避諱,指鹿爲馬的說著。她當然不會傻到把陳雅若和sl當做是兩個人。她認爲,陳雅若就是陳雅若,永遠都是,即便是容貌和身材有些輕微的變化,也依然是那麼個人。
陳雅若自然也是聽出了安欣語的言中之意,但也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
這麼迫不及待嗎?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該讓你失望了纔是。這麼想著,陳雅若將身子離開強站好,直接走了出來。
“哦?是嗎?真是不得不說,少夫人的口才可真的是一流的好呢~不僅能夸人,就連貶人的技術(shù)都是一流的好呢~,我看您也不錯,倒不如多誇誇您自己比較實在些。少夫人,您說,是不是呢?”陳雅若一邊說,一邊坐進了沙發(fā)裡,和安欣語面對面而坐。
當然,陳雅若是故意這麼說的,而且還是滿心的諷刺,但在表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但她相信,安欣語一定聽出了這其中的含義,只是表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實則,那心裡,估計是早就在吶喊抗議了吧。
但由此可以看得出,安欣語的忍耐力確實是增長了不少,這是陳雅若對安欣語的評價。
不過,也確實是如此,安欣語根本就沒把陳雅若的諷刺當回事,依然是我行我素地笑得花枝招展。笑著打趣說:“sl小姐可真是會打趣人。”
“呵呵,哪裡哪裡,我也不過爾爾。技術(shù)還是比不上少夫人的。”陳雅若依然笑著,然後仔細地觀察著安欣語的臉。
她發(fā)現(xiàn),安欣語的臉上,竟然會有淤青,肩膀的鎖骨處也有,這些細密的,即便隱藏地再怎麼嚴密,也依然是能夠被人輕而易舉地找到的。因爲陳雅若壓根就不相信白晨浩那爆裂的性格會改變,更不相信安欣語被白晨浩帶走後可以依然毫髮無損。要知道,安欣語傷害的,可是一個堂堂明珠集團總裁的面子,以白晨浩的處事風(fēng)格,白晨浩怎麼可能會不報復(fù)她?說什麼,陳雅若也是不可能相信的,所以纔會在這麼昏暗的情況下,這麼仔細地觀察著安欣語。
或許室內(nèi)的燈光調(diào)得這麼暗,也是有原因的吧~如此,陳雅若當然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沒想法sl小姐遭到那麼嚴重的毀容以後,竟然能恢復(fù)地這麼好,而且比以前漂亮多了很多。真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也不知道安欣語是刻意提那件事情的,也不知道是無意間提的,總之,瞭解的人,都知道那是陳雅若心中的傷痛,因爲,那個時候,她的媽媽死了……
果然,陳雅若的臉色猛地一變,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但隨即便重新展開了笑臉。“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發(fā)生在陳雅若的身上,你不說,我還真的是差一點就忘記了呢~”
“哦?是嗎?這麼說來,sl小姐還真的得好好地感謝一番我的提醒嘍?”安欣語步步緊逼,不給陳雅若一絲地喘息時間。不得不說,她的嘴巴確實是很厲害的。
而陳雅若裝作不以爲意,繼而意味深長地一笑,忽而驚訝地張大嘴巴驚訝道:“呀!少夫人,你的臉怎麼了?還有鎖骨,你怎麼受傷了?”
這一刻,安欣語有些慌亂,她一直都在極力地掩飾著,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陳雅若發(fā)現(xiàn)了。“呵呵,沒什麼,昨晚酒喝多了,穿著高跟鞋,沒踩穩(wěn),不小心摔了而已。”
“哦……”陳雅若意味深長地應(yīng)著,見到安欣語剛想長舒一口氣,便又問:“疑……不對哦!昨晚我記得是白總帶著少夫人一起走的,怎麼會讓少夫人不小心摔倒呢?況且……少夫人還懷有身孕,他怎麼能這麼不小心,也不怕摔到孩子啊……”
陳雅若一邊說,一邊勾起嘴角,頗有滋味地欣賞著安欣語的不斷變換著的面色。
“是我不小心撞到牆角了而已……沒……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安欣語不敢去看陳雅若投來的詢問目光,只得躲閃來躲閃去的。
“哎……這白總也真是的,自己妻子都懷孕了,他還不好好地照顧著點。”陳雅若趁機繼續(xù)地打擊著。
“呵呵,其實,也不是晨浩的錯啦……他平時都對我很好,而且很寵我的。是我昨天惹他生氣,害他丟了面子,所以他一晚上都沒有理我。”與此同時,安欣語還在狡辯著,就是不肯承認白晨浩打了她。而且,在這個關(guān)頭上,還不忘說瞎話炫耀一下白晨浩對她的好和寵愛。
陳雅若的心裡簡直樂翻了,要是白晨浩真的寵她愛她,也就不至於會泡在酒吧裡了,更不可能會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了。
而在酒會上,陳雅若也就是那麼一個小小的舉動,一個小小的試探就足以證明白晨浩對安欣語的在意程度。
而且,在酒會上,陳雅若能夠明確地感受到白晨浩那道炙熱的目光,一直都在跟隨著自己,不肯離開。如此而言,也是對安欣語的寵愛嗎?說出去的話,誰會信?但陳雅若沒有把後話說出來,她自認爲自己還是有道德底線標準的。
“哎,少夫人,下次還是小心爲妙。這男人吶,最重要的是面子,你要想抓住他的心,就要懂得如何去爲他掙得更多的面子,這樣男人才會寵你,愛你一輩子,而且不變心的,懂嗎?”陳雅若意味深長地,有模有樣地教導(dǎo)著。
“哎……這也是怪我吧,不過以後我還是會注意的,就憑晨浩對我的寵愛,我就知道,他是不會氣多久的,我以後也不會再做出如此荒唐地傻事了。免得被人鑽了空子,就要搶了人家的老公,破壞了人家的家庭。你說,是不是呀,sl小姐?”安欣語彎著嘴角,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陳雅若,想要從陳雅若的眼睛裡讀到些什麼,更想要知道,陳雅若這次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