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明的媽媽擡起手利狠地一巴掌落下高貴慣的她何時會有人這般地和自己對抗何時會有人這樣的忤逆自己她真的是氣透了所以也就顧不得其他揚起一巴掌便打了下去
於是頓時兩人都愣在了原地蘇夏明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而他的媽媽則一臉呆怔地瞪著眼睛蘇夏明的眼睛裡閃爍著疼痛而他的媽媽眼睛裡則閃爍著慌亂因爲這是她第一次打蘇夏明……
“夏明……”她不知所措地喚道
蘇夏明慘然一笑之後便擺出一副無所謂然的姿態說:“鬧夠了吧鬧夠了的話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
在自己的屋子裡蘇夏明將一隻手重新撫上被媽媽打的臉頰到了現在爲止還在發燙他也更不曾想過這一次被打竟然在心裡烙下了傷不論過了多久每每想起來臉頰都會隱隱發燙地痛
脫掉衣服走進浴室打開淋浴蘇夏明站在撲面而下的流水中仰著臉不停地衝洗著再次睜開眼不知他是哭了還是被水刺激到了眼睛
……
黃昏日落陳雅若扶著媽媽從倉庫裡走出來
“媽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陳雅若擔心地問
“有我女兒在媽怎麼會有事呢”陳雅若的媽媽一臉驕傲地說
“媽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賭的嗎爸在世的時候你賭爸不再了之後你還賭而且還越賭越大如果你再這麼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是管不了你了……”陳雅若凝著眉一臉苦澀的說
而陳雅若的媽媽則撇撇嘴臉上閃現出一絲的不樂意:“你這個做女兒的還真是小氣耶……我女婿這麼有錢你問他要不就成了嘛~連媽的這點愛好樂趣你都滿足不了真是不孝……”
“我不孝你這一次賭的這麼多錢照你這個速度不到一個月整個明珠集團都會空掉的你以爲白晨浩有錢就有了靠山就算他錢多那也不是你的你什麼都不做就想玩這些不勞而獲的誰供得起你媽難道你就不能聽我一句勸嗎”陳雅若的整張臉都變得痛苦了起來
夕陽下陳雅若的媽媽將嘴巴一撅道:“你竟會唬我以爲我老了就好說話了是不”
“媽……”陳雅若有些欲哭無淚
“我不管反正你嫁了那麼有錢的人我也就這麼點嗜好是真的戒不掉了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況且我看這黑道大哥也沒拿你怎麼著嘛就只是聊了兩句二百萬都不用還了多好他不要白不要那我就白玩~”陳雅若的媽媽若無其事地說著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不行媽你要是再賭我就死給你看”陳雅若突然站住拉住媽媽的胳膊一臉認真的說
而她的媽媽則一臉委屈地扭捏著說:“你就別在這兒嚇唬媽了媽也只是貪玩些嘛老是輸這心裡不服氣嘛……”
“媽我沒有嚇唬你現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們娘倆相依爲命了你是不是非要看到我真的死了沒錢了你纔會真的戒賭”陳雅若說著眼眶裡便轉起了淚光滿是疼痛她不解真的不解爲什麼自己的媽媽就那麼喜歡賭博呢
兩人就這麼僵持在這個隱蔽的院子裡並沒有感覺到正有危險在向他們慢慢地靠近
……
白家的居家客廳裡一保鏢走進來站在沙發前恭敬地喚道:“少爺”
本在閉目養神中的白晨浩忽而睜開眼睛不經意地看了看身邊站著的人問道:“人找到沒有”
“少爺找到了”那保鏢說
“在什麼地方”白晨浩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唯有那雙眼睛裡面裝滿了複雜與猶豫
“在程斌浩所在的市郊的一棟根據地別墅裡”保鏢一五一十地交代著
白晨浩聽後斂眉思索著這個新興門派的黑道老大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一隻新隊伍的實力如何是什麼時候成立的到底有多少人呢沒想到的是程斌浩竟然敢光明正大不怕他知道的動他的人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難道是不要命了嗎
這是對白晨浩公然的挑釁如此白晨浩又怎麼能容忍地下這個人呢
現在他煩躁異常來自不同的事物不同的壓力聚集在了一起好吧這次就當他是在發泄地一次吧他還就真的不信這個邪了
既然要給欣語一個名分那麼等陳雅若回來後直接給她一筆錢讓她簽下離婚協議該往哪兒走就往哪走就成了
他這麼想著嘴角微微上翹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打開身邊的抽屜拿出一把精緻地手槍用乾布擦了又擦格外寶貝格外小心翼翼
這麼想著起身對那保鏢說:“好既然如此帶路吧”
“是”保鏢答應著轉身走了出去白晨浩跟在他的後面優哉遊哉地走著
白家別墅兩輛車相繼一前一後地開出朝著市郊的方向開去
……
另一側白天磊正開著車在街道上飛馳著可是卻沒有人敢去攔這輛車也沒有交警敢去攔因爲在a市能開得起如此豪華車的人沒有幾個的
這時電話鈴響響起白天磊接起電話急切地問:“情況怎麼樣”
“少爺少夫人現在在程斌浩所在的市郊一棟根據地的別墅裡現在沒有什麼不利的情況現在導航跟蹤到大少爺正開車朝那個方向跟進”不含任何情緒地聲音響起一五一十地交代著
聽到陳雅若沒有事情白天磊不禁鬆了一口氣
“好的做的很好”說罷掛了電話
但想到白晨浩正在往那裡去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
“看來事情還蠻有意思的不知道程斌浩和白晨浩兩個自稱頭頭的人碰在一起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呢”白天磊輕笑道
於是換了更高的檔加大油門力度朝市郊的方向開去
……
天漸漸黑了下來太陽也變得沒有了溫度
暮色裡彎曲地小道上亮起了昏暗的路燈
也不知從何處竄出一對人將陳雅若和她的媽媽圍了起來爲首走來的人正是佟麗麗
“陳雅若別來無恙哦”佟麗麗擺動著妖嬈地身姿走來笑容裡帶著幾分狠毒眸光閃爍就是餓狼看到獵物時候的興奮狀
感覺到事態不太正常陳雅若連忙將自己的媽媽護進懷裡警惕地問:“佟麗麗你想做什麼”
“哈哈哈哈”佟麗麗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問句一般仰頭大笑了起來“你問我想做什麼真是白癡你說我想做什麼呢我這麼討厭你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些什麼呢”
她張狂地笑著眼睛裡的得意怎麼也遮擋不住
“翼虎不是已經放我和我媽走了嗎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她自然瞭解佟麗麗和自己之間有著怎樣的過節如果落盡她的手裡那是怎麼也逃脫不了的於是不由得將陳雅若將媽媽用力攬進懷裡抱得更緊了在這個世界上她只剩下媽媽這一個親人了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受到傷害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再失去了那樣她就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既然佟麗麗現在已經加入了黑道那麼她就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沒有什麼是她所不敢做的當然也包括殺人故而這樣的女人是更加可怕的因爲殺一個人一條人命在這種類型人的眼睛裡其實是一文不值的就算是真的殺了人了又能怎樣
黑道人做事變幻無常性格利狠誰敢拿他們怎麼樣呢還不是草草了結沒人敢抓他們捕他們因爲誰也惹不起生怕哪天的自己就會不知因爲什麼原因而死於非命
“哈哈哈哈”佟麗麗再次大笑了起來
“你是說斌哥啊……他說放過你了我可沒有要放過你的意思你知道的我恨你入骨討厭死你了~你說就算是斌哥是真的放過你了我又怎麼可能會甘心放過你呢”佟麗麗陰陽怪氣地說著她的臉上掛著媚笑面上沒有露出一絲的兇狠跡象可是卻是笑裡藏刀
這樣往往更不易讓人知道她的心思更不易被人知道她的心裡到底在想著些什麼心思埋得很深甚至讓人感到害怕
“我知道你的目標是我所以放過我媽……”陳雅若懇切地說
話剛剛說完胃裡便涌上一股酸楚翻江倒海地使她的面色猛地變得蒼白變得虛弱變得難看
猛地放開抱著媽媽的手臂轉身跑到離自己最近的一棵樹旁對著樹根幹吐起了透明色的酸水
佟麗麗驚詫地看著面前這樣的一幕頓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待陳雅若擡起頭看到她那張蒼白到不行的臉時心下頓時明瞭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