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雅若抓住的安欣語的習(xí)慣特點之一,也算是一種間接性的“肯定方式激將法”,而這種方法很適合用在安欣語這種類型人的身上,而且絕對是每次使用都會奏效的方法。而且,還是百用百靈的那種!
事實證明,確實是如此的,陳雅若的判斷是絕對沒有錯的。只見安欣語頗爲(wèi)女中豪傑精神地趕忙搖了搖頭,然後說:“怎麼會有問題呢~這種酒對與我而言,當(dāng)然是小意思的了~放心吧,當(dāng)然肯定是沒問題的。”
說完,安欣語便將酒杯湊到脣邊喝了起來,幾秒鐘後,便下去了大半杯。
陳雅若見狀,感到頗爲(wèi)驚喜,一抹狡黠從眸底一閃而過,頓時笑容擴(kuò)大,也頗有愉快之意。
“好!明珠集團(tuán)的少夫人果然是夠爽快的!真是女中豪傑啊!”陳雅若半掩半笑地刻意奉承著,誇著安欣語,她知道,安欣語是順毛驢,就好吃這口,她喜歡那種被人捧著,漂在雲(yún)端的感覺,那樣會讓她感到很有成就感。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被人刺激,被人貶低的目光和語言,這會令其瞬間地暴跳如雷,面紅耳赤,因爲(wèi)她受不了別人的好言相勸和惡語攻擊,她只喜歡聽好話,和對其格外奉承的話。
“呵呵,就這樣的一種酒,對於我來說,都不是個事兒,我還喝過比這個味道還要濃烈的酒。”安欣語被誇了之後,便顯得格外飄飄然,覺得自己本身的能力就是很強(qiáng)的。這不,還真的掉進(jìn)陷阱裡,自大自誇了起來了。
陳雅若見狀,忙笑著說:“那麼,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端起酒,喝下了小半杯,然後放在了那裡。
安欣語見狀,就更是自豪,挑了挑眉,對陳雅若說:“那麼,我就先乾爲(wèi)敬了。”
陳雅若點點頭,淡笑著看著安欣語將那剩下的小半杯淡粉色的酒給喝了下去。陳雅若就這麼看著,強(qiáng)烈地壓抑著心底的那份激動,雙手?jǐn)E起有節(jié)奏地鼓起了掌。
“真是佩服,到底是出身豪門商業(yè)世家的女兒,喝酒的技術(shù)就是和我們這種普通出身的人不一樣。果真夠勇猛,夠英氣!”
眼看著安欣語將空空地酒杯得意地扣在了茶幾上的時候,陳雅若還是不忘用出她的必殺技,繼續(xù)對安欣語誇獎著,鼓勵著。
看著她扣在茶幾上的空蕩蕩地高腳杯,陳雅若的目光一閃,笑容滿面地緊接著便將另一杯盛著淡藍(lán)色酒的高腳杯也推向了安欣語,並說:“那我敬你吧。我的酒量不如你,就將我手裡的著剩下的大半杯喝完,敬你這一整杯。如何?喝完這一杯之後,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什麼都好說,什麼都好商量,你看怎麼樣呢?”
“爽快!好!”安欣語受到了士氣上的鼓舞和誇讚,自然是更要面子的。說罷,端起陳雅若推到自己面前的另一杯淡藍(lán)色的酒,舉了起來。
陳雅若見狀,也端起面前還剩下的大半杯淡粉色的酒端了起來,舉起來與安欣語碰了個杯,緊接著,二人同時將各自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實,陳雅若不喝那杯淡藍(lán)色的酒是有原因的,不是她酒量不夠,是因爲(wèi)這兩種本就是相沖的酒,只能單獨喝,不能混合在一起喝。所以,陳雅若才裝作自己的酒量很差,只喝了一杯淡粉色的酒。
喝完之後,兩人同時將空得見底的高腳杯扣在了茶幾上,互相地看著對方,而且,都是士氣十足的。
喝完酒後,安欣語直接切入主題地說出她的目的:“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能離晨浩遠(yuǎn)一些,我希望你可以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陳雅若頓時面露難色,有些爲(wèi)難的說:“如果白晨浩非要黏著我,亦或是跟著我呢?”
“你離開中國,徹底消失不就好了嗎?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得著我來教你嗎?”安欣語霸氣十足地說。
“說得倒是很輕鬆的,但實際上呢?你以爲(wèi)我去了國外之後,白晨浩就找不到我了嗎?你也太小看他的能力了吧……”陳雅若嗤之以鼻地一笑,帶著幾絲的嘲諷。
兩個人,也就是在喝完酒的一瞬間,徹底翻了臉,各懷心思,心思各異。
“那你就快點找個男人嫁了吧!免得一直單身著,讓人心裡老惦記著。”安欣語冷冷一笑,不禁翻了個白眼說。
“愛情是兩情相悅的事情,怎能隨便找個男人說嫁就嫁了呢?況且,我現(xiàn)在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還不想就這麼嫁人了呢~”陳雅若的口氣輕佻,似乎是故意在氣安欣語的。
“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嫁人還是不嫁人?!”這一次,陳雅若的氣勢帶著幾分張揚和霸道,不容置疑。
“我要是不嫁呢?”陳雅若冷笑地看著安欣語。
“你!”安欣語頓時氣結(jié),“你真是木頭腦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麼,如果讓少夫人隨便就找個男人嫁了,你會願意嗎?”陳雅若繼續(xù)冷笑著,聲音裡的諷刺意味,顯而易見。
“什麼?!讓我隨便找個男人就嫁了?簡直是做夢!像我這種出身名門之人,只有我挑男人的份,哼!什麼時候也輪不到男人來挑我!他們沒有資格!”安欣語的聲音裡,依然充斥著刁蠻、任性、和蠻不講理。尤其是將自私自利給表現(xiàn)地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呵呵!那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呢?人怎麼能以出身來論權(quán)利高低呢?你的父母出身不是也一樣是平民出身的嗎?難道你能說他們就是卑賤的嗎?況且,現(xiàn)在的我是sl,不是陳雅若,我的身價也是陳雅若所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那麼我憑什麼就要隨便找個男人就嫁了呢?以我的條件,完全可以好好的享受戀愛的過程,在精雕細(xì)琢的過程中,去談婚論嫁。我的追求還是很高層的,不像是某些人,金錢主義觀,利益主義觀的,滿身都是銅臭味兒,而且還恨不得一頭扎進(jìn)金錢眼裡去生活,更是想嫁給金錢做爲(wèi)其爲(wèi)奴的,和這種人相比之下,我還是很高雅的人羣呢~”
陳雅若目不轉(zhuǎn)睛地鄙視著安欣語,一串話說地安欣語頓時面紅耳赤。先是在喝酒的時候奉承她一下,投其所好,將她送上她所喜歡和驕傲的雲(yún)端,待其正在傲慢的同時,再給她來個煙消雲(yún)散!讓她從雲(yún)的最頂端掉下來,狠狠地摔她一下。相信這兩個極端的感受感覺,會令安欣語勃然大怒,受不了刺激的。
“你!sl小姐,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安欣語危險地瞇起眼睛,冷冷地問。
陳雅若頗爲(wèi)自然地微微一笑,諷刺意味異常的濃厚,淡淡的說:“我的言下之意,聰明如少夫人你,難道就真的理解不了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這時,安欣語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頓時,臉色瞬間變了,捂著肚子,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陳雅若佯裝關(guān)心的問,她等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果然不出所料,才幾分鐘而已,就已經(jīng)見效了。
安欣語艱難地點點頭說:“我……我的肚子突然間有些疼。”
“啊?要不要緊?是不是孩子受驚了?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陳雅若皺了眉,故作好心地說著,緊接著就要起身拉著安欣語朝醫(yī)院去。不過,她也就是拉一把走個形式場而已,因爲(wèi)她很清楚的知道,根本用不著帶她去醫(yī)院,而她也是來不及去醫(yī)院的。
安欣語搖搖頭,然後艱難地說:“不……不是孩子,我沒事的。”
“可是也不能平白無故地就肚子疼啊……這可怎麼辦?”陳雅若故作焦急狀,頓時有些無可奈何,不知道到如何是好,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但她眸底一閃而過的興奮,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不得不說,陳雅若是如此的調(diào)皮。
“沒,沒關(guān)係。我只是肚子有些不太舒服,需要去趟洗手間而已,不好意思啊,我先失陪一下……”說完,也不等陳雅若再說話,就起身急忙地推開門朝外走去,那微顫的身形也有些顯得慌亂。
看著安欣語那急切的身影,就在門被再次關(guān)上的剎那間,陳雅若終於忍不住,悶悶地會心的笑了出來,那笑容清澈而複雜,甚至還讓陳雅若感到非常的大快人心,心情一時間好了起來。心想:肖明宇調(diào)製出來的酒反應(yīng)果然很快,還很強(qiáng)烈,安欣語……這才只是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呢,我會一樣一樣地陪你玩的,直到你瘋狂求饒了爲(wèi)止,你可不要怪我無情了,是你先無情在先的,我只是跟你學(xu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