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白晨浩皺眉問。
“那我媽她也是無辜的,你又是怎麼下得去手的?”陳雅若反問。
氣氛有些異常,陳雅若根本就不給白晨浩一絲一毫的機會,更不願做出絲毫的讓步。
一時間,白晨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無語凝咽。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你可以走了。”陳雅若對白晨浩下了逐客令,然後拿著衣服,轉身進了裡屋。
羅佳瑤嘆了口氣,走到白晨浩的身邊,故作無奈地說:“許多事情的真相,以後都會慢慢地浮出水面,你也會很快的瞭解到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我希望,你現在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白晨浩不想多聽羅佳瑤說話,就想要去追上陳雅若的步伐。
結果,羅佳瑤的一個閃身,再一次地擋在了白晨浩的身前,說:“我以這棟房子主人的身份,請你離開。如果你真的想留住雅若的話,明天上午,她會坐頭班飛機飛往美國,那個時候,你再好好地把握機會的。”
白晨浩看看羅佳瑤,又看了看裡屋,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白晨浩走後,羅佳瑤趕忙關住門,拍拍胸口,剛纔的狀況,真的緊張壞了她。
其實,她是故意騙白晨浩的,因爲,她和陳雅若根本就不是坐的上午航班,而是晚上的。她是故意放出這個消息的,就是爲了不要有心人來攪局,來搗亂。
回到房裡,看到陳雅若呆坐在那裡,羅佳瑤心底一疼,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說:“雅若,你還好吧?”
陳雅若將頭倚在羅佳瑤的肩頭,泄了口氣般輕輕的說:“瑤瑤,真的很謝謝你……謝謝你……”
“哎……和我之間,還有什麼好謝的嗎?要說真的要謝,還是應該我謝謝你纔是……”羅佳瑤微微一笑,拍了拍陳雅若的肩膀。
“瑤瑤,明天,我們一定會安全順利地離開的,對不對?”陳雅若問。
“是的,我們一定會順利安全的離開的。”羅佳瑤對陳雅若保證地說。“我已經對外部放出消息,說你會坐明天上午的頭班飛機離開去美國,所以,你放心,所有人都以爲你是明天上午走的,如此一來,就更不會有什麼事情會阻擋得了你了。不是嗎?”
“嗯!”陳雅若堅定地點點頭。
……
白晨浩開著車,如魚灌水地在馬路上行駛著,心情竟然會是那麼的低落。
回憶屢次浮現在腦海,他打開心,竟然發現自己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在乎和喜歡上陳雅若了,只是自己還不肯承認,只是自己的自大,包庇了自己那些不好的罪行。
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李管家迎上來,見白晨浩的心情和狀態都不是很好,便喚道:“少爺……您還好吧?”
白晨浩點點頭,然後問:“陳雅若是什麼時候去做的人流?怎麼會在醫院住院那麼久?”
李管家沉眉一想,回答道:“回少爺,是您帶欣語小姐去山頂看風景的那一天。不過……關於那天陳雅若小姐的流產,彷彿另有蹊蹺,只是證據不足而已。”
“哦?”白晨浩皺眉,想到那天安欣語自打進了醫院出來後,就愉悅萬分。問她爲什麼這麼高興, 她只回答說是孩子健康。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那個時候:
白晨浩開著車載著安欣語途經A市人民醫院的時候,安欣語突然想到上次在這裡看到陳雅若的事情,於是就想再順道進去看看,便對白晨浩說:“晨浩哥,能不能在醫院門口停一下車?”
“怎麼了?”白晨浩將車調頭駛在了醫院的門前問。
“好,那快去吧,我在這兒等你,你路上慢點,小心點。”白晨浩面無表情體貼入微地叮囑著。
安欣語點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
回頭對白晨浩一個甜甜的微笑,轉身向醫院裡走去。
於是,白晨浩便一個坐在車裡等候著。
恍惚間,他看向醫院的診治樓,白天磊那輛熟悉的跑車身影進入了白晨浩的視野。
白晨浩眸光一暗,凝眉注視著:“白天磊那小子的車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陳雅若那個女人也在這裡?”
沉靜了一下,想想也是,陳雅若的臉受了傷,肯定是需要醫治和定期換藥的,所以白天磊的車會出現在醫院的門口,就理所當然了。
待不久後,安欣語開心地回來了:
她開心地拿著手裡的報告單來到了白晨浩的面前。
來開車門坐了進去,說:“晨浩哥,我們走吧~去吃飯!”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白晨浩一邊說,一邊發動了車子的引擎,將車子駛離而去。
陳雅若自然不會告訴白晨浩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淡定自若地翻著報告單說:“晨浩哥,我當然開心啦~我告訴你哦!我肚子裡的寶寶很健康,很好呢~我都要做健康寶寶的媽媽了,你說,我能不開心嘛~”
聽到這個消息,白晨浩的心情頓時也豁然開朗了起來,但面上還是波瀾不驚,他對安欣語說:“你開心就好。”
……
回憶到這裡,白晨浩的心裡就變得越來越煩躁,於是對李管家說:“把那些照片給我,然後派人去調那天醫院裡的監控錄像來給我,要快,越快越好。”
李管家和藹一笑說:“好的少爺,我這就去爲您取照片。”
李管家轉身離開,突然窗外電閃雷鳴,白晨浩皺著眉,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到底是誰說的,心也時分,雨也時分的?欣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的心,好痛好痛……是不是你在懲罰我的不懂珍惜?是不是你在生氣?
李管家拿著照片走了過來,將照片遞給白晨浩,說:“少爺,照片都在這裡了。”
白晨浩接過,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突然下起的大雨,成股的雨水打在玻璃上,順著流過。窗外的風瘋狂地搖著樹,白晨浩手裡握著照片,走到了,門前。李管家見狀,心裡擔心,便上前攔住了白晨浩:“少爺,這麼晚了,外面的風雨又大,還是不要出去了。如果生病了,就劃不來了。”
“明天陳雅若就要走了,我要是不出去找安欣語把事情弄個明白,那怎麼成?”白晨浩狠狠地說。
“少爺,您怎麼可以這麼糊塗?如果您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有誰會替您愛惜自己呢?如果是陳雅若小姐要走,那您就更應該注意身體,如果您生病了,本錢都丟了,還拿什麼來挽留陳雅若小姐?”李管家第一次違抗白晨浩,也是第一次這般阻攔他。因爲,李管家也看得出,他的少爺,其實,已經動了心,動了情。
不得不說,李管家的一段話,還是蠻管用的,白晨浩泄了氣般地轉過身,拿著照片朝樓上走去,途徑李管家身邊的事情,輕輕地說了句:“謝謝。”
回到臥室,白晨浩沒有開燈,而是直接將窗簾拉開,看著窗外的傾盆暴雨和電閃雷鳴。每一次的電閃雷鳴,都會照理整個房間。
他猶心的記得,那時娶了陳雅若之後,陳雅若在臥室裡呆著沒有開燈,他差點殺了她。
他想到自己刁難她做家務,還故意貶低她,諷刺她,她都淡然面對,像是一個沒事的人,處事不驚。只是在他惹怒了她的時候,她纔會奮起反抗,而且不計後果。
他想到了在明珠集團大廈的頂樓辦公室,幾乎每一次陳雅若的造訪都會出現一些事故,亦或是小插曲,那時的他都只是冷眼旁觀。
他想到了,當清除了那些早該清除的人之後,他知道了陳雅若和白天磊經常呆在一起的事情,便開始吃醋,心裡有些不自然。於是便開始小心眼地將她束縛在自己的身邊,每天她都會做好早餐和晚餐等著自己。當看到白天磊因爲吃醋,而故意要氣自己的時候,白晨浩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裡不平衡,於是每天上班下班都要帶著陳雅若,還專門準備了一套辦公桌椅給陳雅若,要她在辦公室裡爲自己畫畫像,畫完了畫像,便給她相機,要她沒事抓拍自己。其實,說白了,目的就在於,他要讓陳雅若多觀察自己,然後覺得自己還不錯,從而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他想到了陳雅若和自己在辦公室的休息室的牀上休息的時候,陳雅若醒來鑽進了衛生間,滿身都是血,他以爲陳雅若受傷了,要陳雅若開門,可是她就是不開,便急壞了他。
這時,陳雅若才裹著浴巾,惱羞成怒地說自己沒有受傷,是她的大姨媽來了。
白晨浩想到那時候,自己的臉一紅,便去跑去爲她買來了衛生棉和乾淨的衣服。
還有……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