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磊的話,無非是一句**裸的挑逗,頓時使得陳雅若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部。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陳雅若問。
“我來接你去參加蘇夏明的慶祝酒宴,你總不能要我一個人去吧?”白天磊彎著嘴角一笑,然後拉著陳雅若便往外走。
陳雅若一慌,竟然失了神,手裡捧著花,就這麼任由白天磊拉著自己走著。
到了門外,蘇夏明和羅佳瑤早就已經坐在車上等著白天磊和陳雅若了。
“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再直接去你家就可以了。”說完,拉著陳雅若上了自己的車,就這樣,兩輛車,兩對情侶,一前一後地保持著相對距離駛離了羅佳瑤的家,朝著餐廳的方向駛去。
……
白晨浩正對著鏡子打著領帶,打好了領帶,他拿過西服的外套穿上, 然後一邊扣著釦子一邊轉過身看著一側的畫像。
安欣語面無表情地靠在牆邊,並不知道白晨浩爲什麼會那麼喜歡這幅畫,於是走上前,靠在牆壁上,伸出手臂,擋住了白晨浩正在看的畫像。
“真是不明白,你每天都盯著這幅畫看有意思嗎?就這個畫畫水平,公園裡一大堆的畫師,哪一個畫的都比這幅畫畫的好,也不知道是誰畫的畫像,這麼醜,你還如此的欣賞。”安欣語雖然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厭惡,但說到底也還是沒有膽量把那畫像摘下來撕了砸了。
白晨浩見安欣語如此,頓時皺了眉,走過去,拉開她,然後用手擦著畫像,還鄙夷地說:“以後不準你碰這幅畫,都弄髒了。”
安欣語冷笑,但心卻是在疼著,她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晨浩說:“白晨浩!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明媒正娶,那麼多人見證的明珠集團的少夫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
安欣語說話間,就連聲音都是顫抖著的,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白晨浩會前後差別如此之大的對待自己。
“你要的是明珠集團少夫人的位置,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白晨浩冷笑地轉頭看向安欣語,一臉的鄙夷。
“我要你的寵愛!”安欣語眼眶微紅地說。
“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當我知道了你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以後,我就開始厭惡你,你也別想讓我對你動一絲一毫的感情。就是你自己做出的事情和你的人格,讓我將你從頭至尾都覺得噁心到了極點,所以,我之前即便是對你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好感,也早就已經是蕩然無存了。”白晨浩依然地冷笑著,滿意地看著安欣語的臉色大變,然後轉身走了出去,不在看她。
臨走前,還不忘站住腳步,但沒有回頭地說:“那副畫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會讓你嚐到我的心狠手辣的。還有,你最好現在快點換衣服梳妝打扮一番,我只給你四十分鐘的時間,要不然,慶祝酒宴我就不帶你了。”
說完,白晨浩就離開了,甚至都不給安欣語一個說話的機會。
安欣語看著白晨浩的背影,雙手緩緩地握起,握成一個拳頭,咬著牙,恨恨地。羞辱地感覺侵襲遍了全身,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難過。
“白晨浩!我纔是明珠集團的少夫人,現在陳雅若已經不在你身邊了,即便是所謂的慶祝酒宴,站在你身邊的,也只能是我!你必須得帶著我,你想一個人離開,一個人去?哼!沒門!我要跟著你,你要是想趁機找女人,就要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安欣語頗爲不甘心地說。
說完,她轉身走到衣櫃旁,挑了一件高貴的禮服,然後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洗了把臉,坐在梳妝鏡前,開始化起了妝。
她選的晚禮服是一套紅色的,就像是一個花枝招展的貴婦人,故而她化了一個濃郁的妝。化好妝,她將頭髮蓬鬆凌亂地盤起,看上去帶有幾分媚態和懶意,站在立體落地鏡前,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完美極了。殊不知,此刻的她,整個人都被脂粉氣息所包裹在了一起,完全沒有了高貴可言。簡直就是一個濃妝貴婦,沒有一點所謂的青春朝氣可言。而她還自以爲自己如此打扮會很妖豔,也會很耀眼。
穿上高跟鞋,下了樓,白晨浩剛好擡手看了看時間,然後起身準備離開。剛起身就看到安欣語已經裝扮好了自己,站在了他的面前。
白晨浩看著她,上下打量了安欣語一番,繼而嗤之以鼻地一笑,說:“你真是越來越庸俗,越來越沒有品位可言了。走吧。”
說完,白晨浩率先大跨步地離開了,安欣語就只得在後面緊跟不捨地跟著,時而小跑著。
……
這時候,陳雅若一行人也在一起用完了餐,於是又坐回到了車裡,一前一後地朝蘇夏明的家裡行駛而去。
剛到蘇夏明的家門前,門外早就已經停滿了豪車洋車,頗爲養眼。
一行人剛好下了車,正準備往裡走,這時,白晨浩的車子也來了,停在了門口。他從車裡走了出來,安欣語也趾高氣揚地下了車,一臉雍容的笑容。
她極其自然地走到白晨浩的身邊,高傲地站在白晨浩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那表情顯得格外地甜蜜自然,不知道的外人見了,一定會以爲她很幸福,白晨浩也很寵她。
陳雅若不屑的一笑,她知道,自己已經吸引到了白晨浩的目光,不過沒關係,好戲還在後頭呢。她也自然地攬過白天磊的胳膊,跟著白天磊的腳步來到了白晨浩的面前。
“哥,這麼巧,看來我們都還是蠻準時的。”白天磊一邊說,一邊將手搭在陳雅若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裡,令她整個人都靠著他,同時也在宣誓著所有權。
安欣語見了,雖然臉上依然笑著,但明顯地僵硬了不少,顯得極爲不自然。因爲白天磊根本就是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而自己又是那麼的喜歡他,她至今還是想不明白,陳雅若到底是哪裡好了,竟然能讓他那麼地喜歡……
此時,她的眼睛裡似乎像是要噴火了一般,定定的看著陳雅若,像是要將她硬生生地活剝了,生吃掉一樣。
而陳雅若也不以爲意,似乎很享受安欣語這樣的目光。安欣語越是憤怒,她反而就越是開心得意。
而白晨浩早就已經是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陳雅若,而他眼睜睜地看著她,目光的灼熱程度,是那麼地熱烈,讓他有一種衝動,想要狠狠地將她抱緊懷裡蹂躪一番,一親芳澤。但看到白天磊將她攬進懷裡炫耀的時候,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忍著,看著。
“是啊,大家都還是蠻準時的。”白晨浩皮笑肉不笑地,基本上是咬著牙說。
這時候,蘇夏明也攬著羅佳瑤走了過來,作爲東道主,加上拍賣會上又和白晨浩競爭那麼激烈,而且還贏了他的人,自然會在這樣的公衆場合表現地異常大度。
“白總也來了,那麼快請進吧。都站在門外,人家會誤會我待客不周呢。”說著,伸出手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走進會場,客人們彷彿早就到齊了,而程斌浩自然也來了。
白晨浩是非常警惕程斌浩這個人的,他找了很多人,很多方式,想方設法地去調查他,但都無從下手,只能查到他最基本的,有用的資料,真的是一點線索的都沒有。而自己的,彷彿對方早就已經是瞭如指掌一般,對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懼怕。這讓白晨浩的心裡很是不舒服。
蘇夏明和一行人都已經分開,陳雅若和白天磊也已經和程斌浩匯合在了一起。
酒會的行至到中間部分的時候,陳雅若喝下一杯酒,然後故作醉意地對白天磊輕聲說:“我去趟洗手間。”
白天磊對她點了點頭,於是陳雅若微微一笑,裝作是帶著幾分醉意,朝人羣稀少的邊緣走去。中間要途經人羣多的地方,而白晨浩也是焦點人物之一,就像是當初一樣,而安欣語則坐在他身側的圓桌旁,喝著果汁飲料。
陳雅若帶著幾分醉意,身子一晃一晃的,她能感覺得到白晨浩那熾熱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自己沒有離開過分毫。
於是,轉過身,脣角微微地揚起,故意崴了一下腳,整個人直直的就要向一側倒去。
而白晨浩也是眼疾手快,連忙衝過人羣攔腰接住了陳雅若,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時間彷彿就在那一刻停止了,安欣語一時間氣得站了起來,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現在是徹底地把持不住了。她氣沖沖地走過去,什麼也顧不得了,將陳雅若從白晨浩的懷裡拉出,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