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瘋子!”說罷了,就要舉起手中的小刀再在陳雅若的臉上劃上一刀。
就在這時,冷冷的聲音想起:“住手!”
是程斌浩的聲音,他瞇著眼睛,出現(xiàn)在路燈下,看著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再看看暈倒在地上的陳雅若媽媽,皺起了眉頭。
陳雅若的腳下,有幾滴血不斷地滴在地上,然後不斷地延續(xù)。轉(zhuǎn)過目光,盯著她的臉,發(fā)現(xiàn)那血竟然是順著她的臉流下來的。
心下涌起幾分疼意,卻也沒有去多做任何制止。但是他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怒意是真的。
聽到聲音,很熟悉的聲音,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這份聲音裡,帶著幾分的冷酷。佟麗麗聞言一驚,手一顫,再次在陳雅若的臉上,狠狠地滑下一刀。
“啊……”剛剛一喊出來,陳雅若便死死地咬住下脣,不讓自己喊出聲音來。只是一臉怒意,用充滿怒意的目光看著面前面色突然一變的佟麗麗。
程斌浩走上前,一把拽住佟麗麗的手腕,說:“你這個瘋女人!竟然敢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
佟麗麗不可思議地向後退去幾步,手裡的小刀攥得死死的。“斌哥……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的話,估計你就要出手殺人了吧?”程斌浩眼睛一瞇,頗具有幾分威嚴,容不得她有半分的疏忽和藐視。
正在這時,白晨浩帶著他的一票人趕了進來,迎面而來,看到受了傷,一臉血漬的陳雅若,心突然不知被什麼扯了一下,他感覺生疼生疼。
“這是怎麼回事?!”白晨浩冷冷的問,臉上佈滿了陰霾。
陳雅若就這麼被白晨浩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原本心底的慌亂,也頓時平息了不少。
可是,面對如此的白晨浩,她覺得,自己真的把握不住,但見他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涉險來救自己,就會感到很安心,很安心,這比平日裡他冷言冷語地諷刺來得暖人。
聞聲,程斌浩轉(zhuǎn)頭看向了聲音來源處,目光一凜,冷笑道:“真想不到白大總裁會大駕光臨,我這兒地兒小,您可別覺得憋屈地慌纔是。”
然而,白晨浩根本就不將程斌浩說的話聽進心裡去,走到陳雅若面前,一把將她從黑衣人的手裡扯進了自己懷裡,用另一隻手指著她說:“我問的是,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傷的她?”
程斌浩頓時心下明瞭,然而,這一瞬間,佟麗麗卻嚇地全身都在顫抖著。她根本想不到的是,一個小小的陳雅若,雖然名義上是白晨浩的少夫人,卻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在意他,還親自來這裡救她回去。如果被他知道了傷害陳雅若的人是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是怎麼死的。
程斌浩倒也不在意,心想,與其自己下手收拾佟麗麗這個女人,不如直接將這個女人交給白晨浩算了,也懶得自己再親自動手了。
這麼想著,轉(zhuǎn)身看向佟麗麗。
佟麗麗接觸到程斌浩投來的目光,身子猛地一顫,警惕地搖著頭向後退去,那雙魅惑人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害怕,她不是不知道白晨浩有多狠,曾經(jīng)的陳雅若,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也難怪她會這麼害怕了。
程斌浩似是看出了佟麗麗心裡的心思,還有她那些不爲人知的小九九,看著她的目光裡,更是多出了幾分厭惡,這個女人,真不是個好東西,果然和那些只知道風花雪月的女人們,都是一路水貨的。
“怎麼?你現(xiàn)在知道怕了?”程斌浩看著佟麗麗,一臉厭惡的問。
然而,佟麗麗握著小刀的手突然鬆開了,金屬製成的精緻小刀應聲而落,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她面色蒼白,根本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斌哥……不要……不要把我交給他,我怕……我……我是你的女人啊……你不可以這麼對待我……”
“呵呵!”程斌浩冷冷的一笑,面容輕蔑。然後接著說:“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麼惡毒的女人,這也怪不得我。”
“斌哥……不要……我怕……不要這樣對待我……”佟麗麗面如梨花地說。
白晨浩聽著這女人聲音熟悉,看向佟麗麗,目光裡閃過幾分疑惑,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看來自立爲王的翼虎老大,竟然有喜歡撿別人不要的破鞋,收藏別人扔掉的垃圾的癖好啊~”
“你說什麼?”翼虎凌厲地看向白晨浩,眼睛裡滿是警告,甚至還有一絲地不解。他不解的是,他聽不懂白晨浩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白晨浩只是挑著眉,放開了陳雅若,走到程斌浩的面前,亦是凌厲地看著他說:“這個問題,你問我,難道不覺得太可笑了嗎?既然佟麗麗是你的女人,我想,這個問題你問她纔是最合適的,不是嗎?”
而得到釋放的陳雅若則不顧一切地跑到她媽媽的面前,蹲在地上,將她抱進懷裡。
躲在程斌浩身後的佟麗麗猛地一怔,臉上頓時毫無血色,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斌浩一笑,看向佟麗麗,目光悠淺深沉,甚至還很陰冷。這個女人……
他伸出手指,指著佟麗麗,使得佟麗麗爲之一顫,僵直了身體。
瞇著眼睛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佟麗麗……他在心底默唸著,然後冷冷地問:“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你要不要給我個解釋?我說過我不打女人,但沒有說過不殺女人!”
程斌浩那震懾人心地話,使佟麗麗爲之一顫,然後嚥下一口唾液,顫著聲音,小聲地扭捏著說:“我……我以前是明珠集團的員工……”
白晨浩卻覺得聽著極爲好笑,然後皮笑肉不笑地問:“哦?就只有這些嗎?你可別把你的光榮事蹟都用這一句話給帶過了,這樣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此時,佟麗麗面色一僵,頓時怔在了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晨浩……”說著,慌張忐忑地看著程斌浩。
但即便佟麗麗什麼都不說,程斌浩也猜到了幾分。
“你是做過他的情婦,是嗎?”程斌浩將眼睛一瞇說。
看著程斌浩那眼睛裡充滿地危險氣息,感覺著白晨浩的步步緊逼,佟麗麗終於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接著,程斌浩冷冷一笑,問:“那麼,你到底跟過多少男人呢?”
佟麗麗站在那裡,瞳孔放大,驚恐萬分。“我……我……”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程斌浩諷刺地說,“賤人!連我你也敢騙!”說完,對身邊手下的人說:“去!把這個下賤的女人關進暴室!”
“是!”身側(cè)的兩個戴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制服的人答應道,接著走到佟麗麗身邊,一人駕著一隻胳膊,將她拖著朝著一旁的林蔭小道走去。
驚恐中的佟麗麗,瞬間暴跳如雷:“我不要去暴室!我不要去暴室!放了我!放了我!程斌浩!白晨浩,你們這兩個死人!兩個惡魔!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她的話音剛落,一聲槍聲響起,佟麗麗應聲倒地,沒了生氣。她的臉貼著地面,瞳孔放大,看著陳雅若的方向,嘴角流出一股雪紅,就那麼在恐慌中結(jié)束了生命。
“這個女人太吵了,竟然敢罵本少爺,簡直就是找死!”白晨浩手裡拿著金色手槍,槍口朝上地放在身前,彷彿若無其事地吹了吹槍口還在冒著的白煙,淡淡的說。彷彿殺一個人,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事情而已,不足掛齒。
然而,聽到槍聲的陳雅若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表面優(yōu)雅,實則冷酷如惡魔的白晨浩,他……竟然殺人了,而且……還用槍殺死了曾經(jīng)跟過他的女人……
僵硬地轉(zhuǎn)頭看向瞪著眼睛看著自己死去的佟麗麗,陳雅若只覺得全身都冷得徹骨,一顆心正在不斷地下沉……下沉……
她只覺得白晨浩簡直太可怕了,他簡直就是個惡魔!
是呀!她怎麼會忘了曾經(jīng)他是怎麼折磨自己,怎麼對待自己了呢?如今再看看佟麗麗的下場,這也是跟過她的女人,那麼,下一個死在他槍下的女人,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陳雅若不敢多想,也不敢去細想。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親眼見到了死在白晨浩手裡的女人,心不知爲什麼,感覺到很疼很疼……疼得難以呼吸……
她面色蒼白地看了看已經(jīng)死去的佟麗麗,然後轉(zhuǎn)頭看向還淡定輕鬆的白晨浩,已經(jīng)不光是身體覺得冷了,心也冷了半截,緊接著,凝結(jié)成冰……就連緊有的一點溫暖,也頓時全無……
她想逃……想快點離開他了……
“白晨浩是個惡魔!白晨浩是個惡魔!白晨浩是個惡魔!”陳雅若在心裡吶喊著,這麼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