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救我!救我!我在明珠集團的公司!快來救我……帶我走……帶我走……”陳雅若一邊哭一邊說。
然而,白晨浩似乎根本不會想得到她會打電話給蘇夏明,頓時氣得臉都了綠了,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廉恥,剛去勾搭完白天磊,這會兒就轉頭向蘇夏明投懷送抱來了。哼!這個女人可真行,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給他叩綠帽子!
於是,瞬間站了起來,大步衝向陳雅若,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道:“陳雅若,你到底要臉不要臉?你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不守婦道,不知廉恥?”
陳雅若吃痛,手機掉在了地上。
冷意襲來,那是白晨浩特有的標誌,她顧不得害怕,顧不得自己滿臉的淚水,掙扎著:“白晨浩!你這個變態!你自欺欺人也就罷了,幹嘛還要拉上我?!欣蘭到底是何用意,恐怕你比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是你的女朋友,是你最愛的女人,你怎麼會不知道她心裡所想?爲什麼要逃避現實,自欺欺人呢?”
再次掙脫開他的手,顧不得疼痛,她一步一步地朝門口挪去,退去:“我不守婦道?我不知廉恥?你白晨浩不配這麼說我陳雅若!我陳雅若是人!有自己的自尊和人格,你沒有權利踐踏!”
蘇夏明坐在車裡,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越來越亂,於是掛了電話,發動引擎,直奔明珠集團的大樓而去。
“陳雅若,剛剛你說過的話,你都是要負責人的!”這個死女人!看來他是對她太好了,竟然敢違抗他,還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絲毫不給他留面子地罵他,更讓他覺得她可惡地是,陳雅若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電話給蘇夏明,還口口聲聲地讓蘇夏明來救她!
白晨浩原本只是想要看戲,現在是徹徹底底地怒了。佟麗麗倒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安欣語此刻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盯著白晨浩和陳雅若,想知道後面將會發生什麼,大家只以爲她被嚇呆了,卻不知道她是在看戲,別提心裡有多幸災樂禍,雀雀欲式了。
“我說!你這個魔鬼!你簡直是變態加喪心病狂!你是變態變態變態!”陳雅若徹底地失控了她顧不得什麼,只是一味地謾罵著,因爲她知道,她的王子,馬上就會來將她從這裡解救出去。
聽到陳雅若如此瘋癲的罵人,佟麗麗不依了,走上來,拽住陳雅若的衣領,迎面就是一巴掌。“我說,陳雅若,你到底要臉不要臉!哪有人當著外人的面,這般罵自己丈夫的?”
“他不是我丈夫!更不配做我的丈夫!我也從來都沒有把他當做過是我的丈夫!”陳雅若摔倒在地,卻又倔強地站起,被打的半個臉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臉,怒視著佟麗麗。
“哎呦~到底是隻狗,發起火來了,就亂咬人!白總說你是他養在身邊的狗,起初我還懷疑不信,現在看看,還真是像呢!”佟麗麗步步逼近,句句傷人,而白晨浩則雙手插兜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好!很好!不用自己出手也可以殺人的,恐怕只有白晨浩能有這個本事做到了。
“你這是什麼話!憑什麼這麼說我?!”陳雅若眉頭一皺,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佟麗麗,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不簡單,讓她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很是不舒服。
“什麼話!我說的可是人話!你說白總不是你丈夫,不配做你的丈夫,你以爲你是誰呀?當上了明珠集團的少夫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要說到底配或者不配,也只能說是你不配嫁給白總!更不配站在這裡!你頂多是一條狗而已!”佟麗麗越說越來勁,白晨浩也更是不阻攔,冷冷一笑,轉身走回去,將安欣語攬進懷裡,心疼地爲她擦著淚。
陳雅若慘然一笑,說:“我還不稀罕做這個明珠集團的少夫人,真是齷齪!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做明珠集團的少夫人,不管你們信與不信,我今天都是要走定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剛走到樓梯口,佟麗麗又開口了。
“站住!誰準許你走了?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可以隨心所欲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陳雅若頓住身子,牽強地轉過身子,故作鎮定的看著她,冷冷地說:“你還想怎樣?”
“白總都說了你是一條狗而已,既然是狗,沒有主人的命令就隨心所欲,是不是也太不聽話了些?”譏誚地說完,佟麗麗便向白晨浩和安欣語投去邀功的眼神。而她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陣鬨堂大笑。
陳雅若惱羞成怒,小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她的自尊,她的人格就這麼被人爲所欲爲地踐踏了……
“我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也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未免也有些欺人太甚!”陳雅若極其沒有底氣地說。
聽到陳雅若這麼說,佟麗麗只覺得她說的這句話極爲地好笑,什麼叫沒有招惹到她?要不是陳雅若的突然闖入,她早就成功地引誘到白晨浩了,都是這個女人,害了她的好事,對於她這種擅於記仇的人,怎麼可能不去記恨?
於是,佟麗麗也跟著衆人一起笑了起來:“哈哈哈!陳雅若,難道你不覺得你說出的這句話很是好笑嗎?你也不想想你招惹的是誰,是明珠集團的總裁,是我們的白總啊!哈哈哈!”
是啊……他是誰?是明珠集團的大少爺,是明珠集團的白總,他是白晨浩,那麼多人以他爲中心,他輕輕咳嗽一聲,都會起到地動山搖的作用,更何況媒體如此胡言亂語地報道,這些人怎麼可能會不爲他報仇?
陳雅若驚恐地環視著四周,所有人,在場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他們的笑聲穿過她耳膜,直穿心臟。
此時此刻,陳雅若只覺得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排山倒海的嘲笑如巨浪般涌來,將她淹沒。她明白了,她懂了,白晨浩要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了。就是讓他的女人羞辱自己,讓她赤、裸、裸呈現在他們面前。
見陳雅若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佟麗麗有些膽怯地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畢竟她是明珠集團名義上的少夫人啊……瞟了一眼白晨浩,發現他沒有阻止的意思,甚至還有鼓勵的意味,彷彿有了信心般,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安欣語則順勢依偎在白晨浩的懷裡,眼裡閃過一抹精光,隨即便一臉擔憂地說:“晨浩哥,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白晨浩摸摸她的頭,安撫道:“傻瓜,你就是太善良了,知不知道,對她太仁慈,就是對自己不仁慈。沒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今天你會見識到她有多下賤,多骯髒的。”
“晨浩哥,我不懂……”安欣語在白晨浩的懷裡搖搖頭。
“沒事,以後你會懂的,我這是在保護你。”白晨浩安撫著安欣語,表情異常地溫柔。
安欣語將臉埋進白晨浩的懷裡,得意一笑,沒有人看得到她此刻是有多麼地得意,她說過,白天磊她要佔有,白晨浩她也一定要得到,這兩個極品男人,都是屬於她的。姐姐,你看到了嗎?你的男人現在懷裡抱的人是我,你的好友,正在被你所愛的人羞辱呢~你高興嗎?
“我不是狗,我不是狗!我不是狗……”陳雅若一邊說,一邊搖著頭向後退。
佟麗麗揚起嘴角一笑說:“是不是狗,要扒了衣服看看身上長沒長毛才知道,要知道,真正的狗可是應該全身到下都是長滿了毛的。”
說完,她走上前,擡手抓起茗汐衣服,然後用力一扯。
“嘶……”頓時,陳雅若的衣襟破了一大條口子。
胸口處絲絲涼風灌入,雪白的酥胸在破掉的衣服下若隱若現。
陳雅若驚叫一聲,擡手護住自己的胸口,驚恐地瞪向佟麗麗。“你欺人太甚!”
“我就是欺負你了,怎麼著吧?你也找人來欺負我呀?”佟麗麗得意的笑著,圍觀的員工們也笑了起來,尤其是男性員工,看到陳雅若胸前的雪白肌膚,眼睛裡露出的滿是興奮,滿是欣喜若狂,都期待地睜大了眼睛,鼓勵著佟麗麗下一步的行動。
陳雅若拽緊了胸前的衣服,以把自己給包裹起來,然後頓時沒了底氣,驚恐地搖著頭,口中呢喃著說:“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夏明救我……”
“賤女人!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誰讓你鉤引白總,誰讓你嫁了白總,你不是很喜歡脫麼?那我就幫你一把,讓你一下子脫個夠!怎麼樣?”佟麗麗滿臉憤怒的狂罵著,張牙舞爪的向陳雅若撲去。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