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浩憤怒的看著白晨浩,目光一凜說:“敢在我地盤上殺人的,你白晨浩的第一個!”
白晨浩優雅一笑:“敢我還沒有下臺前自立爲王,自稱老大的人,也只有你一個。”
“是你沒有管好你的情婦,讓她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在不要她前,就該安頓好她纔是。”程斌浩自然也是不願意退讓的。
“哦?是嗎?你不是已經替我安頓好她了不少時日嗎?看來,我的破鞋,走到哪裡,都會有人當寶。”白晨浩說得優哉遊哉,滿是諷刺。
這時,陳雅若的媽媽在陳雅若的懷裡緩緩地睜開眼睛,接過映入眼瞼是,就是正前方佟麗麗倒在地上,怒瞪著眼睛的畫面。
迷濛中,她擡頭看看面容白紙,目光呆滯看著白晨浩的陳雅若問:“雅若啊……那個惡女人,怎麼用那樣的目光看我們呢?好兇啊……”
說完,心疼地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手帕,爲陳雅若擦著臉上的血跡,兩道疤痕猙獰地顯露出來,醜陋異常。
陳雅若拍拍媽媽的背,柔聲說:“媽,不要看她,她已經被白晨浩給一槍打死了……”
“什麼?!你是說……我女婿她殺人了?”陳雅若的媽媽一臉的吃驚,然後機械地收回手,轉頭又看了看瞪著眼睛的佟麗麗,接著將頭轉向了白晨浩的方向,看著他。
……
此時,白晨浩正和程斌浩進行著目光對峙,兩個人誰也不甘示弱。
“程斌浩,你現在這麼大膽,難道就不怕我手裡的槍,難道就不怕我在這裡一槍打死你嗎?”白晨浩冷冷地說。
“你不會的。”程斌浩肯定地說。
“何以見得?”白晨浩很吃驚,他竟然知道自己心思。
“因爲,在a市,少了一個佟麗麗,或許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如果少了我,和我一票的弟兄們,一下子死這麼多人,你以爲你會安然無恙?你以爲你還會像以前一樣瀟灑,不被警方拘捕嗎?”說完,程斌浩揚起了一抹帥氣的笑容。
說實話,其實,他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他看到了白晨浩手裡的槍,所以,他賭,他不會開槍,他賭,這次贏的,一定會是自己。
結果,他真的賭對了,故而在心底鬆了口氣,只是表面上不被人看出來而已。
程斌浩的一番話,頓時讓白晨浩忽而仰頭大笑了起來,這個程斌浩,果然是個對手!果然是個難對付的主。
“哈哈哈!”
見白晨浩笑,程斌浩也爽朗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知白總可是來接你的少夫人的?”
白晨浩收起笑容,看向陳雅若,她臉上兩道猙獰,開裂綻開的刀痕一覽無餘地映入他的眸瞳。
鮮紅的血正順著那明顯已經紅腫的臉上往下流著,滴著,染髒了衣服,卻染不髒那雙如水的眼睛。
他走過去,彎下身子,將槍口放在陳雅若的頸下,稍稍用力,托起了她的下巴。
“疼嗎?”他問。表情依舊陰冷,只是眸底閃過一絲疼惜,誰也沒有看到,因爲他掩飾地很好。
感覺到金手槍槍口的冰冷抵著自己,陳雅若心冷了個徹底,向下沉了又沉。到自己了嗎?慘然一笑道:“不疼……”
結果,白晨浩的目光一緊,微微瞇了起來:“你撒謊!怎麼會不疼呢?可惜,依我看,這臉好不了了,即便是癒合了,你也是個醜八怪,我堂堂明珠集團的少夫人,怎麼可以是個醜八怪呢?就算是現在的整容技術很高,要是傳出去我明珠集團的少夫人,是靠整容才漂亮起來的,那多丟面子,丟身份,你說是不是?”
白晨浩雲淡清風地說著,目光掃著陳雅若的那張臉,雖然心底有痛,但一想到安欣語,還有安欣語肚子裡的孩子,他就再次堅定了幾分心底的信念。
陳雅若怔住,卻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呵呵。”白晨浩輕笑了一聲,然後對程斌浩說:“程斌浩,你說……我明珠集團的少夫人要是死在了你的地盤上,以我的本事,你覺得,你能安寧下來嗎?
沒錯!白晨浩就是在威脅他!而且是**裸的威脅!他就是想逼他就範,然後看看程斌浩的實力到底如何。
程斌浩的臉色頓時一變,皺眉地看向陳雅若說:“你已經親手殺了你曾經的女人,難道還要再親手殺了你的妻子?”
程斌浩的臉色滿是不可思議,面前的這個男人,何止是惡魔?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嗜血成性之人。
而陳雅若的心裡的某根弦被引爆,然後轟然摧毀了她對白晨浩最後的好感和念想,原來,她已經愛上……原來,她已經受了傷……原來,他是這麼地不值得她去愛……
慘然一笑,淚從臉龐滑落,溼了刀劃開的傷口,被蟄得生疼生疼的……
“什麼?!你想殺我女兒?虧我還當你是我的好女婿,怎的如此敗類!”陳雅若的媽媽忽而站起來,一隻手指著白晨浩,另一隻手插著腰說。臉上的怒氣擴散著,這是身爲一個怒氣的愛女之心,可以很深刻地感染到在場的每一個人。
白晨浩則優哉遊哉地把玩著手中的金手槍,慢慢地對程斌浩說:“佟麗麗那個賤人也配做我曾經的女人?不過只是我的一個玩偶罷了~至於陳雅若……我不過是因爲我最愛的人安欣蘭才娶的她,之於她……不過是個陪襯而已,殺了她,只是一根手指頭的事情,根本就不在話下,不是嗎?”
說完,白晨浩轉頭凌厲地看向了走到自己身邊吵吵個沒完的陳雅若的媽媽,狠狠地說:“你是哪根蔥!竟然敢這麼對我大呼小叫的!”
靜止……
時間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包括程斌浩,也包括白晨浩,但也只是轉瞬即逝,沒有被人察覺。
“白晨浩!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媽說話!”陳雅若揚著一張血臉,怒目地瞪著白晨浩。
然而,白晨浩根本就不看她一眼,反而問:“你以爲你是誰?”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晨浩有一絲的猶豫,也有一刻的心疼……現在,他已經無法忽視掉自己的感情了,可是,想到安欣語,白晨浩的心顫了又顫,暗暗地在心底問:“欣蘭,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陳雅若和欣語之間,你一定會希望你妹妹生活地更好的,對不對?”
“好呀!你竟然敢欺負我女兒!我要殺了你!我女兒不就是毀容了嘛!就這樣你就嫌棄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陳雅若的媽媽氣得激動了起來,於是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然後拽住白晨浩的衣領就撕來扯去的。
陳雅若見了,臉更加地蒼白,也顧不得渾身的痠疼和臉上還未處理的生疼的傷口,趕忙跑過去,拉著自己的媽媽。
“媽……別這樣……不要這樣……”
陳雅若的媽媽轉過頭來,惱怒地看看拉著制止自己的女兒,說:“女兒啊,你怎麼這麼傻呀?他都六親不認了都!你聽到沒有?他說他要殺你啊……”
陳雅若頓時沉默了下來,擡頭看看面無表情的白晨浩,再看看正凝眉看著自己,不知在思索著什麼的程斌浩,慘然一笑,說:“算了,媽,我們還是走吧……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泄氣地勸著自己的媽媽,眸底閃現出的失落,遠遠抵不過心底的失落。只是……她已經是有了孩子的人了,她已經有孩子了,爲了孩子著想,她一定要好好的,即便是白晨浩真的不要自己了,也是無所謂的,總之,她是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
……
此時,白天磊的車正好開到了門外。
他迅速地從車裡下來,然後麻利地關好車門,然後帶著他的私人保鏢和偵探進了院子裡。
藉著暖黃色的路燈照明,還有保鏢的帶路,白天磊目光裡含著凜冽,但臉上卻掛上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是,此時的笑容,卻是皮笑肉不笑的,不注意去觀察,還真的看不出他的笑容裡少了那份往日的玩世不恭。
……
轉角處的路燈下,陳雅若一臉血漬地繼續勸著自己的媽媽。
可是,她的媽媽卻心裡憤憤的,根本就不聽她的勸阻。她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但手依舊抓著白晨浩的衣服,搖著頭道:“雅若,你瘋了嗎?”
“我沒瘋,媽,我很清醒。”
將自己的媽媽拉於身後,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被揉得有些皺的200萬支票說:“這個,還給你,我不需要了。”
陳雅若干脆利落,沒有一點的含糊。
斌稱號詫異地看進眼裡,心底滿是讚賞,這個女人……有骨氣,果然很有意思!
“什麼?!雅若,這個錢你不能給他,他既然給了你,那就不應該再還給他!”陳雅若的媽媽一把抓住她的手,堅定而慌張地說。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