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小姐,請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之前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傷你傷的很深,但我還是想求救救我好不好?嗚嗚嗚……白晨浩他簡直就是個超級大變態(tài)!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他要我我去玩賭命賽車來供他開心。他這是間接性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我,要我死……他其實什麼都安排好了,就是要我死……我不想死……sl小姐,我知道你能幫我,也只有你能幫我了……白晨浩他只聽你的……如果非要讓我以死來贖罪,請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好不好?那個時候我就算是死了也無怨無悔……求求你……我求求你……”
是安欣語打來的電話,陳雅若剛剛接到,就按下了免提,以讓大家都可以聽到安欣語的話。
於是,大家都沉默, 這就是懷孕的女人嗎?這就是所謂的母愛嗎?即便是自己死掉,也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去和有希望的人談條件,只要能保住孩子,那麼這個女人寧可自己去死也沒有關(guān)係。
……
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對白天磊的震懾度是最大的了……因爲(wèi)他想到了自己的媽媽,當(dāng)初自己的媽媽也是爲(wèi)了自己可以活下來,可以順利的進(jìn)白家,而跳海死亡了。
從那以後,白天磊就開始仇視白晨浩和白晨浩的媽媽,直到白晨浩的媽媽因爲(wèi)一場車禍死掉了,他也依然的在恨,只是這恨全部都諸加在了白晨浩一個人的身上。
“我會想辦法幫你的,晚上賭命賽車場,我會去的。你記住,我爲(wèi)的不是你,而你肚子裡的孩子,因爲(wèi)孩子是純潔無辜的。至於那些傷害,我會在你的身上,一件一件地諸加上去討回來的!”陳雅若看到了白天磊的情緒,又想到了他的媽媽是如何保護(hù)他的,心底一疼,就答應(yīng)了安欣語的請求。
掛了電話後,羅佳瑤第一個急得跳腳地喊道:“sl,你簡直是瘋了!‘賭命賽車’是什麼遊戲,你也敢答應(yīng)她?區(qū)區(qū)一個安欣語值得你這樣嗎?!”
羅佳瑤頓時有些生氣,更是不解陳雅若的做法到底是爲(wèi)何。
“sl,晚上我陪你一起去,這一次,我就違背一次自己的良心,救救安欣語吧。”白天磊看向陳雅若,極其肯定的說。沒錯,他媽媽的死,對白天磊的影響很大,所以,他想要去救安欣語,但實際上只是間接性的救,目標(biāo)其實還是在孩子的身上。
“什麼?!白天磊,sl瘋了也就罷了,你不勸她,反而還跟著她一塊兒瘋,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善良是不能用在這個關(guān)頭上的,善良不是要拋棄自己的生命去冒險,你們懂不懂?”羅佳瑤頓時暴跳如雷,氣得不得了。
陳雅若懂羅佳瑤爲(wèi)什麼而生氣,所以心裡依舊是感動而溫暖的,起碼自己的身邊有人會因爲(wèi)自己的安危而生氣,而暴跳如雷,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很幸福的了。
於是安慰羅佳瑤道:“syln,你放心吧,只要我去了,坐在安欣語的車裡,那麼她就不會有事的。因爲(wèi),白晨浩他是不會傷害到我的,即便是他已經(jīng)策劃好了要殺死安欣語,只要我在車裡,他就會當(dāng)場撤下途中所埋伏著的一切危機。”
“可是……會不會還是太冒險了點?”林可欣皺眉地問。
陳雅若張張嘴,剛又準(zhǔn)備說話,白天磊便事先搶了過去:“這樣,今晚我們一起去,我去開安欣語的那輛車,我不能讓sl去冒險,不管怎麼說,我都是白晨浩弟弟,他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我要是出事,老爺子那邊他也不好交代。至於sl,你好好地站在場地邊看著我開,等我順利回來就好。”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我寧可相信白晨浩他不會傷害我,都不會相信白晨浩不會傷害你,他有多厭惡你,我是很清楚,但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纔是!”陳雅若強烈的反對道。
“sl,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車技,更應(yīng)該相信我是最棒的!”白天磊試圖說服陳雅若。
可是陳雅若卻死活都不同意:“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車技,是我的明知道如果是讓我開的話,就會安然無恙,但你開就不一定了,我沒有把握,是不會讓你拿生命去賭的!總之,我不同意!”
陳雅若反應(yīng)及其強烈的說,甚至連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程斌浩則在一邊若有所思了起來,看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之後,便開口說:“這樣吧,今晚我們一起去,讓sl去開安欣語的那輛車。”
“不行!我不同意!”程斌浩的話剛落,白天磊和羅佳瑤便狠狠地瞪著他的眼睛,表示極力的反對。
倒是蘇夏明和林可欣在這個關(guān)頭變得冷靜了不少。
蘇夏明點點頭說:“我覺得程斌浩說的很有道理,你們難道真的認(rèn)爲(wèi),白晨浩會傷害到sl嗎?他現(xiàn)在愛她,想得到她的原諒還來不及,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受傷,讓她涉險,讓她死呢?”
“你憑什麼這麼說?!”白天磊反問蘇夏明,敵意滿滿的。
這個時候,羅佳瑤感受到蘇夏明受到了排擠,便也頓時沉靜了下來,清醒了不少。
“因爲(wèi)今天的新聞你也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因爲(wèi)sl的事情,白晨浩又怎麼會反應(yīng)這麼強烈地想要置安欣語於死地呢?所以,我贊成程斌浩的意見。”蘇夏明倒也不以爲(wèi)意,耐心地看著白天磊,對他講解著,希望他能夠看清眼前的狀況。
白天磊沉默了一下,然後終於妥協(xié)地點點頭說:“好吧,但我要跟車,我要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陪著sl,要不我會不放心。”
“這樣也好,免得你擔(dān)心過度的時候會瘋掉。”蘇夏明微微一笑,打趣了白天磊一下,頓時使得氣氛緩解了不少。
……
某個偏僻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
當(dāng)夜幕漸漸的拉開序幕,路旁的篝火的路燈亮起,奇裝異服的人們聚集在這裡翹首觀望著,似乎都在等待著怎樣激動的時刻到來,人羣裡的氣氛有著異常的歡喜。
一處隱秘的角落,陳雅若一行人埋沒在人羣裡,看著面前的狀況,看著此刻聚集越來越多的人羣,人口的數(shù)量也越來越龐大,只要白晨浩和安欣語沒有出現(xiàn),他們都只是靜靜地觀察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敏銳的程斌浩最先打破了這份沉默著的安靜:“他來了!”
聽到程斌浩的提醒,陳雅若纔將目光看一側(cè)自動敞開的道路旁。白晨浩從車裡走了下來,在人羣裡,他一臉興奮燦爛的向周圍的混混們招著手。而他的出現(xiàn),也意外地令當(dāng)場的氣氛得到了高漲。
此時,兩個穿著黑色制服,帶著黑色墨鏡的粗壯男子從拉開車的後門,將身著一身的標(biāo)準(zhǔn)藍(lán)色賽車服的安欣語給強制性地拉著,從車上給壓了下來,跟著白晨浩的步伐,走在後面。衆(zhòng)人都自覺的爲(wèi)他讓開一條路方便他通過。
看到這樣的場面,陳雅若不禁皺了眉,罵道:“惡魔裡的畜生!”
安欣語顫抖著身子,目光空洞,滿是驚恐無措。臉上和嘴角的淤青更多了幾片,見到此情此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白晨浩欣賞地看看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巴,更是涌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伴隨著人羣中的一聲聲流暢而混雜的口哨聲,還有瘋狂的叫喊聲,再次出現(xiàn)了一幫來路不明的社會混混們,他們的身前走著一個趾高氣揚的賽車手,見到這個賽車手,全場的人都變得格外的興奮,於是尖叫聲再一次翻起了一個浪潮,彷彿將要看到一場期待已久的精彩鏡頭一般。
白晨浩坐在了上席座位上,和另一個上席座位上嘴裡叼著雪茄的人似乎異常的熟絡(luò)。
“白總好興致啊~不知道白總這次壓的是誰的注呢?”那個叼著雪茄的人,吐了口煙霧,然後頗有興趣的挑眉問白晨浩。
白晨浩爽朗地仰頭笑了笑,說:“我當(dāng)然還是壓我原來的標(biāo)不變嘍~”
“哦?聽說今天你也帶了賽車手來,怎麼?不打算壓自己的標(biāo)嗎?”那人詫異地說。
“呵呵,不打算,我?guī)淼模簿褪莻€湊合充個場的~這其中的含義,虎哥難道會不明白嗎?”白晨浩殘忍的笑著,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那個被白晨浩稱作是虎哥的人,馬上了然地說:“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你小子,花招還不少呢~竟會找些新鮮的玩,可憐了這小妞啊~看這副擔(dān)驚受怕的程度,估計呀,也是必死無疑的多。”
“哈哈!虎哥說話可真是直白,不知道虎哥這次打算壓哪個?難道也是老規(guī)矩嗎?”白晨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