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若搖搖頭:“不,不,不!謝是一定要謝的,不謝怎麼能成。你已經很照顧我了,之前又爲我爸看病,又幫忙照顧我媽,現在又輪到我……其實,真的很感謝。”
劉醫生笑了笑:“我是醫生,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回去好好養身體。我們可以永遠是朋友。”
說著,劉醫生友好地伸出了手掌,要和陳雅若握手。
陳雅若也微笑著伸出手和劉醫生握了手。
……
之後的幾天裡,陳雅若的生活過得都是相當安穩的。她和羅佳瑤呆在家裡,有需要什麼的直接寫在紙上,讓白天磊和程斌浩去採購。即便是偶爾的出門,也是帶著帽子,用彩色絲巾蒙著臉,然後再戴個黑色框架的墨鏡。
這一天,蘇夏明忽然來到了羅佳瑤的家裡,那時,陳雅若正在和羅佳瑤一起玩著遊戲機,而且還正起勁。
蘇夏明走進來,看了一眼羅佳瑤,問:“你們真的要去美國嗎?”
羅佳瑤點點頭,然後確定地說:“是的,我會陪雅若一起去,要不她一個人在那裡人文風俗什麼都不懂,我放心不下。”
蘇夏明是真的誤會了之前的羅佳瑤,於是心底的歉意開始氾濫,軟下語氣說:“真的很謝謝你,如果有什麼困難,儘管告訴我,我會竭盡全力地幫助你們的。”
羅佳瑤點點頭,問:“明天,你會來送我們的吧?”
“我可以來嗎?”猶豫地頓了頓,接著又問:“雅若會不會害在生我的氣呢?我去的話,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想來就來吧。”這時,陳雅若放下手中的遊戲,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見是蘇夏明來了,先是一怔,然後聽到了他們之間的交流,心底也就沒有那麼生氣了。
“真的嗎?”蘇夏明似乎是不可置信地問,他看向陳雅若問。
陳雅若微笑著點點頭,目如陽春般燦爛,這一笑,彷彿遮去了那臉上的疤痕,使得她看上去更加的神清氣爽了。
“真的。”陳雅若依舊微笑如一。
蘇夏明走後,羅佳瑤和陳雅若便又開始玩起了遊戲,兩個人簡直就是臭味相投,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都洋溢滿了愉悅的笑聲。
……
吃過飯,安欣語再一次懶懶的倚在了沙發裡。
一女傭走過來,低聲問:“小姐,要不要喝杯茶水?”
安欣語看看她,然後點點頭。
女傭會意,轉身走到茶櫃旁,爲安欣語泡茶。
不一會兒,茶泡好了,端到安欣語的面前,說:“小姐,請用茶。”
“嗯。”安欣語懶懶的接過茶,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問:“對了,近期陳雅若那賤人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聽說已經出院了。”那女傭回答說。
“什麼出院了?”安欣語聽後,握著被子做起身,然後皺眉囈語道:“這麼快……那她現在人在哪裡呢?”
“在羅佳瑤小姐的家裡暫住,天磊少爺也經常去,聽說陳小姐這兩天就要出國了。”那女傭說。
“出國?去哪裡?”安欣語突然來了興致,像是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般。
“聽說是美國。”那女傭回答。
“呵呵,看來這個陳雅若終於有自知之明,在中國呆不下去了,也覺得自己的這份姿容沒法見人了,所以打算離開。呵呵,她早就該滾走了,一直霸著我的男人算什麼嘛!哼!趕快走,走了之後最好就別再回來了。”
那女傭聽了之後,心底一冷,覺得安欣語的心,真的是太狠毒了。一時間,只顧著看她在幸災樂禍的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
“知道是什麼時候飛機嗎?”安欣語又問。
“嗯……應該是明天上午的頭班飛機的吧。”女傭膽怯了一下,再次回答說。
“嗯,派兩個人,給他們定上當天下午的機票,跟上陳雅若那個賤人,然後在美國搶了她的護照、身份證,一把火給燒了,我看她還怎麼回得來!我就是要讓她到了美國,不會英語,沒錢學習,也沒法生存,有朝一日更沒法回來!”說著,安欣語的臉上揚起了猙獰的笑容,與她的美貌是那麼的不符。
她要的就是陳雅若一輩子回不了中國,然後孤獨終老,剋死在異國,生無所依,老無所養!
“小姐,陳小姐和大小姐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應該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那女傭替陳雅若辯解著。
然,安欣語卻又不依了。“我說你怎麼就不能聰明點呢?會英語那又怎樣,你以爲美國和中國一樣嗎?對於一個外來者,身份不明,又拿不出證件來證明自己身份的人,誰敢輕易用她?況且,她一箇中國人,沒有什麼朋友,怎麼生存。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地去幫助一個外國來者的。”
這麼想著,安欣語再次笑了,可是在她笑的同時,不知道的是,正有一些事情在緩緩的浮出水面。
“是小姐,以後我會學得聰明些的。”說實話,她真的很怕他們家的二小姐,打心裡喜歡著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大小姐。但是,沒辦法,安家現在只剩下這麼一個主了,她必須要盡心盡力地服侍,不讓這位脾氣大,心腸狠毒的小姐生氣纔是。
“這還差不多,這麼笨,以後跟著我非得把我給氣死不可……”說完,還不忘瞪了那女傭一眼。
然後又接著說:“還有,最重要的是,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到有關於我姐姐的事情。”
女傭乖巧地點頭說:“是,是,小姐,我記住了……以後我一定會記住的。”
“還有還有,那個陳雅若可不是什麼陳小姐,她配稱爲小姐嗎?她的名字叫賤人!你要是真的想帶上姓,叫陳賤人也行。”安欣語沒好氣地說完,將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就將杯子塞進那那傭人的手裡,轉身上樓離開了。
……
白晨浩回到家裡,李管家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些資料文件尾隨其後,緊跟不捨。
白晨浩上樓,李管家也跟著上樓。
最終,白晨浩終於在樓梯的玄關處停了下來,不耐煩地問:“李管家,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一句話都不說,知不知道很煩吶?”
“少爺,關於陳雅若小姐和安欣語小姐的事情,不管少爺您愛聽不愛聽,我今天都要講。”李管家見慣了這個家裡發生過的事情,當然也瞭解自己的兩位少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更是能夠一眼看破他們身邊交往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那好吧,你說吧。”白晨浩折回頭,走下樓,嘮叨居家客廳裡,直接坐在了柔軟的沙發裡。
李管家手裡拿著資料文件,尾隨其上,然後將手裡的文件交到了白晨浩的手裡,然後說:“少爺,您先看看這些資料。”
白晨浩疑惑地看看李管家,然後接過那些資料,一邊打開,一邊問:“這些都是些什麼?”
“少爺,這些是上次您讓我查的照片來源,最新顯示,這些照片的來源,出自於欣語小姐那裡。”李管家恭敬地說。
“哦?還有這回事?”白晨浩一邊看著這些資料,一邊皺起了眉。如果這些照片真的是安欣語送來的,那麼她的目的就很顯而易見了,就是拆散他和陳雅若,然後好接近自己,嫁給自己。
李管家慈祥一笑,拍了兩下手,雲紅便從一側的屋子裡走了出來,恭敬地將一套潛水服放在了茶幾上。
白晨浩疑惑,問:“給我一套潛水服做什麼?”
“回少爺,這套潛水服是之前在馬爾代夫的時候,陳雅若小姐穿的那套,她的氧氣管是被利器劃破扯斷的,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所爲……”李管家說話若有所指,只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不敢妄下定論。
李管家的話使得白晨浩開始沉思,他想到了當時在馬爾代夫的場景,安欣語總是想要試圖地接近自己。
“少爺,陳雅若小姐,其實並沒有過什麼不軌的行爲,之前很多事情的蛛絲馬跡,只要是關於陳雅若小姐的,都有安欣語小姐的影子……”李管家接著說。
但白晨浩卻聽不下去了,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慌了,他直接打斷李管家的話,問他道:“她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說在蘇少爺未婚妻羅佳瑤的家裡面,兩個人似乎很要好的樣子。”李管家分析說。
“這個羅佳瑤一點都不介意陳雅若和蘇夏明之間的過去?”白晨浩疑問。
李管家搖搖頭說:“這個倒是不知道,只聽說好像是前幾天陳雅若小姐住院了,羅佳瑤小姐前去探望,兩人之間的矛盾才化開的。因爲陳雅若小姐無意於蘇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