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若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如釋重負地坐在牀上長舒一口氣
還沒有緩過神來門就被瞬間踹開了
陳雅若猛然回頭看到白晨浩站在那裡他用紙巾塞著鼻子目光幽冷:“我的鼻子是你乾的吧”
“啊……沒……沒有……”陳雅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故而結結巴巴的
“行了你也別裝蒜了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才能乖乖的”白晨浩瞇起眼睛打量著面前地陳雅若醉酒後的頭還有些暈乎乎的或許正是因爲剛剛陳雅若的那一拳鼻血流出來了他清醒了些
只是他什麼都不說讓陳雅若繼續迷茫著如果她知道是因爲那一拳他才醒的一定會後悔死的
“少爺……你怎麼醒了”陳雅若驚地站起來不敢再向剛纔那樣任意妄爲變得乖巧了許多低眉順眼的正是白晨浩所看不慣的姿態她自認爲已經摸出了這個規律
只是今日好像狀況有些變了
白晨浩走近她然後冷冷一笑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彎下腰曖昧地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頓時情迷意亂了起來
陳雅若一怔看著那幽深的眼睛脊背的涼意更濃了他沒有醉這是她的第一反應怯怯的向後退去一步兩肩有些輕微地顫抖
“現在知道怕了”白晨浩挑眉眼睛裡的鄙夷不減分毫
“少爺……我們離婚吧……”陳雅若鼓起勇氣說
“什麼你說什麼”白晨浩瞇起眼睛打量著陳雅若
“我說我要和你離婚”陳雅若再次鼓起勇氣說
“呵呵”白晨浩冷笑“怎麼可能你覺得可能嗎我怎麼會讓你如願以償我還沒有折磨夠你呢~”他殘忍地笑著拎起陳雅若像是扔一隻小兔子一般扔在了牀上
陳雅若驚恐地放大瞳孔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她放大瞳孔看著面前全身散發著冷氣的男人
慢慢的向牀腳退去卻又被白晨浩給捉住一拉她無力反抗還是仰躺在了牀上
“你……你要做什麼”陳雅若顫抖地是
“你不是想離婚嗎怎麼可能呢你忘了你是我的傭人只能聽我的永遠地聽我的現在我要懲罰你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
說完冷冷一笑他欺身而上沒有了醉酒時候的傻氣有的只有爆冷大掌隔著衣服撫摸上她身前的柔軟暴虐地揉搓著帶著懲罰性
“不……不要……少爺……請你……請你放開我……”喬心渝後怕地說道,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可是卻無濟於事
在她的記憶中,白晨浩帶給她的滋味她是知道的除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是恣意的屈辱和自尊心的踐踏
“放開你那你猜猜我會嗎”白晨浩冷笑著湊近她,眸中悄然掠過一絲陰鬱詭秘的光,嘴角揚起一抹邪佞的微笑“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在我的眼裡只是個低賤的女傭是我的工具泄慾工具既然是女傭是工具我自然會好好地利用你不但如此我還會好好折磨你,好好蹂躪你,直至你連再次被‘回收’的機會都沒有看看哪個男人還敢要你”
“變態你不是人”陳雅若雖然心裡害怕著但還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似水般柔潤的眼眸漸漸凝固起來,形成冰晶
“是我是變態了又怎樣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更加不能讓你失望,讓你看看什麼是‘不是人’的行爲你說是不是呢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變態”白晨浩瞇起眼睛聲音冷淡
粗糙的手掌拉扯她身上一件外套,伸進她的線衫,探索著柔軟的細膩還有那渾圓的豐盈
陳雅若奮力地掙扎著,奈何男女力量之比相差實在太大,她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對他來說就是饒癢癢而且反而更加助長了一份強取豪奪的慾望
“不要……不要啊……”陳雅若哀求著,“不要你放開我好不好只要你放開我我一定不再提離婚的事情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妥協,陳雅若到底還是妥協了
她真的好恨自己,不能堅決反抗到底
“可惜已經晚了這次的懲罰必須進行到底”
白晨浩痛苦地低吼了一聲,壓抑住內心的來勢洶洶的興奮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對陳雅若的身體那麼有感覺
“他要她,他要她他要好好的懲罰她虐待她”
這個幽魅一般的聲音不斷在白晨浩的腦海迴盪著只是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陳雅若而已他在逃避事實逃避自己
“不要,少爺……求求你不要這樣……”陳雅若的眼中噙著淚水破碎的聲音從她精緻的嗓子裡撕扯而出,尖銳中帶著淒厲的絕望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白天磊趕快出現將她帶出火海
“不要怎麼行我還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能下賤到哪一步呢”白晨浩兇狠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慄,陰冷的眼神,像根毒針似的釘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他粗魯地退下她上身的所有衣物障礙,兩團渾圓豐盈跳出束縛,乍現在冰冷的空氣中
瑩白柔軟頂部的殷紅,因爲兩指間的掐揉,迅速漲紅,變得挺立起來,好像一顆晶瑩剔透的櫻桃,等待著人的採摘
看著她絕望的表情白晨浩冷笑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好誘人我越來越不捨得放開你了”修長的手指,捏住殷紅,帶著懲罰的味道,恣意揉捏傾貼她的耳畔,幽魅地說道:“放心我會好好愛你不會疼的”
淚水磅礴,傾瀉而下清麗淡雅的臉頰被淚水潤溼了
空氣中醞釀著一陣一陣的涼意,激得陳雅若渝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全部收緊,瑩白嫩滑,好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純白寧靜,細緻柔軟
白晨浩只感覺自己的體內的怒火快發噴發出來了,急切地需要她來降溫,緊緊擁摟著她,退下自己的褲子,自己的火熱早已經整裝待發
帶著冰冷溫度的薄脣,白晨浩猶如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一般,重重地親吻著她的頸、她的背、她的肩,光滑細膩的肌膚帶著柔美婉約的視覺享受這讓任牧曜血脈膨脹起來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
灼熱的大手從她的前面繞到身後,輕撫柔軟滑膩的背部,順著脊柱向下解開她的皮帶,退下褲子,手指邪惡地停留在她的神秘地帶,壞壞的勾弄著捏玩著揉搓著故意地點著火
陳雅若驚呼卑微地求饒著:“少爺……求你求你不要這樣求你放了我吧……”陳雅若嬌軟的呻吟聲從嘴中逸出
白晨浩鄙夷地冷笑出聲:“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也不例外就知道講反話你看你的身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下面都溼了……”白晨浩的聲音乾澀,沙啞,好像嗓子被**燒乾了一般
他其實是堅持不住了把陳雅若的一條腿擡起,架在自己的腰際,這個方便他的探入,方便他的汲取
隨後,情慾與炙熱的膨脹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猶如電流一般直刺陳雅若全身的每一根脈絡
白晨浩的一隻大手摟住在她纖細的腰身,防止她雙腳癱軟下滑,另一隻手則把玩著她身前的渾圓
全身癱軟的陳雅若就依靠在他的懷裡,好像把自己完完全全都交給他一般恥辱羞愧到了極點她無力反抗,只能忍辱默默承受
雙手攫緊,忍守著他一次又一次瘋狂的衝刺,好像要把他的身體貫穿了一般
白晨浩沉浸在她的溫熱柔軟中,瘋狂地索取,失去了自己的自制力似乎,陳雅若就好像他在狂熱沙漠裡發現的綠洲
“嗯……啊……”痛楚的呼喊經過陳雅若的咽喉,轉變成了旖旎的嬌喘聲
這個聲音好像導火線一般,速速點燃了他體內全部的炸彈他似乎接受到了某種訊號,加快了身體的速度與深入
“啊”陳雅若痛苦地大叫了起來
伴隨著肢體的舞動和心臟的跳動,慾望一次更比一次深入的探詢著她的深處,更深處
白晨浩瘋狂地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渴望
陳雅若壓抑下心底的悸動,緊咬脣瓣,讓自己不再發出如此**的聲音她的身體已經被玷污,但是她要留下僅存下的純淨靈魂
一次次的忍辱承歡,似在她的心臟上劃上一刀又一刀,直到傷痕累累,直到鮮血淋漓,他都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她越是隱忍著不叫出聲來他就越是賣力越是瘋狂地折磨著她
他一陣悸動,臉部俊逸的線條扭曲,低吼一聲,釋放出所有的火熱抱著懷中嬌柔的女子,大聲喘息
“好了沒有,你可以走了”迅速地抽出陳雅若的聲音冷若寒冰
白晨浩一怔,隨即,臉上拂過一絲的陰冷,冷怒地詢問道:“說告訴我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因爲歡愛,白晨浩的嗓音淡淡的沙啞,透著性感的成熟男人氣息
陳雅若白了他一眼:“變態無恥齷齪你不害臊”
她的話徹底激起了白晨浩的憤怒“好既然這樣,我更加不可能放過你,讓你一輩子綁在我的身邊,做我的狗休想和他在一起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蘇夏明娶其他女人爲妻這樣應該會更有意思吧”邪肆的聲音迴響在陳雅若的耳畔
“看他娶別的女人和被你蹂躪,你覺得哪個更有意思”陳雅若輕蔑地瞟了他一眼,細密的雨絲愈來愈密集,她細長似蠶翼的睫毛上布上了一層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