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能爲陳雅若做的,也就是這麼一件事情吧。幫她報仇,用聰明的方式,不違法,不犯法,直接抓住他的弱點,給他最致命的一擊,如此,就夠了。
……
白天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進去,打橫抱起陳雅若,將她攬進了懷裡,用力地抱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感覺到她的真實存在。
這時,陳雅若幽幽轉醒,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完全的幹盡。她微笑,癡迷地看著白天磊。
白天磊溫柔地爲陳雅若擦掉臉上的淚水,也顧不得她的衣服是否已經被酒水弄髒了,就那麼緊緊地抱著。
這時,陳雅若看到了林可欣和程斌浩,再次溫暖的一笑,這個笑容,是打心底笑的:“謝謝你,翼虎大哥。”
“傻丫頭,你能好好地就行了。認識你以後,你可是帶給我了不少驚喜吶~以後的日子裡,你大哥我還是會繼續期待的。所以,你要趕快地振作起來。”程斌浩笑著鼓勵著陳雅若。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此時,在陳雅若感覺來,是那麼的重要和溫暖。
“對了,天磊,帶我去醫院,去看看安欣語現在怎麼樣了……我想知道她有沒有是……”陳雅若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皺眉對白天磊說。
白天磊聽後感到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溺寵地說:“你這個笨蛋!你現在還有心思去顧及她的死活?你能把她送到醫院,就已經是對她仁至義盡了,不是嗎?”
陳雅若沉默了一下,隨後又接著說:“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她的孩子有沒有大礙。只有確定了她沒事,我纔可以去陷害她!”
白天磊聽後,終於笑了,揉揉陳雅若的頭髮,溺寵地說:“你這個小東西,心眼可真是不是一般地多啊~那麼,你是想送她回家?”
陳雅若笑著點了點頭:“嗯,就是這麼辦。”
於是,一行人出了包廂,結了帳,朝夢境酒吧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正要進酒吧的白晨浩。呵呵,看來,事情不用那麼麻煩了,更不用把安欣語送回白家了,有白晨浩在,那麼就很好辦了~
“sl?”白晨浩在看到被白天磊抱在懷裡,一身都是酒,看上去剛剛哭過,而且狼狽不堪的陳雅若時候,頓時皺了眉。
由於還不知道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便目光如炬地看向了白天磊。“天磊,sl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到白晨浩如此緊張陳雅若,白天磊的心裡就很是不爽,於是冷冷一笑道:“你還問我?你真的是問錯人了!”
“你什麼意思?!”白晨浩危險地瞇起眼睛,一臉淡漠的看著白天磊。、
“什麼意思?回去好好地問問你的好妻子就知道了啊~你也該好好地管教管教她纔是,別讓她沒事像個潑婦一樣沒事亂咬人才是。”白天磊亦是不給白晨浩一絲一毫的好臉色看,他就是要讓白晨浩知道,他娶了一個什麼樣的老婆,要讓他後悔纔是。
“先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聽到事情和安欣語有關,白晨浩的拳頭便死死地握在了一起,很是氣憤。但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壓抑好心地砰然勃發出的怒火,先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行。
白天磊不語,將頭撇到一旁。根本就不給白晨浩一絲一毫的好臉色看。
程斌浩見狀況如此,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對白晨浩鄙夷地冷冷一笑道:“你的好妻子,今天約我小妹出來,說是有事情要和我小妹商談。結果呢?自己因爲早上空腹喝了牛奶,中午又吃了冰鎮西瓜,狂拉肚子,sl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會有危險,便讓我的保鏢送她去了醫院。但在那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你妻子安欣語和sl在包廂裡都談了些什麼,總之,我們見到sl的時候,她就是這副樣子,而且還哭得很痛。但是她不願意說,我們也就不再多問。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去醫院看看你的好妻子,記住,千萬不要動粗,要不sl的心意就白費了,她只是希望孩子能好好的,僅此而已。”
說完,給白天磊使了個眼色,一行人便離了。
於是,白晨浩勃然大怒,一時間的興致就在此時此刻全部都沒有了。
轉身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飛速行駛在公路上,朝人民醫院的方向行駛而去。
白晨浩急匆匆地進了醫院,打聽到了安欣語所在的病房,不由分寸地瞬間推門而入。
這時,安欣語已經轉醒,而且肚子裡的孩子也很好,沒有任何的大礙。在見到白晨浩急匆匆地走進來的時候,眼睛忽然一亮,虛弱地喚道:“晨浩,你來了……”
所謂,伸出不打笑臉的。
哪知,白晨浩走過去,來到病牀前,伸出手,就給了安欣語的臉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瞬間,安欣語的臉僵住了,她根本就不明白,白晨浩爲什麼會打自己……
“晨浩,你爲什麼要打我?”安欣語頓時感到一頭霧水,就這麼被這個一頭衝進來的人給莫名其妙地給打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嗎?難道他沒有看到自己在輸液嗎?難道他沒看到自己在不舒服嗎?他這一巴掌打下來,彷彿打的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人。
“哼!爲什麼?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還敢問我爲什麼?!”白晨浩冷冷一笑,覺得安欣語簡直是不可理喻,到了現在她都還要裝嗎?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安欣語一頭霧水的問,委屈的淚水已經奪目而出地掛在兩側的臉頰上,蒼白的臉,和蒼白的嘴脣,簡直就是我見猶憐。
“我問你,你今天下去了哪裡?都見了誰?!”白晨浩站在牀邊,面無表情地說著。就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一樣,一點都不由分寸,不給安欣語一點反應的時間和機會。
“我……我……你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才生氣的嗎?你就那麼地在意嗎?”安欣語頓時明白了白晨浩生氣的原因,又是因爲sl!但這次,幸好多虧了她,如果沒有她,或許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什麼狀況,會不會死掉都還不知道呢。
安欣語失望地問著白晨浩,她似乎不可置信白晨浩會這麼地對待自己。要知道,她安欣語纔是他白晨浩的妻子,而他的丈夫,憑什麼因爲一件小事情就來質問自己呢?
就這樣,白晨浩伸出手,又給了安欣語狠狠一巴掌。
安欣語詫異地捂著臉,心底那是一個無限地委屈。“晨浩,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做錯了什麼,你心底相信比誰都清楚,不用的多說,更不用我給你羅列吧?你只需要乖乖的回答我的問話就是了!其他的,廢話都給我少說!你今天下午都去了哪裡?都找了誰?和誰在一起?!”白晨浩冷冷地說,根本就不讓安欣語有一分鐘喘息的機會。
安欣語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喘息著,委屈地回到說:“我約了sl小姐去了夢境酒吧。”
“去夢境酒吧做什麼了?!”白晨浩依舊是巍然不動的,冷冷的審訊著,那目光似乎想要把安欣語給頭穿破。那目光,猶如一把利劍,狠狠地瞬間刺進了安欣語的心底。她甚至有時候在想,爲什麼當初自己會選擇了和白晨浩在這個冰冷的虐待狂在一起生活呢?
“去……去夢境酒吧聊天了。”安欣語結結巴巴地說。
“聊天?哼!我看沒這個簡單吧!你的那點心思,我還是能明白的!真後悔沒把你早點看透!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女人!勸你還是識相點,好好地收起你的那個潑婦脾氣吧!”白晨浩冷冷地警告著,說完,甚至連看她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要跨步離開。
“等等!”就在白晨浩快要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安欣語忽而從病牀上坐了起來,喚住了白晨浩。
白晨浩站定,沒有回頭,但聲音已經冷冷地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和sl小姐今天在一起,真的只有聊天而已的。”安欣語再三地想白晨浩解釋道。
“你以爲我還會再去相信你嗎?別傻了,趁早地放棄這個念頭吧!”白晨浩勾起脣角,冷冷一笑,嗜血的殘忍風格現在已經彷彿快要佈滿他的全身上下一般。
“你是不是很後悔娶了我呢?”安欣語慘然一笑,繼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