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聽聞林若溪犀利無情的話語,頓時面色陰寒,渾身都散發著噴薄的怒氣。只見他眼中一片赤紅,胸口劇烈的起伏,不斷地喘息,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女人。
好一個林若溪!林大學士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都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沒想到林若溪竟然敢如此不管不顧的和自己說這種話!看樣子林家真的是見他被父皇發配邊關督軍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欺辱他了?
想到這裡,南宮瑾越發的覺得林若茵和林若溪想比較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因此,他越是堅定了對皇位的勢在必得,當然,還有林若茵,他也要定了。
林若溪見南宮瑾被她如此辱罵都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得心中越發憤怒,暗罵南宮瑾是一個廢物,實在是太沒用了。她好歹也是林大學士的大小姐,家世顯赫,相貌出衆,當初怎麼就選擇了南宮瑾這麼無能之輩呢?這一輩子難道就要這樣子跟著南宮瑾在邊關度過了嗎?
頓時,林若溪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尖銳的喊叫道,“南宮瑾,我告訴你,你少在我面前裝死!當初,我爹就是因爲見你有可能繼任皇位,因此才讓我嫁給你的!現如今倒好,非但做不了皇帝,反而還要我一個金枝玉葉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跟著你去邊關吃苦受罪。我告訴你,南宮瑾,你想都不要想!”
南宮瑾聽見林若溪的這番言論頓時氣的肺都快炸了,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看不到他在去邊關之前的努力嗎?難道她覺得他自己想去?他又不是受虐狂!
但是剛剛和太子和北凌烽之間的爭鬥,讓他現在沒有任何的心情和精力,去和一個婦道人家爭論什麼。他要是有那個閒情逸致,還不如好好的部署部署,說不定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因此他只是冷冷的掃了林若溪,淡淡道,“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不要
打擾我!”
但是,顯然林若溪不是一個會乖乖聽話的人,看見南宮瑾如此不冷不熱的對待她,她簡直恨得牙癢癢。從小到大,她林若溪都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不管什麼時候,自己都是被人追捧的對象。
可南宮瑾竟然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這實在是讓她覺得難以接受。尤其,現如今南宮瑾不過是一個過氣的皇子,竟然還對她如此不尊敬,實在是讓她咽不下這口氣。她此刻將垂放在兩側額的手,緊握成拳,狠狠地瞪著南宮瑾,“我不回去,我告訴你,南宮瑾,你沒資格對我這麼說話。”
南宮瑾被氣笑了,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譏諷道,“好一個沒有資格。林若溪,你別以爲你還是林大學士的大小姐,你嫁給本王,那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什麼時候,連一個女人都可以這樣反駁本王的話了?”
“你……”林若溪氣的咬牙切齒,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看著南宮瑾嘲弄的眼神,心中更是抽搐起來。她雖然從來沒有愛過南宮瑾,成親多日也不過是相敬如賓的相處方式,但她究竟嫁了她,在她發火苦惱的時候,他說一句軟話總是可以的吧!
可南宮瑾卻完全沒有這麼做,對他來說,她不過就是一個交易的棋子。娶她只是爲了得到她父親林大學士的支持罷了,對於這一點,林若溪其實心中很清楚。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滿和憤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南宮瑾說,“好,我不和你吵架,你能不能告訴你,面對如今的局勢,你是作何打算的?難道真的這樣子坐以待斃,等著去邊關督軍嗎?”
原本林若溪是打算好聲好氣的和南宮瑾好好地談一談,畢竟,就算她心中再怎麼不願意,可也已經是夫妻的關係了。所謂脣亡齒寒,她已經是南宮瑾的妻子了,萬事都是和南宮瑾緊密相連的,如果南宮瑾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難道
她還能幸福安樂的享清福嗎?
因此,她纔會要和南宮瑾好好的聊一聊日後的打算,但是,她卻萬萬沒想到南宮瑾竟然一臉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擺了擺手,“行了,男人的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又能做什麼?你還能給我出什麼主意不成?”
南宮瑾此刻還願意和林若溪這樣糾纏,不過是看在林大學士的面上,畢竟現在他的處境尷尬,雖然一直沒有放棄過,但是日後到底會如何發展還真是不能把握。如果可以多留下一條後路,那何樂而不爲?
但就算是需要求林大學士,也會是他親自去,他不願意把林若溪扯在中間。若是林若溪有心,早就替他去找父親幫忙了,今天這麼一通大鬧,分明是對他充滿了鄙夷。
還口口聲聲罵他窩囊廢……他現在願意好聲好氣的和林若溪說話,沒有扇她兩個大耳刮子,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林若溪要是知情識趣,就應該乖乖的回去自己的房間待著,不要再跑出來興風作浪。
他最近疲於應對南宮謙和北凌烽他們,早就已經疲憊不堪,實在是沒有氣力去理會林若溪的發瘋。
可現實是殘酷的,林若溪聽見南宮瑾明顯的敷衍之詞,頓時氣的怒火中燒,她猛地一揮手,將茶幾上的茶杯摔在地上,伴隨著“嘭”的一聲,那可憐的杯子已經被摔得粉碎。
林若溪眼中冒火,咬著牙質問,“爲何不和我商量?難道除了我之外,你還可以和誰,如此親密地談論你的私事嗎?”
談論私事?和誰?
南宮瑾一愣,腦海中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張貌若天仙的面容,那淡然從容的氣質,讓他不由得有幾分恍惚。
林若溪此刻正在生氣,但是一擡頭卻看見南宮瑾正在恍惚出神,不由得大怒。南宮瑾到底是有多麼沒將她放在眼裡,竟然在和她說話的時候都可以分神發呆,這個混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