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傅成答應了南宮瑾要在皇宮爲他謀劃,很多事情急著去做,草草的說出這些解釋,就轉身離開了,完全不管林若溪到底是什麼反應。
這下可真是把林若溪氣炸了,要知道,她可一直都是林傅成的掌上明珠啊,現在林若蕓都死了,林傅成對她的態度竟然還是絲毫沒有改變?
這算什麼?
“小姐,您忍一忍吧,不要再鬧事了!”青荷看著神情激動的林若溪,頓時有些無奈了。
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但是林若溪卻是絲毫沒有改變,只是傻乎乎的被自己的情緒控制住。
根本就不聽別人的勸告,青荷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青荷,難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林若溪將手中的毛筆放下來,看著青荷不贊同的神色,親聲詢問。
如果是以前,林若溪聽到青荷如此放肆的言論,肯定會無比的生氣,甚至立刻就開始發作吼叫。
但是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林若溪已經看清楚了,誰纔是真心對待她,願意不離不棄的人。
因此此刻青荷的話語,在林若溪的心目中的比重,是很不一般的。
青荷微微搖頭,“其實奴婢並不覺得小姐有什麼錯誤,畢竟想要去尋找自己的丈夫,這是人之常情。但是三皇子殿下既然阻止了你,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啊,你這麼做,只會讓他對你更加不滿的。”
青荷微微嘆息,雖然皇宮中的事情,她不是很明白。朝堂之上的爭鬥,她也不清楚,但是她卻願意相信自己多年的經驗。
槍打出頭鳥,你越是反應激烈,越是輕易冒頭,就肯定會被人家給當成靶子的。
在這一點上面,林若溪已經吃虧了很多次,她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林若溪就是學不乖呢?
偏偏她作爲一個下人,還沒有辦法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但是,我不過是想去邊疆,南宮瑾爲什麼不願意?而且,就算是真的不想要我,好歹也給我個解釋啊!什麼都不說,就找我爹來傳個話,他到底把我林若溪當
成什麼了?”
林若溪真的不希望繼續在皇宮中生活下去,尤其是自從宮裡人知道她成親這麼長時間,卻還是清白之身之後,那眼神中的嘲諷簡直快要將她刺穿。
她無論走到什麼地方,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感覺到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甚至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離開京城,去找南宮瑾清靜清靜,卻被拒絕了,這讓她如何不氣?
“青荷,你覺得一個男人爲什麼會拒絕自己的妻子去找他?”
林若溪實在是氣不過,怒氣衝衝的回頭詢問青荷。
青荷無言以對,這種問題她哪兒敢回答啊!
不過就算回答不了,她還是知道不應該讓林若溪去找南宮瑾惱的,這樣只會讓南宮瑾對她更加厭煩,“小姐,不管三皇子殿下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您都不應該寫信去辱罵自己的夫君??!”
林若溪聽後,頓時急了,“難道就因爲他是我的丈夫,所以就可以對我呼來喝去,連一個理由都不給我嗎?”
其實……人家也沒對你呼來喝去……
青荷其實很想這麼說,但看著林若溪白皙若瓷的面容上被憤怒染上紅色,眼神更是燃燒著熊熊怒火,她就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她有預感,只要她敢說出口,林若溪絕對立刻就要爆發出來。
“行了,我自有分寸,你就不要多說了?!绷秩粝钌畹奈艘豢跉?,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拿起狼毫筆開始給南宮瑾寫信。
青荷偷偷的看了看林若溪,發現她的眼神真的很平靜,也沒有什麼動怒的現象,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林若溪還不是那麼的失去控制,她慢慢的走到了林若溪的面前爲她研磨,不小心看到的書信內容,卻頓時讓她渾身都開始冒冷汗了。
她無言以對的看著林若溪,“小姐,您真的要這麼寫……嗎?”
林若溪微微頷首,絲毫沒有理會青荷,只是繼續下筆。
青荷滿頭的黑線,她可以預想到南宮瑾看到這封信之後,表情一定會很有趣的。
她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實在是對林若溪這樣的火爆脾氣,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這樣的深宮之中,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艱難,但是卻可以一直保持著最初的任性和暴脾氣,也不知道到底是幸運的事情,還是不幸的災難。
事實上,青荷猜想的果然沒錯。
南宮瑾在收到了林若溪的這一封信箋之後,原本還覺得很奇怪。
畢竟在他來到邊疆之後,林若溪別說是噓寒問暖了,就連一聲問候都沒有過。這時候竟然還會給他寫信?
南宮瑾疑惑的看著信箋,本來想著先去處理公務再看看,但是想到林若溪第一次寫信給他,他就有點好奇。
於是他就將公務暫且放在一旁,將手中信箋拿了出來,打開來查看。
但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南宮瑾就氣的臉都綠了,他死死的瞪著那張信紙,恨不得將信紙戳出兩個窟窿來。
該死的林若溪,果然是不會說話的混賬女人,他好心好意讓她在京城等著,她還不樂意了?
難道那死女人喜歡在路上旅途奔波,不喜歡在京城裡享福嗎?
而且什麼叫做他貪圖享樂,什麼叫做他無情貪歡?
貪圖享樂個屁!無情貪歡個鬼!
在這種苦寒之地,他能貪圖什麼享樂?那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看戲看太多了,喜歡胡思亂想?這種女人真是……
他簡直快氣炸了,這個混蛋女人,果然他就不應該對林若溪報什麼期望。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南宮瑾現在簡直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邪黴了,竟然娶了林若溪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簡直快要氣吐血。
他不滿的將手中的信紙狠狠的丟在一旁,然後開始處理自己的公務了。
南宮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不滿和憤怒的心情給壓制下去,然後就將林若溪給無視掉。
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實在是沒心情沒時間去理會,林若溪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他現在需要集中精力,因爲沒有什麼,比皇位之爭更加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