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傅成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林若茵在心裡嗤笑一聲,急忙走過去晃了晃他的衣袖,提醒他道:“爹,人家在感謝你呢?!?
“哦,哦,沒……什麼,你快起來?!绷指党傻玫搅秩粢鸬奶嵝?,趕忙兩人扶起,手不經意的撫摸到她的手背,光滑如絲綢。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绷指党筛杏X到那女子突然縮了一下手,知道是自己不對,趕緊賠禮道歉。
庚娘低頭不語,林傅成卻覺得這美好的簡直像是一幅畫,這女子便是他想要的。
林若茵一眼便敲出來林傅成動心了,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問道:“恩……庚娘,他們爲什麼要抓你?”
誰知,這一問庚娘直接就哭了出來,手帕掩面,低低哭訴起來。
原來庚娘自小父母雙亡,被送到舅舅家寄養,舅媽看她不順眼,從來就不讓她吃飽穿暖。好不容易到了婚嫁的年齡,將她說給了皇城的一戶大人家。她原是想,既是皇城那定是不錯的,於是也就答應。
不曾想,新婚之夜才知道,那新郎官竟然是一個老頭子,而且……而且已經病入膏肓。但是他們已經拜堂成親了,她也只好認命。
可誰知那人才沒幾天就死了,更沒想到的是,他生前欠下一屁股的債,庚娘想要離開,但是苦於沒有盤纏,這纔想要以刺繡爲生,先賺夠了錢再做打算,他們卻怎麼都不肯放過她,非要她還錢。
聽完庚孃的敘述之後,林傅成心底對她產生了一股憐惜之意,又見她淚光閃閃,楚楚可憐的樣子,於心不忍,提議道:“你若是無處可去,又想賺盤纏的話,不如先到我家找個活做,等有了足夠的錢再說。”
“真的?”庚娘一聽,心中歡喜,忙跪下感謝,“老爺的大恩大德,庚娘必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庚娘言重了?!绷指党蓪⑷朔銎?,兩人因爲靠的太近,林傅成能夠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林傅成回府了,除了出
去時帶的管家和林若茵,現在還多了一個女人。府裡很快就傳遍了這個消息,兩房夫人知道之後趕緊到了前廳,發現太夫人已經在了。
“祖奶奶,庚娘身世很可憐的,您就讓她留下吧。”林若茵走到太夫人的身邊說道。
林若茵現在還是林府的管事人,想要招收一名下人回來,本來是沒什麼的,但是聽聞這個庚娘長相出衆,太夫人因此也多了一個心思。
庚娘顯得有些害怕,她躲在了林傅成的身後。這個動作引起了林傅成的保護慾望,回頭看了她一眼,讓她放心。
兩位夫人都從林傅成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眼中的迷戀,心裡雖然不服氣,但是也知道如果表現出來,無疑是將他推出去。
“娘,既然如此,那就把她留下吧,不如讓她到我那院子?!倍蛉苏境鰜?,對太夫人說道。
三夫人見被搶了先機,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也只好大度的說道:“是啊,娘,就留下吧。”
聽著二夫人和三夫人爭鋒相對,林若茵輕輕一笑,對太夫人說道:“祖奶奶,庚娘從小吃過很多苦,比較認生,不如還是讓庚娘來若茵的院子?!?
太夫人見她們都想留下這個女子,不動聲色地對庚娘說道:“你到前面來?!?
庚娘慢慢走出來,跪在太夫人面前,溫和的說道:“庚娘見過太夫人。”
太夫人仔細瞧了兩眼,見她一直低著頭,樣子倒也是溫順,而且這長相甚是俊俏,最讓她滿意的是她的身材。
“既然這樣,那這庚娘就留下來吧,若茵,就交給你了。”太夫人知道她的意思,怕兩位夫人利用庚娘興風作浪,的確交給若茵最好。
若茵欣然領命,走過去把庚娘扶起來,然後就帶著她離開了前廳。
回到自己的院子,林若茵把庚娘安頓好之後,換了一套衣服。
“小姐,您爲什麼要把庚娘帶來我們院子?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綠玉一邊溫柔地幫林若茵換衣服,一邊不解地問道。
麻煩嗎?這一切本來就是她在自找麻煩而已。那冷冷的笑意在她的脣邊猶如罌粟一般,“我去看看庚娘,你們不用跟著?!?
林若茵來到庚孃的房間,見她正翹著二郎腿吃花生,完全沒有了剛纔的那副賢良淑德的模樣,不禁皺眉,“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
“這不是林家三小姐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話說,今天這戲我演的怎麼樣?”庚娘根本不把林若茵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是她該有的樣子。
“不錯?!绷秩粢鹨矝]有想到,她竟然能演的這麼好,取出一個錢袋扔給她,“這是你的。”
庚娘嘿嘿一笑,將錢袋子拿過來顛了顛,“哎喲,分量夠足的啊!”
林若茵懶得理她,直接說明來意,“既然你已經進來了,那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去做?!?
庚娘聽了林若茵的話,將錢袋子扔在桌上,繼續剝她的花生,好奇的問道:“他可是你親爹?”
“是?!绷秩粢鸹仡^看著她,“你有問題?”
“當然有了,我可沒見過有哪個閨女這麼害自己父親的,當初你找到我,要我來迷惑你爹的時候,我就很懷疑了,你這麼做是爲什麼?他做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恨他?”庚娘從小摸打滾爬多年,看的人情世故也自然多,不禁對林若茵的事情起了好奇心。
林若茵對於她的問題,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好奇心害死人!你最好別多問,別忘了,我們只是僱傭關係。我要你儘快抓住他的心。”
“行了,這對我來說來不簡單?回去等消息。”庚娘見林若茵並不想多說,也就閉嘴。
林若茵交待完自己的正事就準備離開,臨走前不忘回頭提醒,“你把你的習慣好好改改,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良家婦女。”
“只要不耽誤了你的事情,你管我?”庚娘毫不在意地說道。她又不是真的良家婦女,幹嘛在沒人的時候苦著自己?當初會答應,也不過是看在錢的份上,順便看看有什麼可以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