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想去不說,而且還接二連三的來求著要去,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對於林若溪,皇上一向都是不喜歡。而南宮瑾就算再怎麼不討他的喜歡,也是他的兒子,男人身邊總要有個女人,因此讓林若溪去陪陪他,也是好事。
因此皇上沉吟思索片刻,大手一揮,同意了林若溪的請求。
林若溪見皇上答應,連忙謝恩,擡頭偷偷觀察皇上的神色,發現皇上果然比之前臉色好了很多。
不由得,她認爲自己果然是沒有猜錯,皇上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纔對她不滿的。
“行了,若溪,你的要求,朕準許了,你收拾收拾,就不日啓程吧!”
皇上淡淡的對著林若溪下了逐客令,隨意的拿起剛剛被丟在一旁的奏摺,批閱起來。
林若溪見皇上正在處理政事,而且態度也和緩了不少,也就不繼續久留,恭敬的行禮謝恩之後,便離開了御書房。
雖然對於林若溪來說,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林若溪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相反的,不僅僅不只是不是很好而已,應該是心情差到了極點纔對。
她實在是不得不鬱悶,當初好不容易纔找了那麼好的藉口留在皇宮裡面,不用去邊疆吃苦。現在卻好了,還是免不了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讓林若溪如何快樂得起來?
而且林若蕓還住在三皇子的宮中,等到她離開了,那林若蕓豈不就是三皇子的宮中的主人嗎?
這這怎麼可以?
只要一想到林若蕓在原本屬於她的地方作威作福,耀武揚威,她就氣的想殺人。
但林若溪就是再怎麼生氣,還是無法改變即將去邊疆的事實。她心中無比抑鬱,只能慢慢的往寢宮的方向走。
這時候,皇上下的讓林若溪不日前往邊疆的聖旨,已經比林若溪更早一步來到了三皇子的宮中。林若溪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宣旨的公公正坐在的椅子上等她回來。
宣旨的公公這時候也已經見到林若溪回來了,連忙起身,恭敬的給林若溪行了一個宮禮,纔開始宣讀聖旨。
因爲見到聖旨猶如見到皇上,因此三皇子的宮中上上下下都必須前來聽旨,暫時借住在林若溪這裡的林若蕓,自然也在其中之列。
林若溪接旨之後,宣旨公公意思意思的討了點賞銀,便直接離去了。
而這邊林若溪的心情尚未平復,林若蕓就開始對她冷嘲熱諷起來了。
“呵呵,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難怪我今天起牀的時候,喜鵲不停地站在窗外對著我叫,沒想到是好事來臨了啊。
“若蕓可要好好的恭喜姐姐纔是,和姐夫分開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有機會可以見面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林若蕓笑得牙尖眼不見的,就差沒笑岔氣,簡直毫無形象可言。
林若溪看了就來氣,這個該死的林若蕓,越來越會找她麻煩了。以前明明就是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悶葫蘆。
但是自從上次賞花宴之後,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錯亂了,竟然時不時就找她麻煩,時不時的就來挑釁,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若溪嘴角的笑意冰冷,嘲諷的看著林若蕓,“也對,你是應該恭喜纔對。畢竟有些人只是不要臉的借住的,我不在了,那她豈不就可以上天了?不過你記住,跳樑小醜永遠都變不了鳳凰!”
“你這是什麼意思?”林若蕓覺得她真的忍不住了,她可以忍受林若溪對她的百般刁難和千般侮辱,卻無法忍受林若溪總是將她當成跳樑小醜,好像她永遠無法翻身一樣。
“呵,我還能是什麼意思?你別做夢了,你一輩子都無法飛上枝頭的,你就隨便嫁個阿貓阿狗好了,別整天把自己當回事兒,看著就讓人作嘔!”
林若溪眼中的怒火越發的洶涌起來,簡直恨不得直接將林若蕓燃燒殆盡。
但林若溪卻小看了林若蕓,在林若蕓覺得北凌烽對她有意之後,她就已經不再甘心做林若
溪的跟班了。
因此她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被林若溪罵?
此刻林若蕓也一臉怒容的冷笑出聲,“呵,若溪,你總是說我,你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本來以爲嫁給三皇子南宮瑾,便可以出人頭地,爲林家帶來利益。結果呢?
“呵呵,自身難保不說,現在就連留在京城都不行,你有什麼資格驕傲?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看在爹爹的份上,你以爲我會對你那麼客氣嗎?
“南宮瑾根本就沒辦法和北凌烽相提並論,你就去邊疆和你那個沒用的夫君,一輩子慘淡度日吧!妹妹日後要是發達了,自然不會忘了姐姐的,你就放心吧!”
這還是林若蕓第一次這麼明目張膽、大庭廣衆之下頂撞林若溪,原本她以爲她一定會非常的害怕,會很後悔這麼衝動的得罪林若溪。
但結果卻是,她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之後,竟然無比的暢快,甚至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
這時候她才知道,爲什麼林若溪那麼喜歡在發脾氣的時候。摔東西罵人了,原來感覺上真的可以讓自己變得不一樣。
因此林若蕓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起來,就連眼神也變得閃閃發亮。她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麼。
從小到大,都是爹爹要她做什麼,林若溪要她做什麼,那麼她就去做。一直以來,她只要乖乖的聽話,服從命令就好了。
可是現在,她竟然可以這樣子勇敢的站在林若溪的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這放在以前,她簡直就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只不過林若蕓的感慨和開心,尚未來得及完全表露出來,就被林若溪一個狠狠地耳光給打蒙了。
她以爲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任由林若溪傷害欺負的林若蕓,卻不想林若溪竟然還是隨隨便便的對她動手動腳,這下她徹底憤怒了。
林若蕓捂著被打的紅腫起來的臉頰,憤怒的嘶吼起來,“林若溪,你憑什麼打我?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