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若溪還忍不住擦拭了一下眼角,好似快要流出眼淚一般。
而林若茵對林若溪這樣的表現(xiàn)十分不屑,心中冷笑嘲弄,但卻也配合林若溪演戲。她反握著林若溪的雙手,笑道:
“姐姐這是什麼話,若茵這條命都是撿來的,能夠在和家人相認(rèn),若茵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哪裡還會責(zé)怪姐姐。況且在宮中生存實屬不易,若茵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林若溪感動的看著林若茵,面色都有些微微的羞赧,她含淚的點頭,“謝謝你,若茵。啊,對了,若茵,你剛剛說,你想和我說什麼?”
對於林若茵,林若溪實在是沒有什麼耐心,意思意思的寒暄幾句之後,就忍不住要直接詢問正題。
要不是爲(wèi)了得到林若茵說的所謂的消息,打死她也不願意和林若茵坐在一起,因爲(wèi)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嘛。
然而雖然林若溪將目光掩飾的很好,她眼底的一絲鄙夷還是沒能藏住,被林若茵發(fā)現(xiàn)了。
林若茵看在眼裡,卻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說:“若茵聽聞皇上,好像對姐姐有很大的不滿。”
“什麼?”聽到這話,林若溪瞬間就不淡定了,開玩笑,皇上對她不滿,那她怎麼辦?
連南宮瑾這棵救命稻草都不在身邊,要是還被皇上嫌棄,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著急的詢問林若茵,“若茵,這非同小可,你可不要用這種話和姐姐開玩笑啊!”
林若茵很配合的表露出一臉難色,好似很是爲(wèi)難的開口,“姐姐,這……皇上的確是言語之間透露出對你的不滿,關(guān)於這個,若茵又豈敢信口開河?”
林若溪聽聞,頓時面色惶恐不安,眼珠子也不安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想要回想起來,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地方得罪了皇上。
這時候,林若茵還覺得林若溪不夠慌亂一般,狠狠地火上澆油起來,“我只聽到皇上說什麼,三皇子妃貪圖
享樂啊,還有什麼只懂得信口雌黃什麼的……反正這些話,若茵也是聽得一知半解的。姐姐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說出口了,卻沒有兌現(xiàn)啊?”
“沒有啊,我哪有什麼沒有兌現(xiàn)……”林若溪下意識的就反駁林若茵的話語,但是,說到一半,她就自己停了下來。對了,她還真的是有事情沒有兌現(xiàn)。
想到這裡,她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當(dāng)初她說了等病好了就去邊疆陪伴南宮瑾的,卻不想這事兒完全被她丟到了後腦勺。
之後,她更是那麼大張旗鼓的在花園中打人,還有那麼多宮人都看見了。
八成是那些下人們閒言閒語,將風(fēng)聲傳了出來,所以皇上纔會知道的。
林若茵越想就越是覺得很有可能,頓時心中更是慌亂。
最近皇上可謂是疑心病犯了,太子南宮謙都被圈禁起來了,她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把老虎的鬍鬚啊!
因此她趕緊對林若茵告辭,“對不起,若茵,姐姐突然想到有一些事情還沒有去做,實在是不能陪你了。不如我們改日,再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吧?”
林若茵優(yōu)雅的起身,淡笑一聲,不甚在意的開口,“姐姐這話實在是客氣了,有事情自然是先去忙吧,我們都是自家人,不需要禮數(shù)如此周到。”
對於林若茵善解人意的話語,林若溪卻是毫無反應(yīng),只是急急地道謝幾句,便匆匆忙忙的帶著一羣宮人離開。
而慌張失措的離開御花園的林若溪,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身後林若茵眼中那一閃即逝的詭譎笑意。
林若溪離開御花園,並沒有直接回到三皇子的宮中,只是立刻去了皇上的御書房。
此刻,皇上正被一堆的政事弄得焦頭爛額,煩躁的不得了。
這段時間,太子南宮謙被軟禁之後,他政事上就少了一個幫手,至於北凌烽,他也心存懷疑,再加上北凌烽即將和林若茵一起去邊疆,他也不好將那麼多政事都強(qiáng)壓給他。
因此也就只能委屈自
己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若溪這種婦道人家求見,皇上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若溪,你不去賞花玩鳥,品茗散步,來御書房幹什麼?朕可沒有你那麼空閒,沒什麼事不要隨便來找朕。”
皇上心情不好,自然對林若溪也是百般挑剔起來,平時尚且可以聽得過去的語氣,也變得無比糟糕。
林若溪聽到眼裡,頓時被嚇得冷汗淋漓,連忙跪在地上告罪,越發(fā)的覺得林若茵說的果然沒錯,皇上真的對她很是不滿。
她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支支吾吾的開口,“若溪……若溪……若溪的確是有事情要請求父皇,所以纔來打擾的,如果讓父皇煩惱了,若溪真是罪該萬死了!”
皇上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怎麼都想不明白,林若溪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請求他。不過,他還是耐下性子,想聽聽林若溪到底想幹什麼。
他輕輕的將手中批閱奏摺的狼毫筆放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林若溪開口,“好,你便說說,你到底想請求什麼事。”
林若溪見皇上仍然眉頭緊皺,不由得心裡更加打起鼓來,緊張的開口,“前段時日,若溪說等病好了,就去邊疆找三皇子殿下。現(xiàn)在若溪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所以想要請父皇成全,讓若溪離開京城,前往邊疆跟隨三皇子殿下。”
“嗯?你要去找瑾兒?”皇上這下有些驚訝了,林若溪不是一直都貪圖享樂,不願意去邊疆吃苦的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竟然主動要求去邊疆找南宮瑾?
“是,若溪對三皇子殿下甚爲(wèi)想念,實在是無法繼續(xù)獨自留在京城了。因此,懇求父皇,讓若溪出宮,去往邊疆吧。”
林若溪小心翼翼的措辭,唯恐一個不小心就讓皇上不開心。
只是將頭埋得低低的林若溪,卻沒有發(fā)現(xiàn)皇上眼神的怪異。
皇上無語的看著林若溪,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這算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邊疆成了香餑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