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傅成聽到這話也不惱,反而是低聲笑了笑,“三皇子和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有這麼多彎彎道道,雖說是我的義女,可是畢竟也是我的女兒不是?”
林傅成乾脆挑開天窗說亮話,南宮瑾要的不過是他的扶助,若是娶得了林若茵,自然是能得到他的一部分支持的,若是不娶,那可就什麼也沒有了。
南宮瑾自然明白林傅成的意思,只是受制於人的感覺又怎麼會好,當下臉色鐵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只是卻始終沒有離席,他在權衡利弊。
這一幕卻是被一直不動聲色的坐在位置上的林若茵盡收眼底,她掩脣淡淡一笑,眼裡的冰寒更盛,這林傅成當真好計策,她若是能助南宮瑾得到皇位,那林若溪自然會是南宮瑾的皇后,若是南宮瑾失敗了,她成了陪襯,可是林若溪卻可以另尋良人,照樣不耽擱她的鳳途。
只是林傅成再說這話的時候,只考慮了林若溪的意願,可曾考慮過她的意願?
林傅成見南宮瑾正在思慮,索性不再理他,而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夫人,大夫人接到眼神,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一羣穿著薄紗的女人就魚貫而入,這都是大學士府平日裡從市場上買回來的胡女,能歌善舞,只在大型的晚宴上出場。
突然一個身姿曼妙的舞姬身著紅衣,從一羣胡女中間顯出身形來,儘管在一羣舞姿妖嬈的舞女中間,她自然是如魚得水一般成功的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而來。
林若茵定睛一看,這中間的舞姬竟然是林若蕓,不過她卻是沒有什麼意外,林若蕓的娘也算是一個跳舞頗有名氣的小姐,只是如今這林若蕓算是更盛一籌了。
只不過她這般算是要拋玉引磚嗎?前世的時候她可是在林若蕓的風頭下吃盡了苦頭,林若蕓的舞技本就是出衆的,她當初不過是一個剛出鄉野的的小丫頭,自然是丟盡了臉。
所以她之後努力的學習各種舞蹈,更是學了不少樂器,可是三皇子皇妃無才的映像卻是再也無法逆轉,不過如今再來過一次的話……
“三皇子大駕光臨,若蕓獻醜以舞助興,還望三皇子喜歡,不過若蕓的妹妹若茵卻是德才雙馨,若蕓拋磚引玉,不知若茵可願上來表演一番以助佳興?”若蕓強忍著心裡的噁心,卻是把林若茵捧得天上有地上無,只有這樣林若茵纔會摔的更慘。
林若茵心裡翻了個白眼,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若茵自幼不通才藝,又怎麼敢和二姐相比。”看著林若蕓又要開口攛掇,林若茵卻是微微一笑,“不過既然二姐希望若茵上臺,若茵又怎能拒絕?”
林傅成此時卻是急了,他可是想盡辦法想要把林若茵捧的高些,可是這林若蕓卻是突然出來搗亂,在他心中,林若茵雖然看上去禮儀不錯,可是這才藝沒有下苦功,常年教習又怎麼可能會?
看到林傅成突然握緊酒杯的手,南宮瑾也是有些明白了,恐怕這林若茵雖然應得豪邁,這才藝恐怕真的不太拿得出手,只不過是逞能罷了,當下對林若茵的印象又是差了幾分。
絲竹再次奏樂,場中卻是多了許多掛著的薄如蟬翼的宣紙,宣紙內側是幾個染缸,而林若茵卻是身披一匹紅綢站在最中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