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懷疑著,林若茵突然發現一件重大的事情,這個臺上的人,根本就不懂劍舞!而她記得很清楚,她曾經問過小北,他說他會,而且還親自跳給她看過。
這個人不是小北!
得到這個答案的林若茵,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擔心了整整兩天的陰謀,原來是在這一刻?那小北呢?他是不是已經遇害了?
“若茵,怎麼了?”坐在一邊的林傅成,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以爲她是哪裡不舒服,關切地問道。
林若茵微微搖頭,然後湊近林傅成的耳朵,輕聲說:“爹爹,這個人不是小北,你要小心,女兒怕這個黑衣人有什麼陰謀。”
林傅成聽完之後果然大驚失色,雙眼張的大大,瞪著臺上的人。
這個時候,臺上的那個人似乎是覺察到有人發現,乾脆將手中的劍調轉了方向,直直刺向高位之上。
“快,保護皇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接著場面就變的混亂起來。
林傅成早就已經害怕地躲在了林若茵的身後,狠狠在心裡鄙視一番之後的林若茵,擡頭就發現皇上身邊保護他的侍衛,都不是這個刺客的對手,而此時,南宮決正提劍而上,與其展開了搏鬥。
林若茵心思轉的很快,她想起之前聽到的留言,想著這一次的刺殺,忽然拔高了聲音喊道:“小心他刺腿。”
南宮決的下盤的確不是很穩,現下聽到提醒,更是提高了警惕,對下盤下了一番功夫,而手中的長劍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旁邊的侍衛幫忙,刺客總算是被擒拿歸案。
好好的篝火晚會發生了這樣的事,皇上早就沒有了興致。令人將刺客抓到面前,皇上龍顏大怒,大聲質問道:“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竟敢來刺殺朕?”
那刺客一開始什麼都不肯說,只倔強地將頭扭向一邊。
“你說不說?”南宮決一下踢到
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地,恐嚇道:“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於南宮決的話,沒有人敢提出質疑,因爲這天下最嚴謹的就是軍法,爲了整頓軍隊,他們常常會想出很多方法來折磨人。
南宮瑾聽到南宮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雖然很快就恢復如常,但這一瞬間還是被林若茵給捕捉到,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烈,直到她想通了一切,暗道一聲不好,想要提醒林傅成,卻已經來不及。
“皇上饒命,小人說,小人是……是大學士的人!”
隨著這個刺客的話,林若茵悲哀地閉上了眼睛。果然來不及了,沒想到南宮瑾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他可真是心腸惡毒,想要置他們於死地。
擡眸尋找南宮瑾的身影,卻發現他處處躲避著自己的目光。呵,林若茵,你果然又天真了一次,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管你的死活,讓你淪爲了叛逆之徒。
“你說的可是林大學士?”皇上指著林傅成問道,似乎還有些不相信的味道,可其實他內心想法如何,恐怕沒人知道。
林傅成知道自己是攤上了大事,趕緊跪倒在地,哭喊著表達忠心,“皇上明鑑啊,微臣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刺客,而且,微臣對皇上的忠心蒼天可證,日月可見,微臣怎麼可能想要刺殺皇上?皇上,微臣是被冤枉的。”
“好一個冤枉!”皇帝冷哼一聲,指指地上跪著的刺客,問道:“他好好的不去冤枉別人,怎麼就冤枉你?”
林傅成魂飛魄散,被嚇得說不出話來,而且皇上的這句話,也確實不好回答,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刺客爲什麼要謀害他?再說事事講求證據,他……他的確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這個混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害我?”林傅成見皇上那裡不行,只好在刺客這邊尋找突破口。
“林大人,當初可是您來找
小人,讓小人做刺客刺殺聖上的,現在怎麼事情敗露,您就不認賬了?”那刺客說的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南宮謙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發現唯獨不見了小北,前後一聯想,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問道:“你說林大人找了你,你可有什麼證據?”
聽到南宮謙的問話,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南宮謙,以爲他是想要幫林傅成脫罪。南宮謙看大家都看著自己,卻依舊雲淡風輕地說道:“本宮只是不想隨便冤枉了一個好人,更不想放過一個壞人而已。這件事,我們還是調查清楚的好。”
林傅成感激地看了一眼南宮謙,卻發現南宮謙的視線正在看向他身後的林若茵。
“小人自然是有證據的。”那刺客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包銀子,還有一張紙,“這就是當初林大人委託小人時所寫的字據,還有這些銀兩是定金。林大人說了,如果這件事成,就把尾數一併給小人。”
“你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林傅成怒了,想要將那張字據拿過來看,卻被皇帝先一步攔下。
“怎麼?林大人還想要毀滅證據不成?來人,將林大學士一家都暫時關押起來,嚴加看管。這名刺客單獨關押。好生審問。”皇帝威嚴地下達著命令,而後起身,拂袖離開了這個地方。
林傅成父女四人被關押,南宮謙這時候不敢去求情相救,怕惹惱了皇上,只好交代了人好好照顧。
看著林若茵被人帶走,南宮瑾心裡其實也不是很好受,特別是林若茵臨走之前看向他的那一眼,其中包含的情緒太多太多,有失望、憤怒、不解……雖然是這樣,但是南宮瑾不後悔,他告訴自己,只要把林傅成拉下臺,他一定會救她,然後將她接回王府好好對待她。
“太子兄,您還不走嗎?”南宮決見人都散的差不多,可是南宮謙還是望著林傅成他們被押走的方向一動不動,覺得奇怪,便出聲問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