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太好了,這麼多年了,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言語間,盡是重逢後的喜悅和激動。居然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兒時唯一的溫暖,就來源於眼前這個人!難怪第一次和他接觸,就覺得深有緣分!
只是那個時候,他的相貌與現在不同??墒沁@時的他,完全是小時候那張肉包子臉的成熟版,分分鐘就能被認出來!
天,這是怎樣的緣分?南宮瑾想想他們往日的相處,他還揍過他五十板子,不僅有點尷尬了。
北凌烽倒是沒有想這麼多,他那時還太小,對太子的記憶就是一個溫和的小哥哥,不敢下水,在岸邊看他。直到南宮瑾叫他小胖子烽烽,他纔想起那個好像有點潔癖的小瘦子小謙來。
北凌烽亦深感激動,隨即探出手去,和南宮謙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良久兩人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對方,雙雙眼中,明顯地多出了幾分充斥記憶的溫情。
“對了,你是怎麼成了學士府的家僕,又是怎麼變成了、變成了那副模樣的?”出於對舊日有人的關心,南宮謙不禁問道,畢竟要是早知道小北便是兒時的烽烽,那他已經早就和他相認了。
“這個,我,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毙”眳s猶疑了,下意識的不願將一切全盤托出??v然知道南宮謙是值得信任的人,可誰又敢保證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且現在的他,知道了真相以後的他,大概也不會再想以前那般,輕而易舉的去相信一個人了。
再者現在暴露還爲時尚早,畢竟他一無所有,輸得起,卻也輸不起。
看出了小北的難處,南宮謙也沒有過多勉強,轉而問道,“那你此番進宮,是想要找那林三小姐麼?”
……北凌烽很是無奈,怎麼,他的來意就那麼明顯麼?爲什麼一個個的基本一猜一個準?真是讓人費解!
“實不相瞞,確實如此。只是,我還沒找到她在哪裡。”小北怏怏地回
道,腦子裡不由得想起了林若茵的如花容顏,下意識地有些失神。
聞言南宮謙不禁笑了,看著小北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瞬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雖說打心底裡替北凌烽高興,並且他也曾經中意過林若茵,但從內心深處南宮謙想告訴小北,林若茵似乎並不太適合他。林若茵太聰明,太有個性,好雖好,卻不是一般男子能夠掌控的了的。
就連那麼狂放目中無人的南宮瑾,也無法將林若茵那匹小野馬佔有,何況是小北這樣情竇初開的愣頭小子!
不過也說不準,小北是嫩了點,卻是百分百的專一忠誠,也許有朝一日真的能打動林若茵也說不定。只是,以前還從沒想過,那個胖胖的烽烽,有一天居然也會爲情所困,爲情所勞!
“好,那不如我就幫你一次!”說的很是爽朗。言罷就將林若茵所在宮殿的方向,以及如何走細細說了出來,還一再叮囑要避開巡邏的守衛。
小北一一牢記,末了很是感激的說了一句:“多謝太子殿下!”而後便匆匆前往林若茵的宮殿而去,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走了略快了點。然而僅是停頓了片刻又接著往前走去。
眼下,沒有什麼是比見林若茵更重要的了。南宮謙,不,那個小謙,他應該會理解的!
昆玉宮。
好不容易哄睡了東東和冬瓜,累乏了的林若茵剛準備小憩一會,猛然想起昨天答應了柳婕妤,要給她算算什麼時候能有孕的,只好強打起精神洗漱。
彼時的她,僅著一身貼身的翠綠色小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秀黑的長髮四散,看似雜亂,卻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加上睏意難忍,星辰般的眸子半開半合著,不時的瞇個三息五息的,煞是可愛。
而這一切的一切,落在恰好趕來的北凌烽眼裡,無一不成了致命誘惑。看著房屋裡,撩了一把水輕輕洗著臉的林若茵,那如綢緞般嫩滑的肌膚,似嬌花般欲放的容顏,只覺得身子一陣發熱,更
是有一股不知名的躁動。
腦海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的種種,那細細碎碎密密麻麻的叫喊,那如狂風驟雨般猛烈的撞擊。
小北登時臉色一紅,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在某一處無人的角落,小北想著自己剛剛的幻想,就想撞牆。三小姐可是他的女神?。∵@叫他以後還有何面目面對她……
林若茵卻是對這發生的一切,絲毫沒有察覺,簡簡單單洗漱了一番之後,整個人也瞬間清醒了很多。看著銅鏡中不施粉黛的小臉,不知怎麼,她的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這是我麼?
這還是我麼?
林若茵怔怔地想,腦海中,上一世的自己不由自主的浮現了出來,雖是一模一樣的臉,可行事作風卻已大不相同。
前世這個時候她在幹什麼呢?哦,對了,那會她已經嫁給了南宮瑾爲妻,並一步步的參與到了南宮瑾的奪位大計中。
而現在呢。
呵,林若茵冷笑一聲,單憑著南宮瑾現在來找她的次數,怕是也已經坐不住了吧。
這便很好。只有南宮瑾越著急,纔會越發地離不開她,到時候她的報復效果纔會越明顯。
思及此,林若茵慢慢地勾起了嘴角,一副工於心計的模樣,彷彿前一刻的種種都只是錯覺。
正思酌著該怎麼,才能在皇宮裡有所作爲,身後猛然傳來一個腳步聲。林若茵慌忙回頭去看,卻見一身宮人打扮的南宮瑾疾步而來。
“怎麼是你!”林若茵驚訝的問道,隨即啪嘰一下將門緊閉,繼而又十分謹慎的將南宮瑾拉到房間的死角處,這才放心地鬆開了手。
“你不要命了麼?這裡可是皇宮,不是你的皇子府!”剛一鬆開手便忍不住斥責道,說完了才募地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似乎過了,可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們私下有來往,南宮瑾倒是可以憑身份自保,她卻差不多隻有死路一條,這個賭,她賭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