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放在以前,林若蕓捱了打也就罷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但是現(xiàn)在她對北凌烽有了不一樣的感覺,而且也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頓時她就來了脾氣。
“姐姐,你爲(wèi)什麼打我?”
林若溪嗤笑一聲,滿目都是鄙夷,一張嬌豔的臉龐帶著猙獰的笑容,嘴角嗪著諷刺,“你覺得呢?北凌烽是什麼人?人家是備受皇上寵愛的賢王殿下,你不過是隻醜小鴨,也敢肖想他?我這是爲(wèi)了打醒你,免得你妄想些不切實(shí)際的!”
原本聽到林若溪的嘲諷,林若蕓的腦袋越發(fā)的低下去,就連一雙姣好的杏眼也是黯淡無光。
她無法反駁林若溪的話語,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shí)。比起林若溪,她普通平凡,也沒有氣質(zhì)。只是後來聽到林若溪話裡似乎帶著醋意,她就突然眼前一亮。
這是不是意味著,林若溪也覺得她是有希望的?正是因爲(wèi)發(fā)現(xiàn)了北凌烽對她是特別的,所以林若溪纔會惱羞成怒。
對了,林若溪剛剛出來給自己解圍的時候,北凌烽根本就是無視了她!反倒是對自己另眼相待了……
林若蕓不甚確定的擡起眼眸,疑惑的看了看林若溪,結(jié)果果然在她臉上看見了類似惱怒的情緒,這下子林若蕓的底氣就很足了。
雖然林若蕓一直都表現(xiàn)得不是很自信,但是今日北凌烽的特殊對待,已經(jīng)足夠給她信心。
這麼一想,她就猛地擡起了頭,無畏的對著林若溪大聲說道,“賢王殿下剛剛無視了姐姐,卻並沒有爲(wèi)難我,而且還很溫柔的將我遞給他的茶杯接過去,這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姐姐憑什麼說我是妄想,不切實(shí)際?”
林若溪被林若蕓這麼一嗆,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因爲(wèi)這個死丫頭,說的該死的也都是事實(shí)!
一時竟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林若蕓,不敢相信自己的跟班,竟然會有這麼大聲反駁的一天。
突然心中
蔓延上一絲屈辱。現(xiàn)在她不過是被北凌烽溫柔點(diǎn),對待就這麼大膽了,以後要是真的成爲(wèi)賢王妃,那還會將她林若溪放在眼裡嗎?
思及此處,林若溪直接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也許是用力太大了,林若蕓頭上的朱釵都有鬆動的感覺。
但她並不後悔,對她來說,林若蕓就是比青荷稍微好一點(diǎn)的下人而已,她想打想罵都可以。
林若蕓就算有了一絲自信,卻還是無法改變骨子裡面的怯懦,她沒想到林若溪還會繼續(xù)打她,一時有點(diǎn)懵了。
很快就剋制不住眼中的淚花:“姐姐,我們到底是姐妹,你爲(wèi)什麼這麼對我?”
“呸,誰和你是姐妹?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也配和我成姐妹?”
林若溪聽到林若蕓的話,頓時感覺好似吃了一個蒼蠅,噁心的都快要吐出來了。
看著林若蕓的眼神,也帶著滿滿的嫌棄,就如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而此刻,一直在賞花宴上焦急等待的三夫人,總覺得心臟突突直跳,感覺在發(fā)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本來參加宮中的盛宴就是一件緊張難安的過程,現(xiàn)在林若蕓又跟著林若溪,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她怎麼可能不擔(dān)心?
坐在三夫人不遠(yuǎn)處的林若茵,見她如此的坐立難安,眼神頓時變得詭譎起來。
她很清楚三夫人在擔(dān)心什麼,而且,她身邊的穗兒已經(jīng)打聽消息回來了。
林若溪果然還是將林若蕓當(dāng)成小丫頭一樣啊,要打就打,要罵就罵,也真是難爲(wèi)林若蕓能夠忍耐這麼多年。
她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嘲諷,淡然的面容帶著幾分莫測。剛剛北凌烽和林若蕓之間的互動她也看見了,不過她並不吃醋。
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北凌烽了,北凌烽的性格本身就很溫和,不然也不會在飛龍寨被那個女人追的焦頭爛額的。現(xiàn)在回想起來北凌烽那狼狽逃命的模樣,她反倒覺得很是有趣。
不過笑意只在她的脣角停留了一瞬間,很快她就故作擔(dān)憂的對著三夫人輕聲耳語,“三夫人,若茵……若茵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
三夫人是知道水玲瓏的,畢竟外面不斷的傳聞?wù)f,她是林若茵的轉(zhuǎn)世,說的那麼玄乎,三夫人想不知道都難。
後來聽說確定了水玲瓏就是林若茵,但她已經(jīng)更名換姓。
然後卻又聽說,水玲瓏只是念及林傅成一家親自去宮裡認(rèn)親,所以故意稱自己爲(wèi)若茵,算是給林家面子。
真真假假三夫人不清楚,或者說她也不在乎。反正林若蕓不在,三夫人在林家,也不在意自己是死是活。
不過現(xiàn)在若蕓回來了,管眼前這個女人,是林若茵,還是聖女水玲瓏,跟她搞好關(guān)係,對若蕓也是有利的。
因此連帶著眉目都柔和了一些,對著林若茵笑著說,“若茵這些年受苦了。三娘身份卑微,也不敢來宮裡私自看若茵,若茵不計較怪罪,三娘已是萬幸。如今若茵哪裡話,都是一家人,有話不妨直說吧。”
“是這樣的,我剛剛讓穗兒去給我取點(diǎn)東西,穗兒回來卻告訴我,大姐和二姐似乎有什麼爭執(zhí)……所以……”林若茵的話語帶著幾分遲疑,好似有難言之隱。
一聽這些話語,三夫人頓時臉色大變。林若蕓從小就是被林若溪壓著長大的,就算是被欺負(fù),想必都不知道怎麼還手,這可如何是好。
而且剛剛林若茵的字裡行間,帶著明顯的遲疑和欲言又止,想必絕對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只是爭執(zhí)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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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溪的性格高傲,肯定不可能吃虧的,那麼吃虧的就只能是自己的女兒,林若蕓了?
三夫人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就起身準(zhǔn)備去尋找林若蕓,同時還不忘和林若茵道謝。
穗兒看著三夫人走遠(yuǎn),便在林若茵的耳邊低語幾聲。林若茵聽後低聲笑了,低眉斂目的開始品茶,淡聲笑道,“無妨,這齣戲,讓她們自己演個夠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