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微笑著點頭,跟著林若溪去了自己即將入住的房間。
林若溪既然想要帶著大夫人入宮,自然是爲自己的母親選擇最好的宮殿居住,因此在大夫人進入那金碧輝煌的宮殿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那琉璃流蘇的掛墜珠簾,那金碧輝煌的陳設,那閃閃發亮的大理石屏風,這都彰顯著這地方的貴氣。這豪華非凡的地方,讓人簡直難以相信是寢宮。雕樑畫棟,美奐美輪,暖玉牀,玉屏風,青銅鼎,焚香爐,紅木桌,梨花椅……每一件東西都精美絕倫。
此刻大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她要居住的地方嗎?簡直太漂亮了……她驚喜的看著身邊的林若溪,開心的說道,“若溪,你這麼好的宮殿,真的要給孃親住嗎?”
林若溪見到自己母親因爲興奮而泛起紅光的面容,不由得含笑點頭,神色更是溫柔,“自然是給孃親住的,孃親早就應該好好地享享清福了。”
說完她還拉著大夫人,仔細的參觀了一下這個宮殿具體的一些地方,讓大夫人更加熟悉。
大夫人其實明白這不過是她居住幾日的暫時住所的,但是還是忍不住興奮莫名。林若溪對此也很是縱容,只是笑著迴應自己的母親的每一句話。直到大夫人的興奮勁過去,她才讓人準備膳食。
飯後下人們將碗盤收拾下去,林若溪獨獨留下了青荷一人,讓青荷將打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大夫人。大夫人聽得入神,神色也慢慢變得肅穆起來,青荷見大夫人和林若溪的面色都很是嚴肅,更是心驚膽顫的不敢遺漏,事無鉅細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講了出來。甚至那詳細程度比之前和林若溪彙報的時候更加詳盡。
大夫人一開始聽著這些流言也沒有往心裡去,畢竟大夫人也是在大院裡長大的,又加入了林府,成爲主母。是故,她自然清楚流言蜚
語不可盡信的道理,但是越是聽到後面,大夫人就越是覺得心驚,這種種跡象以及庚貴人的平時的吃食習慣都和庚娘完全一樣,甚至就連當初進宮的時間,都和庚娘當初失蹤的時間十分吻合。
不由地,大夫人驚疑的看著林若溪,快到嘴邊的詢問就要問出口了,卻突然被林若溪給打斷。
只見林若溪看了一眼青荷,然後微微搖頭,她淡淡開口,“青荷,你也先下去吧。”
青荷好歹在林若溪身邊這麼多年,自然明白這對母女都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那麼賢良淑德。尤其現在兩個人的神情都是很不好看,她哪裡還敢逗留?見到林若溪將她遣出去,她立刻便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而大夫人在看見林若溪警告地看了一眼青荷之後,便也明白談話嚴重,甚至要避開青荷。因此在青荷尚未離開房間之前,她都是沉默不語。直到青荷離去,最後將門關上,她纔開始詢問林若溪,“若溪,這個庚貴人,好像真的是.?”
林若溪溫婉的面容上,浮現一層冰霜,她冷冷地笑了,“呵,那個女人太會自作聰明瞭。她以爲我們都是傻子,連她的身份都無法猜測出來。更可笑的是,她竟然連姓氏都不改變一下。看我怎麼去抓她的小尾巴!”
大夫人點了點頭,對於林若溪的話語很是贊同,不過心中依然有擔憂,就只是這樣還是無法完全確定,畢竟無巧不成書,天下的巧合不再少數。萬一要庚貴人真的不是庚娘,那林若溪不是沒抓住庚貴人的要害,反而被人家抓住把柄了?
她擔心的開口:“若溪,我覺得我們還是確定一下,再決定到底要怎麼去做比較好。畢竟庚貴人到底是皇上的寵妃,如果她是庚娘那倒沒什麼,她有把柄在咱們手上,不需要顧忌什麼。但如果她不是庚娘,只是剛好撞上了和庚娘一樣的特徵,那豈不是平白得罪了她嗎?”
林若溪聽後,不由得沉吟起
來,她母親言之有理。老天是喜歡捉弄人的,要是萬一庚貴人真的不是庚娘,那她豈不是送上門去給人家打壓?更何況,她和庚貴人的起跑線根本不一樣,一個皇上寵妃,一個過氣皇子的妃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麼一想,她突然覺得對於庚貴人這件事情,真的不可以操之過急。因爲很有可能就會有什麼萬一出現的……
本來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大夫人見一下庚貴人,庚娘以前天天要和大夫人碰面,就算是不認識身形,最起碼也認得聲音,到底可以多幾分把握。
但是現在庚貴人是身懷龍種的寵妃,就連給皇后請安都免了。她根本就可以算的上是足不出戶,在這時候,除非主動去找她,不然根本見不到她。
而自從上次青荷大肆打聽庚貴人的事情之後,她便不怎麼願意見到自己了。更別說自己還要帶著母親去拜見她,極有可能會被拒之門外。
大夫人也看出林若溪的爲難,她遲疑的開口,“不如,我回去將這件事告訴老爺吧?第一讓他不要繼續尋找庚娘了,也好絕了他這種念頭,第二提醒他一下,免得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若溪點了點頭,雖然對於林傅成那麼癡迷庚娘很不滿,但是到底是親爹,何況和皇上爭女人,那一個處理不好,可就是誅九族之罪。搞不好全家都要跟著林傅成陪葬。
在一番談論之後,大夫人和林若溪都已經決定了應該如何去做,也就暫時不急著行動。反而就決定暫且在宮裡生活下來了,林若溪已經打算好,沒兒就陪著母親遊御花園,也算是比較美好滋潤的生活。
但是相比起林若溪,南宮瑾卻是一點也不美好。因爲皇上宣他覲見。
以前南宮瑾對於皇上召見這樣的事情,一直都是十分開心。因爲他自知在皇上的心裡不是很得寵,因此時不時的,就想要在皇上的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