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因爲這一份無所謂的心情,所以纔不管不顧的以太子妃的身份與男子私通?”林若茵頓時面色一冷,反問道。
“不重要了。”蘇嫣妍淡淡說道,隨即不再開口。
林若茵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輕聲交代,“待會兒陳護衛(wèi)來了,你們便連夜回到京城吧。”
說完,林若茵就轉身離開了。
她倒是不害怕蘇嫣妍和陳柏子會趁機私奔,她剛剛看的很清楚,就算蘇嫣妍不在意生死,陳柏子也沒那個膽量和她私奔的。
只是林若茵萬萬沒想到,就在她轉身離開之後,一棵大樹之後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慢慢的走到了蘇嫣妍的面前。
“民女林若蕓,參見太子妃!”
蘇嫣妍看著在自己面前款款行禮的清秀女子,淡淡的開口,“你在這裡躲了很久吧?爲何等聖女離開纔出現(xiàn)?”
林若蕓微微一頓,面露難色,輕聲道,“民女一心愛慕賢王殿下,偷偷尾隨而來,不方便露面。只是剛剛聽聞太子妃要回京,能夠爲民女送一封家書給家父林傅成,報下平安呢?”
這話當然是假話,但是她要太子妃幫忙送信,總是需要一個由頭的。
蘇嫣妍無所謂的看了林若蕓一眼,隨口答應,“嗯,交給我吧。”
林若蕓喜出望外,連連感謝,隨後也不敢繼續(xù)耽誤久留,匆匆告辭離開。
只不過,在離開蘇嫣妍那邊之後,她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帳篷繼續(xù)睡覺。她已經(jīng)輾轉反側一晚上,實在無法入眠纔會起牀給父親寫信。
正愁著不知道如何送出去,出來散步的時候,卻沒想到剛好遇到林若茵和蘇嫣妍,這也是趕巧了。
也正是因爲她見到蘇嫣妍身爲太子妃都可以勇敢的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因此,她也要再試一次!
林若蕓打定主意,便神情堅定的往北凌烽的帳篷去了。
她知道,北凌烽也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下了,但是她就是希望可以做點什麼。
等到林若蕓忐忑不安
的來到北凌烽的帳篷外的時候,頓時又欣喜若狂,北凌烽帳篷的燈火是亮著的!
原本她打算只是遠遠的,看著北凌烽的帳篷就心滿意足了,畢竟她也不能在夜晚明目張膽的,闖入已經(jīng)就寢的男人房內(nèi)。
但顯然這一次老天爺都在幫助她,北凌烽竟然這麼晚了,都還沒有睡覺嗎?
林若蕓緊張的一步步靠近北凌烽的帳篷,想著待會兒怎麼表白纔會情真意切,纔有可能打動北凌烽呢。
而都已經(jīng)夜色深沉的北凌烽,爲什麼依然沒有入睡呢?
因爲北凌烽想著白天,林若茵收到草葉編制的小轎子時候的歡喜模樣,突然想到他知道怎麼用草葉編制蚱蜢。
其實北凌烽也不知道,林若茵會不會喜歡這種逗小孩的東西,但他還是忍不住半夜爬起來收集草葉,爲林若茵親自動手編制小東西。
正在快要大功告成的時候,門外突然的響聲讓北凌烽面色一凝,原本帶著幾分傻笑的俊逸笑容,也不由得蒙上了一絲冷寒之意。
北凌烽從小就習武,耳力遠非常人可比,一絲風吹草動都無法逃過他的耳朵。因此有人靠近帳篷,他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來的人,竟然是林若蕓?
“怎麼是你?”北凌烽不由驚聲道,他還以爲是刺客。
“那……那個,因爲睡不著起來散步,見到賢王殿下帳篷還亮著燭火,便來看看有什麼需要伺候的。”
林若蕓還沒醞釀好心情,就被北凌烽給發(fā)現(xiàn)了,頓時臉色緋紅,眼神窘迫,一雙手更是不知道擺在什麼地方纔好。
最後也只能低下頭,喃喃低語,也完全不管別人聽不聽得見。
北凌烽無語,這林家的女兒到底是什麼毛病?大晚上不睡覺就算了,還散步散到別人的帳篷外面,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問人家需不需要伺候?
她難道不知道對男人說這種話,根本就是明晃晃的邀請和勾引嗎?
他輕聲嘆氣,無力的開口,“林二小姐,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貴爲林大學士的千金小姐,不要總
是把自己當成我的下人。就算我需要伺候,也不需要你來做,這樣太侮辱你了。”
“不不不,若蕓都是心甘情願的。”林若蕓連連擺手,唯恐北凌烽真的以後再也不用她伺候了。
“……”她到底是多想伺候人?
“我不需要人伺候,天色不早了,林二小姐,你還是快回去休息吧。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會有損你的清譽。”
北凌烽真的徹底被林若蕓給打敗了,只能選擇讓她快點回去自己的帳篷,免得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但一直都對北凌烽言聽計從的林若蕓,卻一反常態(tài)的停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
“林姑娘?”北凌烽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蟋蟀,提醒了林若蕓一聲。
林若蕓微微擡眸,眼神中蒙上一層淚意,盈盈的水光在燈火的照射下更顯得朦朧,讓她原本就清秀的面容,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賢王殿下,若蕓有些話想要告訴你。”
“……”北凌烽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涌現(xiàn)心頭,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反應纔好。
畢竟眼前的林若蕓,一雙泛著盈盈水光的眼睛,帶著悽楚般的深情,真的讓他不知道如何拒絕。
雖然他心裡只有林若茵,但是……誰來教他怎麼拒絕女人的示好啊?
“賢王殿下,我知道,你也許並不想聽這些,但是,還是請你聽我說完好嗎?”林若蕓一雙杏目乞求的看著北凌烽。
“……你說吧。”北凌烽無奈了,最終也只能妥協(xié)。
“其實,在當初的賞花宴,我見到賢王殿下的第一眼,便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
林若蕓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帶著回憶的甜蜜,微微一頓,她又黯然的低下頭。
“也許,說出這種話,真的很不知廉恥。但這確實是若蕓的肺腑之言。”
“我知道,我只是林家一個不受重視的女兒,就連我的父親也只是在利用我。但是,我卻第一次覺得父親的利用是一種善待,因爲,我可以更加靠近你。哪怕只是看著你的笑容,我也覺得很溫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