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娘一聽,瞬間就傻眼了,隨即反應過來,驚慌的指著林若茵,“好啊,林若茵,你果然要陷害我!”
林若茵一臉無辜的看了她一眼,回頭一臉高傲地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庚娘還想要說話,找到東西的小廝就走了出來,將一個盒子交給了太夫人。
太夫人拿過盒子顛了一下,發現裡面的東西似乎很輕,不像是鑰匙。但是既然能被找到,而且看庚孃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太夫人心思一轉,“這個東西在哪裡找到的?”
“回太夫人,是在枕頭底下找到的。”小廝回答道。
竟然放的如此隱秘?太夫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的將視線落在庚孃的身上。
庚娘以爲這裡面放的是鑰匙,急忙拉住了林傅成的手臂,“老爺,這……鑰匙真的不是我偷的,你要相信我。”
林傅成見她如此焦急,出言安慰道:“庚娘,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別擔心,沒事的。”
林若茵這次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還在那裡秀恩愛的林傅成和庚娘。
二夫人和三夫人雖然心裡吃味,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向庚孃的眼神陰暗了不少。
太夫人卻是很不待見林傅成這樣護著庚娘,故意咳嗽了兩聲,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然後慢慢打開了盒子。
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庚娘心裡有鬼,抓著林傅成的手臂越來越用力。特別是對上了太夫人投射過來的目光時,更加的害怕。
“娘,我真的沒有……”庚孃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太夫人卻沒有理會她,而是將盒子裡的紙拿了出來,攤開一看,看過之後直接怒火中燒,將紙扔在了庚孃的面前。
“現在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太夫人指著飄落在桌上的紙,嚴肅的問道。
庚娘突然感覺到不妙,低頭一看,竟然是她的賣身契!
怨毒的
瞪向林若茵,庚娘也不顧現在這麼多人在場,直接吼道:“林若茵,你好狠毒的心!”
林若茵卻是撞出一副不明白的神情,看向庚娘手中的紙,“小娘,你到底在說什麼?這張紙寫的是什麼?”
“你少裝傻!你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明明就是你放在我枕頭底下想陷害我!”庚娘氣急敗壞的指證林若茵,想要把手裡的紙撕掉的同時,卻被林若茵先一步搶了過來,拿在手裡。
“庚娘,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嗎?就是當初和爹爹救了你!要是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一定不會讓你接近我爹爹!”林若茵一隻手舉著賣身契,一隻手指著庚娘,“你敢說這張賣身契不是真的?”
庚娘沒想到林若茵會反咬一口,而且這一口竟然咬的這麼徹底。一時間方寸全亂。
“若茵,什麼賣身契?你到底在說什麼?”二夫人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加入了進來。
“若茵,你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林傅成也好奇,當初他們一起救下庚娘,聽了她的身世。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一張賣身契?
“老爺,您別相信她,這一切都是她想要……”
“爹,二孃,三娘,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妓女!知道爹爹要納妾的消息之後,就找人演了一出,引起了你的注意!”庚娘想要說出事情的真相,卻沒有想到被林若茵打斷。
“什麼?”三夫人一臉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妓女?”
二夫人倒是沒有三夫人來的那麼冷靜,此時更有心在太夫人面前表示,立刻直接走到庚孃的面前,狠狠的甩了她一個巴掌,轉身對太夫人說道:“不要臉的女人,我們堂堂大學士府,怎麼能娶一個妓女?娘,就應該把她趕出去!”
“是啊,娘,不然傳出去多難聽?”三夫人也站了出來。
太夫人早就已經氣到不行,林若茵看在眼裡,跪在地上請罪道:“祖奶奶,這一切都是若茵識人不清,纔會讓庚娘有機可乘,幸
好一切都來得及,祖奶奶,爲了爹的聲譽,您一定要趕走她。”
林若茵的這番話無疑是推波助瀾了一番,就是庚娘想要解釋什麼,太夫人也已經不願意聽了。
“來人,把庚娘趕出去,以後永遠不得踏入林府半步!”太夫人當衆宣佈,林若茵低著頭嘴角微微翹起。
庚娘終於知道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根本就看不透林若茵這個人!她可以對你很溫柔,卻也可以在無聲無息中幹掉你!
“等一下!”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林傅成突然叫出聲,然後轉身跑到抓住庚孃的兩個護衛面前,推開他們,將庚娘擁在懷裡。
“傅成,你幹什麼?這個女人是妓女,身上早就已經不乾不淨,這樣的女人還要了幹嘛?”太夫人見林傅成這麼做,一時著急站了起來。
林傅成將因爲害怕哭的厲害的庚娘抱在懷裡,語氣堅定地說道:“娘,兒子不管庚娘是什麼樣的人,兒子就是喜歡她,要跟她在一起!”
“老爺!”二夫人和三夫人不可思議的喚了一聲,但是更多的是心痛。
林若茵也是沒有想到,庚娘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讓林傅成如此的如癡如醉,當下勸道:“爹爹,庚娘並非是良人,一定是她蠱惑了你,你快醒醒,別讓二孃和三娘爲您傷心了。”
“是啊,傅成,庚娘欺騙了你,她定是看中了你的錢財才嫁給你的。你別再執迷不悟了。”太夫人也好言相勸,希望他可以幡然醒悟。
然而,林傅成就是著了魔,說什麼都不肯放開庚娘,最後竟是豁出去一般的拉著她的手,堅定不移,“若是你們再逼我,就是把我和庚娘一同逼上了死路。”
這話一出口,不只是林若茵他們驚呆了,就連庚娘也是愣住了。她怎麼會想到,竟然有一個人願意與她同生共死?感動之餘,她雙眼一黑,竟昏倒了。
這一倒,大家也都把心思暫且都放下,太夫人雖然不待見她,可是在府裡出事了也說不過去,於是找人請了大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