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這次是鐵了心的不讓她走,所以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他就是不肯鬆開。慢慢地林若茵終於放棄了,她放開雙手,就那麼任由小北抱著自己。
“小姐,他們都不值得你這麼做!”林若茵不再掙扎之後,小北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
林若茵卻是搖頭,“小北,你不懂,只要能把他們置於死地,不管我會變成什麼樣,都是沒有關係的。”
小北也拼命搖頭,一個勁地說,“不是,不是這樣的。有關係,小姐,你是除了老廚娘和孟叔叔以外,對小北最好的人,小北不會看著你去送死。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恨他們,但是,如果非要報仇的話,不是隻有賠上小姐的性命才行的。而且,那些人根本不值得。”
林若茵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認了小北的話。見林若茵已經平靜下來,小北將她的身子轉過:“小姐,你看著我。”
慢慢地擡起雙眼,林若茵原本已經無神的眼睛,慢慢變得有光彩,然後就聽到小北對她說:“小姐,讓我試試好嗎?如果這一次可以洗刷林家的冤屈,那麼小姐就不用死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想其他辦法報仇。小姐您放心,小北會一直在您身邊的。”
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林若茵差一點就要答應了,可是在最後時刻,她還是搖頭,“不,萬一失敗了呢?”
“失敗了,那小北就陪小姐一起去完成,小姐今天想做的事情,讓他們統統陪著我們一起死。”小北說的毫不猶豫,同生共死,他不只是說說而已的。
感覺到小北的認真,林若茵終於點了頭。小北鬆了一口氣,對林若茵說:“小姐,小北能相信你嗎?”
林若茵被小北委屈的語氣和小眼神逗笑,抽泣著說道:“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你了,我一定會做到。”
之後,林若茵和小北就此分開,小北去了南宮謙那裡,而林
若茵按照原來的計劃去了皇帝處。
“宣,林若茵覲見。”林若茵站在門口,聽到公公的唱誦之後,慢慢地走進了宮殿。
林若茵粉藍色的裙襬,隨著腳步而微微晃動,但是被她控制的很好,幅度很小。坐在皇帝身邊的皇后,對此很有好感。想起這個女孩在她所設宴會上的表演,對於她爲何能站在這裡,一點都不奇怪。
“林若茵,你不是應該在牢裡?”皇帝微瞇著眼睛問道。他的視線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所以之前在那麼多人面前,他對林若茵的印象很淺很淺,但是此刻,他看到林若茵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瞬間明白爲何她的三兒子會對她如此著迷。
林若茵緩緩下跪,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動作做的標準而端莊,就好像是從小受過宮廷禮儀教導一般。
“砰”,磕頭聲音在空蕩的宮殿中飄蕩,林若茵埋首,優美的聲線不快不慢地述說著,“罪臣之女林若茵,承蒙三皇子厚愛,得此機會來見皇上……”
林若茵的聲音突然停下,因爲她還在思考,究竟是按照自己的原計劃,說出南宮瑾覬覦皇位,想要謀奪叛逆的事情,還是就如她答應小北的那樣,小不忍則亂大謀。
“失敗了,那小北就陪小姐一起去完成小姐今天想做的事,讓他們統統陪著我們一起死。”小北的話在林若茵的耳邊一次又一次地迴響。
最終,林若茵握緊了雙手,眼眸暗了又暗,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皇上,家父的的確確是被冤枉的,還請皇上可以查明真相,還家父一個清白。”
與此同時,在監牢裡的林若蕓,見林若茵用那樣的方法果真離開了,而且第二天也沒有被送回來,心想一定是三皇子救了她。那麼,這個辦法既然林若茵可以用,自己爲什麼不用呢?
“小哥,你過來一下。”林若蕓走到門口,靠著欄桿向外面喊了一聲,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林傅成和林若溪還在沉睡,暗暗鬆了一
口氣。
獄卒本來是不想理她的,但是林若蕓卻是不放棄地喊了一遍又一遍,獄卒真的是被她煩的受不了,只好過來問道:“喊什麼喊?”
“小哥,你過來一點,我告訴你一件事。”林若蕓對他招了招手,“我告訴你,當初我受傷,在七皇子府邸住過一陣子。之後七皇子便對我情深意重,並且還寵幸過我。你趕緊替我送一封信給他,告訴他我現在的遭遇。”
那個獄卒一開始不相信,但是林若蕓也是個罕見的美人,加之從她母親那裡,學到過一些魅惑之術,眼眸輕轉,媚態橫生,隨隨便便那麼一挑逗,那個獄卒就被迷的團團轉,二話不說地就讓林若蕓寫了信,送過去。
當那個獄卒將信帶到七皇子住處的時候,正巧太子南宮謙,還有南宮瑾都在七皇子的房間裡,他們正在一起討論林傅成和刺客的事情,聽到有宮女說是有一個獄卒過來,便讓他進來了。
那個獄卒將信交給了七皇子,然後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站在一邊侯著。
“真是豈有此理。”南宮決看完信之後,將信拍在了桌子上,怒氣衝衝地吼道:“這個林若蕓,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怎麼了這是?”南宮瑾倒是對這封信挺感興趣,將信拿到了自己的手中,瀏覽了一遍。見上面的落款是林若蕓,當場就發怒了,“倒是不知道,七弟對林家的二小姐還有這份心?”
雖說南宮瑾現在已經對林若茵確認了感情,但是這個林若蕓,曾經也是對他南宮瑾有過追求之意的。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喜歡過他的女人,就算他不喜歡了,也無法容忍她對別人產生感情。
南宮決多多少少也曾經聽說過,南宮瑾與林家三姐妹的關係,所以趕緊笑著解釋:“三哥,你誤會了。我對那個林若蕓,怎麼可能有興趣?當初我是在圍獵的時候,見她被人割了手腕,是好心纔將她救回來。誰知道她現在如此不知羞,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