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妖豔的美眸忽然閃過一道殺意,站起身來。她身著煙羅軟紗,衣服上怒放的牡丹襯托出高貴之餘,似乎還透露出些許狠厲。只見她朱脣輕啓:“管她是水玲瓏還是林若茵,我林若溪都不會放在眼裡。青荷,跟我走一趟,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個勾引我丈夫的賤人,到底有什麼狐媚本事。”
林若溪走的太快,青荷想勸她都來不及,只好跟了上去。一邊追上林若溪,一邊小跑著道:“小姐,不要怪奴婢多嘴,現在不比在家,您現在和三皇子之間的關係越發緊張了,小姐應該收斂心性纔對。就算三皇子心中有那個不知來歷的水玲瓏,我們也應該想辦法偷偷教訓她纔是,這麼明顯的表現出敵意,一來顯得小姐不容人,二來這不是相當於打了三皇子一個響亮的耳光嗎?”
雖說林若溪不是很看得上南宮瑾,但南宮瑾到底是南國的三皇子。女子一旦出嫁,就一輩子都無法逾越夫家了。青荷心中清楚這一點,有心想要勸告林若溪,結果每次都看見自己小姐那驕傲囂張的怒容。
果然林若溪此時也憤怒不已冷喝道:“你這個沒用的丫頭!整天只想著讓我忍忍忍。你也不看看南宮瑾現在的狀況,不過是個要被流放的皇子,算個什麼東西!你知道有人狐媚三皇子,不想著幫自家主子剷除障礙,反而還勸阻與我。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再說這是皇宮!你我要是這般懦弱,將來水玲瓏成了氣候,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青荷知道小姐不會聽,也許小姐真的是被老爺寵壞了。有很多時候,青荷都曾經看見南宮瑾,用異常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家小姐,如若不是因爲老爺還有利用價值,南宮瑾肯定不會繼續忍受自家小姐這樣多次無禮的對待吧。這種事情,她這個小丫頭都看的真切,可爲什麼向來聰明的小姐卻不清楚呢?
不
過縱使如此,她還是沒辦法反駁大小姐的話語。青荷幽幽地暗自嘆氣,跟在林若溪的身後,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水玲瓏的居住之所。
林若溪毫不客氣的一把將門推開,然後直接走了進去,環顧四周的陳設。青荷緊隨其後,跟著一起進入房中。
但是這不看還不要緊,一看,林若溪頓時怒火中燒。原因無他,因爲房中的不少陳設都是她最喜歡的東西。就好比一旁放在書桌上的清輝端硯,那可是大內的貢品,當初被南宮瑾拿回三皇子府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垂涎三尺的想要要過來。可是,卻因爲死撐著面子,不肯名言。
可就算如此,林若溪也曾經多次的和南宮瑾暗示了很多次,卻總是被南宮瑾三番四次的轉移話題,久而久之,林若溪也就不再詢問,不再自討沒趣了。只當是南宮瑾過於小氣,也就沒有過多放在心上了。
卻萬萬沒想到,南宮瑾竟然將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了那個叫做水玲瓏的女人。不,正確點說,是寧願給水玲瓏那個鄉野女人作爲房間的陳設都不給她?
想到這裡,林若溪簡直氣的想吐血了,她狠狠的上前瞪著那個端硯。眼中的怒火就快要噴薄而出了,渾身都在直打哆嗦,完全是一副快要情緒失控的樣子。
其實確實是南宮瑾給林若茵的.但林若茵卻不知是贈送與她。當初下人送來這端硯的時候,只說南宮瑾有要緊事相求,要請林若茵幫他占卜。林若茵當時看到端硯便知不是俗物,堅辭不受。那人便說有重要事相求,如何能不送重禮?林若茵沒轍,只能隨手放在一邊,等南宮瑾來時還給他,誰知這兩天也沒見到他。
這樣的林若溪可真是把青荷嚇得面無人色,她頓時上前小心地陪著林若溪,輕聲安慰,“小姐,你冷靜一點,這時候如果惹了三皇子殿下生氣,還不知道還出什麼亂子呢?還不如……啊……”
青荷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林若溪的一個重重的耳光給打蒙了,她捂著一張小臉,眼中含淚,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若溪,“小、小姐……”
“閉嘴!”林若溪臉色被氣得通紅,看著青荷的眼神也帶著幾絲瘋狂,“少和我提按個不要臉的賤男人!還有那個叫水玲瓏的女人,有什麼好的?南宮瑾簡直欺人太甚,在他眼裡,還有我這個妻子嗎?”
雖然林若溪心中已經完全被怒火席捲了,更多的還是一種不被尊重的悲涼。視線微微轉向一旁的青荷,那委屈的丫頭正捂著紅腫的臉,忐忑不安地看著自己。林若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下。顯然這時候,青荷的陪伴,真的讓她懂得了忍耐。
林若溪淡淡地開口,“我們再往裡面看看。”說完林若溪便先一步走入了房間裡面,而青荷也是小心謹慎地跟在林若溪的身邊。內心卻是波濤洶涌,真的是不知道下一次林若溪發怒的時候,自己攔不攔得住。不,應該說,她那時候是不是真的敢攔住林若溪。
現在不過是勸了林若溪一句,就被林若溪打了一個耳光。如果待會兒再攔著,青荷已經可以預想到自己,會遭遇什麼樣的情況了。
青荷眼神複雜地看著林若溪,真的覺得應該想辦法,讓林若溪離開這裡。南宮瑾對水玲瓏的在意,已經是十分明顯的事,林若溪如果不小心毀了水玲瓏的住處,會不會讓她和南宮瑾那本來就不怎麼好的夫妻關係,變得越發岌岌可危?
就在青荷苦苦思索的時候,林若溪已經來到了內室,看見幾個小丫頭正在打掃。她要找的水玲瓏明顯不在,林若溪看著那些手腳麻利,壓根沒發現她到來的丫頭們,頓時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不滿地輕咳一聲,想要引起眼前這些不知死活的丫頭們的注意力。
此刻那些打掃的丫頭聽見聲響之後,疑惑的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