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姐……您不是最在意裝扮了嗎?”青荷不解的歪歪腦袋。
林若溪看在眼裡,眉目頓時柔和下來,輕輕笑了,“呵呵,人家不是都說,女爲悅己者容嗎?現(xiàn)在在冷宮,只有我們主僕二人,不需要在意這麼多。而且這樣反而更自在一點,你就別在意那麼多了,快去換衣服吧!”
青荷怔忪的看著林若溪,總覺得自己的小姐似乎不一樣了。
她清秀的小臉也瞬間掛上了笑容,明朗的喊道,“好,奴婢去去就來。”
可是等到青荷換好衣服出來,笑瞇瞇的打算爲林若溪梳妝打扮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一羣侍衛(wèi)突然闖入了冷宮之中。林若溪正站在大殿之中,神色肅穆。
這下青荷頓時慌了起來,不會是還沒來得及等到三皇子的幫助,皇上就想要將小姐給殺了吧?
青荷慌張失措的衝進大殿,不管不顧的擋在林若溪的面前,剛要說些什麼。就聽到爲首的那個侍衛(wèi)指著她冷冷說道,“就是她,抓起來,帶走!”
“啊?”青荷瞬間傻眼了,這算是什麼情況?不是來找林若溪的,是來抓她的嗎?
雖然青荷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林若溪卻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連忙將傻站在她前面擋著的青荷拉到身後,對著那些侍衛(wèi)冷冷說道,“你們是什麼意思?憑什麼衝進來抓人?”
爲首的侍衛(wèi)莊嚴肅穆的看了林若溪一眼,並不在意她的惡劣態(tài)度,從懷中拿出明黃色的聖旨,打開大聲讀道,“三皇子妃、丫鬟青荷接旨!”
青荷和林若溪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之色,但是面對聖旨,她們卻不得不接,“奴婢青荷、林若溪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三皇子妃林若溪管教不嚴,另其貼身女婢青荷擅自出宮,抗旨不尊。現(xiàn)將青荷處死,三皇子妃繼續(xù)關押於冷宮之中,聽候發(fā)落!”
爲首的侍衛(wèi)公
事公辦的將聖旨上面的內容,讀了出來,完全無視兩個女人因爲聖旨的內容,而面色慘白的臉龐。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林若溪和青荷,冷漠的開口,“三皇子妃,請接旨!”
林若溪愣愣的擡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嬌豔的臉龐因爲蒼白變得更加的楚楚動人,剛剛她聽到了什麼?
皇上竟然要殺了青荷?
青荷明明很小心謹慎的,爲什麼會被人發(fā)現(xiàn)擅自出宮?
想到這裡,林若溪呆滯的看向青荷,卻發(fā)現(xiàn)青荷眼中也是一片茫然,顯然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其實最無法接受這種現(xiàn)實的,就是林若溪了。本來現(xiàn)在青荷就是她唯一的陪伴了,除了青荷,她已經不知道在宮中還可以信任誰。
一想到青荷就要死去,她就要孤身一人留在冰冷的冷宮之中,林若溪就覺得心中莫名的涌現(xiàn)出一股慌亂。
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毫不客氣的擡起眼眸,勇敢的直視前來宣旨的侍衛(wèi),冷冷說道,“我要見皇上!”
爲首的侍衛(wèi)眉頭緊緊蹙起,顯然沒想到林若溪竟然會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但是他卻還是必須尊重,這個名存實亡的三皇子妃。
所以他公式化的開口,“奴才的職責所在,便是前來宣讀聖旨,處死膽大妄爲的賤婢青荷,其他的事情,奴才也無權過問。”
“我要見皇上!”林若溪緊咬牙關,絲毫不放鬆的瞪視著眼前魁梧的侍衛(wèi)。
那侍衛(wèi)被瞪的愣住,一時間也開始爲難。這時候,他身邊的一個小侍衛(wèi),在他耳邊輕聲耳語道:
“老大,咱們還是先將皇上的命令完成吧,不然皇上要是怪罪下來,咱們也討不了什麼好處啊!”
那爲首的侍衛(wèi)聽後,點點頭。皇家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可沒資格置喙,反正完成皇上的命令,就是皇上也不能怪罪於他。
這麼打定主意之後,他就決定直接無視已經有些崩潰的林若溪,對著身後的侍衛(wèi)們開口命令道,“將婢女青荷
抓起來,小心別傷了三皇子妃。”
衆(zhòng)人聽到自家隊長的命令,頓時心中瞭然,都紛紛避開林若溪,想要將青荷抓住。
但是誰知道,林若溪卻好似瘋了一樣,死死抱著青荷不放,嘴裡只是大聲的嘶喊著,“誰也不能帶走青荷,想要殺了青荷,就連我一起殺了!”
那些侍衛(wèi)們顯然都被林若溪此刻的瘋狂模樣給嚇了一跳,不過也難怪身經百戰(zhàn)的侍衛(wèi)們,會被震得不知所措。
畢竟此刻林若溪的樣子,實在是過於嚇人了。
雖然林若溪容顏嬌豔美麗,但是在冷宮中幾日,已經心力交瘁,容顏蒼白,雖然仍然顯得楚楚動人,卻也多少有些影響美貌。
再加上青荷並未來得及爲她梳妝打扮,現(xiàn)在林若溪蓬頭垢面的,眼神一片赤紅,咬牙切齒的瞪視著眼前想要抓走青荷的侍衛(wèi)們。
那副情緒失控的模樣,顯然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因此侍衛(wèi)們還真是不敢貿貿然的上去抓人。林若溪到底還是皇上的兒媳婦,雖然被打入冷宮,但到底還是沒有定下罪名的。
這要是不小心誤傷了她,皇上肯定要意思意思的追究一下。
而且就算皇上因爲過分厭惡,連表面功夫都不做,懶得追究。林若溪也還有一個心狠手辣的丈夫啊。
三皇子南宮瑾雖然已經被髮配到了邊疆,但是他的狠毒手段,可是在他們這些下人眼中都出名了的。
誰敢在太歲爺上動土,得罪一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頓時氣氛當場就僵直不下,衆(zhòng)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候,一個小侍衛(wèi)又鬼頭鬼腦的,湊到爲首的侍衛(wèi)隊長的耳畔,輕聲耳語,“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咱們怎麼辦?”
侍衛(wèi)隊長看著緊緊抱著青荷不放,又恨不得上來和他們拼命的林若溪,也很是頭疼。
深深的凝視了一會兒林若溪,侍衛(wèi)隊長在她眼中看見了孤注一擲的瘋狂,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