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凌薇姑娘。”林若茵十分客氣,又轉(zhuǎn)向林若蕓,“姐姐,你們是特意等我的嗎?”
林若蕓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心裡就不舒服。見沐凌薇只是盯著林若茵看不說話,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林若茵,真沒想到你這麼過分,明知道太子是凌薇姑娘的人,你還故意勾引太子。”
這些話,可真是將林若茵的各種不識好歹發(fā)揮得淋漓盡致。沐凌薇輕輕撇了一眼林若蕓,雖然對她話語多有不滿,可還是沒有出聲。
“姐姐,你……你胡說什麼呀,我……我……沒有。”林若茵滿臉的委屈,說的話也帶有了哭腔,卻眼神堅定地看向林若蕓。
林若蕓早就知道林若茵會來這一套,在她的心裡,林若茵最會的不就是裝可憐嗎?祖奶奶會上當(dāng),二皇子、太子會爲(wèi)她著迷,不就是因爲(wèi)她這一份可憐巴巴,我見猶憐的樣子嗎?可她林若蕓就偏偏不會上她的當(dāng)。
“凌薇姑娘,您可不能聽她的,她嘴裡沒有一句實話。剛纔我們可都是看見了,她和太子走的多近,太子還扶了她呢。”林若蕓將剛纔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其實,沐凌薇又何嘗沒有看到呢?雖然生氣,可是現(xiàn)在聽到林若蕓將事實說出來,不知爲(wèi)何,反而使她對林若蕓更加反感。
不遠處的亭子裡,南宮謙看著這一切卻不發(fā)一言。他身邊的人小心翼翼問道:“太子殿下,我們要過去嗎?”
南宮謙睨了他一眼,笑著反問:“何必打擾了她們?”
聽了回答,那人便默默退到了一邊。
南宮謙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他倒是很想看看林若茵會怎麼做。
“啊!”身後傳來一聲驚叫聲。南宮謙轉(zhuǎn)身,看到手中拿著文房四寶的人被人撞了一下,眼看著宣紙就要掉落在地。眼疾手快的將宣紙接住,又拖了那人一把。
小北本來就有些驚魂未定,感覺有人扶住了他,正
要出聲感謝,又見扶了自己的人是太子殿下,立刻惶恐起來,“驚擾了太子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南宮謙卻是沒有錯過小北一開始慌而不亂的眼神,突然覺得有趣,淡淡一笑,將手中的宣紙放在了桌上,扔掉了一些被弄皺的,纔開口道:“起來吧。”
“謝太子殿下。”小北匆忙起身,站在角落,甚至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南宮謙卻並沒有讓小北下去,而是讓他待在了涼亭。兀自攤開了宣紙,就著河裡的荷花動起筆來。
忽然傳來“撲通”一聲,南宮謙一驚,放下毛筆循聲望去,竟是有人掉下了河。
南宮謙自然看見了掉進河裡的人是誰。不只是他,就是站在角落的小北也看到了,不由開始擔(dān)心起來。
“太子殿下,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有人小聲詢問。
南宮謙搖搖頭,繼續(xù)看著在河裡的林若茵,“不用。”
這一動靜不小,卻還好沒有驚動在最前面賞花的皇后。沐凌薇沒有想到林若蕓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行兇,將人推了下去。
“林若蕓,你在幹什麼?”沐凌薇雖然也討厭林若茵,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
林若蕓也是懵了,她只是看不過林若茵一臉僞善,裝可憐的樣子,想要讓她拿出真正的面目和她對恃,怎麼知道竟然會成這樣?
“凌薇姑娘,我……我根本沒有用力,是她,林若茵自己跳下去的。”林若蕓趕緊辯解。
沐凌薇對林若蕓失望透頂,不想再和她說話。
“凌薇姑娘,您要相信我啊,不然,不然你問她們,她們都能作證的。”林若蕓轉(zhuǎn)身,問之前看到她們吵架就圍過來的貴女。
貴女們秉承著不惹事上身的原則,都是搖頭不說話。
“林若蕓,你當(dāng)我眼睛瞎了嗎?我看的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分明就是你把人推下去的。”沐凌薇瞪了她一眼,就轉(zhuǎn)身對在一
邊看戲的侍衛(wèi)喊道:“看什麼看?眼睛都幹什麼用的,不知道救人嗎?”
林若茵在河裡聽著沐凌薇和林若蕓的爭吵,不由勾起了嘴角。其實很簡單,她不過是故技重施了一遍而已。當(dāng)所有人都覺得她處在弱勢的時候,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動作。所以,當(dāng)林若蕓對她動手動腳時,只會注意到林若蕓,而不會注意到她。
林若蕓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輕輕的一推,就把林若茵推進了河裡。不過是一開始的時候,林若茵就有意無意地引導(dǎo)林若蕓靠近河邊,然後再讓她憤怒地失去理智,輕輕一推,林若茵就“掉”入河內(nèi)了。
雖然林若茵並不想摻和進太子妃的事情,可是林若蕓三番兩次地前來挑釁,如果不給她一點教訓(xùn),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更何況,在林若茵看來,沐凌薇這個人並非歹毒之人,相反,她最然脾氣暴躁,心地卻善良的很。不然,她也不會責(zé)罵林若蕓,不會讓侍衛(wèi)前來救她。
眼看著已經(jīng)被人救上岸的林若茵,南宮謙也微微鬆了口氣。轉(zhuǎn)身之際,卻看到一直站在角落裡,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人,竟然滿眼的擔(dān)憂之色。
“你覺得這個姑娘如何?”南宮謙也不知自己爲(wèi)什麼要問他,莫名地就是很想聽他說說看。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小北眼中已經(jīng)一片澄澈。他對林若茵經(jīng)常見面,久而久之自然對她有些瞭解,更何況她當(dāng)時還救過自己一命,心中有些仰慕之情是自然的。
他一路跟來也聽了不少,知道太子有意想要讓林若茵做太子妃,心裡不知怎麼回事,只要一想到有一天林若茵穿上嫁衣,坐上太子的花轎,心裡就說不出的壓抑。
“怎麼不說話?但說無妨,本宮不會怪罪。”南宮謙還以爲(wèi)那人怕自己說錯話,纔不敢說,便開口寬慰道。
小北這才收斂了自己的心神,對南宮謙認真道:“小人聽說這個姑娘出自鄉(xiāng)野,與衆(zhòng)多貴女相比,自然少了一些貴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