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爲什麼所有人都幫著她?
林若溪在皇后看不見的角度,惡狠狠的瞪了林若茵一眼,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她們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來。她不會放過她的!
林若茵一直站在皇后的身旁,因此林若溪隱晦的憤怒怨恨的眼神,她可是一點都沒有漏掉??礃幼樱@個林若溪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自覺啊,竟然當著皇后的面都敢這麼明目張膽。
不過對於林若茵來說,林若溪現在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更何況皇后的手段她現在看的出來,今天估計林若溪很難全身而退了。
果然林若茵還在思索的時候,皇后又再次開口:“來人,三皇子妃毫無皇家儀態,失禮人前,立刻掌嘴,稍作懲戒?!?
聽聞此言,下人們都聲音洪亮地應了下來,畢竟在場的下人,在林若溪當日來找林若茵麻煩的時候,都受了林若溪的羞辱。能有機會爲自己報仇,何樂而不爲?
再者說,就算是不想著爲自己,回頭看看主子那紅腫的臉頰,他們待會兒掌嘴林若溪的時候,都要賣力一點。不然怎麼對得起,聖女平素裡對她們的好?
這麼想著,那些平日裡謙卑的下人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地來到了林若溪的面前。不過掌嘴到底只要一個人做就好了,雖然大家都很想親自動手,收拾一下林若溪,但是此刻他們卻是沒有搶著上前,反而是將掌嘴的重任給了一旁的小太監。
別看這個小太監長得眉清目秀的,但是實際上,手勁兒可是大的不得了。平時有什麼粗活重活,他的手腳比誰都麻利。這時候,衆人自然是不會去搶他的工作了。
而林若溪跪在地上,看見這些下人這種陣仗,心中第一次對自己從來瞧不上眼的奴才們,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之情。她怎麼也想不到,皇后竟然會如此對她,一點面子也不給?
其實在來皇后的時候,林若溪已經想到了
,這一次估計很難全身而退,一定會有什麼懲罰。但是就算如此,她還是沒有想到,皇后竟然會這麼公開偏向林若茵。她打了林若茵,皇后竟然讓人來打她?
開什麼玩笑?她和林若茵能一樣麼?她可是三皇子的妻子啊,相當於是嫁入了皇室,這麼明晃晃的打自己的耳光,那不就相當於是打了南宮瑾?
不過想到這裡,林若溪也忍不住悲從心來。要不是南宮瑾沒出息,就要被流放邊疆,否則就算再怎麼在皇帝面前不得寵,皇后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不會這麼地就啪啪啪地抽他女人的臉??!
林若溪看著一步步往自己走來的小太監,不由嚇得往後挪了一步,她驚恐的搖頭,毫無形象地對著皇后尖聲叫道,“皇后娘娘,你不可以這麼對我,我好歹是三皇子妃,爲什麼要爲了一個外人,一個水玲瓏,就這麼對我?”
皇后看著這樣沒風度的林若溪,眉頭微微蹙起,實在是沒想到南宮瑾挑來選去,竟然娶了這麼一個女人做妻子,簡直就是災難。嫌惡地瞥了癱軟在地上的林若溪一眼,皇后便不再去看林若溪,轉過頭開始無視。
林若茵看著林若溪一改之前的雍容華貴,如此狼狽的樣子,頓時覺得心中的快感越發強烈。小太監已經高高揚起手,就在殿內的人均是冷眼旁觀,倖存興奮地等待著林若溪被扇的情景,卻突然聽到了大殿外,太監尖銳的喊叫聲響起,“庚貴人到~”
庚貴人?林若茵和皇后同時皺眉,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見了些許莫名。而正打算行刑的小太監也是一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便還是選擇慢慢地退到了一邊。
此刻庚貴人已經慢慢地走入大殿之中。只見庚貴人一身金紅色的錦袍宮裝,那暗紅色的妖冶梅花在金色的絲綢上開的正豔,身上懷佩叮咚,走起路來叮叮咚咚的聲音讓人不由得心神一蕩。
尤其是頭上的金步搖隨著庚貴人的慢慢走近,輕微的搖晃起來,
讓庚貴人本就柔美的面容多了幾分靈動,蓮步輕移的過程中,似乎帶來了縷縷幽香。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一雙美目之下的面容,全部被一層面紗遮掩,但即使如此,那若隱若現的身姿,還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看到這裡,皇后真的不由得在心中讚歎,這個庚貴人真的是有些魅惑的資本。不然皇上也不會帶著這麼一個民間女子入宮,而且還在短時間內就封爲貴人,可是史無前例的啊。
這時候,庚貴人已經慢慢的來到了皇后的面前。只見她一雙美目微微流轉,眼中波光瀲灩的氤氳出一層誘人朦朧的水霧,柔媚地看著皇后,姿態風流的行了一個優雅的宮禮,“庚貴人拜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雖然庚貴人的這一個宮禮,實在是很讓人賞心悅目,但是這看在林若茵和皇后的眼中,就有點無語了。無奈地想庚娘看來真不是在有意顯擺,而是骨子裡就透露著那種媚人的風情。畢竟現在這裡除了女人就是太監,哪有人可以讓她勾引,她怎麼賣力的演出幹嘛?
林若茵和皇后均是嘴角有些想要抽搐的衝動,最後還是林若茵先一步忍住了反胃的感覺,恭敬地福了福身子,“玲瓏見過庚貴人。”
皇后微微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說道,“行了,這裡沒有外人,不用這麼多禮,起來吧?!闭f完還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林若溪,淡淡道,“若溪,你也起來吧,有什麼話,一會再說?!?
林若茵聽聞皇后明顯鬆口,頓時眼中閃過一抹說不明的神色。果然庚貴人的前來,相當於變相的制約了皇后。雖然皇后是一國之母,那尊貴的身份絕對無法輕易地被改變,但是耐不住庚娘現在是“有孕之身”。連皇帝現在都百般討好她,皇后對她,或者說對她可能有的小動作有所忌憚,也算是可以理解。
而且庚娘這次來的這麼湊巧,剛好在林若溪快要被掌嘴之前跑過來。要說庚娘沒有什麼圖謀,打死她都不相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