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頻繁尋找聖女水玲瓏的事情,在三皇子府實在是不是秘密。估計現在也只有這個後知後覺的三皇妃矇在鼓裡,因此說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她們兩個被青荷叫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看見。如果到時候被南宮瑾怪罪,大不了就是死不承認,說林若溪是從其他那些碎嘴的丫頭們那裡聽到的,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在林若溪吩咐她們退下之後,翠竹蘭草便毫無顧忌的離開了。反倒是青荷有些疑惑的看著林若溪,這種事情其實她也知道,爲什麼林若溪還要特意去找翠竹和蘭草呢?
林若溪見到青荷的疑惑神情,頓時更是怒火中燒,這個丫頭真心是要氣死人,怎麼就那麼不聰明呢?她怒聲道:“她們如今對我泄露了消息,雖然是無關緊要的消息,但是遲早有一天這可以成爲威脅她們的把柄,我還需要她們。青荷,你能不能長點心,以後如果真的有朝一日南宮瑾成爲皇帝,你在皇宮中怎麼生存的下來?是不是想要害死自己,到時候還連累本宮?”
林若溪的一聲聲質問,青荷連忙跪在地上:“奴婢自知愚笨,以後奴婢一定事事留心,絕對不給小姐惹麻煩的。”青荷比較瞭解林若溪,此時也差不多明白她氣的是什麼。也只能低頭認錯,希望卑微的態度,能讓林若溪高興一點。
“廢話!你們這些下人就知道說好聽的話,真正用得著你們的時候,就什麼主意都沒有了,要你們這些廢物何用?”林若溪現在已經有些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了,她自然知道這時候不應該被怒火驅使。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南宮瑾那個混蛋王八蛋,明明已經有了她這個妻子了,難道還不足夠?難道她身後的林大學士家,還不夠利用的嗎?爲什麼一個占卜算卦的神婆,也可以得到他那麼多的注視?他讓她這個做妻子的情何以堪?
林
若溪越是這麼想,就越是生氣,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雙眼都在不斷地冒火,如果眼中的怒火可以實體化的話,估計現在都已經將眼前的事物全部燃燒殆盡了。
她狠狠的瞪著青荷,怒聲呵斥,“你說,我現在怎麼才能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你說啊,你說啊!”
面對林若溪歇斯底里的怒吼聲,青荷簡直都被嚇得六神無主了,頓時慌慌張張地開始應對,“那、那個,小姐可以……小姐可以再去找水玲瓏理論……”
理論?林若溪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眼神怪異的看著青荷,嘴角的笑意更是帶上了淡淡的詭譎,她陰笑一聲,“呵呵,有意思,繼續說。”
“啊……”青荷有點腦子轉不過來,驀地她突然回神,立刻勸林若溪道,“大小姐,那水玲瓏現在,不過是有一個聖女的名號罷了,還不是皇上親自御封的。說的難聽點,那個聖女之名,也不過是叫著好聽,擺著好看,實際上什麼都不是。您就是想要打她罵她,還不都是由您說了算嗎?”
“砸了她幾樣東西又能出的幾口氣,還不如直接命令她,以後不要再見三皇子殿下。到時候,如果真的追究起來,您也是皇上的兒媳婦啊,到底是皇家人。水玲瓏充其量不過是個外人罷了,就算事情真的鬧大了,皇上肯定也是一心向著您的。而且你和三皇子殿下才是真正的夫妻啊,就算有點小矛盾,夫妻也是同體的。難道三皇子殿下,還能對您不管不顧不成?”
林若溪深思起來,激動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下來,開始仔細的思索著青荷的話語。其實青荷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水玲瓏不過是一個鄉下婦人,難道她這個三皇妃害怕了她嗎?
而且她也想好好地會一會這個淫蕩無恥的女人。她倒要好好地看看,到底是什麼貨色,竟然可以把南宮瑾迷得神魂顛倒的。聽說和林若茵長得很像?那從容貌上,也不如她林若溪啊!竟然還讓南宮
瑾明目張膽帝在她這個正妻的面前,嚷嚷她比不上水玲瓏。
此刻林若溪已經被那噴薄而出的嫉妒給衝昏了頭腦,她根本就想不到此時此刻她和南宮瑾的命運是牽扯在一起的。而南宮瑾已經被皇上下令,準備去邊關督軍了,因此在這樣的時候,她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而不是老是惹事,給南宮瑾找麻煩。
可惜顯然嫉妒中的女人,是沒有任何的理智和智商的,甚至還來不及換衣服,就分分鐘迅速地再次來到了水玲瓏的寢宮外。她冷冷的瞪視著眼前的宮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看水玲瓏不順眼的關係,連帶著她覺得這座宮殿都有點看不慣了。果然賤女人住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麼不舒服。
此刻昆玉宮前有人,看樣子水玲瓏應該回來了。呵呵,真可惜看不到水玲瓏現在面對滿室狼藉的表情。林若溪暗自咬牙,最後還是給了青荷一個眼神,讓她去找人通傳。畢竟她也是三皇子妃,這個賤人不在也就罷了,在了,怎麼說也要親自出來迎接自己,她就在門外等著,用自己的容貌和高貴,狠狠地給她一個下馬威!
太子寢宮中,兩個好似麻雀一樣歡快活潑的小丫頭,正神情愉悅的互相交談著,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渾身上下的氣息都讓人覺得十分開心。
這兩個丫頭,不是別人,正是紅梅和綠玉。
這時候,身著紅色宮裝的紅梅笑得十分靈動,清澈的大眼睛不住的轉來轉去,看起來很是機靈可愛,此刻她正對著身邊穿著淺綠色的宮裝的綠玉笑著開口,“綠玉,你別磨蹭了,咱們快去找若茵小姐吧。小姐都回宮了,我們好久沒見她了,你都不想她的嗎?”
綠玉爲難的看了紅梅一眼,眼中滿是單純和無辜,無奈的開口說道,“紅梅姐,我怎麼可能不想念小姐呢?要知道,小姐對我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是不會忘記的,我恨不得天天都服侍在小姐的左右,寸步不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