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匆匆趕來,還以爲是七皇子出事,結果一看是一個小丫鬟,頓時鬆了一口氣。卻也不敢耽擱,趕緊上前去替她診治。
“幸虧發現的早,還有救。”太醫趁著包紮的時候,擡頭對南宮決說道。
南宮決點了點頭,這纔有精力去好好看看這位女子。倒是頗有些姿色,只是奇怪,雖然穿著丫頭的衣服,但是卻讓人感覺,絕對不是一個丫頭那麼簡單!而且她怎麼獨自一人在這裡?
“七皇子,已經給她止血,並且包紮好了。”太醫診治完畢,對南宮決說道。
“恩,你先下去吧。”南宮決喝退了太醫,回頭看了看自己圍獵的成果,覺得也差不多了,於是對部下說道:“我們先回,把這個姑娘帶上,安排在本王的院子中。”
“是。”來了幾個人,將林若蕓帶走。
南宮決安頓好林若蕓,就帶著獵物去了之前搭建好的帳篷,見皇上和皇后還有太子已經等在那裡,便走過去。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南宮決單膝跪地請安。
皇上見他身後的人帶來的獵物不少,滿意地點點頭,“起來吧。”
“謝父皇。”南宮決站起身,又對南宮謙微微點頭,拱手道:“見過太子哥哥。”
南宮謙笑的一如既往地溫和,道:“看來今年的頭籌,又是七弟的了。可惜了本宮這副身子,想要與你們一同圍獵騎射,也是不行。”
“太子哥哥又何須介懷?我們這都是莽夫之舉,不像太子哥哥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可都是治國之道。”南宮決也是笑著說道,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看著這一切,心中默默嘆氣。
很快,那些去圍獵的人都回來了,結果自是不必多說,南宮決一身好騎射,定是獵的最多的那一個,而這頭籌的獎勵,黃金百兩,自然也落在了南宮決的頭上。
南宮瑾瞧著,雖然不是嫉妒那些錢,但是這風頭被他一人所佔,皇上對他也是讚許的很,這就讓他
心裡很不舒服。特別是看到很多大臣都前去巴結,其中自然有林傅成,讓他更是不爽。
於是,一場陰謀在南宮瑾的心中綻放開來,他看了一眼衆人,轉身和侍衛一起離開。
南宮謙隨後也回了自己的住處,等待著晚上的篝火晚宴。
而南宮決與衆位大臣一番寒暄之後也離開了。只留下皇上、皇后還有衆大臣一起商量國事,或者是談談最近發生的事情。
南宮決一回到自己的住處,就聽到有宮女來告訴他,救回來的姑娘已經醒了。
林若蕓的確是已經醒了,而且在知道自己身處七皇子住處之後,更是不敢相信地去撞牀柱,幸好一邊伺候的宮女看到,急忙攔住。
感覺到宮女手心的溫度,她才相信了這一切,不是自己在做夢。
南宮決走進屋子,果然看到林若蕓已經醒來,見她要下牀行禮,他趕緊疾走兩步扶住她的肩膀,“姑娘有傷在身,不必多禮,身子如何了?”
林若蕓害羞地低頭,輕聲細語地說道:“多謝七皇子,小女身體已經好多了。”心裡卻是忍不住偷笑,這不是老天都在幫她嗎?竟然會這樣遇到七皇子,而且還被他救了回來。
南宮決見她挺懂禮貌規矩,心中對她也算是有些好感,於是問道:“姑娘是哪位大人家的?爲何會獨自去了那裡?可看見了是誰傷你?”
林若蕓一心都只在南宮決的身上,並沒有聽清楚他的話,不好意思地低頭道:“七皇子贖罪,小女並未聽清,可否勞煩七皇子……再說一遍?”
南宮決卻以爲她是因爲傷口不舒服,才集中不了精神,隨即搖頭,又把剛纔的問題重複了一次。
沒想到他這麼有耐心!林若蕓在心裡想著,怕他真以爲自己是一個小丫鬟,趕緊說道:“小女,其實是林大學士府的二千金。”
南宮決心中一驚,竟然又是和林傅成有關係的?嘴上卻說道:“原來是林府的二小姐,難怪本王怎麼看,都覺得這身丫鬟衣服,穿在小姐身上不合適。”
對於大臣攜帶家眷是有規定的,雖然南宮決剛回京,可能不是太清楚,但也算有耳聞,自然對她的這身打扮並不多問。
林若蕓聽了南宮決的話,心中覺得甜蜜無比,笑道:“讓七皇子見笑了。”
“哪裡。不過,二小姐怎麼會獨自一人在森林裡?而且……還被人放血?”南宮決深覺疑惑。
“這件事……”林若蕓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期期艾艾地說道:“七皇子恐怕不知道,小女上有姐姐不能無禮得罪,下有妹妹不能不照顧,所以只能扮做丫鬟前來行宮。我素日確實對妹妹嚴厲了些,沒想到我那妹妹林若茵一直心懷仇恨,今日將我騙到森林中,對我狠下毒手。”
“你說傷你的人是林若茵?”南宮決驚訝地問道。但是很快又明白了,一個敢於獨自面對猛虎的女人,對於傷人這種事,自然也是不放在眼裡的。
“真是太放肆了!竟然敢在這地方撒野!二小姐放心,本王一定替你討回公道。”南宮決說完,又吩咐宮女,“好生伺候著,不可怠慢了林二小姐。”
“是,奴婢知道了。”兩位宮女異口同聲道。
南宮決這才點頭,滿意地轉身離開。
林若蕓等到南宮決已經走出很遠,纔敢擡起頭。想到他要幫助她的承諾,林若蕓臉上就有了笑容。
南宮決離開林若蕓的房間,就讓人去把林若蕓受傷,在他這裡的事情去告訴林傅成,讓他趕緊過來。
而這個時候,林傅成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納悶,看今天皇上對七皇子的那個態度,顯然對他是很滿意的。可是七皇子對他林傅成,好像沒有什麼好感。他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啊。
“唉……”林傅成頭疼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庚娘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這個樣子,走過去捏著他的肩膀,嬌聲問道:“老爺,您在煩惱什麼?”
“還不是七皇子?”林傅成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前面來,“我正在煩惱,應該怎麼接近他,讓他相信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