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不少人看向馬超的目光都忍不住多了幾分羨慕嫉妒。
得丞相親授兵書,這不僅僅是榮譽,更說明了丞相的看重。
如馬超這般有如烈馬一般的性子,更是吃軟而不吃硬。
被李基此番厚待,馬超心中越發(fā)的感激涕零,連忙行禮道謝。
當然,這對於李基而言,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
李基早就明白了馬超就是頭順毛驢,越是顯得看重馬超,馬超反倒會事事都顧忌小心。
且由於馬超還當真有幾分野性難馴,身上也染了不少羌人的習性,這也使得李基想要對馬超用得順手,自然也得費些心思。
而即便曹操未能擒獲,但也是毋庸置疑的一場大勝,甚至足以奠定了徹底的勝勢。
當即,李基即刻遣快馬往官渡方向送去了軍令,著令各部稍加休整後,即刻率軍過河收復漢土,不給曹魏絲毫的喘息之機。
尤其是當張飛送回的軍報,也已然渡過孟津進入幷州境內。
一時間,天下人尚未從趙國覆滅以及官渡之戰(zhàn)中回過神來,浩浩蕩蕩的北伐大軍已然掀起了新的一輪浪潮。
【兩個月,必將覆滅曹魏!】
這是大漢治下最新報紙的頭版內容標題,除了簡單陳述了曹魏當下的概況外。
便是指出了合計近五十萬的北伐大軍在丞相的指揮下,均已渡過黃河,即將橫掃河北,取回大漢十三州的最後一塊板圖。
報紙所過,近乎是人人振奮,歡呼不絕。
天下將定,大漢將興!
尤其是在壽春城內,那當真張燈結綵,有如過節(jié)一般。
這一刻,曹魏境內可謂是烽煙四起,一股股漢軍不斷地攻城掠地,收伏失地。
有如四面楚歌一般的曹魏既無險可守,更近乎是無兵可用。
兩個月,這不過是李基爲了避免出了什麼差池,而給出足夠冗餘的時間罷了。
在李基的判斷中,半個月……
最多半個月,各路開始勢如破竹攻入冀州的漢軍,就能兵圍鄴城。
而僅僅一處鄴城,曹魏又能堅守多久?
尤其是李基看著從鄴城中送出的最新一封密報,神色更顯得輕鬆,甚至有種距離天下一統(tǒng)的門檻就差最後擡腳這一跨了。
這密報之中的內容,所述的卻是曹操被護送回鄴城後,頭風癥日夜發(fā)作不止,昏厥之時比清醒時刻更多,曹魏四處找尋神醫(yī)問診治療。
也因如此,如今在鄴城主持著搖搖欲墜的曹魏的是曹丕。
曹丕之能,李基倒沒有小覷。
只是如今的曹魏根基已毀,就如同是一間四面漏風的茅草屋,如何擋得住這滔滔的北伐之勢?
不過,李基心中欣喜之餘,還是耐心繼續(xù)推演著北伐局勢,以確認曹魏是否還有什麼絕地翻盤的可能。
從一份份情報可知,自知不敵的曹丕已然下令不斷收攏兵力,強徵青壯,令治下各城池盡力抵擋之餘,打算在鄴城死守到底。
這死守,怕是就連如今主持大局的曹丕也明白是最後的掙扎罷了。
一番衡量下來,相對於準備死守的鄴城,李基反倒覺得曹操原本留在冀州北部那一支原本用以防備幽州的兩萬精銳,更顯得像變數(shù)。
而那支精銳,乃是被曹彰所統(tǒng)領。
“曹彰在此局中,可還能有什麼驚人之舉?”
李基細細地想著。
就是李基自覺地處於曹彰的處境,也是感覺無力迴天。
這兩萬兵馬,改不了大勢。 不管曹彰是選擇回軍馳援鄴城,還是進攻別處,都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不過,忽然想到了某個盲點的李基眉頭微微一皺,對於曹操會留這麼一股精銳,甚至讓曹彰親自統(tǒng)兵生出了幾分疑惑。
官渡之戰(zhàn)都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可在幽州的公孫瓚仍在與烏桓各部大戰(zhàn),根本就無暇南下。
‘難不成曹操也不確定能否引烏桓劫掠幽州拖住公孫瓚,所以爲了拱衛(wèi)後方,纔會將曹彰放置在冀州北部?’
‘怪哉……’
李基越想越是覺得怪異,甚至心中莫名地感到了幾分不安。
想了想,對於這小小的怪異不合理之處越來越重視的李基,乾脆派人去將周瑜以及張鬆都請了過來,與他們商議了起來。
張鬆稍加思索後,說道?!柏┫?,或許這也不過是曹賊爲求穩(wěn)妥而爲之罷了。”
反倒是周瑜琢磨了好一陣,方纔說道。
“丞相所慮,莫非還是覺得烏桓叛亂之事與曹操無關,故以纔會讓曹彰領兵在北?”
頓了頓,周瑜接著提醒道。“那莫非是呂布所爲?”
“呂布私德多有不足不假,但其人出身幷州,對於異族卻是尤爲仇恨,料想不會如此。”李基開口否了這麼一個猜測。
張鬆聞言,也跟著提出了一個假設,道。
“那……或許是荀氏私下所爲,借曹魏與草原異族大開互市的機會,暗中引動了烏桓叛亂,以圖爲曹操分憂?!?
這讓周瑜微微頷首,認爲當真有幾分可能。
世家暗通異族,這還當真不是什麼稀罕事。
烏桓此次叛亂顯得有所預謀,這也不像草原異族一貫的作風,更像是有人泄露了中原的情報,烏桓纔敢如此作爲。
就算荀彧自盡而死,但荀氏的名聲早就已經(jīng)臭不可聞,張鬆覺得荀氏如此作爲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李基、周瑜、張鬆三人還在此事討論之時,又有一份急報被顧維送了進來。
李基隨手接下放在桌案之時,顧維卻是有些憂慮地提醒道。
“丞相,這次的……怕不是捷報?!?
李基微微一愣,連忙當場就打開了那一份急報,一目十行看罷後,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臉色大變。
察覺到異常的張鬆與周瑜,連忙問道。
“丞相?”
“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李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手中急報,冷聲道。
“鮮卑南下幷州,翼德一部被鮮卑主力襲擊……大敗?!?
一時間,周瑜與張鬆的臉色,也是隨之一變。
張鬆更是脫口而出地說道。
“車騎將軍一部有大軍十萬,怎會一戰(zhàn)而敗?”
“丞相,鮮卑有多少兵力南下?”周瑜也是急問道。
李基沉聲道。
“與翼德一部交戰(zhàn)的鮮卑騎兵不下二十萬,怕是整個鮮卑傾巢而出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