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隊長。”
她朝莫震微微行了一禮。
“這次的案件你辛苦了。”他招呼林曼卿坐下,微笑著說道,“我聽說了,是你一力辦成的。”
“事實並不是那樣,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總之,你是頭等功臣,”莫震站起來,從辦公桌後繞到桌前,爲林曼卿倒了杯水,“申請將黃姍姍接來市戒毒中心治療的報告是你打的吧?”
“是,莫隊長。”
“我見到這份報告了,只不過肖部長剛走,朱部長剛來又不熟悉情況,所以這件事……可能會拖一拖……”
林曼卿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她心裡卻實在放不下黃姍姍。
莫震接著說道,“這段時間,從見你的第一面到平常的觀察,我能看得出來,你是一位非常盡責優秀的檢察官,雖然平素話少,不與人交際,但是思維清晰、冷靜果斷,最重要的是你始終帶著一顆善良與正直之心去偵辦案件,這是最爲難能可貴的,我辦案七年,見的實在太多了,從上到下,從領導到警員人們看重的不是利益就是私心,連辦案子、爲死者洗冤這種事都掛上人情與私利,還辦的什麼案子!”
林曼卿沒有接話,她明白莫震的意思,但要說起正直,楚江威便是林曼卿所見過的最爲正直的人,雖然他表面上嚴厲古怪,但卻是真正的連一絲個人利益都不講的人。
他說完將水遞給林曼卿,“人心越來越複雜,想要守住單純的信念就越來越不容易了。”
“您放心,我們不會的,”林曼卿說道,“這一次的案件涉及劉萬民署長,我們被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但是有大隊長在,我們依然沒有讓他逍遙法外。”
楚江威……
莫震明顯一頓,輕輕嘆道,“你們遠在青蓮區,不知道這件事情在高檢署掀起了多大的風波,辦公廳靳廳長的電話都直接打到我辦公室了,連監察部馬部長也過問了這件事,我本來想,要查處劉萬民不會那麼順利了……”
原本,莫震的下一句話是‘在整個高檢署,恐怕只有楚江威有這個膽魄和能力辦成這件事’,可是面對著這張令他如此朝思暮想的臉龐,那個男人的名字他卻是一次都不想說出口。
“罷了,林檢察官,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教你。”
“談不上請教,您請說吧?”
莫震望著她,神思複雜,目光灼灼地道,“有道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個人的心若想由簡單變得複雜或許只需要片刻工夫,而若想由複雜重回簡單,又該怎麼辦呢?”
“別要太多,”林曼卿答道,她的面色沉靜如水,聲音仍舊淡然而清晰,有一種不動聲色的力量,“從不奢望太多,就不會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沒有了不切實際的念頭,人心自然簡單清明。”
望著她的模樣,莫震突然反問道,“那你呢?你想要的是什麼呢?”
“我?”林曼卿被他問蒙了,她原本以爲莫震同她討論的不過是官場的醜惡風氣,沒想到他卻問到了自己身上。
“我……”她有些慌張地擡起頭,目光正對上莫震灼熱的視線。
感覺到他的注視,林曼卿不自在問道:“您……爲什麼這麼看我?”
“喜歡看著你不行嗎?”
莫震收回了視線,露出了無人能懂的笑容。
回到辦公室,林曼卿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應該將今天朱部長來視察的事向楚江威彙報,於是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楚江威。
“大隊長,上午9點半朱部長帶人來處裡視察了。”
過了沒一會兒,她的手機“叮咚”一聲。
低頭一看,令她沒想到的是,楚江威竟然回信了。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他回的短信。
“知道了。”
短短三個字。
她心中有些欣喜,接著發一條。
“她問起您不在的事,我說你去考覈偵查組秋季訓練了。”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條回信。
“我沒去。”
正當她準備解釋時,第三條短信發過來。
“多此一舉。”
雖說還是他一貫的責備口氣,心中有種甜美的感覺慢慢升騰了起來,林曼卿的嘴角不知不覺間便浮起了笑容。
“咦?”田甜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來,“我的老天爺啊!我沒看錯吧,林檢察官居然在盯著手機傻笑啊!”
糟了,她沒注意到這個八卦的小姑娘就坐她旁邊,林曼卿趕忙把手機收起來。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她這一說不要緊,大家的注意都被她成功地吸引了過來。
“林檢察官,你是不是有情況啊!”柯小峰咧著嘴笑道,“快告訴我們,我也好讓那些垂涎三尺的人趁早斷了念想啊!”
“不……不是的……”看他誤會,林曼卿急忙解釋。
“林檢察官,到底是誰來的短信啊!你那麼開心。”田甜不依不饒地將小腦袋湊過來,“你到是告訴我呀!”
這話一說,林曼卿立馬漲紅了臉,她本來就不太會表達,又沒有處理過類似的情況,這一下子就更慌了手腳,支支唔唔地道:“沒誰……真的沒誰……”
午夜。
昏暗的房間中,幾支小蠟燭閃爍著若隱若現的光。藉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一個赤著上身的壯碩男人正悠閒地半躺在沙發上,他的身邊有兩個渾身散發著濃濃酒氣的女人,她們非常性感美豔,長髮披散,紗質上衣的肩帶已經滑下了裸露的肩膀,露出豐滿圓潤的**,纖細的身體像葛藤一般纏繞在他身上,那男人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抓過其中一個女人按在沙發上,粗魯地親吻著她,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撕咬,可是那女人似乎在他近乎虐待的舉動中更加地意亂情迷,她仰著脖子,享受著他自上而下地親吻,雙臂在他的身上纏繞,不停地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肌與背肌,而另一個女人當然也不甘示弱,她迅速地將自己脫地一絲不掛,加入了他們的戰鬥。
有一句話講,世界上最美妙的事莫過於與一隻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