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楚天勤掰開自家哥哥的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妖嬈的男子也不生氣,反而是笑得更加燦爛。
“哎呀你坐下!”言語把楚天佑拉回他自己的位置坐下。
男人笑夠了,眉頭一挑看看楚天佑,又看看楚天勤,“你哥哥果然可愛,難怪你成天惦記著?!?
楚天佑正想問問楚天勤成天惦記著啥,男人又轉過頭盯著他笑,笑得楚天佑有些發毛。如果打架的話,他和言語兩個人應該能把整個戲樓給拆了,但是如果這個男人真是妖精變的,會妖術怎麼辦?早知道就該問師傅多要幾道符咒。正想著,那頭又開了口,“哪有人當面說別人是妖精的,這是誇我長得好看呢,還是罵我長得太好看呢?”
“??”楚天佑認真思考片刻,“你確實長得好看。但是我弟弟還小,身子都沒長開呢,你別去迷*惑他,實在不行,你來迷*惑我吧!”
“哈哈哈!”妖*嬈的男子哈哈大笑,楚天勤惡狠狠地瞪一眼楚天佑,這是想被迷*惑還是不想被迷*惑呀?
在楚天佑不在的這些年,楚天勤的娛樂少得可憐,也就是經常來這戲樓解解悶。一個十多歲的小少年,經常出現在戲樓的包廂,怎麼會不惹眼,這個妖*嬈的男人,叫做秦泯,算是戲樓的半個老闆,一來二去就和楚天勤熟了,便偶爾來楚天勤的包房坐坐。
因爲是第一次見楚天佑,還非要請他吃飯。“得了吧,妖精的飯我可不敢吃。”楚天佑毫不避諱,這男人雖看著漂亮,估摸著年紀也跟自家大師兄差不多了,不好好做個大人,在自己還是孩子的弟弟面前舉止輕浮,不是好人!楚天佑心裡給這人打下“不是好人”的標籤,連戲也沒心情聽了。
“天勤,時間不早了,咱回家吧!”說完,繞過妖*嬈的秦泯老闆,牽起楚天勤就走,完了還不忘催促言語,“師兄,走了!”
楚天佑氣鼓鼓的牽著楚天勤,出了戲樓,上了馬車都還不放開。楚天勤倒是很享受楚天佑這副模樣,這可是楚天佑因爲他跟別人置氣,心裡裡邊別提多高興了。上一世,他根本沒有機會和楚天佑近距離好好相處,這一世,算是補回來了,原來自己哥哥吃醋的樣子,也這麼可愛。
“天勤你傻笑什麼呀?”楚天佑一低頭就看見楚天勤盯著自己,滿眼都是笑意。伸手摸摸楚天勤額頭,正常,不燙,“我跟你說啊,那個秦泯,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說他一大老爺們兒跟你一個小屁孩兒能有什麼交情,還打扮得跟個姑娘似的。我跟你說,外面的壞人可多了,有些男人就有折磨你們這種半大孩子的怪癖,我看他就是沒安好心,以後可千萬別跟他來往了,被騙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楚天勤只看著楚天佑笑,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那還用楚天佑來提醒?他以前也有過一板一眼的嚴肅樣子的吧?什麼時候來著?忘了?不過這個樣子的楚天佑好可愛,楚天勤攥在楚天佑手心的手緊了緊,反手將他的手握住。
“我說你瞎激動什麼呀?”楚天勤沒說話,言語打斷楚天佑,“天勤不比你聰明,誰好誰壞還要你教呀,管好你自己倒是真的?!?
“什麼叫管好我自己?天勤雖然聰明,畢竟年紀小,閱歷少,那些人懷著什麼心思誰知道呀!”楚天佑慫回去。
“剛纔也不知道是誰被迷*惑的”。言語小聲嘀咕,楚天佑初見秦泯那呆愣樣他還記得呢。
“那、那也是我不小心,後來我不是反應過來了嗎?所以,我才讓天勤離他遠點,天勤這小身板,哪經得起蠱*惑呀?!背煊诱f得是頭頭是道,楚天勤都快相信了。
楚天勤雀躍了好久,多活了二十多年似乎並沒什麼用,遇到楚天佑,還是一樣的亂心神。
一連好幾天,楚天勤除留出一些固定的時間處理事務,幾乎都跟楚天佑黏在一起,陪他喝茶,陪他逛街,陪他一起送走三師兄言語。
將言語送出城門,楚天勤拉著依依不捨的楚天佑上了他們的馬車,楚天佑天生不喜別離,十年前離開家時是這樣,如今言語離開時還是這樣。
“等以後他們有空了,就來穆陽城找你,或者你也可以回去找他們。”楚天勤抓著楚天佑的手輕聲安慰到。這些年楚天佑在山上不知道都學了些什麼,這一雙手,都長了快20年,還是那麼柔軟溫暖,絲毫沒有長一點繭。
楚天佑不知道自家弟弟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還喜歡跟人手牽手這種黏糊糊的行爲,看他玩自己的手玩得開心,也不忍心抽回來,都是自己這些年離家沒能好好陪陪他,讓他本就冷淡的性子,連個朋友都沒交到。
“哥哥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楚天佑盯著楚天勤的時間實在有些太久,楚天勤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沒有!就是天勤好看!”楚天佑咧嘴癡笑,不忘伸出另外一隻空餘的手在楚天勤臉上摸了摸。
突然來這麼一下,楚天勤臉燥的慌,忙鬆了楚天佑的手,假裝很自然地挪了挪屁股,離楚天佑稍微遠點,但禁不住耳根子都紅了。
臉上的一層紅暈,讓楚天勤看著少了平日的嚴肅和沉悶,流露出此年齡段孩子纔有的羞澀,看得楚天佑鬼神神差地低頭湊近楚天勤,一大口親在楚天勤側著的臉上。
那溫熱呼吸還沒有從臉上完全散開,楚天勤先是一愣,繼而臉頰更紅了,直接紅到了脖子根?!肮?...”罪魁禍首居然還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看著他,笑得很是燦爛。
楚天勤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喉嚨乾澀的厲害,楚天佑卻跟個沒事人斜斜靠在座椅上,一雙含笑的眼眸在自己的臉上轉來轉去。
“哼!”楚天勤一個翻身朝楚天佑撲過去,嘴狠狠堵住了楚天佑的嘴,毫無章法地啃了啃,楚天佑沒想到楚天勤會撲過來,繼而自己的嘴被封住,連話都講不出來,而且因爲空間窄,他又是被壓著的那個,一時間居然掙脫不了。
而那邊楚天勤忍耐良久,終於逮著機會得到這個索吻的機會,豈會放過,恨不得將楚天佑直接給剝光吃幹抹淨,因此雙手按著楚天佑,嘴是毫不客氣地在楚天佑脣上繾綣,那兩瓣柔軟,著實軟的很,只是楚天佑雙脣緊閉,怎麼都打不開,急得他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楚天佑下巴上。
“嘶!”楚天佑吃痛,用力掀翻楚天勤,移動的馬車上,楚天勤本是趴在楚天佑身上,此刻被這麼用力一推,整個人朝後仰去,見楚天勤要摔倒,楚天佑連忙伸手將人拉回來,這一拉回來,楚天勤又撞進了他懷裡。
楚天佑將楚天勤扶正,疼痛還在繼續,楚天勤盯著他的雙眼還滿是赤紅,像是野獸見了獵物似地,這樣的楚天勤楚天佑從來沒有遇見過,本來還想就這剛纔楚天勤咬自己的事情發火,一時竟半點火都打不起來,末了只一句“天勤,你還真是小狗變的?上次馬車上咬我手就算了,這次居然咬我下巴?!?
楚天勤也被自己剛纔的行爲嚇得不輕,這可如何是好,藏不下去了。他只能這麼盯著楚天佑,心想著如果楚天佑拒絕他,他該怎麼辦,又或者楚天佑是不是也對他有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