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澀?我沒看錯吧?”楚天佑揉揉眼睛,不錯,確實是言澀?這傢伙怎麼會在這?他家的茶莊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呀。
再一看自己身上,除了晚上穿的那件外套,身上還多了條毛毯,定是楚天勤蓋的了。
“楚大少爺,怎麼?把弟弟惹毛了不讓你上牀了?”言澀嬉笑著問道。
“瞎說什麼呢。”楚天佑裹緊衣服站起身,本就因楚天勤的事情心煩意亂,還被言澀這般打趣,心情欠佳。“對了,你怎麼來了?”
“師兄讓我來看看你。”言澀自從跟著化高翔成親之後,整個人都跳脫了不少,楚天佑自然是爲師弟高興的,有個人保護他,再也不用擔心某一天自家某位兄弟就在背地裡捅你一刀,日子都不知道好過多少。但是現在真的沒法開心,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師兄還惦記著他,就像跟自己心有靈犀似的。
“大師兄真厲害,簡直跟我心有靈犀呀,我昨晚還在想要不要回去找他,他今天就讓你來找我了。”楚天佑激動得不得了。
“哥哥跟誰心有靈犀呀?”“心有靈犀”這話被楚天勤聽見,自然是要追問到底的。
一見楚天勤出來,楚天佑想都不想地往言澀身後躲。實在是因爲楚天勤的眼神,很像一個媳婦發現自家相公在外尋花問柳的樣子呀。
“哥哥還是別離殿下太近的好,若是讓化大人知道哥哥離他媳婦這麼近,嘖嘖......”
楚天佑和言澀面面相覷,兩人同時想到化高翔那老母雞護崽的樣子,瞬間各自跳出一丈開外。不過爲了避免和楚天勤接觸,楚天佑還是拽著言澀往茶園裡面走去。
“哥哥,你這樣衣衫不整地要去哪?”楚天勤叫住楚天佑。
楚天佑想起自己如今還只是裹著件外套,裡面可是什麼都沒穿,額,還是得把衣服穿好。只是因爲來這裡本來就是爲了幫助楚天勤養病,而且他一直也都是住在楚天勤的屋,所以來的那天就把自己的衣物等一干用品跟著楚天勤的一起放到楚天勤的屋子了,現在要去穿衣服,也只能進楚天勤的屋。可是......
算了,也不能總不穿衣服吧。楚天佑只好硬著頭皮從楚天勤身邊經過,徑直進了屋。楚天勤已經將他今日要穿的衣服找了出來,他一進屋便看見了。換做平日,他定然是拿著衣服換上就是,只是因爲昨天晚上楚天勤說的話做的事,他心有餘悸。
還好,楚天勤似乎也意識到昨天晚上做得過了頭,很是貼心地爲楚天佑帶上了門。楚天佑那邊鬆了口氣,楚天勤這邊自然也是鬆了口氣,還好哥哥雖然沒有釋懷,但是至少沒有躲著他,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等楚天佑換好衣服出來,言澀和楚天勤不知道談論著些什麼,言澀被逗的哈哈大笑。但是很明顯楚天勤一點也不高興,因爲他一副很生氣的樣子,隨時有與言澀拼命的衝動。
“哎哎!言澀你幹嘛欺負我弟弟?!”楚天佑上前站到自家弟弟面前,將言澀擋在幾米開外。
“我欺負你弟弟?”言澀像是聽了個極好笑的笑話,一副“楚天佑你傻我不跟你計較”的樣子惡狠狠地瞪一眼楚天佑,“你是不是覺得你弟弟就是那溫柔無害的小白兔呀?”
“怎麼可能。”楚天佑一臉認真的反駁,“小白兔能長我弟這麼大嗎?能有我弟弟好看嗎?”
什麼叫無藥可救?楚天佑就是無藥可救的典型?言澀氣得直搖頭,“活該被你弟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你胡說什麼?我弟弟怎麼會吃我?”楚天佑不假思索地反駁,雖然覺得自家弟弟現在跟以前相比是出了點問題,但是那都是自己有錯在先,是自己傷害了他,現在需要他做些彌補,但是天勤本性可不壞,吃人這種事情,是怎麼也不可能發生的,大不了以後多給他買點千層酥,讓他沒有機會吃其他的東西。
言澀擡頭望著天空晃得人睜不開眼的太陽,以前他家那個總說他笨,說他傻,現在他終於能體會當初化高翔是什麼心情了,因爲楚天佑直接讓他想抓狂。算了算了,反正化高翔也說過他們兄弟倆的事情,別人插不進手,看來是自己想太多 。
“楚天佑你這個大笨蛋!笨死你得了!”說完言澀大步流星地朝茶園外走去,害得他大老遠的跑來,正經事都給忘光了。算了算了,反正是楚天勤和楚天佑的事情,他那個弟弟總不至於真把自家哥哥怎麼樣。
所以直到言澀走遠,楚天佑也沒搞清楚言澀來這裡是幹什麼的,還有呀,自己本來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他和師兄的,被這麼一攪和,自己什麼都沒問,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呀。
楚天佑在那納悶呢,楚天勤卻看著愁眉不展的楚天佑傻笑,自己在他心中還是不一樣的不是嗎?不然他怎麼會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勁維護自己呢?
“哥哥餓了嗎?我做好了飯菜,快去嚐嚐吧。”楚天勤拉著楚天佑往廚房的地方去。
被楚天勤這麼一提醒,楚天佑也覺得自己餓了,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還是很在意,所以很是刻意地要與楚天勤保持距離,就連拉手都不行。
見楚天佑甩開自己快步地走在前面,楚天勤楞了楞,沒關係,總得循序漸進嘛。
吃東西這件事情上,楚天佑很是認真,畢竟來這的幾天裡,他自己除了楚天勤指導下做出的麪條以外,還不會做飯炒菜這種更高難度的吃食。
“好吃嗎哥哥?”
“好吃!”楚天佑連連點頭,自家弟弟不但人長得好看,腦袋也好使,就連做的菜都那麼好吃,這世上簡直都找不見另外一個比他還優秀的人了,要是沒有被自己害得如今只想和自家哥哥上*牀,那就更完美了。唉,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害了他呀,楚天佑吞進去的食物都有些哽咽,“天勤,你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以後做飯這種事情你叫我做就好,別累著了,啊。”
“只要哥哥喜歡,我頓頓都做給哥哥吃。”楚天勤鍥而不捨。
楚天佑難得地裝一次傻,雖然本來就很傻,但是這一次他聽懂了楚天勤的言外之意也裝作聽不懂,什麼叫頓頓都做給哥哥吃?他娘那麼疼他愛他,都沒能頓頓給他做好吃的呢!哼!學壞的小孩就是這樣,就連承諾都這麼不走心。
大樹下枕著楚天勤的腿聽他念話本的消遣沒有了,跟天勤手牽手在茶園裡散步的活動也被他無情地取消了,除了陪著楚天勤每天兩個時辰的藥浴以外,楚天佑多數時間都躲楚天勤遠遠的,他寧可自己在廚房琢磨半天怎麼做飯,也不要跟楚天勤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