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請問您是鳳卿舞的家長嗎?”
……
梅娜終於找到了電話,問過後,等了半天還沒回應,就在她以爲是自己撥錯號碼要掛掉的時候,才聽見對面的人不鹹不淡“嗯”的一聲。
老天,這人的反射弧是有多長?
千萬別讓徐欣的烏鴉嘴說中,這人要真是個不著調的,鳳卿舞就慘了啊!
“我是鳳卿舞的班主任梅娜,是這樣的,鳳卿舞在學校出了點事情,一位同學的家長帶著孩子說被打了,事情鬧得有些大,不知道您方不方便來學校一趟?”
……
梅娜又等了半天,還以爲是對方沒聽明白自己說的話,想著要不再說一遍,“啪”的一聲居然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這是什麼家長?她教了這麼多年書,怎麼今天就這麼寸遇見兩個極品,她真的該考慮考慮放學後買點彩票了!
買福彩還是體彩呢,這是個問題!
等梅娜再打過去,卻是已經沒人接了,沒辦法,只能掛掉電話,也不知道對方這到底是來還是不來,是怎麼個意思,她已經把阡塵歸入到了不靠譜的行列,覺得今天鳳卿舞估計只能靠自己拯救了!握拳!
可惜自己在徐欣面前也只是個戰鬥值負五的渣渣啊!
見到梅娜訕訕笑著回來,鳳卿舞也猜到阡塵肯定沒什麼有說服力的表現,只是也猜不到他到底會不會來,畢竟這種小孩子打架在他那種神人眼裡,跟螞蟻打架估計也沒什麼區別,要是自己連這個都搞不定,還有什麼資格當他的徒弟?
“怎麼樣,什麼時候過來啊?”
徐欣放下鏡子,雙臂抱在胸前,往後一靠,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呃,應該很快就到了吧,要不我先去弄食堂弄兩個煮雞蛋,敷上消消腫?”
梅娜乾咳著,實在是阡塵意思表達太不清楚,她根本就不知道人家來不來啊!
“消腫可不行,這是證據!我得好好留著!沒關係,我就坐在這裡等!”
端起之前梅娜給倒的水,抿了口,徐欣倒像是來視察的領導。
張曉曉剛想開口別讓她在這裡丟人,馬上就又被堵了回去。
“你這丫頭別說話啊,我的女兒多大人了在學校裡還受欺負,讓人家知道我都替你害臊!就站媽媽旁邊看我教你怎麼對付這些人,多說一句就揍你一下,看你長不長記性!以後再這麼面瓜,就扣你零花錢!”
衆位老師簡直都要給跪了,還從沒見過這麼教育孩子的!總算知道張曉曉怎麼這麼囂張霸道,根本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辦公室中沒人再搭理徐欣,也都怕自己一句話不對就招惹上這麼個混世魔王,只剩下梅娜在那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怕鳳卿舞那位領養人其實根本不關心這個孩子,不會過來。
二十分鐘後,梅娜已經喝光第二杯水了,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冷笑,“看來你那監護人根本沒把你當自己的孩子啊,都這麼久了還沒到,但我可不會可憐你,要麼就賠償我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要麼就在全校同學面前給我家曉曉道歉!”
如果真是的是鳳卿舞的錯,她當然不會吝嗇一句“對不起”,可無論張曉曉還是徐欣,都是她們先觸犯了自己的逆鱗,揍就是揍了,打就是打了,要是被侮辱到這種地步還不還手,她鳳卿舞根本就成了窩囊廢,倒要看看她們還想玩些什麼花樣!
“道歉?我看看是誰的臉這麼大,敢讓我的徒弟道歉?”
冷冽的聲線如一股冬日的颶風,還沒見到就讓辦公室的人齊齊打了個冷顫,即便知道對方語中的厭惡不是對準自己,老師們也都不由自主把擼到胳膊肘的衣袖放了下來,心中暗自嘀咕這是哪個妖孽把冰凍技能修煉到了滿級?
唯有鳳卿舞,連忙轉過頭,正好看見推門進來的那個用帽子遮掩滿頭銀絲的熟悉身影。
她的驚訝與欣喜全都被阡塵收進眼底,徐欣這樣的人,就算沒遇到,也見過不少,牙尖嘴利,可想而知,在自己到達之前,說過多少難聽的話。
透過帽檐,瞥見徐欣臉頰一側非常明顯的手掌印,暗笑,看來小徒弟沒忍住還手了,不過在他看來,這一巴掌還是輕了,如果是自己出手,嗯,除了臉腫,牙齒不掉幾顆都對不起自己的手!
因爲作用力是相互的啊!
“師……師父,你怎麼來了?”
等阡塵走到鳳卿舞身邊,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跟摸小狗一樣揉揉,這才反應過來,更因爲如此親暱的動作紅了臉。
而且昨天還發生過比這更親暱的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怎麼面對麼,居然就這麼在學校碰面了。
鳳卿舞根本就沒想過淡漠如斯的阡塵真的會來學校,而且僅用了二十分鐘,看著速度,根本就是放下電話馬上開飛車趕過來了!
“怎麼還結巴了?我可不要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徒弟!”
輕輕彈了下她光潔的腦門,就看見鳳卿舞連忙捂著紅了的那塊兒有些哀怨地瞪自己,因徐欣不爽的心情突然就高興起來。
“你就是鳳卿舞的監護人?”
梅娜見能幫鳳卿舞說話的人終於來了,可他們之前怪異的稱呼以及讓人怎麼看關係怎麼曖昧的舉動都讓人彆扭,都什麼年代居然還有人叫師父,當然除了一些學手藝的學徒除外,但那在大城市也是極少極少的,難不成鳳卿舞也是這樣?
可這男人雖然看不到面貌,聽聲音看身形也知道年紀不大啊,能有什麼拿手本事?
但徐欣可沒這麼多閒工夫想那些,阡塵話裡話外的意思滿滿的都是蔑視啊,合著他這麼說自己捱打是活該?
去TMD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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