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豔色抿著脣瓣不說話,頭顱輕輕的依靠在殷秀的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便覺得疲憊的厲害,“對了,謹哥哥和雁兒呢。”詩豔色似乎想到昨夜裡未完的話題,後面被某個人狼性般的打斷。
“五哥在朝堂如此久,詩家之事殷離都沒有動他,此刻殷離自然也動不了他。”殷秀低低的開口,殷桓與詩家關係最好,當初殷離都沒有把握能夠將殷桓拉下臺,此刻只怕更加沒有這個本事。
“我倒是不怎麼擔心謹哥哥。”詩豔色點了點頭。
“聰明,五哥雖不參與任何一方的爭鬥,也無野心奪取高位,可是該有的勢力絕對不會少。”殷秀低低的開口,“他早已言明他不參與任何權勢之爭,但是他手中的勢力他人也休想窺伺。”後面的話殷秀沒有說,殷桓的勢力當初是爲了守護一個脆生生的丫頭而建立,而那個丫頭就是他最疼愛的女子。現在他有足夠的能力護著他家的丫頭,哪裡需要殷桓動手。
“雁兒呢?”雖然知曉雁兒的本事,可是終究有些不放心,那是她詩家最小的寶貝啊,在她眼中無論經過多少年,雁兒都是當初黏在她身邊脆生生喊她三姐的孩子。
“被抓了。”殷秀低低的開口,見詩豔色神色微變快速開口,“詩詩,你別激動聽我說完,這是雁兒自己要求的。”
“你說桑落。”詩豔色幾乎瞬間想到了桑落身上,以秀和爹爹的算計,豈會讓雁兒被抓住,除非是雁兒自願的。
“恩。”殷秀微微頷首,“我已經讓人將詩君雁被抓的消息放了出去,而且私密告訴桑落雁兒有身孕的事情,若然桑落不動手,我也有辦法讓雁兒全身而退,這不過是雁兒要逼桑落現身而已。”
“若然桑落不出現。”詩豔色有些擔憂的說道,那丫頭自小性子淡薄,除了親情對什麼都無慾無求,可有可無,還是頭一次對一個人一件事情這般的執念,似乎想到那嬌軟軟的嗓音哭著哀求自己,三姐,我從未如此想要過一個人,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了,就那麼一個人,不管他是好是壞,只要他出現了,我就認定了。便是這份執念讓她連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他會的。”殷秀低聲說道,“即便不出現,雁兒也會照顧的很好。”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知曉雁兒有身孕的事情。”詩豔色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虎視眈眈的問道。
“比你早一點點,是我讓雁兒同你說白,唯有你才能夠說服你家那三個頑固。”殷秀低聲說道,大手輕輕撫摸著詩豔色的髮絲。
“什麼時候和我家雁兒關係這般好了。”詩豔色有些吃醋的說道,自小雁兒就喜歡你黏著她,什麼都和她說,現在反倒和秀說了。
“我家詩詩是嫉妒雁兒與我關係好了麼。”殷秀低聲打趣道,“雁兒在某些方面與我有些相似,而且她是詩詩最疼愛的寶貝妹妹,我自是要多關心些。”
“我就說雁兒怎麼就看好你,向著你了。”詩豔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秀與雁兒關係好她自是極爲高興的,有秀看著,她也放心些。
“詩詩,不如我們也生了孩子好不好。”殷秀突然就想到了孩子這個點上,若然是詩詩生的孩子,長得像詩詩或者是他,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他和詩詩愛的延續,延續啊,這兩個字極大程度的取悅了殷秀,他以往從未想過要有什麼孩子,可是和詩詩的孩子他卻突然很想要了。
“可是我擔心我的身體。”詩豔色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此刻殷秀興致沖沖的提及她又有些擔心,夜妾啊,有幾個也且能夠受孕,即便受孕,有幾個夜妾能夠活下來,雖然她體內的毒解了,可是身子怕是難以受孕。
殷秀見詩豔色神色微暗,頓時明瞭,也想到大夫當初的叮囑,怕是難以受孕,他剛剛太高興,想到雁兒的身孕方纔突然提及,一下子竟然給忘記了,該死,殷秀心底懊惱的不行,“算了,小孩子太頑劣了,會打擾我同詩詩的二人世界,我還想和詩詩再過過兩個人的日子,而且有了詩詩就夠了。”
詩豔色低著頭顱不說話,顯然心底在意的不行,她很喜歡孩子,而且若然是和秀的孩子她會更加的喜歡,當初被殷離算計,她還在想幸好他沒有讓她受孕,而現在,她很想,不爲自己,也想爲秀生個孩子。
殷秀頓時急了,心底後悔的要死,他聰明一世怎麼到了詩詩這裡便老是犯糊塗呢。“詩詩……”
“我累了,想休息了。”詩豔色閉著眼睛似乎不想再開口。殷秀不提,她還沒有想起,他們從來未做過任何避孕的措施,她也沒有吃過藥,這麼久跟在殷秀身邊,她都沒有懷孕,以往可以歸根於夜妾的毒,而現在毒解了,似乎也沒有任何跡象。
殷秀微微嘆了口氣,哪怕平日裡舌如彈簧,此刻硬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大手輕輕撫摸著詩豔色緊繃僵硬的背部,“傻丫頭,我此生只求你一人,至於其他得之我幸不得也無所謂。”
“知道了。”詩豔色懶懶的開口,聲音很沉悶,頭顱貼在殷秀的胸口之上。
半響之後殷秀才感覺到胸口處一片溼潤,頭顱俯下,果然見那女子淚流滿面,他的詩詩一直很堅強,哪怕當初幾次陷入絕境,哪怕再是疼痛,再是痛苦她都沒有哭過,此刻那淚水泉涌般落下,殷秀就覺得心疼的不行,世界上有那麼一個女子叫做詩豔色,她的眼淚好似一把刀此在他的胸口,疼的鑽心入肺。“詩詩,詩詩……”殷秀頓時慌了,連話都說不完整,只是溫柔的一遍遍親吻著詩豔色的眼角,將那苦澀的淚水吞入腹中,詩豔色哭得更加的厲害,整個身子抖個不停,殷秀心都揪成一團了,平日裡縱橫江山臉色不變的凌王,到了他小娘子面前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好聲哄著,心疼的一點點吻幹詩豔色臉上的淚水。
“詩詩,我的詩詩,別哭了,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殷秀低低的開口,聲音因爲隱忍著痛意的緣故微微沙啞。
“秀,我要是不能生育怎麼辦?”詩豔色此刻是真的脆弱了,脆弱的跟那一捏就碎的小丫頭一樣,當初殷離的背叛傷害沒有打到她,詩家的覆滅也沒有打到她,可是此刻她是真的示軟了,被殷秀*得沒了天,所有的小性子都出來了,軟軟的巴著殷秀,哭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分外惹人疼惜。她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害怕,可是那害怕一旦揪住了心神,就怕的沒有邊邊了,夜妾的身體情況她一直很瞭解,當時只想著還能見見家人便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家人團聚又被秀百般*愛著也忘了這麼一回事,若不是秀提及,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一方面去。
“詩詩是後悔嫁給我了嗎?”殷秀低低的開口,一邊吻著詩豔色不停滑落的淚水,一般像是安撫貓兒一樣輕輕撫摸著詩豔色的後背。
“沒有……”詩豔色雙眼淚汪汪,好似小鹿一樣清澈澈,可憐兮兮的看著你,看的殷秀心一陣一陣的扎著疼。
“詩詩捨得把我讓給其他人,或是和其他女子一起分享我麼?”殷秀柔聲問道,他是真的不在意,和詩詩相比,其他的一切都無關輕重。
詩豔色咬著脣瓣怔怔的看著殷秀眼底的認真,她知曉秀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她能夠這麼自私,自私的將秀一生都綁在自己的身邊。可是若是秀不要她了,或者和別的女子在一起,哪怕只是想想也覺得鑽心鑽肺的疼,殷秀也不急,慢慢的等著詩豔色想清楚,他必須給詩詩足夠的信心,讓她確定自己的心,否則這個丫頭這份彆扭和在意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果然詩豔色不過片刻就搖了搖頭,伸出小手圈住殷秀的腰身,“我捨不得,捨不得……”詩豔色一遍遍的呢喃到,哪怕是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罷,她已經孤寂痛苦了那麼久,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一點溫暖,一點幸福,她就如同一隻缺水許久的魚好不容找到自己依靠的港灣,若然失了這港灣的庇護和依靠,她會死的。“秀,我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放。”
殷秀脣角微揚,溫軟的脣瓣貼在詩豔色的眼角,他等就是這句話,她的丫頭果然沒讓他失望,不枉費他這般疼她,“傻丫頭,我想要孩子那是因爲那個孩子是你的,我愛你,所以也愛他,若然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想要。”
“得之我幸……”詩豔色臉頰靜靜的貼著殷秀的臉頰。
“得之我幸……”殷秀低低的接口,“什麼都別想,詩詩,幸福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你陪伴我已經足矣。”
詩豔色並不答話,靜靜的靠在殷秀的懷中,這個男人,這個懷抱,她願意傾其一生去交換。
今日兩更,五百四十二到五百四十四章節看不到的親們可以加入月的羣中,羣中已經共享,和諧什麼的最討厭,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