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與你講……”詩豔色撇撇嘴。
“那詩詩也不想知道計劃是什麼了。”殷秀一臉扼腕的說道。
“是什麼?”詩豔色終是耐不住。
“明日再商議,所以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殷秀見那女子湊過來,一臉期盼的望著自己,頓時低聲說道。
“殷秀……”詩豔色氣急敗壞的吼道。
“詩詩,我方纔也沒有說我已經(jīng)全盤計劃好了。”殷秀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詩豔色冷冷哼了一聲。
“好了,今ri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商議好了便告訴你。”殷秀將那女子扯回被窩中,又愛憐的吻了吻詩豔色的頭顱方纔翻身而起。
“你去哪裡?”詩豔色一把拽住殷秀的手。
“詩詩,你當真以爲我是聖人啊,能夠坐懷不亂。”殷秀苦澀一笑,“不過若然詩詩有要求的話,哪怕是死本王也認了。”
“誰讓你認了。”詩豔色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被殷秀這麼一鬧,哪裡還記得先前噩夢的事情。
“我去衝個涼水澡就過來,你安心睡,我就在你身邊。”殷秀低啞了嗓音,體貼的將詩豔色的被角按好,方纔起身離去。
詩豔色呆呆的看著殷秀消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柔軟的淺笑,這個男子不僅取悅自己費盡心思,便是連她的家人一樣入了心。
殷秀出門的時候果然見到詩君崎又坐回先前的位置喝酒,心底暗暗想幸好剛纔自己及時剎住了車,這詩家二哥分明就是不放心自己。整個身子一躍便上了屋頂,詩君崎遞過酒壺,殷秀也沒有推辭,舉起酒杯便喝了口,轉而拋回詩君崎的手中。
“二哥,我答應過你成親之前絕不亂來,我殷秀向來言而有信。”殷秀低聲說道,“二哥,你實在不需要這樣時刻防著我,這場戰(zhàn)方纔開始,保留精力最重要,我先回去了,我和詩詩說我就出來吹吹風,若然她久不見我回去,又定然睡不著覺。”殷秀匆匆丟下一句話便下了屋頂,重新回了房。
詩君崎看了看手中的酒壺,突然覺得這烈酒也變得索然無味,再望了望詩豔色已經(jīng)滅燈的房間,整個人輕飄飄的下了屋頂,殷秀說的對,他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和精力,至於殷秀和君兒的事情,等救了爹爹和孃親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