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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伢微笑看著她,一年多不見,不想小丫還是沒有變樣,不過就是瘦了些,瘦的都沒肉了,看來楚巖並沒有照顧好她,那他打算好了,反正這一仗下來肯定要轟轟烈烈,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年半載,多則的可能性大些,畢竟那個老傢伙的鐵騎軍不是一般的難對付,就這樣放著樑小丫他不放心,不如拴在自己的褲腰上,他能看見就會放心。
他拍拍自己身畔的位子,樑小丫便磨磨唧唧的走了過去,用時差不多十分鐘,不到十米的距離。
蔣伢好笑的看著她,發覺一年不見她變得更加可愛了:“我會吃了你不成?”
樑小丫雖然面上搖頭,但心裡卻想到,曾經就連渣都不剩的將她吞下過。
蔣伢側頭看著坐在他旁邊做嬌羞態的小丫,忽然,他竟不想要奪下這天下了,他只想和小丫從此相守到老。
蔣伢一驚,甩掉了這個可怕的想法,統一天下是他畢生以來的夢想,他怎麼可以因爲一個女人而動搖了這心思,看來小丫永遠都不能離開他的身邊,不然以後必然是敵人用來牽扯他的棋子,他必須讓小丫死心塌地的留在他的身邊。
想著,他就猛然壓在了小丫身上,著實把小丫嚇得不輕:“你要幹嘛?”
“長夜漫漫,了來無趣,有個軟香玉體在身旁,你說朕要幹什麼?”
他的話語不由讓樑小丫抽搐了嘴角,看著突然怪怪的蔣伢,蹦出了一句非常不合時宜的話:“你什麼時候會咬文嚼字了?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蔣伢撲哧一笑,他可愛的小丫還是沒變:“沒關係,聽不懂,我就用做的!”
“哎呀?!睒判⊙颈粔涸谟舶畎畹匿佔由希挥杀豁训捏@叫起來。
蔣伢把食指豎放在她的櫻脣上,自己的脣也抵了上去,噓聲道:“還沒開始,這麼大聲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番話說的她無話可說,她真的很想說,不好意思了就不要做啊,但卻又怕他起來抽她,所以只好乖乖從了。
深夜裡,這個將軍帳子裡不由傳來痛苦和快樂交織的呻吟,聽得外面守衛的士兵鼻子掛著兩行血,還在黑夜中值班。
隱隱要滅的蠟燭,忽閃著印著兩個人交織的身影,正在激烈運動,並未有停下來的意思。
帳篷外,一個隱蔽的角落,那麼站著一個早已出現的身影,他看著帳篷上的印影,眼眸中竟然留下了兩行清澈的眼淚,他最終還是無法代替那個人,轉身間透著訣別,他還是獨自離開的比較適合。
第二日,蔣伢身心舒暢的醒來,摸了一下自己旁邊的牀鋪,竟然是涼的,不由起身打量,人並不在屋裡,他便換來昨夜值班的士兵問道:“昨夜那個女子去哪裡了?”
“稟告皇上,今日天未亮之時那女子拿著皇上的金牌走出了軍營?!?
蔣伢瞇起眼睛在被中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樑小丫,讓我找到你,你就別想好過!我一定會把你壓在牀上暢快淋漓的做上個三天三夜!
“阿嚏。”剛跑到家門口的樑小丫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心想肯定是自己今日天未亮露水重凍著了,外加前兩天落水,加在一起,定是感冒了,現想著進屋裡去加一件衣服纔好。
這裡推門,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楚巖,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包袱。楚巖本昨夜就打算走的,卻想想好歹他和小丫算是朋友,走,也應該說一聲,本以爲小丫不會回來了,他正在糾結要不要去跟小丫說一聲,萬萬沒有想到小丫竟然回來了。
“楚巖,你真知我心意?!睒判⊙疽驙懗r是收拾好行裝等著她回來的,感動的就差流淚了。
“你怎麼回來了?”其實他是詫異的,所以不由就問出了。
樑小丫抽搐著臉看著他,她爲什麼不回來?但她沒有那閒情解釋,還是先跑路再說,不然等到蔣伢醒了就不好辦了,當下拿起楚巖的包袱拉著楚巖就跑,楚巖也愣愣的跟著她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樑小丫實在是跑不動了,停下來喘息。
楚巖這才瞅準功夫問樑小丫爲何拉著他就跑。
樑小丫氣還沒喘勻,白了楚巖一眼:“廢話,不帶著你,讓你客死他鄉啊。何況,你死我就要守寡,誰掙錢給我花?!?
楚巖看著眼前的小丫,這個昨夜他在軍營外看到的場景,不由一陣心涼,也罷,他是註定不能抽身了,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楚巖上前伸手握住了小丫的手,緩緩攥緊,攥在手心裡,眼神中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就讓他陪同這個女人吧,下地獄也好,上刀山也好,他都認了。他都不會放手了。
“小丫?!”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樑小丫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但還是僵硬著腦袋轉了過去,首先看到的便是比山都高的行李馬車,而後是妖嬈豔麗的三姨太太,再然後就是喊住她的周老爺。
小丫嘴角抽搐著,看著他們全家人好奇,他們這是
楚巖則是冷眼看著走周大富,那個老頭看著小丫的眼神他不喜歡!
“你們這是?”她指著那一大車的行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逃難?!狈蛉艘驙戁s路有些喘息,看來是累的。
多嘴的三姨太太一看沒自己什麼事情,當下就不願意了,趕忙插嘴:“不是咱們村新來了個皇帝?咱家老爺怕被查辦了家產,所以趕忙啓程打算去個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樑小丫真真對這個三姨太太無語,什麼時候她家老爺成咱家的了?毛病,樑小丫只是禮貌的點點頭,而後招呼道:“那你們慢走哈,我和我夫君,要回我孃家,就先走了哈,呵呵。有緣再見。”
她並沒有看到一行人中有周俊勇的身影,這也是別人家的家事,她不方便過問,雖然周俊勇曾有恩於她,來日如果來有緣見到周俊勇,當日之恩她必定涌泉相報。
周大富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美人兒走掉,看向小丫自然挽住楚巖的臂膀更是覺得可氣,所以吩咐車伕跟著小丫,這一跟才叫倒黴呢。
楚巖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樑小丫更是不知,兩個人只是毫無目的的沿著大路走,卻不想再周老爺看來是小兩口悠閒的要回孃家,跟的更是緊了。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路,而周大富他們也跟他們進了小路,只覺得小路越走越偏,樑小丫本身方向感不好,只知道一個勁的走,楚巖適時的拉住了前行的樑小丫,皺眉道:“我們最好還是別往前走了,依我看,這前面應該有個不小的寨子?!闭f好聽點是山寨,不好聽點就是土匪窩,沒想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有土匪窩,真不知道他們是拿什麼賴以生存的。
樑小丫點點頭,反正沒有目標的走,走哪都一樣,當他們回頭看到周老爺的車時還來不及詫異,就把視線轉移到了周老爺的車後。
樑小丫定眼一看,靠,狗血劇情啊,在搬家的路上遇到土匪。
只見周老爺的車後圍著十幾個帶刀的土匪,正跟著周老爺緩緩行駛的馬車靠近。
樑小丫出於良心的揮舞起手臂,想讓他們注意身後的危險,卻不想,在周大富眼裡,這是樑小丫呼喊他的信號,他更是迫不及待的讓
車伕趕馬車向前。
樑小丫無奈的看著周大富的這一行爲,側臉對著自己身旁的楚巖說:“周老爺是個傻子?”
但見周大富看到她的時候也露出了惶恐之情,竟然連馬車棄了下車就往回跑,不慎,和剛剛的那十幾個土匪對上了頭。
樑小丫想轉身跑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然,當她轉過頭之後,一把而且冰涼的大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原來,她的身後也已經站著相同人數的土匪。
樑小丫後悔她提醒那愚蠢的周大富了,先下把她和楚巖都拖入了土匪窩子。
“讓開,讓開。”只見樑小丫對面的土匪中擠出了一個樣貌算是不錯的土匪,不過就是流氓氣重了一點,嘴裡咬著草,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得瑟的,而且看人總是喜歡昂頭斜視,這是一種蔑視而自大的行爲,所以樑小丫斷定,他就是這幫土匪的頭頭,或許勸勸他他就會放了他們的。
剛想清嗓子,周老爺他們也被壓制了過來,小丫爲了舒緩自己心中的不滿對著周老爺呲牙咧嘴道:“周老爺不是愚蠢,只是無知罷了。”
所有人都被她說的一頭霧水,只有周老爺的面色並不好看。
八姨太太甚小,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剛剛也坐在馬車上,聽到樑小丫這麼說,年幼無知的她隨口答道:“我就說嘛,她不可能是在叫老爺過來?!?
小丫看自己已經落難了,而且是承蒙這無知的周老爺之恩,忽然以前對他的種種不滿都爆發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索性牢騷發個夠,什麼事等她發完火以後再說。
她便指著周大富一通數落:“你說你啊,年近六十,花甲老人,不好好抱你的外孫竟然還在外面沾花捻柳,這不可氣,可氣的是你還拼命一個個往家娶,這也就算了,你還娶了三姨太太,一個青樓女子,你可知你娶來後,讓她失去了多少俊郎爲她贖身的機會?迫使她只能嫁給你個糟老頭子,婚後還得不到該有的幸福和滿足?!?
三姨太太本想在樑小丫說她是青樓女子的時候反駁來著,卻又聽到了最後一句話,而後心花怒放起來,就是,嫁給這個糟老頭子她也覺得委屈呢。
隨後樑小丫又指著他身畔的八姨太太道:“三姨太太這件事還不算是最最最讓人生氣的,最讓人生氣的莫過於八姨太太這件事情,她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娃娃吧?我相信周大富你的孫子都比她大,她初潮剛來吧?她纔剛懂爲什麼每月會流血吧?但是你呢,卻讓她嫁給了你這個比她爺爺都大的人,你也不想想,由於你的貪色卻糟蹋了她一輩子的青春年華,她今年十三來歲,你死的時候她不過十八歲的芳齡而已,小小年紀,你就讓她爲你守寡一輩子?”說完這些樑小丫幾乎氣都喘不勻了,哎呀,教育完別人口乾舌燥的是自己啊,頓時,她感覺虧了。
周老爺聽後臉色忽青忽白,最後那句是在詛咒他嗎?
更誇張的是,當樑小丫泄憤完後,那些個周大富的姨太太門竟然抽啼起來,夫人更是哀嘆連連,周大富的子女們也爲自己老爹做的這些糊塗事爲之嘆息。
這些土匪們更是爲了樑小丫的伸張正義而鼓起了掌,只有楚巖滿臉黑線看著樑小丫無語,她剛剛貌似說了不少禁詞吧,樑小丫的大膽他算是見識過,主動親吻他,他脫衣也從未紅過臉,卻不想今日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
“黑子哥,我看就放了這個女的吧,聽她的話這個老王八這麼壞,我們搶他吧?!币粋€長相樸實的土匪看著剛剛吊兒郎當的頭說。
樑小丫感動的喲,看,這就是樸實的土匪,搶劫也是需要節操的好不好?
周大富一聽軟了腿腳,竟然一下就給樑小丫跪下了,對於樑小丫的口才心服口服:“大姐啊,我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也給這些大哥說說,我馬車上的金銀珠寶可以分給他們一半,只要他們放過我們?!?
那個剛剛爲樑小丫說話的樸實土匪又挺胸而出:“黑子哥,他們說給我們一半的錢耶?!?
沒等那個黑子開口,樑小丫就先開口了:“你笨啊,抓起他們來金銀珠寶全是你們的。”
當即周大富就暈了過去,樑小丫這才感覺自己說錯了話。
黑子好笑的看著樑小丫,指著周大富說:“該不會死了吧?”
樑小丫瞪著他,嫌他說喪氣話,然後蹲在周大富的身旁,湊到周大富的耳邊大聲吼道:“著火了,家產全都燒光了,老婆全都跟人跑了?!?
‘咕嚕’一下,肥胖的周老爺竟然身手矯捷的翻身而起,瞪著四處問:“哪呢?哪呢?”
樑小丫這一損招才避免這世上又多出八個寡婦。不過被打劫的命運卻沒有改變。
那個叫黑子的最後還是下令把他們全都帶回了的山寨。樑小丫暗暗思量,看來這個黑子並沒有她看到的這麼愚蠢。
當他們一行人走到山寨,山寨已經圍觀了不少人,樑小丫忽然覺得自己跟個猴似得,隨便讓別人欣賞,不過,就算是當猴兒,能不能不要讓她同這些連猴都不如的東西站在一起?樑小丫嫌棄的看著她身旁被押著的周大富。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感受一下自由的感覺,唉,人比人真是不能比啊,周老爺他們家有錢,所以是被人兩把刀抵在脖子上押著來的,而她和楚巖呢,由於窮的把包袱翻出來只看到了一身楚巖的衣裳,索性就任由他們跟著走就是了。
實話說,當包袱打開樑小丫看只有楚巖一身衣服也是相當詫異,她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楚巖收拾好了包袱,以爲是等她一起的,所以,絲毫沒有懷疑其他就拉著楚巖跑了。
樑小丫和楚巖又隨著黑子他們進入了山寨,這裡說是個山寨還不如說是個村子來的實在,有父女,有孩子,更離譜的是還有田地。
也有每家每戶的房屋,她真的很想抓過那個叫黑子的問問,喂,所說的佔山爲王呢?所說的山洞呢?騙子啊,整一個活脫脫的騙子啊,這哪裡像一點點山寨的樣子,這明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村子。
樑小丫捶胸頓足,心裡難受極了,想著,好不容易穿一次,怎麼就沒有讓她見識一下真正的山寨呢?唉她心中難受無比啊。
黑子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湊過來道:“幹嘛捶胸啊,都被你拍扁了?!闭f著,還下流的看著她的胸前。
樑小丫一巴掌就拍了過去,剛好呼在他的臉上,倒是把他打的一愣,不是因爲樑小丫力氣大,而是第一次有女人打他。
“扁你個頭啊,扁了也不是你的。”樑小丫直接無視他,而後走到楚巖的身邊,挽住他的手臂,大搖大擺的走開。
黑子摸了摸被樑小丫扇過的半邊臉頰,忽然一笑,這樣的潑婦也有人要?
樑小丫和楚巖被帶到了一間還算乾淨寬敞的房間,樑小丫四周圍繞著轉了一圈:“看起來還不錯。就是傢俱有點少。”
她是被綁架來的,竟然還在挑剔。
楚巖默默的看著四周,而後轉臉道:“我們什麼時候逃走?”
樑小丫以爲自己聽錯了,但是楚巖就是說的他們逃,樑小丫搖搖頭:“這還用逃?直接說一聲就可以了,用得著逃嗎?”這裡整一個就
是村莊,說不定出去跟哪個大娘說一聲,她還會好心的告知他們怎麼走出去呢。
“裡面的二位,我黑子哥有請?!蓖饷鎮鱽砗奥?。
樑小丫應了一聲就拉著楚巖去,楚巖抓住樑小丫,憂慮的看著她:“你該不會真的要去吧?”
“不然?”樑小丫笑笑,拽著楚巖就往外走。
被人引到大廳後,樑小丫看著這陣勢,齊聚一堂?她看也就這個大廳稱得上她在電視裡看的‘聚義堂’裡的排場。
首座上一個有五十的男子,他左右下側都做了很多人,有男有女,最有一個才坐著那個叫黑子的。
小丫呵呵的笑著,不知道要如何應付這個場面。
楚巖本不想來,卻不想被小丫拉來,既來之則安之,那就坐下吧,他坐在了黑子的身旁的位置上,讓小丫坐在他的身邊。
小丫自然樂得做了過去,然後咧嘴笑著各位。
“吃飯。”老者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拿起了碗筷開始吃飯,而且非常的迅速,似乎想要逃避什麼。
小丫也只好跟著楚巖拿起筷子來吃飯。
奇怪的是,這裡吃完那裡人就不見了蹤影,最後一個大廳裡竟只剩下了她和楚巖,還有老者以及黑子。
黑子拿著牙籤剔著牙,對著老者說:“爹,你看哥哥姐姐們,也跑的太快了吧,不就是怕刷碗嘛。”
黑子起身摸了摸肚皮,滿足道:“吃的好飽哦,老爹,那我也走了,拜拜?!?
樑小丫看著長者,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那個混球的老爹,自然,這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說著黑子真的就走了出去,樑小丫沉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老者道:“大伯,那我們也先走了。”
“哼!”誰曾想老者一摔筷子,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
嚇得樑小丫都不敢走了,一直看著老者的動作,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霸氣風範?當下就不敢再造次。
“一羣兔崽子,竟然又是全都吃完了菜,一點都沒有給我留。”
樑小丫被重新拉回了現實,她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盛況,猶如狂風捲殘雲,渣都沒剩下呀。
樑小丫乾乾的笑著,忽然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
樑小丫原以爲自己可以多住上兩日,也好跟那個黑子套個近乎,好打聽打聽先下的當今盛況,怎無奈,蔣伢卻不日找到了這裡。
忽如其來的消息讓楚巖覺得猶如噩耗,蔣伢來了,小丫還會陪著他嗎?毫無疑問,不會!小丫會選擇和蔣伢離去,而後他們雙宿雙飛,曾經小丫對他允下的諾言也會一併消失,他將失去所有的幸福,孤獨終老。
他害怕了,他真的害怕了,所有當聽到蔣伢已經來到寨前的消息,他慌亂中想出了一個法子。
當他趕到寨子大門前的時候樑小丫還沒有來到,他打算速戰速決。
楚巖上前,看著高於馬上的蔣伢,突然心中覺得很諷刺,爲什麼這個男人傷害小丫這麼多,小丫都可以原諒?他楚巖呢?如此的愛著小丫,小丫卻心中從都沒有他,即使說什麼做一輩子的夫妻也是假的,是騙他的。
先下的楚巖被洶洶的怒火激怒,心下萬般難受,心中更是堅定了那個想法,他無論如何,付出多少代價,都要留下她,留下他今生摯愛的女人,樑小丫。
“你來做什麼?”雖然武功盡失,雖然此時的他一無是處,但是爲了小丫,他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蔣伢用蔑視的眼神從上而下的看著他,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意:“你配問?”
這話的諷刺意味讓楚巖心下難受起來,他不配?
這次楚巖不再與他廢話,躲過旁邊也不知道是哪個土匪的刀,這就向蔣伢乘坐的馬蹄砍去。
蔣伢依然蔑視:“不自量力。”被他廢去了武功竟然還如此要強,好,他就讓這個混小子知道,什麼叫做下場!
蔣伢飛身下馬,馬兒隨即跑開,緩緩抽出腰間的將軍佩劍,蔣伢拿著劍指著楚巖,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想不到昔日武林的偏偏玉郎今日竟爲一個女人如此狼狽?!?
楚巖也面露不屑:“曾經偏偏玉立的蔣伢王爺亦是爲了一個女人想顛覆這天下?!?
“你胡說!”顯然他的這句話把蔣伢給惹怒了,蔣伢提刀便襲來。
楚巖本就沒了武功,勉強擋了兩招之後便無招架之力。
蔣伢再次提刀襲來,楚巖便是隻有受著的份了,巧的是,這時樑小丫偏偏趕到,看到的場景便是蔣伢提劍刺入了楚巖的體內。
頓時她感覺整個世界都黑了下來,聲嘶力竭的喊著:“不!不要!”
可惜,已經晚了,劍早就推入了楚巖的身體,而蔣伢也轉頭看來,他眼中蘊含了太多的情緒,一時無法表達,只好轉頭再次看著用盡全力也要攥住他劍的楚巖,好似明白了什麼一般,對著楚巖點點頭:“你狠!”
楚巖笑了,笑的如此苦澀,他拼儘性命就是爲了讓樑小丫看到蔣伢傷自己的這一刻,他知道,小丫爲人善良,覺不會看著疼愛自己的人受傷而不管不顧,他也知道,如果他不狠狠的攥住蔣伢襲來的劍,就很可能命喪黃泉了。他這是在賭,賭小丫的心腸。
蔣伢狠狠心拔出劍來,直視著靠近的小丫,小丫的臉上早就多了斑斑水漬,眼神中透著滿滿的憎恨讓他心涼,他微微張口,卻發現嘴裡是苦澀的,竟說不出半句話來。他也賭了,賭小丫對他的信任。
“你好卑鄙?!边@是樑小丫站在他面前說的第一句話,如此的絕情和不屑,這不屑比起剛剛他看楚巖的那種蔑視已經輕的多了,但,對他的打擊卻猶如五雷轟頂。
樑小丫與他擦肩而過,扶起受傷的楚巖往回走,黑子立馬上來搭手,七手八腳的把楚巖架了回去,不一會兒,剛剛還滿是血腥的戰場現在就只剩下了小丫和那個無語的男人。
他最終高估了自己,高估了他在小丫心中的地位,其實反過來想想,想起他以前對著小丫做出的種種事情,小丫不信任他是應該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悲極了,原來這就叫報應,那他嚐到什麼滋味了,他真的很想解釋,但是看著小丫已經滿不在乎的臉,他忽然鬆了一口氣,這就自己造的孽,轉身他瀟灑的上馬,而後帶著部隊離去。
小丫看著蔣伢坐在高高馬上的背影,終於倔強的小臉上浮現出了苦澀的痕跡,繼而眼睛就不受控制的下起了小雨,之後變成中雨,再之後變成大雨,再之後那就怠是冰雹了!
匆匆趕到楚巖房間的時候楚巖的傷口已經被黑子他們處理好了,樑小丫腫著眼睛倚在門口也不進去,黑子他們都很識相的走了出去。
黑子走過樑小丫身邊的時候裝作嘆息了一聲:“癡情兒郎啊。”
卻不料遭到了眼腫樑小丫的白眼:“有病啊你,書讀過幾天啊你?;丶覍懽鳂I去!”
黑子頓時猶如雷劈,這小丫的男人剛從前線跟情敵決鬥回來,身負重傷,卻不料小丫話語這般輕鬆,雖看眼睛紅腫,但語氣輕浮,絲毫無傷心之意?;蛟S這沒心沒肺的樑小丫跟那情敵私通了也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