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將楚巖拉下去,關入內務府!”
“不要!”樑小丫擋在了楚巖的面前,眼神直視著蔣伢的內心深處:“蔣伢,你不信我嗎?”
“我信你!”卻又聽他道:“但我不信他?!闭f的自然是楚巖。
“楚巖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麼對待他!”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楚巖便是最知心的朋友之一,不能因爲邵音的陰謀而讓楚巖平白的受了委屈。
“你當他是朋友,他當你是什麼?妻子?還是摯愛?”蔣伢這時是真的動了怒火,看小丫這般護著楚巖,他肚子裡就有一團火在燒,直要燒出身體。
邵音看準時機,火上澆油道:“什麼?妹妹,你以前嫁過人?”
“你閉嘴!”樑小丫雙目通紅的瞪著邵音,她發誓,如果邵音再多說一句話,她就上前撕爛她的嘴巴。
邵音心下一震,沒有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樑小丫也有這麼兇狠的一面,當下臉色便有些難看,怎麼說她都是個皇后,今日竟然被一個妃子這般大聲吼叫,心下更是恨透了樑小丫讓她丟了面子。
“蔣伢,如果你真要將楚巖關起來,那麼,就連我也一同關起來吧!”她是不會放著楚巖不管的,曾經,她已經負了楚巖一次,導致楚巖被蔣伢廢掉了全身的武功,這次,再次面對,她不會再讓楚巖失去什麼,哪怕是一根頭髮。
楚巖在樑小丫苦笑著,手搭在了樑小丫的身上,樑小丫察覺後回頭,對上了楚巖有些落寞的眼眸,楚巖湊上前去,趴在她的耳邊,小聲道:“不要做無謂的辯駁了,邵音有心栽贓與你,而蔣伢選擇護著你,那麼,我只能小小犧牲一下,放心,不會過太久蔣伢就會放了我的。你多保重?!?
而後便將樑小丫推了出去,剛巧推到了蔣伢的懷抱中,蔣伢順勢環住樑小丫的腰,按住不老實的樑小丫。
邵音眼睛一暗,沒有想到蔣伢對這個賤人這麼在乎,即使事實擺在了他的面前他都不肯去懲罰這賤人。
楚巖被四個侍衛帶走,樑小丫望著楚巖的背影,感覺到了滿目的蒼涼,楚巖,你何必,又一次爲我做出這樣的犧牲,是我樑小丫對不起你。記住,今天你所承受的一切,我都會補償給你。
“小丫,別怕?!笔Y伢將她抱的更緊,用懷抱來溫暖她以漸冷的心,你是否怪我太狠心?但我現在已無路可退。
邵音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蔣伢抱著樑小丫,她心下的怒火即將要燃燒出來,卻不得不迫使自己笑著道:“皇上,您該去御書房處理奏摺了?!敝灰喾珠_皇上和樑小丫獨處的機會,那麼她的機會就多了些。
樑小丫乘時掙脫蔣伢的懷抱,急步上前,‘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邵音的臉上。
邵音不敢相信的用手捂著自己被打的側臉,瞪著一臉仇恨摸樣的樑小丫,她是多麼想打回去,但是不行,在蔣伢面前,她只能忍。
“邵音,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死,何必牽扯無辜的人,你這麼歹毒,我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所愛的人!”
瞬時邵音被氣的發抖,她還用詛咒嗎?她所愛的人現在不就站在她的那邊嗎?這個詛咒有用嗎?
許久沒有出聲的韻兒趕忙上前攙扶著樑小丫回來,有些解恨的看了邵音一眼,這也算是給她家小姐解了口惡氣。
“皇上”不堪受辱的邵音打算讓蔣伢解決這件事情,雖然知道蔣伢是愛樑小丫的,但論及家勢,她可不是比樑小丫多上那麼一點兩點。
她有信心蔣伢會偏袒著她,但這次她錯了。
“夠了!”蔣伢對著她怒吼,怒吼過後許是又覺得不妥,只得嘆息一聲,安慰:“時間不早了,皇后回宮吧。”說罷便甩袖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邵音愣在原地,瞬間好似老了幾歲般,樂音上前攙扶著她:“皇后娘娘,我們回去吧?!?
邵音甩開她的攙扶,狠毒的看了她一眼,便拖著長擺的裙子走出了宮門。
樂音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猾。這纔好玩呢。
自那日後,蔣伢再也沒有來找過樑小丫,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樑小丫想出去找楚巖,韻兒總是勸住,這時去無疑又給邵音一個把柄,那時,就算是皇上有心護著她,都不成了。
想起她一定要比邵音死的晚,樑小丫便忍住了,只是常常讓韻兒帶些好吃好喝的給楚巖送去。
幾次後得知楚巖吃的並不差,她這才稍稍放心。
“你說,皇上爲何這些日子都來這裡?”韻兒無事時總會問這個問題,由於這些時日她和樑小丫相處著,慢慢便知道了樑小丫是個什麼樣的人,大節小節都不計較,只要不是有什麼時期瞞著她就好,所以,先下的問話不像以往那般呆板,變得有味道了不少。
樑小丫正比著一個本子臨摹字體,聽到韻兒這樣問也不回答,這些天都習慣了,知道楚巖無事後她便放心多了。
她現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只一心吃吃喝喝,等著比邵音晚死,想起邵音,她筆下用力不少,宣紙都被她戳破了。
韻兒看見,皺眉:“哎呀,娘娘心又不靜了?!?
這臨摹靜心的法子是韻兒給她出的,想她一個毛毛躁躁的人也不會想出這樣的法子整自己。
樑小丫用力的放下毛筆,揉著自己因拿筆痠痛的右手,抱怨著韻兒:“這是什麼破法子,想是我還未靜下心來,這手就先廢了。”
韻兒笑笑,是她的失誤,以前的時候,小姐無事,或是有些煩悶的時候總是會以寫字平復自己的心,她想,樑小丫也可以的,卻不料樑小丫是越寫越煩。
“唉”韻兒收拾著筆墨,不由嘆息。
樑小丫知道她是嘆息她現在的處境,便也不答話。
“娘娘真是好性子?!甭犐先ナ钦F獎,細聽便知是諷刺。
樑小丫撲哧一笑:“我說你這麼著急幹嘛?莫不是你喜歡上皇上了?”
韻兒知道她是鬥自己玩呢,只翻了一白眼:“娘娘又胡說了?!?
樑小丫抿嘴一笑,打開窗子看向院子裡,頓時被滿院的景色迷住了,回頭看著韻兒問:“夏天了?”
“是入夏了?!比绻皇菢判⊙菊f她都忘記了,是要給樑小丫備些夏天的衣服了。
“竟然已經到夏天了。”樑小丫喃喃自語。
韻兒沒有聽清楚,便問了聲,樑小丫搖搖頭,繼續看著窗外。
夏天來的非???,轉眼便到了盛夏,這見鬼的天氣很熱,而且古代又沒有電扇,樑小丫只有痛苦的喝著酸梅湯一邊擦著汗,而韻兒在一旁給她扇著扇子。
“韻兒,你自己也扇扇吧,別光顧著我。”看著韻兒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珠,她有些不忍。
韻兒笑笑,搖搖頭:“不礙事?!彼剂晳T了。盛夏時,她需要這樣不停的給小姐扇著扇子,小姐才能稍稍安心寫字,小姐的字很清秀,很美,不像樑妃那般有些隨性,有些雜草。
可她不知爲何,更習慣樑妃這份隨性和雜草。
“慢點,你慢點!”院子裡傳來太監的聲音。
樑小丫皺眉,她最討厭這殺鴨子的聲音了,怎的今日會在她這院子裡出現。
韻兒走去開門,一看,便驚嚇般的退回了屋裡,看著樑小丫傻笑。
樑小丫嘴角一抽搐,什麼情況,不由心下也有些好奇,站起,便看到兩個侍衛好似擡著什麼重物,身上的袍子都溼透了,大汗淋漓咬牙切齒的挺著。
接著便是一長方形的白色物體進入屋裡,頓時,樑小丫只感覺屋子裡的氣溫急劇下降,涼快的恰當好處,剛好是讓人能接受的冷度。
其後進屋子的侍衛和首先那兩個,終於是忍受不住了,一使勁便將扛在肩上的棍棒放了下來,白色的長方形物體直接落地,發出巨大的悶響,這個屋子竟也跟著震了震。
樑小丫看著這長方形物體,便想發問,卻被那太監搶了空白:“讓你們慢點沒聽見啊,這可是外使進貢的冰白玉牀,要是有個磕著碰著的,你們腦袋就全要搬家!”
得,她不用問了,原來這東西是牀,還真真沒看出去。
一侍衛擦著汗,上氣不接下氣道:“公公您就放心吧,剛剛在半路繩子斷了這牀直接落下都毫無損壞,這點創傷算不上什麼?!?
那太監一瞪眼,怪這侍衛嘴太快,竟將這事說了出來,如果娘娘怪罪,可就是他的人頭不保啊。
樑小丫無心計較這些,只是看著這長方體抽搐嘴角。
“爲什麼搬到這裡來?”樑小丫轉身看著自己本就不大的房間,放下這牀,便沒別的地方了吧?是要暫時存放在她這兒?那她睡哪兒啊。
那太監立馬掐媚道:“這是皇上親自吩咐的,這冰白玉牀是俗稱冰地‘浩國’國君進貢來的,聽說是在浩國地下一萬一千一百尺處挖出來的玄冰玉,這是成形最大的一塊兒,這可是好東西,夏天躺在牀上不但可以避免夏天的炎熱,還可以強身健體,尤其是,它在炎熱的天氣裡也不會融化。皇上一聽便吩咐老奴送來了!”
樑小丫覺得這太監說的有些不靠譜,地下一萬多尺能挖到冰?那火山去哪了?
“額這個,我這裡也放不下呀,你們還是搬走吧?!睒判⊙韭杂袪戨y的看著自己原先的牀鋪,還有那些個桌子椅子,還有前兩天被韻兒臨時添加上的書桌。
“這些都好辦多了?!碧O一揮手,剛剛纔把氣喘勻的四個強壯大的侍衛,再次任命的站起身來,開始往外搬東西。
“喂,那些不能搬!”樑小丫看著他們進進出出,自己的房間頓時變得什麼都沒有了,那些可是她平日最喜愛的東西啊,好吧,是因爲沒什麼東西可以喜愛,所以纔看的重的。
韻兒拉了拉有些沮喪的樑小丫:“娘娘,這牀可比那些東西實用多了。咱們夏天先將就著用,等夏末了咱再把它搬出去就是了。”
樑小丫覺得很有道理,點頭道:“好主意!”
一人歡喜一人憂。
玉鳳宮中,邵音氣憤的看著樂音手裡拿著的那把冰白玉做的扇子,她剛剛得知,蔣伢給樑小丫送去了最爲珍貴的冰白玉牀,樑小丫那丫頭無知,她卻不無知,那麼大的冰白玉牀,想必即使是浩國曆代的君王都沒有睡過,這次,這代浩國國君爲了討好蔣伢才下此苦功,卻被蔣伢輕易的送給了樑小丫,而她呢,堂堂的皇后娘娘,竟然只得到了一把冰白玉做的扇子,這玩意兒雖然稀罕,但在浩國皇族裡,這也算是常見的玩意兒啊。
皇上竟然只送了她這個!真真是讓她氣憤。
“娘娘,這皇上也太草率了吧?”樂音看準時機火上澆油。
邵音側目看了樂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微笑:“樂音,你可是進步了不少啊?!?
樂音立馬垂下了頭,自己的劑量在邵音的面前還是如此不堪一擊,那她什麼時候才能強過邵音?什麼時候才能坐上後宮之主的位子?
邵音漫不經心的站起,瞇起了眼睛,圍繞著樂音轉悠起來:“聽說這次來的浩國外使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是浩國國君的親弟弟,你說,本宮把你許配給他如何?只是有一樣不好,那王爺風流成性,所碰過的女人絕不碰第二次,而那些女人的下場就是被他賞給那些爲他賣命的屬下,輪流玩耍!”
‘撲通’一聲,樂音已經跪倒在地,全身都瑟瑟發抖:“娘娘饒命啊,奴婢原意在娘娘的身邊服侍一輩子?!?
“哼?!鄙垡舨恍嫉目粗蛟诘厣系臉芬簦骸案緦m一輩子?那我還真不敢將你這心機頗深的丫頭留在身邊呢?!彼缇涂闯隽藰芬舻哪屈c城府,想要在她邵音身上討好處,門都沒有。
樂音全身都瑟瑟發抖著,不敢說些什麼。
邵音很滿意她現在的表現,如施恩惠般的一揮手:“罷了,本宮念在你服侍本宮這麼久的份上,便饒了你,不過,你要想辦法讓樑小丫那個賤人見到這個風流成性的王爺。不然,遠嫁浩國的人將是你!”
邵音那一霎回頭,全身帶著冷冽的氣息,讓人感覺出了捏人的氣勢。樂音低頭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只能冒險一試。
樑小丫的偏宮今日迎來一位不速之客,樑小丫有些稀奇的看著樂音,嘴裡諷刺道:“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樂音盈盈一施禮:“皇后娘娘有請樑妃娘娘去御花園賞花?!?
樑小丫用眼睛來回打量著自己,今日自己是有多麼的光鮮亮麗,能讓邵音請自己去看花?
“別鬧了,邵音是不是想要嘲笑我?那她大可在這裡嘲笑,沒必要讓我專程跑到御花園聽她嘲笑?!?
“奴婢只是聽命來帶個話兒,皇后娘娘還說了,是關於皇上的事情?!睒芬糇钺嵯铝艘粍┟退?。
果然,樑小丫的表情不在像剛剛那般輕鬆,蔣伢?怎麼啦?
樂音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施施然轉身離去。
韻兒在一旁站了出來:“娘娘,不要聽到是皇上的事就上了心,或許這是皇后的陰謀?!?
“不管是不是,去一下又何妨?”大不了就是讓邵音嘲笑一番,但,說是蔣伢的事情?蔣伢出了什麼事情嗎?樑小丫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蔣伢的皇位一直沒有坐穩,不知何時事情才能平息。
韻兒在一旁搖頭嘆息,只要是遇到皇上的事情,娘娘就不在如以往開心,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讓人看了有些揪心:“好,奴婢陪您去。”她是娘娘的婢女,什麼時候都要和娘娘共進退,不能退縮。
樑小丫回頭,看著韻兒露出一笑,這個人,是她在皇宮中唯一有溫暖感覺的人。
一路走去,樑小丫感覺有些不正常,爲何平日應該熱鬧非凡的御花園沒有幾個人影?她回頭看了一眼韻兒,韻兒也是搖頭,表示不知。
等她們再走近御花園些,盈盈的嬌笑聲傳入樑小丫的耳朵,她嘴角一抽,什麼事情可以讓這些宮女這麼開心?
再走近些,隱約看到一羣宮女圍著什麼,笑的很開懷,有些還面露嬌羞。
韻兒上前,擺出教育的架子:“大膽,你們這些宮婢知不知,這御花園是不許大聲喧譁的?”
韻兒這一喊,確實起到了作用,那些宮女全都停了下來,誠惶誠恐的看著穿著華麗妃子服的樑小丫,全都閃到了一邊,而後趕忙散了開。
樑小丫詫異的看著宮女散開包圍圈後所露出來的
人,沒錯,是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妖孽的男人,男人衣衫不整的露出半個胸膛,髮絲有些凌亂的飛揚著。頭插一支鮮花,手拿一把風流玉扇,好一副美男衣衫不整圖,要是放在現代,那這廝定會被腐女寵到天上去。
不過樑小丫覺得這人好似有些熟悉,好熟悉,就是想不起來有什麼地方熟悉。
“她們爲何都如此怕你?”那妖男開口,細語如絲,抽的樑小丫身上都酥酥的。
她神志不清下搖頭,又不是她喊的,她怎麼知道爲什麼那些宮女都走了?
不過說來奇怪的很,邵音呢?不是說好約她來賞花?爲何有個男人在此?這御花園是後宮之地,而入後宮的男眷必須有聖旨或者召見才能進入後宮,這廝是誰?
“你是何人,見了娘娘還不下跪?”雖然知道娘娘的身份並不是多麼的高貴,但是韻兒不想讓樑小丫受到欺負,所以出頭來講理。
那妖男的鳳眼一轉,便把視線放在了韻兒的身上,嘴角似笑非笑,道:“妞,你好兇!”
韻兒臉色一紅,一跺腳,跑回樑小丫的身邊:“娘娘,咱們還是回去吧,看來是皇后故技重施,咱們還是走吧。”
卻又聽那妖男道:“你們怎麼知道是皇后讓我來這裡的?”
樑小丫眼珠子都要瞪到地上去了,這男人腦子沒病吧?竟然自主承認。
“那些個宮女真是環肥燕瘦,美不勝收啊?!?
韻兒臉色一紅,指著妖男就是破口大罵:“你這淫賊真不知羞恥,你可知,這後宮之地沒有皇上的口諭或者召見男眷是不能進來的?違者當重罪處置,你竟還是皇后派來的,信不信我這就去找皇上,讓他來做決定?”
樑小丫看韻兒氣的不輕,趕忙上前幫她順氣:“消消氣,消消氣,爲一個登徒子生氣,犯不著?!?
妖男大步跑了過來,站在韻兒的面前,笑道:“好啊,咱們這就去找皇上!”
“喂!”樑小丫只見妖男拽住韻兒的手腕,奔去。
而韻兒情急之下又拽住了樑小丫的手,就這樣,三個人一個拽一個跑了起來。
樑小丫更是被拖拽的上氣不接下氣,天吶,邵音,你在造孽你可知道?
終於,妖男在一座大殿門口停了下來,樑小丫擡頭,看著那鬼畫符般的大字,好吧,她一個字都不認識。
韻兒卻倒吸了口涼氣,這就要跑,妖男瞇眼,抓起了樑小丫的手就往裡走,韻兒回頭看到,又跑了回來,一邊跑還一邊喊:“回來,放開娘娘!”
就這樣,一頭霧水的樑小丫被妖男拽了進去,而韻兒在後面喊叫著追了進來。
“蒙陰王爺?”一人驚訝的在座位上站起,而坐在主座上的蔣伢則是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蒙陰拽著樑小丫的手。
樑小丫想要收回手,卻不料他攥的更緊了。
韻兒很有禮數的施了禮,擡首見看到了邵音坐在皇上的身側,嘴角掛著得逞的微笑,她心裡便有一股火,燒的難受。
蔣伢隱忍不下,出聲阻止:“蒙陰王爺拉著朕的妃子,意欲何爲?”
這次蒙陰王爺鬆開了手,上前兩步,昂首看著高坐上的蔣伢:“我要讓皇上送給我一個人!”
蔣伢的手立馬在袖中攥成了拳:“誰?”幾乎是在牙縫裡擠出的話語。
邵音得逞的一笑,看好戲般的看著大殿裡的氣氛一點點凝結,她早就聽聞蒙陰王爺是個風流到讓人咂舌的人物,連自己哥哥的妃子都敢搶,卻不料竟然連蔣伢的妃子都搶,不過,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蒙陰一笑,那個叫他王爺的男人站了起來:“王爺,萬萬不可。”這次來是爲了結盟之事,如若蒙陰王爺要了人家的妃子,這事必定鬧得不好看,那時,結盟之事也便沒了商量。
蒙陰不聽,依然手指一指,指在了樑小丫的身上,樑小丫被這一指指的差點斷了氣,她和這男人有仇不成?竟要如此糟踐她。
щшш ⊙ttκΛ n ⊙¢ Ο
“她!”當蒙陰說出這話的時候,整個大殿的空氣全都冷了下來,照映殿外那一輪炎熱的太陽,相差甚大。
“她身後的那個婢女,應該是她的人吧?”蒙陰手指一轉,指到了在樑小丫身後韻兒的身影。
樑小丫趕緊小心翼翼的挪開,以免這王爺心血來潮又捉弄她一番。
這樣,殿中站著的便只有韻兒一人,而蒙陰的食指便一直指著她,再無挪動。
韻兒嚥下一口唾液,還差點被噎到,這王爺要自己?八成是她後面還有人,韻兒轉頭看去,可惜,她的身後除了那大殿高高的門檻,門檻外也就站著幾個太監,相比這王爺的口味沒有這麼重,那麼說,就是她?
韻兒腦子飛速的轉動,‘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皇上,奴婢曾經發誓,要照顧娘娘一輩子,如若違背誓言便不得好死?!?
蔣伢心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爲蒙陰要選樑小丫,害的他都做好了和蒙陰翻臉的準備。
邵音看著蔣伢放鬆的側臉,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她仇恨的看著怔怔不知所措的樑小丫,爲何你每次都是如此好的運氣?我就不信,你和貓一樣有九條命!
隨後,她便坐穩,看事情的發展。
蔣伢一笑,擺擺手:“不礙事,朕是真龍天子,朕今日便賜婚與你,讓你遠嫁浩國,禮數與遠嫁公主無二,正好你也可以爲這大好河山出上一份力,這次與浩國聯盟勢在必得啊。哈哈”只要蒙陰要的不是小丫,就算要了邵音他都給。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婢。
韻兒看著高坐上的那個男人,當真是如此的無情?想想,她不過是個小小宮婢,她叫什麼名字皇上都不記得吧,爲何還奢求皇上會爲自己多說兩句好話?呵呵,她不過是妄想罷了。
“娘娘,韻兒下輩子再陪您。”說完,便向樑小丫那面的牆撞去。
樑小丫見狀趕忙攔住:“韻兒,不要這樣!”
“娘娘,救我!”韻兒趁此空檔,趕忙抓住樑小丫的袖子。
樑小丫瞬間明白,原來她不過是想要求救,又不好在大殿上說明,所以只有用這招。
樑小丫有些驚慌的看著蔣伢:“我看,皇上,這件事情咱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韻兒曾經發下過毒誓啊。”雖然她也不知道韻兒什麼時候發毒誓來著。
蒙陰見樑小丫護著他心愛的女人,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邪魅笑容:“她不嫁過來也行,你嫁過來也是一樣的!”我就不行皇帝老兒捨得你。
“就這麼定了。小丫,不要鬧!”蔣伢一聽蒙陰又要反口,便立馬鑄錠。
這把在他身邊的邵音可氣的不輕。
“既然如此,晚上朕便辦個晚宴,也算是和親之宴,之後她便歸你了!”蔣伢起身,轉身往後走去,邵音也跟著起身,一身金晃晃的鳳袍在太陽的照射下格外耀眼,那眼神卻比太陽還要毒辣的看了樑小丫一眼。
韻兒自回來後便一直坐在桌邊發呆,樑小丫看了心下不是個滋味,想要安慰,但韻兒都聽不進去。
樑小丫急的是抓耳撓腮,不一會兒又坐在椅子上和韻兒商量道:“我覺得那個王爺也不錯,不如你就嫁過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