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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她的話士兵是半信半疑,但帶上她那一副自傲清冷的摸樣,士兵竟真的沒有敢再攔著她。
第一層沒有人攔著,上面的士兵自然也就沒攔著,樑小丫‘蹬蹬蹬’的跑上了高高的城樓,氣喘噓噓的看著上面守城的大將軍,眼神微瞇,上前一把推開他,看到牽引秦之雨的繩子就在城牆一角的一塊大石頭上繫著,她這就要上前解開。
那大將軍回神,一把拉住樑小丫,一個巴掌便打了過去:“放肆,城樓那是你一個弱女子”
接下來的話將軍竟然沒敢說出來,他看到了樑小丫那血紅的眼眸,那要將他碎屍萬段的眼神。
“放了他。”樑小丫忍著身上的疼痛,慢慢的站了起來,站直整個身子,她高傲的望著那將軍,再一次重複:“放了他!”
“皇上有命,此乃謀反賊子,要將其暴曬七日拋屍荒野,讓其死無全屍。你個小小婦人趕緊下樓去,本將軍饒你無罪!”
“哼,好一句無罪。”樑小丫伸手在其中一個士兵身上拔出了一把利劍,揮手便架在了那將軍的脖子上。
“我讓你放了他,你沒有聽到嗎?”
‘蹬蹬蹬’又是一陣上樓的腳步聲,這次上來的不止一個人,最先上來的那個人不巧她認識。
“小丫,放下你手中的劍。”蔣伢有些怒氣的看著樑小丫,幾日不見,真沒想到她的膽子大了這麼多。
“好,我放下劍,不過,你要先答應我放了秦之雨。不然。”她將劍收回,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由於不慎,利劍真的摩擦到了她的脖頸,滴滴鮮血自脖頸處滑出,她有一絲皺眉:“我就跟著他去死。”
蔣伢一瞇眼,這就要上前去奪取她那架在自己脖子上危險的劍。
一截白袍映入他的眼簾,而後飄然不見,再次擡頭,樑小丫已經不在原地,城樓之外的高空中,魅音一手抱著受驚嚇的樑小丫,一手中拿著一根輕飄飄的白色羽毛,擡眸,有些挑釁的看著蔣伢,嘴角一彎,手迅速甩出,羽毛猶如脫繮的野馬,向蔣伢飛去。
蔣伢也不是吃素的,伸出二指一捏,剛剛還勢如破竹的羽毛這刻就這麼被他簡單的捏在了手間。
“是你?”蔣伢一點都不驚訝的扔掉手中的羽毛,負手而立的看著在空中浮著的魅音。
“天底下最快的輕功魅影,怪不得當年我派這麼多人追殺你,也不過只追到了一個受傷的女孩兒!可惜啊,沒等我發話,那女孩子就香消玉殞了!”蔣伢一甩長袍,對視魅音,大有迎敵之勢。
果不其然,當他說完後,魅音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魅音輕擡起手袍,一瞬甩出,數不清的羽毛飛出,猶如一場密集的小雨,森森而下,一陣之後,整個城樓上只剩下了蔣伢一人,其他,無一人逃過這速度之快的羽毛。
蔣伢瞇眼,擡頭,雙手緩慢擡起,輕輕合十,在地上所以的羽毛都隨之而起,凝結在了一起,強大的羽毛雨反向魅音打去,魅音抱緊樑小丫向後飛去。
樑小丫抓緊他的手臂:“救秦之雨啊。”
“他早就死了,把他的屍體掛在城牆之上,不過是想引那些漏網的魔教中人來送死罷了。”
樑小丫愣愣的點頭,隨著魅音的輕功,她最後只看到了那城牆上依然懸掛著的模糊影子,秦之雨,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蔣伢屹立在城牆上,看著已經消失無影的樑小丫,嘆息一口氣,再次擡眸,那眼神中有多少的傷感:“小丫,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魅音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將樑小丫放下,樑小丫已經完全不能站立了,她只感覺腿好酸,心裡好難受,嘴裡全是酸水,胃也有些翻騰。
魅音看她奄奄一息,想要幫她去找些水,不料樑小丫突然問:“你和蔣伢有仇?”
魅音的腳步頓下,眼神有些遊離,多久沒有人再提起那段往事了,他最不願意提起的往事,也是他怕女人的原因。
“對,他曾經殺了我最愛的女孩。”那個女孩是如此的癡傻,愛他竟愛到那種地步,那時他因爲與蔣伢爲敵被蔣伢追殺,不幸受了腳傷,被一個叫月兒的女孩所救,但讓人惋惜的是,蔣伢的人很快便找到了受傷的他,月兒爲了保護他,便自己犧牲了性命,只是爲了多給他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他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做愛,等到看著月兒屍體的時候,他忽然明白了,愛,就是爲對方捨棄一切,可惜,一切都晚了,所以,他發誓與蔣伢勢不兩立。直到今天。
樑小丫聽的有些憂傷,心下更是不好受,臉色自然也更難看了起來。
魅音趕忙起身去幫她找水喝,就在他轉身離開後,一個碧綠色的裙襬顯現在了牆角,邵音邁步盈盈走來,看著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樑小丫,眼中閃現一絲恨意,眼神不壞好意的看了樑小丫的小腹一眼,前兩日爹爹說魔教教主藏了一個女人,據猜測是樑小丫,而且還得知好似有了身孕,這個賤人,她怎麼可以允許這個賤人有了蔣伢的孩子。
邵音走上前去,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樂音,她正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緊閉著雙眼的樑小丫,不知死活的女人。
樑小丫感覺自己好疲憊,緊閉著雙眼,腦海中閃現著一幕幕血腥的場面,她恐慌的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邵音,還有她身後的樂音。
“你怎麼會在這兒?”她可不認爲邵音是好心來看望她的。
邵音一笑,伸手指著她的臉蛋,一路指著,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前,在從胸前指到她的肚子,而後陰狠一笑。
樑小丫嚇的一身涼喊,害怕的大叫:“我不會再回到蔣伢的身邊了,你還想要怎樣?”
“不想要怎樣,就是想把你和蔣伢之間的關係整理乾淨。”
“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牽扯,現在更是乾乾淨淨的。”
“哦?”邵音一挑眉,眼神歹毒的看向她的肚子。
樑小丫一驚,縮了縮身子,她還記得秦之雨告訴她的話,她好似
邵音該不會是來,她不敢想下去,如果邵音真的是來奪走她的孩子的,那麼,她絕不允許,她不想再欺騙自己了,她知道自己懷孕了,早就知道了。早到,早到什麼時候她都忘記了,或許在秦之雨找到大夫告訴她之前,她就知道了,一個月身上毫無反應,她就開始擔心,最終,還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樑小丫護著肚子的動作更是惹火了邵音,她一直因自己久久不能生育而苦惱,看到樑小丫如此,更是惱火,她今日就要除掉樑小丫。
“邵音,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爲你自己積點陰德吧。”
“陰德?等你死了再說!”邵音上前,擡腳,正踢樑小丫的小腹,樑小丫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的腳,頭有些暈暈的,不=不知道怎麼搞的,但她知道,她現在不能倒下,不能!絕不!
“賤人!”邵音一腳踢在了她的身上,樑小丫虛弱的被踢到了一邊,邵音又向前兩步,這次這一腳,踏踏實實的踩在了樑小丫的小腹上。
頓時,樑小丫疼的抽搐了起來,好疼,好疼。
“你怎麼不去死!”邵音歹毒的詛咒著,又是一腳
踏在了她的小腹上。你如果真有九條命,我也會一條條的剝取!
樂音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有的只是平靜。
‘啪嗒’這廢棄的院子外傳來響聲,樂音轉頭看了一眼,感覺有些異常,喊道:“娘娘,咱們還是走吧,好像有人了。”
“不行,我還沒弄死這個賤人。”邵音感覺不到解恨。
“來日方長,她現在還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樂音和邵音交換了一個歹毒的眼神,而後迅速的離開。
樑小丫感覺自己腦子更暈了,忍著疼痛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看著在自己身子裡流出的淡紅色血水,有種想哭哭不出來的感覺,孩子,媽媽對不起你,最終,還是沒有把你保住!
越來越昏暗了,最後她失去了直覺。
一襲白衣,漫步走了進來,魅音看著疼暈過去的樑小丫,神情毫無變化,他兩手空空,哪來的水之說。
他轉動眼眸,看了眼樑小丫身下的鮮血一眼,終於,眼眸中有了一點愧疚,樑小丫,你不要怪我心狠,誰讓你肚子裡懷的是蔣伢的孩子,我知道蔣伢愛你,而秦之雨更加愛你,而你又對秦之雨感到愧疚,是我在秦之雨和蔣伢交戰之時暗中傷了秦之雨,讓他重傷後和蔣伢交手,最終被蔣伢一掌打死,也是我透漏消息給邵老爺,說秦之雨藏的女人就是你,是我告訴邵音你懷了孩子,還故意透露行蹤給她。
一切都是我,但你不要怪我,都是因爲蔣伢,是他殺了我心愛的女人,所以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我要讓你恨他,恨他入骨,而後,幫我殺了他,好爲我的月兒報仇
好痛,那種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全身都是那種感覺,尤其是心口。
樑小丫不舒服的哼哼起來,這裡是哪裡?是現代嗎?是嗎?她想要回去,這裡太多的東西她都承受不了,她想要回家!
“如是,應多食些補品。”
“勞煩了。”
“客氣。”
瑣碎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她感覺頭好痛,好痛。
“小丫,你一定要醒來。”魅音坐在樑小丫的牀邊,堅定的看著樑小丫,你如果不醒來,我所以的計劃就全都付諸一炬了,爲了仇恨,你要活下去!我亦會陪你活下去!
樑小丫聽到了這句呼喚,她努力的想要掙開眼睛,終於她慢慢的掙開了眼睛,瞇起一道縫,看到了坐在牀邊的魅音,嗓子有些沙啞,不會是怎麼搞得,她說不出話來,只是哀傷的看著魅音。
魅音被她看的有些心虛,他計劃了這麼多年,可不能因爲她一個眼神而瓦解,魅音立馬低下了頭,避開了她的眼神。
樑小丫看了他半響垂下的眼眸,覺得無趣的很,又閉上了眼睛,睡覺去。
好一會兒魅音感覺樑小丫的氣息平穩了下來,這才擡起眼眸看著她,樑小丫,我魅音這世毀你一生,讓你痛苦一生,魅音發誓,若大仇得報,我陪你一生,守你一世。
她這些天來就是躺著,每天只能少許喝些粥,倒不是不能多喝,而是她只能吃這些,她感覺吃多了就噁心,好惡心,一整天也只能吃下半碗粥。
只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她竟已經瘦得皮包著骨頭了。
魅音看著搖頭嘆息,爲何總是不見好轉?
“我帶你回魔域吧。”
樑小丫輕輕的搖頭,她不喜歡那裡的生活,美麗的花兒卻都有著劇毒,那裡,還有一個人,一個已故的人,她不想見到。
“可你這個樣子如果不回魔域去用那些藥草調理,恐怕撐不了多久。”
樑小丫依然搖頭,她坐在牀榻上,手裡拿著一本古書,雖然有些看不懂,但現在的她因爲身體太弱而無力下牀走動,有本書解悶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啪。’她手裡的書被搶去,接著便是魅音如炮轟的聲音:“你到底想要如何?”
樑小丫擡起消瘦的臉龐,那雙已經失去靈氣的大眼睛盯著他:“你想要如何?”聲音之微弱,讓別人感覺她在下一刻便會暈厥。
“我只想讓你好好的,跟我回魔域好嗎?”魅音誠心的乞求,他只是想要借用樑小丫報仇而已,從沒有想過樑小丫會如此難過。
樑小丫抖了抖身子,在這牀上坐久了,感覺身上有些發黴了,有些話她並不想回答,這樣也好,或許她死了就能見到閻王了,然後跟他說,她想見一見秦之雨
“多少吃點好嗎?”每天,他都是如此的懇求,才能得來樑小丫喝上兩口,他覺得這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必須要讓她有活下去的希望。
看著樑小丫緩緩合起眼睛,知她又犯困了,不帶聲響的退出了房間,她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多,精神越來越差,如此下去,非死不可。
他有些哀傷的低頭,他就說吧,他招惹不起女人!
再次睜眼,樑小丫看著完全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感覺到一絲溫暖,這裡,是魔域。
她所在的牀上,就是秦之雨以前安頓她的地方,苦笑一聲,還真回來了,魅音也真是的,他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遇見過誰,做過什麼,擅自決定將她送來,毫不顧忌她的感受!
在這裡,她有太多難以言語的東西,應天龍曾經帶她看過花海,秦之雨曾經摘下那殘酷的面具。
“你醒了?”魅音手牽著一個纔會踉蹌勉強走路的小女孩兒進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女孩兒。
她閃閃發光的大眼睛,閃爍著單純,還有無知,她就這樣將手毫無防備的放到魅音的手裡,一點都不害怕這個大哥哥將自己拐走!
“她是教裡一個逃跑宮婢所生,一直不知道要怎麼辦,剛好,你來處理吧。”其實他是故意找來了這個女孩兒,想要讓她哄樑小丫開心,這個女孩兒是他在外面看中的,看中後便利索的下手殺了她全家,而後將她抱了回來。
“她,很漂亮。”樑小丫看著她的眼睛都呆了,如此漂亮如同娃娃般的女孩兒,她的母親怎麼忍心將她扔下?
“是很可愛。”
“能將她留在我的身邊嗎?”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立馬將那女孩兒推到樑小丫的牀前,這纔想起他似乎不知道這個女孩兒叫什麼名字。
“她,沒有名字,在這裡別人都叫她沒人要的孩子。”
“叫月兒如何?”樑小丫笑著擡頭,誠懇的看著魅音,有些事已經過去,有些人已經逝去,就讓我們用另一種方式來懷念他們。
“隨便。”他苦笑著,本想是找個孩子來安慰剛失去孩子的樑小丫,卻不料她竟回頭將這孩子取名爲他最愛女子的名字,以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半月後
“屍體存放的方法找到了,那就是用冰白玉牀養著,冰白玉不但可以冬暖夏涼,也可以保持恆溫,最重要的是,它有一定的寒性,可以保住屍體不隨著天氣的影響腐化。”
就這樣,魅音夜襲城牆奪回來了秦之雨的屍體,但屍體卻要冰白玉牀才能保住,便是她以前睡覺的牀了,可那牀沉重無比,一般人要六個人才能擡起,就算是大內侍衛也要四個人歇一歇才能擡到她的宮裡,莫說那皇
宮不是他們想進就進的,就算給他們進去,那牀運過來都是個麻煩。
“我聽過一個傳說。”魅音好聽的哼哼著,現在樑小丫活蹦亂跳了,他的計劃也在進行,一切如此的妥當,現下樑小丫先要保住秦之雨的屍體而已。
“聽說,如果想要用冰白玉保住屍體一小塊冰白玉就可,將小塊的冰白玉放在屍體的胸口,每天用同一人虔誠的一滴血滴在那冰白玉上,冰白玉就會散發千年寒氣,保住屍體不被腐化。”
樑小丫頓下了腳步,原來還有這麼神奇的事情,她都能穿越到這該死的地方,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呢:“可行!”
當晚魅音便聽了樑小丫給的指示圖,進宮偷取了一把冰白玉做的扇子。
他偷取完畢,嘆息一口氣:“想我堂堂魅影魅音音孽,竟到了偷盜這步田地,真真讓人咂舌。”
魅影,魅音,音孽,這三個稱呼都是江湖上見識過他功夫的人所稱,不過那已經是曾經。
樑小丫焦急的看著殿門口黑漆漆的天色,爲何魅音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失手了?早知就不應該讓他去的,這麼大的險,她應該想的周到些的。
“孃親”弱弱的聲音,有些甜蜜的糉子味,讓人感覺軟軟的幸福,一個小小的頭顱探出在樑小丫的面前,她已經對這個‘陌生’的孃親變得親熱多了,只不過她不明白那她和孃親每日每夜玩耍的大牀上躺著的那個叔叔是誰?爲何不醒來?
而且他身上好髒。全部都是乾涸的黑色,還有那臉,脫水脫的只剩下了黑色的一層皮,看起來很是嚇人,她不敢一個人呆在大殿裡了,她要和孃親一起等。
樑小丫聽到這叫聲,心裡一暖,蹲下身子和月兒對視,伸手充滿慈愛的摸了摸她那紮了兩個咎的頭:“乖,孃親在等你魅音舅舅回來,你自己玩耍一會兒好不好?”
月兒搖搖頭,可愛的撒嬌道:“我和孃親一起等好不好?我害怕躺在我大牀上的那個叔叔,他好醜”
樑小丫腦門上拉下三道黑線,這孩子,小小年紀,只不過跟了魅音幾天,竟也有了這等的審美觀,真是被魅音帶壞了。
魅音拿著那把冰白玉扇子,進殿剛好看到這融洽溫暖的一幕,抿嘴一笑,看來他的決定是對的。
想著,他手裡的扇子已被樑小丫一把奪了過去,她緩緩打開扇面,看著上面的繁體字,眼淚打溼了眼眶,緩緩流下了臉頰,‘非卿不娶’,韻兒,你現在過得可好?
她的舉動可把魅音嚇得不輕,趕忙去喊她。
這把扇子,被她珍藏,這可是韻兒最後交給她的東西,怎的說她要好好好放著,這次,卻不能了。
回頭,看了一眼在牀上安靜躺著的秦之雨,現在的秦之雨連一個乞丐的樣貌都不如。
手下一使勁,冰白玉的扇骨應聲而斷,她將其中一根擺放在秦之雨的胸口,拿起折斷的扇骨,將扇骨對向自己的手腕,這便樣刺下去。
一隻手及時的抓住了她的手,魅音搖搖頭:“沒必要這麼大放血。”
魅音拿出一根羽毛,夾的筆直,在她的手指上一劃,一個小小的口子便出現開來,速度快的樑小丫都沒有感覺到痛,血絲慢慢溢出,最終匯成一滴鮮血,她慢慢地將割破了的手指放在那扇骨之上,慢慢滴下。
那冰白玉看起來是如同石頭一般堅硬,可滴上她的血之後,瞬間便將其吸收,如同海綿。
他們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魅音詫異道:“真沒有想到那傳說是真的。”
他蹲下身子,將月兒拽向他:“月兒,你要記住,你孃親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有一天能殺掉一個人,他叫蔣伢!”
“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麼?”樑小丫不悅的將月兒拉回自己的懷抱,警告意味的看著魅音:“魅音,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確實是個孩子。”這話中的諷刺意味頗重,他看著不成器的樑小丫,爲何這個女人到了這步田地也恨不起來。
“你確實還有一個孩子,不過已經胎死腹中了。”魅音眼眸一轉,盯著樑小丫平坦的小腹嘲諷著,愚蠢的女人,即使你想要太平,也一樣有人會讓你不好過!
樑小丫踉蹌兩步,腦海中再次閃現過那天痛苦的情形,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夢見那場景了,每夜夢到的場景無不是邵音狠心一腳腳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那殘忍的場景她是多麼不想再次想起,可魅音卻偏偏提起。
“不早了,你們休息吧。”魅音有一絲愧疚的看著樑小丫,最終選擇了甩袖離去,他的心還是不夠狠。
看著魅音離開的背影,月兒無知的擡頭看向樑小丫,爲何孃親表現的如此不高興,臉色竟還如此的蒼白。
“孃親,你不要難過,你還有月兒。”月兒小小的小手拽著樑小丫的裙角呼喚,她會爭氣,她不會讓孃親失望的。
樑小丫蹲下身子將她抱起:“月兒,活著不要如此累,仇恨,恩怨,還有抱負,有的,暫且放上一放也無妨。”千萬不要拿著仇恨當生活,不要拿著抱負當做害人的理由。
月兒還小,只不過五歲的年紀,根本不懂樑小丫話裡的意思和苦心,不過,至少她知道孃親不想讓她不快樂。
“浩蕩萬千,魔域領先。”廣闊的廣場上數萬的魔教教衆對著高出的樑小丫跪下,並且念下陳辭。
樑小丫鎮定自若的坐著,承受著他們的膜拜,從今日起,她便是這些人的精神支柱,她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魅音手牽著年幼的月兒,高興的看著已經坐上教主之位的樑小丫,終於他全服了所以的人,讓樑小丫坐上了魔教教主的位子,接下來,就可以開始報復計劃的第一步了
樑小丫累的不行,想要脫掉渾身這血紅的長袍,但看著大殿裡這麼多的教衆,又覺得不妥,這時,救星來了,魅音帶著月兒走了進來,一干教衆趕忙參見:“參見謀士,參見聖女。”
“你們都下去吧。”魅音的聲音清脆,帶著些許跳躍的喜悅。
待那些人走的差不多了,他從袖中掏出一本本子放到了樑小丫的手心裡,手有些微微慌亂的顫抖,不知這麼做是錯還是對:“你已經給秦之雨滴了半個月的血液,他的屍體不但沒有腐爛,還變得有了血色,而且那些傷口也神奇般的癒合,我想,這是一種神乎的奇蹟,這本子裡是魔教不外傳的高深內功,你抓緊時間練好它,說不定你帶有功力的血液輸入給秦之雨,他會醒來。”
“真的?”樑小丫激動的接過那本子,心裡被一種興奮塞住,秦之雨還能活過來,真好。說來她也覺得奇怪,半個月前的第一次滴血沒什麼變化,然而連續滴血十日的時候,秦之雨那黑褐的皮膚竟開始變得有了水分,接連半個月下來,那本已經幹了的皮膚竟然恢復到了秦之雨生前那白皙無暇的肌膚狀態,也因此理由被魅音推舉上了教主之位。
如果這次真的可以救回秦之雨那就太好了!
魅音眼神沉下,心下的內疚加劇,這世上怎麼可能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他不過是想讓樑小丫練那魔域的神功罷了,也就是秦之雨死前所擁有的武功,讓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功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