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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害怕了,楚巖並不點破,也不點破樑小丫內心因爲被蔣伢拋棄的創傷。
樑小丫是極其的傷心的,畢竟那幾日的同生共死,她和蔣伢的感情是急劇的升溫了,她以爲蔣伢心裡必是在意極了她。畢竟他爲了她,連生死都置之度外了,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心目中的帝位遠在一切之上,她永遠比不上。
他甚至沒有和自己說出一口話,便眼睜睜地看著邵音讓人將自己扔走。
心裡憂傷著,自然也沒有聽見周圍草叢中的大動靜,也自然沒有看見那猛地竄起的巨蛇。
“姐。”楚巖一聲驚叫,將樑小丫從內心憂傷的自憐自哀中喚醒,樑小丫入目的便是好大的蛇。她低聲叫罵:“丫的,連你也來欺負我的。”
突然來的衝動讓她忘卻了害怕,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砸向蛇,那蛇被砸中後速度反而更快了,猛地一口咬住了樑小丫的手,樑小丫疼的嗷嗷大叫,右手一揮,那很久沒有到手的力量突的爆發,那蛇便被她揮去的拳頭敲的內傷,口吐白沫,兩眼發白。
可憐的蛇便這般極其不光榮的死去了,不過樑小丫似乎是不想放過它,鬆開了手往蛇的那邊走去,一邊讓楚巖原地等著。
這虛幻島真爸媽的原始,樑小丫丫丫呸了兩下,走到了蛇的身邊。猛地跳到了蛇的身上,用力的踩了兩下,將腳下那已經沒了氣息的蛇踩的個稀巴爛。
“丫的,姐不發威,讓你咬我。”她揚起頭,囂張的說道。
那蛇的肉味極其的腥臭,很容易的便招來了四周圍的野獸,下一秒只聽見楚巖驚聲尖叫:“姐,小心身後。”
樑小丫轉過頭,哎呀媽呀,,嚇死她了。只見一隻猛虎睜大了眼睛正瞧著她,見她轉過頭猛地吼地張開了嘴巴。
那隻猛虎長的可真是威猛,樑小丫那股衝動一下子退到九霄雲外去了。
楚巖在她身後叫著,沒了武功的他卻是跟不上突然爆發的樑小丫,眼前很快的便沒有了樑小丫的影子。
樑小丫便下意識的往和楚巖相反的方向跑去,她不能讓楚巖因爲自己再受傷了,那猛虎也飛快的跟隨。
不過兩條腿怎麼比得過四條腿的動物,很快的樑小丫便被追上了,猛虎伸出兩爪子將她圍困在中間,讓樑小丫無處可逃,這才張開自己的大嘴巴對著樑小丫。
“啊!”的一聲,樑小丫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不讓自己去看那傾盆血口,不過等了良久那疼痛,被咬住的感覺都沒有到來,她便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離憂表情的臉,還有他受傷的肩膀。
那肩膀正嘩啦啦的流著血。
樑小丫眼孔急速的放大,忽的開口問道:“爲什麼替我擋了呢?”
她和他接觸的並不多。
離憂並沒有回答,樑小丫也不奢望他回答,便架著他離開這塊血腥之地,往楚巖的藏身之地走去。
“姐,你終於回來了。”見到樑小丫的身影,楚巖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下一秒便鼓起臉生氣地道,“姐,以後不能再這樣扔下我了。”
楚巖的心因爲受傷而敏感得多了。
“我這是爲了救你。”樑小丫開口,“即使再來一百次我也會這麼做。”
“可是”楚巖話還未說出,便被樑小丫阻止了,她指了指離憂,說道,“我先幫他處理傷口先。”
離憂神色複雜的瞧著正在細心爲他包紮的樑小丫。她和他接觸的並不多,從前這個人是極爲冰冷的,而那一次主子遇刺晚到帶回了她,她便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活潑多了,也心寬多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美啊!”樑小丫看著離憂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揚起笑臉說道。
離憂難得的配合她的幽默點頭,而在一邊的楚巖拉著樑小丫的手,微微嘟起嘴巴,一字一字地說道:“姐,你爲什麼救他?”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樑小丫唸經似的說道,接著爲離憂包紮。
離憂嘴角微微抽搐,他之所以能夠這麼清醒地看著包紮,實在是她的包紮技術太過強硬了。
包紮完樑小丫便撲的躺在一邊睡覺去了,嘴裡一邊嘀咕著:“實在是累死姐了,那個狠毒的邵音,要不是姐命硬,早就被這裡的猛獸吃了。”
楚巖見樑小丫要睡覺,便站了起來分開她和離憂,躺在他們兩人之間,這才任由自己也跟著睡覺去。
他知道離憂會看著他們的,不會讓危險靠近的。
離憂確實也這麼做著,身爲殺手,他的恢復能力比一般人快得多了。
好久之後樑小丫才醒來,看著離憂已經處理好的傷口,很是滿意的拍了拍手。而離憂卻是一個勁地瞧著她,看的樑小丫頭皮發麻,
“怎麼一直盯著我看,看的人發毛。”樑小丫醒來接到的便是離憂那X光射,她微微揚眉說道。
“你想離開這裡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樑小丫白了離憂一眼,快速說道。
“我送你們離開嗎?”
“真的嗎?”樑小丫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開心地問道。
離憂緩緩的點頭,得到迴應樑小丫更是興奮了,用力地搖了楚巖,大聲道:“楚巖,我們可以離開了。”
楚巖其實很早便醒了,也聽到了他們的交流,他瞳孔微微收縮,有些陰暗。如果是從前的他,該是早就帶著樑小丫離開了,而現在的他,沒用極了,還要靠著樑小丫的保護才能脫離危險。
“走吧。”看著楚巖那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樑小丫假裝沒有看見的大聲叫道,一邊爬起來興高采烈的蹦蹦直跳。
蔣伢用很快的時間將島內的人的心給收攏在一起,當然這一切與他的岳父有著極大的關係,這夜裡極冷,樑小丫的寒病不知道有沒有發作。蔣伢發覺自己想死了樑小丫,而如今他的勢力也大了,他微微擡起手,吹起了哨子讓離憂帶他們回來。
離憂剛送兩人到出口便聽到了這口哨,趕忙道:“我便先走了。”
說完如一陣風一般迅速的消失,在叢林裡竄著。很快地便到了蔣伢的面前,蔣伢見他這麼快到了,而身邊卻是沒有他要他帶的人,心裡有些慌張,有些恐懼。他小心地問道:“樑小丫呢?”
“離開了。”
“什麼?”蔣伢大喊,一把揪起離憂的衣服,冷冷的道,“誰準許你讓他們離開的。”
他無法多想,心裡滿滿的都是憤怒,還有害怕。小丫這就離開了嗎?她離開了,是不是此生再也無法見面了,她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只要一往這方面想,心裡就彷彿缺失了一塊,再也無法呼吸。
“主子還需要這虛幻島的力量,而邵音是想要她死的。”離憂艱難的吐出字來。
是的,他如今還不夠強大,還需要這虛幻島的力量,不能夠給予小丫一切她想要的,不,或許是一點點的寵愛都不能表露。這樣的話,還真的倒不如讓她先離開得了,他想到此,便鬆開了手,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下去吧!”他淡淡地說道。
“屬下遵命。”離憂雙手合抱回答道。
而另一邊樑小丫已經和楚巖來到了剛來時的山洞口,出去的路倒是平靜的很,沒有那麼多的機關,似
乎是因爲被解開了的緣故。樑小丫伸長了手大聲笑了幾下,這才轉過頭看著楚巖。
“楚巖,我們往那一邊去呢?”
“那邊。”楚巖隨手指了一個地方,那是離得蔣伢最遠的地方,樑小丫不做他想,很順從的往那個方向走去。
她在心裡喊著:別了,蔣伢。
她將不會再想他了,不知道他坐上帝位後,坐擁三千佳麗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心裡說著不想他,可是這一刻卻是明顯的想起了他,想起了在地道內他三番五次的救自己,想起他給予自己的溫暖。
楚巖見樑小丫的手握住,讓樑小丫停止了那漫無天際的想念,以及無邊無際的憂傷,舉起了手中的瓶子說道:“這是離憂交給我的,說是你寒病復發吃一顆便不會那麼痛苦。”
那感情好,樑小丫露出笑顏一手接過,然後搖著頭將一切拋之腦後,大步往前走。
楚巖帶著樑小丫經過一處開闊的田地,樑小丫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如此大的田地,她在二十一世紀很少見到,不由讚歎。
楚巖看出了她的想法,看來,他們不用奔波勞碌著了。
楚巖在燕國一處僻靜的小村莊把樑小丫安頓了下來,他則是每天都開始勞作,來供應樑小丫和他的吃喝。
對外,他們便稱爲夫妻,這樣也好解釋些。
每天樑小丫都在家裡無事縫縫補補,初次在古代縫衣服,她還真的不會呢,於是便經常去王大娘家請教。
這個王大娘是這個村莊有名的裁縫婆,連這個村莊莊主家的衣服都是她縫製的。
這日樑小丫又來到了王大娘家,她打算學納鞋,看楚巖腳上的靴子都髒了,卻沒有可替換的,她也不會做靴子,只好來跟王大娘學。
不巧的是,王大娘剛好要出門,去給莊主家送剛做好的衣裳,樑小丫便自告奮勇說要幫忙送去,王大娘自然高興有人爲她這一把老骨頭幹活,當下就爽快的答應了。
這是樑小丫第一次到街道上走動,平時楚巖都不讓她出來,說她一個人出來太危險了,今日跟著王大娘去送衣裳,也算是見識見識。
王小丫東瞅瞅西看看,可把王大娘樂壞了,還沒真沒有見過如此活潑的女孩子,也不怕旁人笑話。
終於算是到了,王大娘停下腳步,樑小丫也跟著停下了腳步,哇~~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感嘆。
天吶,這麼大的別院竟然只是一個莊主家的?他家是多有錢啊,門口都是如此的富麗堂皇。
青磚磁瓦點綴著門口的屋檐,兩對石獅顯赫著他家的權貴,硃紅的大門,還有那高高的門檻,寬厚的石階,要不要這麼顯赫?要不要這麼顯擺啊?
門口兩個守門的下人一看是王大娘來了,也沒多說什麼,但看向樑小丫的眼神明顯的是審視。王大娘趕緊插嘴:“小哥,這是我一個鄰居,我年老體弱了,她幫我拿了新衣服來。”
看門這才連樑小丫一同放了進去。
樑小丫一癟嘴,狗眼看人低了不是,進入大門,首先要穿過庭院,這纔到達的客廳,雕樑畫棟,巍峨壯麗,這棟房子竟然有如此美麗的裝潢,不僅讓她咂舌。
“切記,不要多說話。”王大娘臨了要緊客廳的時候回頭囑咐樑小丫。
樑小丫緊閉著嘴點點頭,她一定不會給王大娘添麻煩的。
剛踏進門樑小丫就感覺到氣場很低,有稍稍年齡顯大大的一男一女坐在上座之上,其他下坐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夫人,老爺,各位姨太太好。”王大娘畢恭畢敬的一個個行禮。而後看了一眼樑小丫。
樑小丫也只有學著照做。心中不由得咂舌,按照王大娘所說,那這些在座的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們豈不是全是那個老頭子的小老婆?想到此處樑小丫不由汗顏。
富態儀表的夫人放下茶杯點點頭,吩咐旁邊一個丫鬟道:“你去把八姨太太請來,就說她前兩日要的衣裳已經做好了。”
丫鬟領命而去,王大娘從樑小丫手裡拿過裝著衣服的籃子,把裡面的衣裳全都交給了夫人身旁另外一個丫鬟。
而自始至終樑小丫都感覺有一道賊賊的眼光在看著她,讓她感覺是不懷好意。
“喲,老爺,這老八纔剛娶進門,莫不是您又心癢了?”一個長相極其妖豔的女子濃妝淡抹的在那用尖銳的聲音說道,似乎是指控些什麼。
“老五莫要胡說。”夫人沉聲看著不知好歹的女人。剛剛那個女人好似真的被她嚇到了,
閉上了嘴巴,什麼也不敢再說。
這回在她身上的目光又加了一道,讓她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
夫人開口道:“王大娘,這丫頭叫什麼名字?”
“回夫人的話,是老婦的一個鄰居,叫樑小丫。”王大娘碰碰樑小丫,示意她回話。
“擡起頭來。”夫人高坐與上,宏偉的聲音都把小丫震到了。
小丫緩緩擡起頭,夫人眼中露出了讚賞,偏頭對著看著樑小丫的老爺說:“老爺,確實長得不錯,比老八都漂亮。”
那個滿身橫肉的老爺聽了夫人的話,訕訕的笑著,眼睛還是一直都沒有離開樑小丫身上。
“老爺,各位姐姐,我來晚了。”一道幼稚的聲音插進其中,緩解了些許的尷尬。
樑小丫迎聲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額滴神啊,這是她們口中的八姨太太?怎麼看怎麼就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娃娃啊,估計這老爺大兒子生的孩子能跟她一般大,但不得不說,雖然很小,也能看出很漂亮,原本,這個老爺有這種愛好啊。
樑小丫抽搐著嘴角,只想早點離開這個混亂的‘大家庭’。
夫人頷首,所以的夫人也都稱爲了妹妹,老爺不爲所動,八姨太太興許是看到了老爺的目光黏在了樑小丫的身上,自己貼到老爺身上撒嬌道:“老爺,你前兩日才迎人家過門的,怎麼現在就想冷落了人家?”
樑小丫一身雞皮疙瘩一點都沒有留到掉到了大廳裡,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對著一個年近六十的花甲老人撒著夫妻之間的嬌?這也太逆天了!
夫人不悅的看了八姨太太一眼,八姨太太便不情願的離開了老爺的懷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夫人笑臉看著王大娘商議道:“看著丫頭長的好生俊俏,而且聰明伶俐,不知可否讓她留下給我老爺做個貼身丫鬟?”
夫人此話一出,所以的姨太太都好似家裡死了人一般臉色極其難看,老爺哪點都好,就是太過於花心,女人換了又換,青樓都被他逛遍了,卻還往家裡娶。
王大娘上前兩步擋在了樑小丫的面前,笑著對夫人解釋:“謝謝夫人厚愛,恐怕小丫沒有這個福氣,小丫已是有人家的姑娘了,夫君在外勞作,她要在家燒飯洗衣的。”
自始至終樑小丫只有抽搐嘴角的份,王大娘可是說了,不允許她說話。
夫人有些遺憾的看了老爺一眼,老爺臉上寫著不悅,起身一拍肥碩的身子,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王大娘也接著告辭,出去府門口後,王大娘大鬆一口氣,看著樑小丫就是一陣搖頭:“千算萬算,還真是沒想到這個周大富剛剛把八姨太太娶進門就還想娶一個!”連
著哀聲嘆氣。
樑小丫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終於可以說話了,趕忙追上王大娘問:“他要娶誰啊。”
王大娘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而後搖頭嘆息,也罷,這麼大的孩子懂些什麼啊。
“娶你!”
“啊?”樑小丫的腦中不由浮現了這樣一幅畫面,可以當她爺爺的大老爺,抓著她去拜堂成親,真是夠亂的。
分離之時王大娘一再囑咐樑小丫,如果周大富遣人去請她,她千萬別去,不然名節不保,樑小丫深深的記在了心裡,爲了不讓自己老爺輩的人去了她,她一定會誓死保衛名節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正如同王大娘所說,周大富時常派人來請她,但都被她搪塞過去了,一晃一年過去
她聽見了不少有關蔣伢的事情,自然,這些事情都是楚巖在外打聽來的,她實在無心聽下去的時候便會走神,走神時時常會想起她和蔣伢的過去,種種的喜怒哀樂,原來她都沒有忘記。
每天她都過的很快樂,因爲楚巖很疼愛她,她要什麼楚巖總會想方設法的弄到她的面前,她真的很高興,有一個人這麼爲自己付出,不像某些人,只是利用她,利用完了還傷她的心。
這日楚巖回來,看到她一個人發呆,便神秘兮兮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小丫,猜猜我今日給你帶了什麼回來?”
樑小丫搖頭,眼巴巴的看著他,摸樣甚是可愛:“小巖,你又帶了什麼好玩的給人家,快給我看看,快。”
楚巖聽到她這樣喊自己,頭上拉下了無數黑線,也不知她是從哪想起叫他小巖的。
不過沒關係,她開心就好,自從從那個人身邊逃出來,樑小丫好似變了,她一天之中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發呆,小部分的時間都是低頭冥思,整個人鬱郁的氣息多了不少,楚巖每天都想方設法哄她開心,樑小丫也總會很配合的笑笑。
這讓他感覺淒涼不少,以前活力無限的小丫不是這樣的!
楚巖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他剛剛在林子裡抓住的小鳥,獻寶一般遞到她的面前,哄道:“小丫,看它好看嗎?”
她呆呆的看著楚巖手裡的小鳥,一拍楚巖的手,讓小鳥飛了出來,眼看著小鳥逐漸的飛遠。
楚巖不明白她的用意,疑惑的皺眉看著她,他可是好不容易抓來的。
“人們喜歡小鳥是因爲它能飛翔,如果你抓住它,你就永遠都看不見它揮舞的翅膀了。”小丫看著那片蔚藍的天空,她把說小鳥的那些話轉換給了自己,是不是她也該重新生活了?因爲,她被人放了
楚巖淡淡一笑,不在多說,而是進入廚房去做菜,今日小丫會有不同的改變。
“啊楚巖,我想吃鴨子,你能不能去森林裡抓鴨子回來?”傍晚的時候,樑小丫一蹦一跳的來到楚巖的牀上,這時楚巖都已經睡著了,卻偏偏又被她吵醒了。
吃鴨子?這小丫大小姐還真是會想,大半夜的要吃鴨子?還讓他去森林抓?哪個森林有野生的鴨子?
“吃鴨子?”
“昂!我想吃烤鴨了,我覺得烤鴨特別好吃,你抓回來我給你做好不好?”剛剛她在生火,突然聞到了煙味之後就想起了烤鴨,那嫩的流油的鴨子讓她很是懷念啊,烤鴨可是她在現代最愛吃的食物之一。
楚巖轉過身去繼續睡覺,這麼晚了,就算有鴨子也去睡覺了,不會在外面和小丫一樣活蹦亂跳的溜達。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被子正在下滑,他只是拽拽,並沒有理會,然而被子一直再下滑,這時他就感覺到冷了。
而後整張被子‘拔地而起’,飛向半空,楚巖再也無法忍耐,起身便看到樑小丫笑著看著他,那笑容如同六月的瀑布,傾入心扉的舒服,又猶如寒冬的花朵,讓人賞心悅目的高興
“你現在還不起來給我去抓鴨子?”樑小丫趾高氣昂的看著他,眼眸中卻滿滿都是笑意。
楚巖拿她無法,只好認命的起牀,穿上靴子打算去森林下套,開開門的楚巖忽然感覺不對勁,高聲叫道:“誰?!”
樑小丫跟著也跑了過來,看著一個黑影逐漸跑去,楚巖拔腿要追,被樑小丫拉住,她對他搖搖頭:“是周大富家的人,沒事。”
那個身影她很熟悉,每日前來叫她去見莊主的人就是他,不過,爲何深夜到訪?還做這麼齷蹉聽牆根的事呢?
“楚巖,從明天開始你別出去做工了好嗎?我一個人在家裡害怕。”
楚巖皺著眉頭點點頭,憂心忡忡的看著樑小丫難看的臉色,看來,她是真的怕了。
第二天楚巖真的沒有去做工,在家裡陪著樑小丫劈柴,樑小丫拿個木頭擺好,而後跑到老遠,喊道:“好了!”
楚巖這才上前,看都不看,舉起斧子便是一斧頭,一節木頭被劈成了兩半。
“哇!好厲害!”樑小丫再跑過來放上木頭,然後跑開。
他們玩的不亦樂乎,楚巖看著樑小丫拍手叫好的樣子,心裡的情愫更是無法自拔。
他對樑小丫的感情看來是真的收不回來了,爲她毀掉了這些年來辛辛苦苦練來的功夫,爲她義無反顧的退出武林,全是爲了她,可不知,她心裡是否有他。
“小丫姑娘。”一個瘦猴般的人來到籬笆小院前,看著樑小丫賊賊的笑著。
樑小丫則是冷眼相待,來人不是別人,就是昨夜被發現,而且每天都來找樑小丫的人周大富的狗腿子,侯三。
楚巖看到樑小丫的表情,也放下了斧子,走過來:“什麼事?”
侯三來找樑小丫很多天,沒有一天是見到她的夫君的,沒想到他今日見到了,真看不出來,竟然如此的俊俏,而且身上有股渾然天成的霸氣,這樣的人怎麼會落到如此的田地呢?侯三摸著下巴,在心裡思索這。
樑小丫故作親密的挽上楚巖的手臂:“別理他,我們繼續。”
楚巖冷冷的看了侯三一眼,對著樑小丫點頭,他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那雙充滿污穢的眼珠不應該這樣直視單純的小丫,有朝一日如果侯三落到他的手上,他一定會親手挖去他的眼珠!
侯三被楚巖的眼神看的竟然軟了腿腳,暗自裡罵自己什麼都不是,故意撞著膽子道:“小丫姑娘,我家老爺可是說了,如果小丫姑娘再如此做作,那我家老爺可就發火了!”
‘啪!’剛巧楚巖一斧子劈開了木樁。
樑小丫的臉上抽搐著,他家老爺不耐煩了?她早就想發火了呢:“楚巖,上!”
她的身邊有一個即使被廢了武功但還是依然高強的人,她怕誰啊,本來就是逃出來的,大不了就再逃。
楚巖拿著自己手中的斧頭就朝那人劈去,本來是不想給小丫惹麻煩的,既然小丫都發話了,那他還有什麼好忍的!
當即那個叫侯三的人就嚇的尿了褲子,被楚巖追的到處跑,院中的小丫看的笑彎了腰,笑著笑著她便哭了,現在只有楚巖陪伴她了,而楚巖那一身高強的武藝,卻因爲她
楚巖趕跑了那個叫侯三的人,本以爲他可以看到高興的小丫,卻不想看到小丫落下了眼淚,趕忙上前去,又不曉得如何安慰,只好站在那裡看著小丫哭啼,良久:“小丫,別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