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我,你的武功也不會廢掉!都是我,都怨我。”小丫開始不斷的自責自己,想想她曾經在現代的時候那羣損友,她忽然好想她們,她厭煩了這個君主立憲制的時代,爾虞我詐也一點都不適合她。
樑小丫忽然撲進楚巖的懷裡,嗚咽道:“我想回家。嗚嗚”
楚巖擡起的手卻不知往哪放,最終放在了樑小丫大的頭上,似是安慰的話語:“傻瓜,如果你想家了,我便送你回去。”
樑小丫心裡有些暖暖的,但還是鄙視楚巖這個白癡,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家在哪裡,那是個N年以後都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高科技時代。
楚巖紅著臉兒把樑小丫從他懷裡拽了出來,他決定,即使樑小丫的心在那個人的身上,他也要搏一搏。
樑小丫不解的看著他,被淚水打溼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甚是好看。楚巖雙手握著樑小丫兩邊的臂膀,深吸一口氣,眼睛直視著她,深情款款道:“小丫,我喜歡你,我知道,你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喜歡我,但讓我留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好不好?”
她的腦子當即一下子短了路,好好的,楚巖跟她說這些幹什麼。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楚巖緩緩的低下頭,慢慢靠近他的臉龐,如蜻蜓點水般在她的脣上一點,隨後立即離開,紅著臉觀察樑小丫的反應,可是這廝已經從石化直接變成了粉末,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應了。
楚巖當下把心一橫,既然做了,那就做的更徹底一些把,再次把脣附到她的上,親著,還是親著,絲毫沒有動作,只是單純的把脣抵在了她的上,樑小丫都不由的汗顏了,這廝該不會連接吻怎麼接都不知道吧?真是嫩,來,今日讓老孃教教你。
樑小丫踮起腳尖主動貼緊楚巖,而後獻上最深情的法式舌吻,輕而易舉的撬開楚巖毫無防備的脣齒,細膩的丁香舌滑入,而後輕緩的搜尋楚巖他的所在,終於找到了,而後有序的挑逗著,不得不說,楚巖是個好學生。
立馬就反客爲主,有樣學樣的跟著樑小丫學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當樑小丫起來的時候,楚巖已經做好了飯等著她了,他滿臉通紅,顯然是爲了昨夜的事情感到羞愧。
“相公早啊。”樑小丫坐下就開始吃飯,絲毫不在意楚巖詫異的眼神。
從今天起,她決定要和楚巖安然的過一輩子,辜負一個對她這麼好的男人,實在太可惜了,所以她決定,忘記蔣伢,接納楚巖。
楚巖紅彤彤的臉很是可愛,看的樑小丫直髮笑。
其樂融融的一頓飯,幾乎都是樑小丫在吃,而楚巖一直看著她吃,樑小丫心裡想到,看在我現在的吃食都是你掙來的份上,看就看吧,姑且姐姐我不算你錢,你使勁看吧。
楚巖就這樣看著她吃完一碗飯,樑小丫一擦嘴就道:“鴨子可抓到了?”
“沒有,倒是抓到了野兔。”
“帶我去看看。”她已經興奮的不行了。
兩個人相守去看兔子,那隻灰色的兔子很肥碩,看起來肉就很多,小丫口水都流出來了,但是反過來想想,這隻兔子肯定很賣錢,這樣她和楚巖就又可以吃上一陣子蔬菜了。
想著她便和楚巖商量起來,起初楚巖不同意,說她喜歡吃便吃了就是了,吃了他再去抓,但當聽到樑小丫說他們還要過一輩子的時候,便猶豫的答應了。
小丫樂呵呵的挎著籃子上了街道了叫賣兔子,而楚巖又去森林中下套了。
樑小丫穿越至今都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她一個美豔無雙的大美人蹲在街上賣兔子,自然是被許多登徒子所看上了。
這不,又來了一個。
一個身穿華麗服裝的子弟在她面前停下,樑小丫一眼看出來他不是什麼好人,但照樣,他很有錢,這就是樑小丫要尋找的對象。
“公子可是要買兔子?”樑小丫站起來和那登徒子平視。
登徒子看著樑小丫的眼神好似就要將她生吞活剝般,哪是有買兔子的心思:“小娘子獨自一個人在這兒賣兔子確實不容易,這樣吧,本少爺買了你的兔子,你給本少爺燉上,你要多少銀兩本少爺都給!”
樑小丫拍拍手上的兔毛:“好啊,只要少爺出價,而且小女子家中還有一個老母身患重病,現在就需要錢抓藥。”要說編瞎話她是不行,但看有沒有豬會相信了。
那登徒子很闊綽的拿出兩錠白銀放在了樑小丫面前,當樑小丫打算拿過來時他卻又縮回了手:“這銀兩隻能到你隨我回府燉上這香噴噴的兔肉的時候我才能給。”說完竟噁心的上前去聞樑小丫身上的香粉味。把樑小丫噁心的想吐,但還是硬忍了下去,腦子中又浮現了一條計策。
“可以,但我怕公子是騙人的,不知道公子可不可以給我看看那銀子是真是假,這樣我纔敢隨你回府。”
他一聽,有譜,美人兒原意跟他回府,回到府中可就好辦了。於是大方的攤開手掌讓樑小丫檢查。
樑小丫瞅準空子,瞄準銀子,一把拿過銀子就開始沒命的跑。
“給我追,敢耍你大爺我!”登徒子讓人追她,自己也跟了上去。
樑小丫沒命的跑,時不時回頭看看那羣人追上來沒,當看到他們快要追上自己的時候,她便會加快腳步,還不忘把銀子踹到懷裡。
但,天不憫人啊,樑小丫竟然跑到了一條河邊上,又由於她沒有看清楚,一個跟頭便栽了下去,樑小丫從來都是旱鴨子,不會游泳,她不挺的掙扎著,又聽幾聲落水聲,還以爲是好心人來救她了,不想努力睜開了眼,卻看到了那個該死的登徒子就近在眼前。
他一把攬住樑小丫的胸,開始把她往岸上拖。
靠,佔她便宜,樑小丫怎麼肯,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越來越激烈,登徒子無法,只好大聲叫宣:“別動了,再動你就算淹死在水裡我也不管了。”
樑小丫聽話的開始一動不動了,當登徒子放鬆了戒心時,她開始如同鱷魚使出的‘死亡翻滾’般扭曲了整個身體,登徒子真的生氣了,任誰不生氣,不識好人心,索性真的鬆手讓樑小丫慢慢的在水中掙扎去吧,他在一旁看著。
樑小丫感覺自己緩緩的沉底,然後她又掙扎上來,不慎嗆了幾口這河裡的水,讓她咳嗽不停,越咳嗽越是喝進去的水多,她都快要憋死了。
登徒子看樑小丫力氣用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攬住她往岸上拖。
樑小丫終於是被迷迷糊糊的就上了岸,而後那個登徒子抱著她就開始沒命的跑,剛剛她嗆了這麼多水,如果不快點救治的話,或許就會死掉,他的心突然好慌。
明明今日是第一次見到她,爲何自己就對她有心動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對家裡的姨太太所沒有的,很緊張,緊張她會逝去。
終於把她抱回了家,而且還找了大夫來查看,索性大夫說沒事,只是稍微嗆了幾口水,休息一下就好了。
樑小丫有直覺的時候就感覺頭很暈,很暈,她是不是死了?那她穿越回去了嗎?她是不是睜眼就可以看到二十一世紀那先進的醫院?還有那些昔日的損友?
忽然,她感覺置身在一片白霧當中,不!應該說,她確實置身一
場白霧中。
她望向四周,沒有邊際,入眼的滿滿都是白霧,她有些慌張,這個地方可一點都不必古代好:“有人嗎?有人嗎?”
喊了半天,她也轉了半天,停下來卻發現自己還是置身於白霧,根本分不清自己剛剛是怎麼走的。
“奇怪”她開始感覺苦惱,這是什麼地方,又有什麼寓意?如果說她以前不相信什麼鬼魂的事情,但當她穿了之後她便相信了,不然她的靈魂怎麼會穿越過來?
她也不打算走了,就地坐下,一定要等一個人出來給她個說法,忽然她感覺自己站不穩,頭不停的前後搖晃,好似有人抓著她一個勁的慌。
她趕忙搖搖頭,怎麼有點暈暈的?天上還有好多小星星耶。
天上?對啊,她擡頭望向天,她真的和天近在咫尺耶。
難不成這就是天庭?她上天庭了?那神仙呢?她怎麼一個都沒有看到,真是的。
“啊!”忽然她的手指一疼,她開始離這個地方越來越遠,她想要抓住些什麼,但什麼都沒有,她什麼都抓不住。
當她馬上消失於白霧中墮入黑暗的時候,卻聽到一個蒼老無比的聲音,用著同情的聲音道:“唉!這孩子,投錯胎進錯了時空,都是老朽糊塗一不小心開錯了門,作爲補償,我這就去改蔣伢的生死簿。”
蔣伢?這事和蔣伢什麼關係?剛剛的神仙老公公,我就是那個倒黴悲催投錯胎進錯時空門的那個,我要回去行不行?不要給蔣伢改好不好?咦?是改好點還是改壞點?如果改好點就算我身上吧,讓我以後能母儀天下什麼的,如果要改壞點那就改他身上,讓他以後一個人一輩子孤獨終老!哈哈這就是我樑小丫惡毒的詛咒。
“哎呀!”突然手指又一疼,她立馬彈跳起來,捂著自己的手直肉疼,捂了半天感覺不對勁,一掃,結構簡單大方,是房子,身子底下沒有席夢思牀墊軟,是牀鋪,個個都跟看見鬼一樣看著她,是人!
爲毛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是正常人好不好?
她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坐在牀邊的長者首先回過神來,對樑小丫和藹一笑:“小姐醒過來就好,那老朽就告辭了。”
樑小丫防備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靠,她還沒有問清楚蔣伢的生死簿是怎麼回事呢,她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登徒子一屁股坐在了牀上,眼睛裡滿是喜悅的看著醒來的小丫,笑道:“這個大夫真是厲害,我搖晃了你好久你都沒有轉醒,他只是在你手尖上紮了兩針,你就醒來了。”
樑小丫的牙根子都癢癢了,原來,原來迫使她離開的竟然是眼前這個笑的燦爛的登徒子!
“我要回家!”樑小丫這就要下牀穿鞋,登徒子一把按住了她,不讓她起身。
安慰似得哄著:“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再休息一會兒吧,在我家住上兩天再回去吧。”
“我家也不遠。”她幾乎是忍住所以的怒氣,咬牙切齒道。
“不行,我不讓你回去。”好不容易把美人兒迎來了,可不能輕易放走。
“讓我出去!”樑小丫使出了渾身撒潑的架勢,不讓老孃走,老孃就把你家鬧個底朝天!
“哇讓我出去,你個混蛋!混蛋。”樑小丫開始大聲叫宣。
登徒子慌了神,趕忙捂住她的嘴:“不要叫,不要叫,我爹來了我可保不住你,如果你變成了九姨太太那我還怎麼娶你啊。”
九姨太太?怎麼那麼耳熟啊?
但不管如何,先拜託眼前這頭狼再說:“救命!”
外面傳來聲音:“怎麼回事?”
“糟糕,爹爹來了。”登徒子一下子就亂了陣腳,樑小丫奸笑著,原來這丫怕自己的爹爹呀。
“救命,非禮啊”樑小丫更是扯開嗓子瞎喊。
‘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他們轉頭望去。
樑小丫一口涼氣吸到心裡,差點涼死,這下子,她掉到狼窩裡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大富那個莊主,還有他的各位姨太太加上夫人,自然少不了侯三這個狗腿子。
“爹爹,孃親,各位姨娘。”登徒子一個個叫過所有的人,樑小丫這才意識到,這個登徒子竟然是周大富的兒子,真不知該怎麼說他們一家子。
但現在不是教育他們的時候,而是她怎麼辦,走?走得了嗎?
“周勇俊!你!”周大富提氣一口氣,手指著他不孝的二兒子,渾身都在顫抖,他看上的小九自己的兒子竟然打算先將其玷污,真是掃光了他的顏面。
樑小丫訕訕的笑著,開始緩慢的像門口移動而去。
“哎喲,老爺,別生氣啊,按我說,這個女人一定是個狐貍精,不光勾引了老爺您,連二少爺都被她勾住了魂兒呢。”三姨太太依附在周大富的身上,整個身子就好像沒有骨頭的蛇,纏在他的身上。
周俊勇不高興的看著三姨太太,這個女人從進府開始就肖想他孃的權利,處處和他們母子做對,他最聽不得她半句話:“三老太婆,這是我和我爹的事情,你插什麼嘴?”
三姨太太被氣歪了鼻子,渾身的呼吸都變粗起來:“你說什麼?你叫我老太婆?”
“不然?我爹爹會一直娶到第八房?可別忘了,你年輕的時候可是青樓裡的花魁,先下我爹又娶了那麼多,這證明什麼?只能證明你容顏已不復存在!不是老太婆是什麼?”
“你!”
“夠了!”夫人一直站在老爺身邊,沒有吱聲過,這時卻一句話適當的制止了戰爭。
樑小丫依然以別人不知道的速度往門邊移動,她可不想待在這個周府,吃人的地方!
“小丫姑娘這是要去哪?”
樑小丫已經放在門框上的手又無奈的縮了回來,回頭訕訕笑著:“我要回家了,不然我的夫君就該等急了。”同時狠狠的剜了一眼剛剛叫住她的侯三,不愧是周大富養出來的好狗。
“不著急,在這裡吃個便飯再走吧。”威嚴的夫人語氣不容人拒絕,但樑小丫還是撞著膽子拒絕了。
迎接她的卻是一屋子人對她的不理不睬,然後各自散去,夫人讓她留下來休息,等吃飯了叫她,根本沒人聽她的意見。她想出去也不可能的,夫人早就安排了兩個身體健壯的男子守在了房間門口。
她坐在房間裡百無聊賴的扣著指甲,想著楚巖應該回去了,發現她還沒回家一定很奇怪,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到她的。
“吱呀”房門被人打開,樑小丫高興的轉過頭,卻又失望的扭回頭,還以爲是楚巖呢,卻不想是周俊勇這傢伙,他賊頭賊腦的進入房門,然後笑著走到樑小丫的身邊。
“你如果再動,我就喊人了。”她連頭都沒回。
“好啊,那你喊吧,如果喊了你就出不去了。”
樑小丫詫異的回頭看著他,他輕輕點頭,然後抓緊她的手,笑看著她:“我可不想讓我心愛的女人變成我的姨娘,即使我得不到,也不能讓我爹娶了去。”
樑小丫白了一眼,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
周俊勇不再管其它,拉著她就開始跑,一路也無人阻攔,也無人敢阻攔,誰不知道老爺是多麼溺愛二少爺的。
一直跑到周府大門,周俊勇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的手,勉強一笑:“走吧。”
“小丫!”早就在此等候的楚巖看到她平安的出來,心下很是安慰。
樑小丫看到是楚巖,急忙奔下臺階,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回頭感激的看著周俊勇,原來這登徒子並不壞啊。
“答應我,好好照顧她。”說完後,周俊勇轉頭進入了周府。
樑小丫看著他的背影急忙喊道:“喂,不要賭氣,你的人生是需要你一個人過活完的。”
周俊勇的身子一震,最終還是沒有回頭的離去。
“走吧。”楚巖握住她的小手,很自然的往前面走去。
她也不得不屁顛屁顛的跟著,兩人一路穿過街道,走過小巷,所以的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們,竟然如此甜蜜,甜蜜到兩人需要手牽著手走。
樑小丫倒是沒什麼感覺,在二十一世紀,做這種事情已經是最普通不過的了,而楚巖又在自責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小丫的情緒中,就這樣,兩人回到了原本的小木屋。
“看來,這裡不能住下去。”楚巖轉頭看著小丫,眼眸中包含著抱歉。
樑小丫卻是對他綻開一笑:“無妨,跟著你,去哪都可以。”
這真真的是感動,楚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可以跟樑小丫結爲夫妻,因爲他知道,樑小丫不是普通人。
“阿嚏。”樑小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本就落入了冰冷的河水中,先下又和楚巖跑了這麼久,好似有些著涼了。
楚巖立馬關心的看著她:“怎麼啦?”
樑小丫搖搖頭:“沒事。”
楚巖擔憂的點頭,對著樑小丫露出真心一笑。
瞬間把樑小丫的三魂七魄全都勾了去,一個勁的對著楚巖流口水,哎呀,酷男的笑啊。
楚巖有些頭痛的看著他的嬌妻,如果以後他的嬌妻看到誰都如此,那他這個相公可就有的綠帽子戴了。伸手溫柔的擦掉樑小丫脣邊流出的口水,笑的更爲歡喜了,還好,他長得不醜。
樑小丫笑笑,這就開始進屋去收拾行李了。
楚巖出門去買乾糧,不一會兒王大娘便來了,她說是聽楚巖說要搬走纔來看看的,王小丫很是感激,她在這個村子裡就只有王大娘一個認識的人,感覺很是親切。
王大娘來自然她是少不了款待的,泡茶拿點心。
王大娘笑看著樑小丫忙碌,突又想起一件事來:“對了,聽說外面打仗了,你們這是要搬去哪兒?”
樑小丫的手一頓,該不會是
“是誰和誰打?”樑小丫小心翼翼的問道,心中卻慌的很,千萬不要是啊。
“聽說造反那個叫蔣伢,現已打得不可開交了,還好咱們這兒村莊偏遠,不然也要受到牽連了。”王大娘嘆息一口,好似在爲那些無辜冤死餓老百姓寒心。
樑小丫笑笑,卻不想笑的十分難看。王大娘擔憂的問她是否累了,樑小丫只好胡亂點頭稱是。王大娘也不好留下來打擾她了,便稱很忙就走了。
剩下樑小丫一個人在屋裡傻傻的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她忽然想起那個夢,夢裡有個老人說去改蔣伢的生死簿,蔣伢現在就去造反了,那不是找死的行爲?莫不是蔣伢會死?!
不可能!不可能,他那個人作惡多端應該讓他活著受罪,怎麼就讓他死了這麼簡單?
楚巖回來時一臉詫異的摸樣,倒不是因爲樑小丫的發呆,而是因爲他剛剛聽到的消息。
樑小丫擡頭看了一眼後又低下頭,無精打采的拿起茶杯收拾,順便問了句:“你回來了?”
“他來了!”楚巖皺著眉,嚴肅道。
樑小丫不解的看著他:“誰啊?”
“蔣伢!”
‘啪嗒’陶瓷的杯子全數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眼神忽閃,找不到焦點聚集。
“他選用了這個村子當做軍營,打算從這裡進攻到南邊去,迂迴到皇帝最爲器重的鐵騎軍營後攻擊,他今日已經來到了。”
“那我們就更不能留在這裡了。”樑小丫趕忙去收拾行裝,要是被蔣伢抓住還不知道要怎麼虐待她呢,她需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楚巖沒有多說,便也開始忙碌,樑小丫回頭看著楚巖忙碌的身影,眼中閃現過什麼,最終只是低頭收拾起東西。
夜幕降臨,一切都是如此的靜悄悄,一個身影出現在月光之下,悄然的靠近蔣伢剛安置好的軍營,軍營之中透亮的火把把她的輪廓照的差不多,來人赫然是樑小丫,這廝賊膽子挺大的,怕蔣伢抓住她卻自己送上門來。
她不過是想看看蔣伢是怎麼死的而已,僅此而已。
樑小丫看著軍中最大的將軍帳篷中出來的高大身影,一聲戎裝盔甲盡在其身,更是顯得他的魁梧與幹練。
樑小丫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好些日子沒有的思念涌上心頭,爲何她突然之間這麼想念他?明明看到了,卻還是想念。
她對自己說,看也已經看完了,是該走了。
樑小丫就是樑小丫,倒黴的穿越,倒黴的落在了蔣伢手中盡受虐待,所以,她註定是悲哀的。
當她順利轉身收拾心情打算離開的時候,腳下卻絆到了一塊不大的石頭,更倒黴的是她還應聲的倒下,倒下時還不忘哎呀一聲。
“誰!”
“出來!”
一瞬間,整個軍營都亂了起來,樑小丫好不容易爬起來想跑,略微擡頭入眼的卻是統一的黑色軍靴。
頭上傳來悶笑一聲,讓她有些鬱郁的望去,只見蔣伢抿著嘴看著她,正在忍著笑意,佯裝怒氣道:“是哪個大膽的賊子,來人,將她抓起來,待朕連夜審問。”
樑小丫就這樣被兩名不懂憐香惜玉的士兵拖進了最大的軍帳之中。
蔣伢讓所有人都退下,自己坐在主座上看著不知所措的樑小丫,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當年伶牙俐齒的樑小丫呢?怎麼現在唯唯諾諾起來了?”見到樑小丫其實他並不意外,他本就知道樑小丫的蹤跡,只是他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百官中大部分還是向著朝綱不願意倒戈相向,他回來之後本就想接回樑小丫的,卻又怕他時常在外會有人趁此下手,那時他便是後悔死也沒有第二個樑小丫出現,正巧樑小丫身邊有個愛慕她的男子雖然被他廢去了全身的功力,但至少身上的武功還有些,所以他便放心的讓樑小丫跟著楚巖‘跑了’。他一直派人留意著他們的去向,卻不想他們竟然來到了這兒,又沒想到這次偷襲鐵騎軍營最佳的地點是這裡,本他想過了今日明日再去偷偷看她兩眼的,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丫頭今日就忍不住來看他了。
樑小丫舉措了半天,最終訕訕笑著:“喲,好巧啊,呵呵,好久不見。”
“還有呢?”蔣伢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著她。
“還有什麼?”小丫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離開這麼多時日”而後用脣語清晰的表達到:“有沒有想我?”
樑小丫頓時血壓狂升,血液翻滾,導致心跳加速,差點梗塞:“沒,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有,怎麼可能。”有也不能承認,她心裡實際上是這樣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