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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難聽的開門聲,年久未修的發黴的大門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打開,那身影趕忙跑了過來查看樑小丫頭上的傷勢:“還好沒事,嚇死我了。”那丫頭拍拍胸脯,雙眼發亮的看著樑小丫。
“姐姐你沒事吧?”那女孩兒又往前湊了湊,想看看樑小丫身上是否有其他的傷。
樑小丫搖搖頭,這一搖又感覺腦子暈暈的,待她好轉些,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那女孩兒撿起地上的沙包,晃了晃:“我叫小雅,在外面和朋友玩沙包,不小心沙包就飛到裡面來了。”
樑小丫點點頭,原來是來玩耍的小丫頭啊,她還以爲邵音已經迫不及待的派人來解決她了呢。
她不知的是,蔣伢下令,不允許任何人來探望她,這樣也避免了邵音派人來暗殺。
“姐姐爲何在這個破爛的地方?”小雅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四周的破爛,還有那蜘蛛網。
“我”樑小丫剛想對她說這裡是囚禁被廢妃子的冷宮,卻又覺得這小雅如此單純,如果告訴了她,無疑是一種殘忍,便改變了一下方式:“我是來這裡打掃的,皇上說我打掃完後纔可以離開。”這樣委婉的方式應該足以讓小雅明白她是受到懲罰纔來這裡的。
樑小丫好似看到了小雅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仔細看了一下,小雅明明帶著認真的眼神看著自己啊,許是自己多想了。
“那姐姐,我要先出去和玩伴去玩了。”小雅甜甜的一笑,而後一蹦一跳的走出了冷宮的大門,又細心的把冷宮破舊的門關了起來。
隨即,小雅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臉上單純的笑意淡去,換之冷傲的臉龐,甜蜜的眼神也消失不見,只有那深不見底的眼眸深處。步伐也沉穩起來,她拿著沙包走了兩步,一襲玄色衣袍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扔掉那和玩伴一起玩耍的沙包,跪了下來:“參見皇上!”聲音也不似剛剛在樑小丫面前那麼乖巧,反而有一絲冷淡的深沉。
“小雅?呵呵,簫涯,這謊話編的不錯,樑妃娘娘都這麼信服你,要繼續下去。”蔣伢手持一把白色玉扇,展開,那白色扇面上畫著栩栩如生的江山水畫,他輕輕一轉,好似有翻轉乾坤之意,江山就在他的手中。
簫涯可沒膽子說是樑小丫好騙罷了,這麼扯淡的謊言她都信,哪個宮裡的宮女不想活了?竟在冷宮外玩耍。
“保護樑妃娘娘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在朕拿下江山坐穩之前,樑妃絕不能有半點差池!”扇面旋轉,‘譁’的一下被他和了起來,江山水畫,盡收復手中。
“屬下明白!”簫涯說完,起身,施展輕功,而後消失在了蔣伢的面前。
簫涯是蔣伢派來保護樑小丫的,他自然知道那奏摺不是樑小丫偷的,不過,邵音三番五次的陷害讓他害怕了起來,他現在還沒有單獨的能力對抗邵家的勢力,他不能保護好小丫,看著小丫一次次對他失望,他真的怕像以前那樣失去小丫,所以,他便暫時下令把她關到了冷宮裡,她出不來,而他一道旨意讓別人也進不去,過不了多久五國覲見,只要他能拉攏住這五個國家,那一個邵音家的勢力又算得了什麼?還不就在他翻手間湮滅。
蔣伢眼眸一深,看了這冷宮高高的牆圍,嘆息一聲,這小丫還真是好騙,這麼高的牆圍,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勁才能將沙包仍進去,還要剛巧砸到她的頭上更是難上加難,卻不料簫涯這一番胡鄒竟讓她信以爲真了,好騙也好,以後就好辦了。
樑小丫可完全不知冷宮外的事情,她現在看著這滿目凌亂的冷宮,擔心晚上可怎麼睡嘛。
上一刻樑小丫還在犯愁怎麼才能睡下,卻不想下一刻她就睡著了。
一陣風吹過,高高的牆圍上翩然的站著一身白色紗裙的女子,正是白日的簫涯,也可以說是小雅。
他們這些人都變態,都喜歡用兩個名字,難不成這就是的出門在外用小號?
簫涯手裡拿著一條薄被,皇上說要照顧好,她這個做屬下的自然要什麼都想到。
一個轉身,她翩然的落地,那姿勢曼妙無比,輕輕擡腳,她走進了有些黴味的冷宮中,將錦被蓋在了樑小丫的身上,眼神冷淡的掃視著她,真不懂,爲何這麼傻的女人皇上會喜歡?
樑小丫感覺到了溫暖,輕輕一動,簫涯立馬站起飛跑而出。
快到早上的時候簫涯又悄悄的回來取走了錦被,睡醒的樑小丫竟然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爲何在這溼冷的冷宮中睡了一晚也不感冒覺得奇怪。
樑小丫沒有想到,自己起來之後竟然又看到了昨天來的小雅。
“你怎麼會來?”樑小丫驚喜的看著小雅,她們名字音調都差不多,而且,從韻兒走後就沒有旁人和她說話了,忽然出現一個如此開朗的女孩子在她身邊,她怎能不高興。
“我記得昨天姐姐說只要打掃完這破舊的宮殿皇上就允你出去,今日我特地趕早過來幫忙。”說著簫涯已經走進了宮殿,皇上吩咐今天她要弄乾淨這宮殿。
“謝謝你啊小雅。”樑小丫慧心一笑,沒有想到她只是說了一句瞎話,這單純的小丫頭竟然今天真的過來幫忙了。
“不謝。”恢復昨日乖巧的簫涯手勁卻變得異常的大,她把早已爛久的桌子搬走,而後開始打掃,頭也不擡的苦幹。
樑小丫有些良心不安的看著忙碌的小雅,看她額頭上滲出了汗水,趕忙蹲下身子想用袖子幫她擦乾淨,卻不料小雅一個冷漠的眼神丟了過來,直接嚇住了她。
“怎,怎麼啦?”樑小丫有些呆呆的問。
小雅一笑:“沒事,我不知道你要幹嘛,還以爲你覺得我做的不好呢。”她不過是完全的條件反射而已。
樑小丫一笑,尷尬的撓撓頭,她怎麼會嫌她做的不好,只不過,小雅做完這些事後應該會問她怎麼還不出去吧,那時候她要怎麼回答?
忽然,簫涯僵住了什麼,回頭匆匆對樑小丫說了句:“姐姐,你在這兒待著別動,我去拿樣好東西給你!”
樑小丫還想追問些什麼,只見小雅已經飛快的跑了出去。
樑小丫嘆息,看著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宮殿,一臉的愧疚,對不起了,小雅,爲了你好,我只好這樣,她伸手推到小雅剛擺好的燭臺,又把殿裡的垃圾弄的更加混亂,這樣小雅今天應該是收拾不完了。可把她累的不輕。
簫涯一甩袖,袖中飛出足有百米長的布條,她一甩,布條就好像有生命一樣纏繞在了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上,她腳下輕點,身體便輕易的飛起,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樹上,看著那倉皇而逃的黑色背影微微瞇起了眼睛,在我簫涯的眼皮子底下有所行動,無疑是找死!
伸手輕輕折下一根纖細的樹枝,甩手便仍了出去,樹枝直飛到那黑色背影的腿彎處,那人悶哼一聲撲倒在地。
簫涯鬆手,那百米的布又回到了她的袖中,飛身,瞬間,她便落在了那人的面前,看著那人竟是蒙著面,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在大白天的皇宮中這樣行動簡直就是幼稚的行爲!
“說,誰派你來的?”深沉的聲音,有些未知的危險,簫涯的眼神如同剛剛醒來的獅子,讓人看了有些膽怯且驚駭。
那人死死的咬著牙,就是不肯說話,簫涯嘴角一扯,扯出一個冷淡無比的笑,這世上還沒有她魔鬼簫涯撬不開的嘴,翻手間,她的手裡便多了兩根銀針,她將銀針放在自己的眼前,針尖竟是對著自己的眼珠。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針尖,卻對著那蒙面人說:“你說我這樣發力,針是會扎進你的眼睛還是會扎進我的?”
那人被簫涯這冷靜的性子嚇到了,全身開始有些瑟瑟發抖。
簫涯看了他一眼,又是一笑,將針尖對著自己的眼珠戳了下去!
“啊!”悽慘無比的叫聲只一瞬間便截然停止。
簫涯淡定如初的站在原地,手已經壓在了自己的眼球上,但針,卻不翼而飛。
她看著那地上的人翻滾著,有苦卻不能慘叫的情形,沒有絲毫動容,這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不是精神崩潰,而是有痛時卻不能叫出聲來發泄,對於經歷過一切的她,顯然覺得這個方法有些殘忍了,但是這裡離冷宮很近,如果她不用針封住他的嗓子,興許慘叫就會被樑妃娘娘聽見,那時就麻煩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誰派你來的!”簫涯手一伸,一股氣流吸起那片小小的樹葉,樹葉飛快的落到了她的手裡,她把樹葉夾在雙手間,用嗜血的眼神看著他,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還不說,她就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過!
那人無言的點頭,一個勁的掙扎,恐慌的看著簫涯手裡的樹葉,簫涯一笑,上前兩步,飛掌打出,兩根銀針自他腿內側飛出,原來剛剛那兩根銀針紮在了他的命根子處,怪不得他會如此慘叫。
再一掌,那嗓子上的銀針也飛出:“這纔對。”簫涯背過身去,負手,看著這大好的夏季時光。
“是,是皇后娘娘派我來的。”
簫涯一瞇眼,果然。手腕在身後旋轉一圈,手上的樹葉便飛了出去,聽,悶哼一聲。
簫涯緩慢的轉過身子,看到的是那人怒瞪著她的表情,她就是享受別人在生命最後一刻仇恨看著她的眼神。
“我只說讓你說出派你來的人是誰,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會放過你!”愚蠢的人!簫涯毫不留情的從他身上邁過,一揮袖,一層白粉灑在那人的身上。
腐蝕的茲茲聲傳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屍體便化成了一灘黑水。而,始作俑者卻悠哉樂乎的走回了冷宮。
到了冷宮外,簫涯低頭見看到自己白色的裙子竟不知什麼時候沾染上了鮮血,這樣進去肯定不行。
她耳尖的聽見了冷宮中的粗氣聲,莫不是調虎離山?簫涯心慌的隨便抓了一把土塗在了那鮮血處,慌亂的開門後卻看到樑小丫喘著粗氣靠在破舊的大殿柱子上,在那拼命的呼吸。
往裡望去,她的整個臉都黑了下來,她剛剛整理好的宮殿呢?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忙而已。”樑小丫一手順著自己的胸口,還要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真是夠累的。
簫涯嘴角抽搐著,手在袖子中攥緊,她的奇葩主子啊,弄成這樣她要怎麼交代?
“你不會生氣吧?”樑小丫艱難的站起,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已經黑下的臉色有些內疚,小雅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不生氣,我怎麼會生氣呢?”小雅儘量讓自己笑的單純和善,她怎麼會生氣呢?都要氣死了怎麼還會生氣?
“那就好!”樑小丫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
“可你晚上睡哪?”她只能是盡力給她收拾一個能睡覺的地方了,希望皇上不要多加責怪纔是,不是她不想收拾啊。
“沒事,我自有地方!”樑小丫咧開嘴巴一笑,怕就怕小雅生氣,既然沒有生氣那就好辦了。
“對了,你說的好東西呢?”不是說要給她帶好東西來?
簫涯一愣,這事倒是忘記了:“我沒有找到,下次給你帶來,我先走了。”小雅又像上次一樣匆忙的離開。
留下樑小丫一人在原地咂舌。
簫涯出去宮門,拐了一個彎,到了牆角處,便跪了下來,剛剛她在裡面聽到了皇上那玉扇展開時發出的清脆聲,她便裡面慌忙的出來了。
果然,蔣伢慵懶的身軀就靠在那宮牆上,他斜眼看了簫涯一眼,漫不經心道:“你殺了一個人?”
“是,屬下拷問後得知是皇后娘娘派去的!”
“哼!毒婦,即使朕把樑小丫關起來你都不放過嗎?”轉眼間看到簫涯的裙子上的那塊血跡,揮手,手中的玉扇便打在了簫涯的臉上,隨即簫涯的嘴角便溢出了鮮血。
簫涯從蔣伢舉扇子那一刻便知道他是要打自己的,但她不能躲,因爲他是主子!
“你穿著這身衣服去見的小丫?!”蔣伢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幾乎是逼問她。
她淡漠的低下頭,剛剛那傲然的人兒彷彿消失了一般,她只道:“是!”
“她沒有發現?”
“沒有!”
蔣伢這才放下心來,如果樑小丫再次知道自己欺騙她,他真不知道她會如何選擇。
“好了,你先下去吧。”蔣伢揮手,簫涯便起身,轉身離去。
即使嘴角的血溢出來更多,她都沒有去擦,即使臉已經腫了起來,她都好像毫無知覺。
她永遠記得,她墮入黑暗後是誰僅用一根手指頭便將她拉向了光明,蔣伢,對於她來說是一個不同的存在,不是愛人,她對他沒有感情,他對她亦是。
是恩人吧。她永遠記得,她被逼的穿著暴露,去取悅那些個的‘老爺’,蔣伢那時衝她一指,勾了勾手指,她便就這樣,從黑暗,爬到了光明!
想著以往的一切,真是累。
第二日簫涯照常去找樑小丫,樑小丫依然那麼開心,有時,她都在想,樑小丫現在只知道自己是被廢棄的妃子了,爲何每天還是如此的開心?
“姐姐,今天我們先整理院子吧。”簫涯又僞裝成了小雅的摸樣,那樣的單純,看起來那樣的無害。絕對不會有人想到,這樣的小雅曾經歹毒的用一片樹葉殺死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淡然的看著,無動於衷!
樑小丫聳聳肩膀,她是沒的,小雅每天來陪著她她就知足了,其餘的隨便小雅怎麼折騰吧。
簫涯一邊拔著野草,一邊奇怪的看著傻笑的樑小丫:“姐姐笑什麼?”
“笑你真好。”樑小丫手裡也拿著一把野草,一邊拔著,但不知怎麼,她竟然沒有瘦小的小雅拔的快。在這個皇宮中,到處都是爭鬥,有的那幾分真心也是利益換來的,但小雅對她是真的好。
簫涯一愣,對著樑小丫笑笑:“你等著。”
這次並不像上兩次一樣匆匆走掉,簫涯出去宮門撿起早兩天扔掉的那個沙包,一直說給她個好東西的!
樑小丫納悶起來,每次小雅都這麼神神秘秘的。
“來了。”簫涯將沙包遞給她:“這東西可好玩了。”她只依稀記得小時候和玩伴玩過。
樑小丫用力的點頭,沒有想到在古代也能玩到這個:“我們來玩這個?”
簫涯看著樑小丫的單純笑容點點頭。
兩人就在這破舊的冷宮裡玩起了丟沙包,你砸我我砸你的不亦樂乎。
兩人玩的熱鬧非凡的時候簫涯卻停了下來。
樑小丫不解的喊著:“快丟過來啊,怎麼了?”
簫涯轉臉的瞬間,原本清淨的冷宮高牆之上已經多出了數十個黑衣蒙面人。
“你們是什麼人?”簫涯一把將樑小丫護在了身後,警惕的看著那些人。
樑小丫忽然感覺到了簫涯的氣場整個都不一樣了,變的強悍了許多。
一個白衣的身影從遠處翩翩然飛到宮牆之上,佇立在黑衣人之中,顯得格外扎眼。
樑小丫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惡鬼面具,小聲嘀咕道:“秦之雨。”靠,這廝來幹嘛?找死?
“小丫,近來可好?”秦之雨那有著一絲敘舊的聲音勾起了樑小丫許多的回憶。
“你來做什麼?”樑小丫站了出來,需要昂頭才能看到宮牆之上傲然獨立的他。
簫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樑小丫,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煉火她怎的會認識?
“來接你!”他張開翅膀,如同一隻自由的小鳥,從宮牆上滿滿降下,滑到地面站穩後直視著樑小丫
簫涯冷冷一笑,爲防秦之雨突然偷襲,將樑小丫推到最後面:“不知魔教教主煉火大駕光臨與皇宮的冷宮何事?”她可不會單純的認爲是來‘接’樑小丫的。
秦之雨一歪頭,惡鬼的面具也跟著一斜:“那更不知武林第一殺手,號稱魔鬼簫涯的大俠您爲何裝出如此癡傻單純之相接近小丫又是什麼目的?”他也不會單純的認爲只是和小丫玩這麼簡單。
樑小丫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直接糊塗了,但她知道,小雅不能有任何損傷:“你不要傷害小雅好不好?”
秦之雨撲哧一笑,雖然隔著那惡鬼的面具,但還是能讓人聽出他的譏諷之意:“我不傷害她?如若魔鬼簫涯原意手下留情的話!”
“哼!”簫涯一聲冷哼,飛身而起。
樑小丫咂巴咂巴嘴巴,感覺她一定是在做夢,小雅怎麼可能武功這麼高強。
瞬間,宮牆上的十個黑衣蒙面人飛下將簫涯團團圍住。
樑小丫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一對十,這不公平!
然,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天空中的打鬥發生了變化。
只見簫涯被十人圍住後,身子在空中一翻,兩個袖中抖出無數條白色條帶,她甩手間白色條帶全數彈了出去,十個黑衣人,沒有一個倖免,全都從空中被打到了地上。
樑小丫驚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武功,一個弱女子竟然可以用那麼幾條看起來軟趴趴的白色條帶打飛了十個大男人。
簫涯雙手一揮,那些絲帶又全數回到了袖子,真不知她袖中還藏了多少這樣的絲帶。
簫涯空中直接旋轉著向樑小丫的這邊飛來。
誰料她面前忽然多出了一張面具,勁風強烈,含有強大的內力,簫涯應招不急,只好躲閃,空中翻身又回到了殿外。
她側目看了一眼的還在殿裡站著的樑小丫,轉頭看向始作俑者,秦之雨!
這時的秦之雨已經卸下了面具,但面具下的臉卻還是被不明的黑色縱橫的細紋。
樑小丫緊張的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心懸了起來,小雅能打得過現在的秦之雨嗎?
“如何?咱們來較量兩招!”秦之雨頂著那嚇人的面龐扯出一抹笑顏,眼眸深邃的看著簫涯。
簫涯依舊是看了一眼樑小丫,她想要拖延時間,不知爲何蔣伢還是沒有來,她,打不過這個魔頭的!
但,爲了那再殿中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必須戰鬥下去,直到蔣伢來到,覺不能讓他帶走樑小丫!
“那就請教了!”簫涯向後一甩衣服,一陣勁風拂過,吹起了她的髮絲!看起來更加英勇不凡。
秦之雨一笑,所以的前奏都只是做作,高潮纔是關鍵,他不喜歡拖拉的戰術,對他可很是不利。
秦之雨伸出大掌,手成爪狀,旋轉起,地上的殘肢枯葉全數被他的大掌吸起,他的眼眸先是暗了暗,隨後變成了血紅色。
簫涯往後退了一步,心下有些驚駭,魔域的神功?的神功不過是一種讓人走火入魔忘乎自我的一種功夫,被攻擊不知道疼痛,只知道一個勁的攻擊別人,直到敵人死去才稍稍有所控制!損人不利己,這種功夫很傷元氣,不過,確實也很厲害,煉火還真是高看她了,竟然對她施展這等的神功。
緊接著秦之雨一甩手,所以的飛沙走石全數向簫涯飛去,簫涯甩出袖中的絲帶如蛇般前進阻擋那些障礙物。
當她停手時,卻不見剛剛還在眼前的秦之雨,這罷察覺秦之雨已在身後,轉身應掌已是來不及。
秦之雨也算是手下留情,出掌不過五成功力,但他這五成功力足以讓簫涯五臟損傷嚴重。
簫涯吐出一口鮮血,撲倒在地,再也無力爬起應對秦之雨。
秦之雨得逞的一笑,眼眸慢慢淡化成幽暗的黑色,他大步的走到樑小丫面前,伸手攔住了樑小丫的肩膀。
樑小丫轉身便給了他一巴掌。秦之雨當即一愣,樑小丫便掙脫了他的懷抱,向簫涯奔去。
“小雅,你沒事吧,有沒有大礙?”她急切的關懷著,小心翼翼的想將簫涯扶起,卻又怕無意間弄疼了她,爲何她會吐這麼多的血?到底傷到了哪裡?
簫涯高傲一笑,眼神放在了深幽的秦之雨身上,捂著胸口一陣咳嗽:“你,也不過如此!”自然說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和樑小丫的關係,她和樑小丫纔不過相處三四天,竟就可以讓樑小丫捨身護著自己,而他呢?認識再久,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巴掌。
秦之雨無視了她的眼神,對著樑小丫喊道:“過來!”難不成他就真的沒有那個女人重要?
樑小丫真的起來了,而且在簫涯的注視下走向了秦之雨,她在秦之雨的面前停下,由於身高問題,她還要昂頭看著秦之雨:“你爲什麼要出手傷他?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傷她嗎?”
秦之雨臉色蔣伢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倔強的小丫,嘴中一股甘甜溢上來,他立馬壓了下去,就是因爲他聽了樑小丫的,所以纔出了五成的功力,可是這種功夫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控制,他那沒有打出去的五成功力就全數打回了他的身上,小丫現在卻還是這般對他說話。
簫涯趁機忍著劇痛爬起,跑到樑小丫的身邊,拽起了她的胳膊:“走!”
而樑小丫另一邊的手臂卻被秦之雨拽住,秦之雨一用力,她便‘滾’進了秦之雨的懷抱。
這時,冷宮大門打開,蔣伢率先走了進來,看到秦之雨先是一愣,而後捏起眼神來,如臨大敵般看著他,道:“你想怎麼樣?”
秦之雨但笑不語,伸手,一用力,那跌在地面上許久的惡鬼面具便回到了他的手中,輕輕擡手,將面具重新帶回了臉上。
不知爲何,他的這一動作竟然讓樑小丫感覺到了辛酸,曾經的一切一點點拼湊起來,她有些內疚的看著秦之雨,秦之雨之所以有今天,是不是都是因爲自己?
秦之雨剛好也轉頭看著她,對上她的眼神亦是一愣,不過回神手摟緊她的腰際,點腳飛起,向宮牆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