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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的樑小丫每天都刻苦的練習,她命人挖了一個地宮,不大,只有一個四方形的洞,裡面四角都放著那冰白玉扇上的扇骨,保持著地下的乾燥和恆溫,秦之雨的屍體被她放在了這裡,她每夜都會過來滴血給他,順便跟他說幾句話,不管他是否能聽見。
“今日我終於可以掌握力道,一道厚重的石牆我一掌便可以劈開,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了?那爲何我一直給你滴著這樣的血液你卻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她有些沮喪了,半本書她都學完了,每天依然給秦之雨滴著她的血,卻不見他有半點動靜,是不是因爲她還不夠厲害。
洞口傳來輕微無比的腳步聲,樑小丫耳朵靈敏的聽見,喊道:“誰!?”
魅音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小丫,最近進步很高啊,就連我的腳步聲都能聽見了。”
這話他可沒有一點自擡自己身價的意思,這世上如若問誰的輕功最好,那別人都會想起魅影這個名字。
樑小丫沒有心情去聽他這些的誇獎,伸手握住秦之雨那冰冷的手,心中默默祈禱他能快點好起來。
“或許你還忘記了一個人!”
“什麼人?”
“楚巖!”魅音擲地有聲的聲音讓樑小丫一驚,是啊,她好似還忘記了那個爲自己付出的人。
“他現在還被關在宗人府裡?”她皺眉。
魅音輕輕點頭:“最近楚巖就要被處決了。”
“爲什麼?”她的手一抖,一切會不會來的太快?
“蔣伢花了大把的時間來平息這場早已醞釀已久的內戰,近期終於是如了他的願,他的刑帝國已經變得強大,他沒有必要再留著那些曾經的囚犯,他決定將秋後處決所以宗人府裡所有的囚犯。”
秋後?那不就是一個月後,樑小丫眼神複雜了起來,她完全沒了主意。
魅音看著樑小丫不知所措的樣子,露出得逞的一笑,這件事情他可是派人查了很久才查出來的,原本還想不出法子讓樑小丫和蔣伢會面,沒有想到天賜良機。
一旦他們見面,他就集結魔教所有的人殺進皇宮,殺掉月兒催樑小丫魔性打發,手刃蔣伢!
惡毒的計策早在他的心裡盤算成形,只等樑小丫給他這個良機!
“我們現在魔教聲勢浩大,而且你又神功練成,我覺得是時候去救那個楚巖了。”魅音捏起!一縷頭髮,從髮根縷到髮梢,眼神的陰狠一目瞭然:“不要忘了,必要的時候我會幫助你的,教主!”
樑小丫一顫,擡頭不敢肯定的直視著魅音,得到魅音肯定的點頭後她心下才稍稍心安了些,至少她的背後還有魅音。
當即魅音就自己請命要組織這次營救計劃,樑小丫由於神功沒有練成,還有月兒纏身,況且對秦之雨每日一次的滴血不能中斷,有些脫不開身,乾脆把這件事情全都交給了魅音處理,正中魅音下懷,他還怕樑小丫多管閒事呢。
魅音很快就準備好了一切,其實,教中的一切事物一直都是由他來處理的,樑小丫不過是個被架空的教主而已,他操作起來自然是很輕鬆,也根本不用得到樑小丫的同意。
“教主,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就等教主您大駕了。”魅音雙手抱拳,有模有樣的鞠躬,口中還唸唸有詞,在別人面前的做作還是需要的。
樑小丫正在逗月兒玩兒,聽到這話,本高興的笑容慢慢的淡去,臉上掩上一層陰霾,又要見面了,不過卻是以敵對的身份。
“如今教主身份已經不同,還望教主去主持大事。”這話明裡聽就是謀士嘆息教主太有私情,只顧著和聖女玩耍,根本不把教衆所以的性命放在心上,暗裡想卻又是另一番韻味,樑小丫知他說自己對蔣伢太過優柔寡斷,等救人的那顆一定要狠下心來。
樑小丫點頭,摸了摸月兒的頭,起身,披上那血紅的袍子,長長的拖擺在她的身後拉出了紅紅的影子,看起來猶如她的身後拖著長長大的血跡
蔣伢剛剛擱下最後一本奏摺,今日總算是忙碌完了,還要去聽小丫是否有消息了,一想到是魅音那歹毒的傢伙把樑小丫掠走,他心下就一陣膽顫,但因爲國家的事情,他始終脫不開身子,只好讓人去暗中打探她的消息,可這麼多天來竟然一無所獲。好似樑小丫和魅音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去解決秦之雨留下來的一系列問題,自然,還有魔教餘孽的事情。
“皇上!”一個侍衛直接破門而入,跪在地上,身上滿是鮮血。
蔣伢皺眉:“怎麼啦?”他大局剛定,是誰如此大膽擅闖宮門。
“魔教的人突然來襲!來勢洶洶啊皇上。”
“哼!”蔣伢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上一刻還苦苦的尋找魔教的藏匿之地,沒有想到這刻魔教的餘孽竟然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
當蔣伢趕到宮門前,就見魔教浩浩蕩蕩的隊伍前,站著一白一紅兩個身影,看來是魔教現在的主事了。
他快步的走向前,越走越感覺那兩抹身影熟悉極了,待走到跟前,他已詫異的說不出話來,那抹紅色妖嬈的身影不正是他日日夜夜想著的人兒嗎?
想再走兩步上前,好好看看他日思夜想的可人兒,卻不料在他面前擺著的是侍衛們層層疊疊的屍體。
樑小丫甩甩袖子:“我去了宗人府,殺了所有的人,最後才得知楚巖被帶到了皇宮!”她原本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恨蔣伢,見到時卻有一種衝動,殺了眼前這個男人,他曾經這麼傷害過自己。
“可你,也不用這麼狠吧?”蔣伢低頭,看著遍地的屍體,他不相信,這些都是樑小丫做的,可現在在他面前的樑小丫確實是一身的妖嬈魔氣,映著血紅色的袍子更加血腥!
“哼!”樑小丫不屑的冷哼,腳微微擡起,整個人就騰空飄了起來,她雙手張開,升至與皇宮外那顆參天大樹差不多的高度,驟然停下,不借用任何東西,漂浮在半空中,這樣的輕功魅音都不一定能輕而易舉的做到,而她卻輕易的做到了!
隨著她的升起,魅音一聲令下,身後的魔教的一干衆人全都衝向蔣伢,這裡沒用蔣伢動手,大內的侍衛全都一擁而上,景色十分可觀,血腥味,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兩邊的頭頭都穩如泰山,魅音飛身而起,停在樑小丫的身旁:“以前你要忍耐,是因爲你什麼倚靠都沒有,現在”
樑小丫開始猶豫了起來,看著底下那些無辜的衆人廝殺,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皇宮之中,她感覺有些作嘔,真的要犧牲這裡所有的人嗎?那樣的話她又能得到什麼?
這就是樑小丫一直以來不去恨的原因,恨,並不能得到什麼。
忽的,一個碧藍色的身影映入上空中樑小丫的眼眸中。
“皇上,聽說魔教來犯。”邵音手拿著寶劍跑到蔣伢的身邊,氣息還有些不勻。
魅音嘴角一扯,這上天會不會對他太好了點?這裡樑小丫剛剛動搖,那裡就出來一個炸彈!
樑小丫看著蔣伢把邵音攔在身後,自己出手對付那些已經衝過去的魔教教衆,胸口,有什麼東西碎的七零八落了,袖中的手狠狠
的攥緊,指甲刺入肉中,紅色的血液流出,與紅色的長裙融爲一體。
魅音手一翻,手心中盎然靜靜躺著一根白色的羽毛:“以前的一切已經過去,現在是你的時代,我的教主!”
魅惑催人心絃的聲音,加之樑小丫練的那種浮躁的魔功,她的心已經開始悸動了,渴望殺戮,渴望鮮血。
魅音最爲厲害的地方莫過於他動動嘴就會有人廝殺起來,因爲他的聲音,有著致命的誘惑!
“來,讓我看看我們魔教神功的厲害!”又一次的誘惑,這是一個致命溫柔的陷阱,樑小丫卻不知。
魅音將羽毛震起,樑小丫伸出帶血的手,那血,是她剛剛氣憤所致,羽毛飄著,而後安靜躺進她的手心裡,瞬間就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樑小丫的眼眸跟著變了一變,變成紅色!
她微微擡了擡伸出的手指,剛剛的羽毛重新飄起,在她手心的空中停住,有一股氣流將它控制住了,它便安靜的待在那裡。
“蔣伢,你那麼護著你心愛的那個女人,那麼,你來猜猜看,我將這羽毛擲出,你能否攔的住?”樑小丫昂了昂頭,瀟灑之間帶著以往從來沒有過的嫵媚,聲音的柔媚帶著慵懶而令人窒息的歹毒!
魅音大大方方的在樑小丫的身邊,看著這出從一開始就是他謀劃的好戲是如何開場如何落幕的!
邵音聽得聲音,擡頭望去,只見,空中那抹飄著紅衣的身影,一驚,慌亂的低下了頭,她還沒有死?而且還變成了魔教的教主,那,她是否會對蔣伢說那些事情呢?她很擔心。
讓邵音驚訝的是,以往對自己冷漠的蔣伢,這時竟主動的將自己藏在了他的背後,讓她心裡有了一絲甜蜜。
“小丫,我找你很久了,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下來,我帶你回家!”蔣伢在地上,只能昂頭對著樑小丫喊著,他最不希望看到的還是看到了,樑小丫變成了這個樣子。
“回家?”樑小丫小聲低語,家?她的家在哪裡?莫不是就是這高牆深宮?不,這不是她的家,她的家裡,她的丈夫,怎麼還可以有別的女人。
這話的觸動對她來說太大,本來都好好的,她怎麼就穿越來了?爲何要遇上這沒心沒肺的蔣伢,爲何?
樑小丫一瞇眼,雙手張開,將羽毛置於雙手間,雙手慢慢拉開間距,羽毛也因此一點點的被功力拽的分離,那本就纖細無比的羽毛,上面的絨毛竟生生被她一點點撕裂了下來,一條條纖細連肉眼都看不清楚的小絨毛在她的手心中盤旋,她低眸:“你說,這樣,你能接住多少?”
她不是說假的,只要她運用內力打出這些連空氣都可以控制的絨毛,這些絨毛將便的比那些刀劍還要鋒利。
蔣伢搖搖頭,他不相信樑小丫會這麼做,更不相信不過是一個月沒有見面,小丫竟然就練成了這驚世的內力。
樑小丫的手指顫抖著,看著那無數個細小的紅色,她只要打出去就好,只要打出去,不過,爲何身體有些不聽她的使喚?爲何內力一直往外跑。
魅音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對勁,將手放在樑小丫的肩膀上輕輕一拍,看起來是如此的隨意,但卻包含著壓制樑小丫浮躁的內力。
終於樑小丫控制住了自己,鬆手間,那些細細的絨毛全都飛了出去。
她瞪大了眼睛,心裡有些懊悔,她並沒有想將那些羽毛打出去,只是,沒有控制好力道。
白色的絲帶從天而降,漫天的白色和紅色糾纏在了一起,瞬間,那些紅色的羽毛就被那白色的絲帶擋在了地上,一個白色身影混著絲帶而下,直直的落到了蔣伢的身前,一甩手,所有的絲帶全數被她收回了袖中。
樑小丫驚訝的看著來人:“小雅?不,應該叫簫涯纔對,呵呵。”她有些自嘲。
簫涯一甩袖子,對著樑小丫的方向單膝跪地,擡頭誠懇的看著樑小丫:“還請娘娘收手吧。”
“哈哈哈哈。”她擡頭昂天長笑,看著依舊在蔣伢身後藏著的邵音,她從沒有打算跟誰鬥,何來的收手之說?好似不肯收手的是邵音吧?
想起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就這樣斷送了一生,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如果,那日邵音單單踢的是她她也就認了,可爲何,邵音腳腳都踢向她的肚子?踢向她那肚子中無辜的孩子
那時爲何沒有人爲她平過一口氣?魅音是怎的讓她再次活過來的,她很清楚,她也很清楚每夜醒來枕頭爲什麼都是溼的!
那個時候,爲什麼沒有人出來跪在邵音的面前勸她收手?
現在自己不過是來救一個人罷了,怎的就驚動了這麼多的人?還真是高看了她!
魅音一揮手,手中直直的飛出了十幾只白色的羽毛,樑小丫接著一揮手,那些羽毛全都靜止不動,停在半空:“我只是來要一個人,給了,我們便走。”
“誰?”簫涯感覺有些奇怪,是誰,可以讓樑小丫變成這樣?
“楚巖!”
簫涯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驚訝,眉宇之間全是疑惑:“他不是應該被關在宗人府?”
“胡說!”魅音在空中慢慢的降下,直到降到地面,和簫涯平視:“我們一路從宗人府殺了過來,宗人府的人說他被帶到了皇宮,這能有假?”
簫涯用奇怪的表情看向蔣伢,前些時日還和皇上一起去宗人府逼問楚巖樑妃的下落,怎麼可能他會在宮中?
“我看你們是故意不想交出來。”魅音又在一旁煽風點火。
簫涯直直的看著魅音,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個人,她曾受命追殺。
樑小丫沒了這麼多耐心,她是來找楚巖的,找不到楚巖,她來了又有什麼意義!
邵音一直躲在蔣伢的身後,眼神有些複雜,時而擡起,時而垂下,有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魅音一眼便看出了邵音的不對勁,一隻羽毛飛出,蔣伢擡手擋住,不悅的看著魅音,大有要動手的意思,瞬間氣氛凝結,定格在這一點。
樑小丫五指慢慢攥緊在手心,攥成了拳頭,瞬間揮灑出去,五指張開,所以的羽毛飛了出去,力道驚駭的嚇人。
蔣伢的瞳孔中倒影著那些飛來的羽毛,有些傷感,有些震撼。
蔣伢憑空捏出來一個氣障,空氣和羽毛碰撞,羽毛又一次落在地上。
樑小丫從空中直直的飛下,對著蔣伢伸出了手,蔣伢以爲小丫終於肯原諒他了,卻不料等近了之後,看到小丫的手中夾著一支紅色的羽毛。
樑小丫一放手,羽毛就刺進了蔣伢的胸膛,蔣伢機警的一晃身,羽毛只刺中了他的肩膀。
邵音見狀,拔出旁邊護衛的劍,衝向樑小丫,樑小丫不過甩了一下裙襬,就把她抽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血絲。
簫涯在一旁垂下了眼眸,娘娘,您也算出了口氣,那麼,接下來卑職就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簫涯一甩袖,袖中的絲帶飛了出來,打在了樑小丫再次襲向邵音的裙襬上。
樑小丫收手,有些詫異的看著她,略微扯動嘴角:“你打不過我的。”
“娘娘,請收手吧。”簫涯低頭,再次誠懇的乞求著。
樑小丫抿
嘴笑了起來,冷冷的吐出:“不可能!”
“那卑職只有拼死一搏了。”
“信不信,兩招,你便會敗給我。”
簫涯一笑,垂下了頭,這是事實,她苦練這麼多年,也抵不過樑小丫的兩招,這樣的武功太歹毒,對練功人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傷害,而且只有魔教纔有修煉這門功夫的秘籍,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纔會被稱爲魔教!
樑小丫將左手背到身後,對簫涯伸出右手,臉上滿是高傲的表情。
簫涯一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一隻手!”
“娘娘可知,這樣的做法是對一個武者的侮辱。”
樑小丫緩緩放下右手,簫涯的性子還真是硬朗,即使她用一隻手,兩招之內簫涯也是必輸無疑,簫涯應該比她更清楚!
“娘娘,請”
‘嗖’的一聲,簫涯話還沒有說完,她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眼前。
樑小丫纖細的手已經扣住了她漂亮的脖頸,眼神的輕蔑一眼便能看出:“這算是一招嗎?”
這不算是一招,這算是一開始,她簫涯被武林人送稱號爲魔鬼,讚歎的就是她的歹毒和精準,而今日,竟敗在不過才學習魔功一個月的人手裡,更讓人難受的是,她連第一招都沒來得及出!
“簫涯甘拜下風。”她挫敗的語氣讓樑小丫有了一絲不忍,畢竟自己練的是秘籍,怎麼可以跟一步步練過來的簫涯相比呢。
“這是最正常不過的結果,我只是來救人的!”她沒有別的目的,以往的那些事情她已不想再提,現在,她只想帶走楚巖。
簫涯低下頭,恐怕這件事情很難辦,看皇上的樣子便知道,他也沒有讓人將楚巖帶走,這樣說來,楚巖神秘失蹤了
樑小丫看著簫涯那複雜的眼神便有些明白,楚巖恐怕是,不見了!
這個認知在樑小丫的腦子裡形成,她好似掉進了萬年的冰窟,通體冰冷,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堅強的理由,忽然之間就這樣瓦解,她怎能承受!
一揮手,樑小丫飛身越到了蔣伢的旁邊,推開蔣伢,一把抓住了邵音,狠戾的瞇起了眼睛:“說,楚巖是不是被你偷偷藏起來了。”
邵音看著這個眼前幾乎已經成爲瘋子的女人,驚恐不定的閃爍著眼眸,她不能說,如果說了,下場就不是被樑小丫威脅這麼簡單了。
她驚慌的搖著頭,就是不開口,樑小丫血紅的眼眸幾乎紅的要滴血,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單純文靜無害的邵音,心中有那麼一絲恨吧,怎麼可能不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是這個女人害死的!
想著,樑小丫的眼眸更加紅了。
在一旁觀看的魅音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樑小丫的情況讓他有些擔心,畢竟,樑小丫是第一次用魔功打鬥,這種魔功,恨意越大發力越大,發力越大,對於身體的反噬更是大。
今日樑小丫第一次出戰就如此的大發功力,身體自然是承受不住,而這個時候樑小丫竟產生了更大的恨意,她的身體,恐怕被反噬的厲害。
魅音這裡剛想出手阻止已經毫無理智可言的樑小丫,卻不料一個身影比他更快一步的上前,看清是蔣伢後,他便也鬆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
蔣伢在樑小丫的時候抽出了劍,直對著樑小丫的後背襲去,樑小丫現在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反身,徒手抓住了朝她刺來的劍尖,眼神冷駭的嚇人。
蔣伢那一瞬間呆了,他沒有想到樑小丫會如此的決斷,對他,難道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樑小丫眼神一冷,另一隻手迅速的插進了蔣伢的左胸膛,瞬間,鮮血飛濺,有的還濺到了她的臉上,然,樑小丫一點都沒有動容,手依舊如鋒利的刀子般插在蔣伢的胸膛裡!
她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個曾經跟自己恩愛纏綿的男人,他的心到底是什麼顏色的,爲何以前對她是怎麼怎麼的好,現在卻恨不得要手刃了自己?
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難道她沒有邵音好?沒有那個表面看起來文靜其實內心狠毒的邵音好?
蔣伢,你今日拔劍指向我,便別怪我無情到這種地步!
樑小丫忍著眼淚,將手緩緩從蔣伢的胸膛抽出,最終,她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殺了蔣伢!
魅音眼疾手快的施展輕功飛到樑小丫的身邊,摟住她的腰騰空而起,對著地面上的教衆喊道:“撤!”
一瞬間,剛剛還是戰場的皇宮一下變得安靜了下來,除了地上那些個橫七豎八的屍體外,一切都還好。
蔣伢傷感的看著樑小丫離去的方向,嘆息了一口氣,樑小丫,我與你相識這麼久,你還是不夠了解我,你應該知道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剛剛,我不過是想借機殺了邵音,只要你剛剛一側身子,那把劍絕對會插進邵音的心臟,而你沒有,因爲你不夠信任我!
樑小丫不知道的是,蔣伢現在身中奇毒,毒,自然是那個說著愛他的邵音下的,他不敢輕舉妄動,怕是一動這邵音就會讓人將解藥毀掉,他本想,這次小丫也回來了,就趁亂殺了邵音,而後再慢慢尋找解藥,可卻未料到,樑小丫竟然如此的不信任他。
蔣伢看了一眼趴伏在地上的邵音,她似乎很無力,連爬都爬不起來,因爲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給蔣伢下藥的同時,也被蔣伢下了藥!
邵音固然厲害,論心計,講謀略,她比那笨鴨子般的樑小丫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可她,終究是算計錯了人,竟然算計到了一個比她還狠,比她還要厲害的人物身上。
蔣伢扶著胸膛上的傷口,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最終小丫還是沒有狠心的把手多往胸膛裡面推上兩寸,看來,小丫對他還是有情的。
簫涯急忙奔了過來想要扶著蔣伢,卻被他擋開:“去看看皇后怎麼樣了。”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
簫涯聽從命令去扶起邵音,邵音無力的靠在簫涯的身上,由於樑小丫並沒有出心要傷簫涯,所以她身上並沒有傷,腳尖點地,她帶著邵音向她的寢宮‘玉鳳’宮飛去。
蔣伢瞇眼看著在場的侍衛拖拽著地上的屍體,而後離去,他走到一個角落裡,雙手擊掌三聲,剛剛還萬里無雲的天空忽然一下子多出是好幾個身影,他們都穿著統一的黃色明衣,在宮中當差的人都清楚,穿著這身衣服的人就意味著在這宮中當值最高的侍衛,貼身內衛,皇上的近身侍衛。
不過,這十幾個侍衛卻和那些近身的侍衛有著不同的定義,這些侍衛都是蔣伢精心挑選,然後加以嚴格的訓練所培養的精銳,一般都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卻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身邊。
剛剛的那場戰爭雖然慘烈,而且他還受了傷,因爲他並沒有示意,這些侍衛便就一直隱忍著沒有出現!
蔣伢看著他成功的作品,這些就是他的利器!
他如同沒有受傷般的將手背在身後,冷漠的看著那些人,道:“我不奢望你們能追上輕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但,你們必須要尋找他遺留下的蛛絲馬跡,直到找到樑妃的落腳點!”
“是!”十幾個人異口同聲,在回答完之後,十幾個身影一閃間又全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