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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小丫突然跳起,她太安逸了,安逸到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急忙的轉頭往門口跑去,應天龍伸手輕易的攔住了她:“你果真和煉火有關係?”
嘿,當即樑小丫的暴脾氣就上來了,指著應天龍就是一句粗話:“有你NN個頭啊,趕緊滾開,別礙了你姑奶奶我的事。”
應天龍本是少主,即使現如今落難成這幅樣子,也從沒人敢如此對著他罵,當即便也有了火氣,對著樑小丫一巴掌甩了過去。
打在了樑小丫的右臉頰上,樑小丫當即被大力的他打的測過了臉去,白皙的臉上浮現了五條清楚的手指印,嘴角隨即溢出了血絲。
樑小丫疼的呲牙咧嘴,她除了在蔣伢的手裡吃過這種虧,還真是現代古代的都沒有吃過這虧,當即也想大大出手。
剛舉起的手臂被應天龍抓住,她驚駭的看著應天龍眸中燃氣的怒火,心下咯噔一下,完了,惹了一頭在氣頭上的獅子了。
果不其然,應天龍拽著她的胳膊,任她如何喊痛,呼喊,一路不停的拽著她,直到走到一個破舊的小屋子前才停下腳步,拽著樑小丫上前,用力的推開那破屋子的門。
隨即灰塵撲面而來,嗆得樑小丫都掉了眼淚,這屋子有多少年沒人住了?
他一推,就將樑小丫輕快的推入了屋子裡。隨即關上門,只是在外面的門扣上插了一根不粗的棍子,而後轉臉走了回去,就算是一根不粗的棍子,諒她也掙脫不開!
樑小丫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轉身間就聽見了關門聲,再怎麼呼喊都沒有人理,自己試著開門,卻開不開。
“喂!應天龍,你還在嗎?你個沒良心的,該不會晚上讓我晚上睡在這裡吧?你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嗎?咳咳”說著張口間許多灰塵撲進了她的嗓子,讓她咳嗽無比。
知道再怎麼喊叫也不會有人理她了,她也就安靜了,這個屋子雖然髒了點,但看看那些老舊的傢俱,也不算多麼的爛,委屈的住一晚上,樑小丫找了一個角落,蹲了下來,倚靠在牆上,開始發呆,想著想著,嘴巴就翹了起來,而後開始哽咽,哭啼,嗚嗚,她的命怎麼會這麼苦?
都怪蔣伢,都怪他,如果不是他一來想要利用她,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都怪他。實在找不到人責怪的樑小丫把目標放在了蔣伢的身上,在心裡將他腹誹了個便。
哭著哭著,她的思維開始模糊起來,當迷糊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拿手擦掉自己臉頰上的淚水。
樑小丫無知中搖擺著頭,想要躲開那手,那手果然停了下來,樑小丫咂巴咂巴嘴巴,而後又歪頭睡去。
應天龍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一點都不像蓉兒,蓉兒的可愛嬌羞她一點都沒有,那爲什麼煉火會選上她呢?他始終不解。
蓉兒,你知道嗎?你生前最愛的煉火,現在竟然帶了另一個女人回來,我把她關進你曾經住過的房子裡,你可因爲妒火再回來一次?
樑小丫感覺到有些冷,便縮了縮身子,感覺還是冷,迷著思維想了想纔想起來她現在睡在這個小破房子裡,趕忙醒來,卻發現自己的面前半蹲著一個人。
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吧,半夜遇採花盜?
“蓉兒?”應天龍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醒來的樑小丫,心下又驚又喜。
“啊?”樑小丫揉了揉眼睛,看清了來人是應天龍,哀嚎一聲,不是吧,這廝連覺都不讓她,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她發誓,如果她知道那個的秘密,她一定會告訴應天龍,來換取自己睡一個好覺。
“蓉兒,你可算回來了,你是想哥哥,了對不對?”應天龍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伸手抓住了樑小丫的雙臂,來回晃悠。
樑小丫直接被晃散了架。
“啊呀呀,哥哥!”急中生智,既然現在的應天龍神經不正常,那她就裝一把吧,忽悠一下這小子,能讓自己睡覺也是好的!
“蓉兒!”誰知,聽到樑小丫這麼叫他,他更是激動,一把就抱住了樑小丫。
她只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已經窒息了!
“你放手,我要憋死了。”樑小丫的嗓音已經變成了公鴨子模式,聽起來有些駭人。
應天龍這才趕忙放開了樑小丫,上下看她有沒有受傷,見到樑小丫瑟瑟發抖的樣子趕忙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玄色袍子給她披上。
樑小丫定定的看著應天龍小心翼翼的舉動,有些詫異,原來他也有這麼在意的人啊。
“蓉兒,你想哥哥了嗎?”應天龍不怕髒的坐到了她對面的地上,笑看著她。
樑小丫眨眨眼睛,心想,真是美麗的笑容啊,那麼溫柔,唉,思念成災啊。
應天龍整日都會做夢,夢到自己可愛的妹妹蓉兒回來找他了,一如走的時候那般微笑著,那般幸福著。
可一切終究還是妄想,卻不想蓉兒真的回來的!
樑小丫抽搐的看著抽瘋的應天龍,不知道這廝打算什麼時候走,她還要睡覺呢。
“妹妹,我可知道,那個煉火竟然可惡的又帶回來一個女人,她和你眉宇間有點相像,都有點清冷的氣息,我猜,她是找了個替代品。”
“啊?”縱使應天龍再怎麼動情的說著,樑小丫還是沒有半點感動的意思,她現在只想睡覺啊。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他能有替代品,死的是我的妹妹啊,爲何我都沒有替代品,他竟能找到!”應天龍說著,狠戾的眼神如萬箭般看在了樑小丫身上。
樑小丫嘴角更是抽搐了,這丫抽瘋不會把她給殺了吧?她看懸乎,還是趕緊想辦法趕走他,不然就是自己逃走,衡量了一下利弊,小丫覺得,還是趕走這廝吧。
“哥哥,妹妹要走了!”樑小丫說著就渾身一抽搐,而後昏了過去。速戰速決,省的這廝磨嘰著糾纏。
“不!不要啊!”正如樑小丫所料,她裝暈後,應天龍一直搖晃著她時不時還給上兩個巴掌,樑小丫的心裡在流淚啊,TNND,總有一天她要全數乎回來。
“妹妹,妹妹!”應天龍還因爲有希望的搖晃著她,最終狠心的舉起手來,。
‘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
“哎呀!”當即疼的樑小丫跳了起來,眼眸含淚的質問:“你打我幹嘛?”
應天龍看著樑小丫的反應,當即熱情好似被人潑了一盆冰水,熄滅的乾乾淨淨,他利索餓站起來,正了正面容,剛剛那個撕心裂肺的男兒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的這個仍然是無懈可擊的應天龍。
樑小丫嘴角抽搐了一下,變得還真是快。
“看你睡的那麼死,讓你醒醒!”
“您不會這麼好心半夜來叫我如廁吧?”樑小丫沒好氣的說,左右的臉頰明顯的已經腫起了許多。疼痛到麻木的她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纔沒讓自己對著應天龍的俊臉‘下手’。
應天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後便轉頭離開。那冷漠的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冰凍了。
樑小丫在他背後做了一個鬼臉,隨即發現應天龍的外袍還在自己的身上,站起身想要追上還給他,不想,走出門外就有一股陰嗖嗖的風鋪面而來,嚇得她立馬又縮回了腳。
第二
日的早晨她被這蒸蒸日上的太陽曬醒,已經僵硬的身體有些勉強的扭動著,她扶著腰站起來,憑藉著意志力邁開了腳步,這麼多麼的痛苦,怪只怪昨夜她又睡了過去,這次沒有昨夜醒來時這麼幸運,這次是腰痠背疼腿麻了,尚且,她感覺自己的脖子也有點僵了。
開啓時而發出吱呀聲的舊門,她邁腳出去,發現今日陽光甚好,便拖著需要活動的筋骨溜達了起來。
起初她還擔心什麼人看見她會再把她抓回去關進那個小黑屋裡,可,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沒人理睬她,她這才放心大膽的走動起來。
不過,很不巧的,她走著走著就走遠了,越走越偏僻,看道路好似是向後山的,她纔不要呆在這裡呢,她還要回去讓面具人找楚巖,如果這條路真的是通往後山的,那她豈不是可以逃了?想著,她便加快了行走的腳步,一定可以出去,一定可以的。
當她喜滋滋的走到開闊的後山時,整個人都僵硬了,讓她再回去吧,這是夢!
在樑小丫前方的不遠處,有一個人影傲然矗立著。
這不是應天龍還會是誰?昨夜的玄色長袍還在她睡覺那屋擱著,今日他穿著一身月牙長袍,背後有著一朵奇怪的花紋,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好似被時間定格了。
樑小丫慢慢往後退啊退,不要看見我,不要看見我!
“要去哪?”應天龍並沒有回頭,只是稍稍側了下身子,以告訴樑小丫,他注意到是她了。
樑小丫嘿嘿的傻笑著,往前走去,雖然心裡有些發毛,不知道自己過去後會發生什麼。
“昨夜,你還好吧?”他終於肯轉頭了,樑小丫也看到了他面前的東西是什麼。
一塊墓碑,一塊刻著‘愛妹應天蓉之墓’,忽然,她好似意識到什麼,昨夜他口中的蓉兒妹妹已經死了。而且墓碑就在這裡立著。
相繼無語下,樑小丫選擇了摘了兩朵野花,放到他妹妹的墳墓前,看來,他和煉火的仇恨應該不小。
爲了她自己的安全著想,她還是問吧:“煉火到底是誰?”
應天龍詫異的看著她,皺眉了良久,最終苦笑兩聲:“你竟然連那戴面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樑小丫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煉火就是面具人,面具人叫煉火啊,原來如此啊,那,他妹妹心愛的人豈不就是面具人?那他抓住她意欲何爲。
一個人影急急奔來,還沒有站穩就跪倒在了應天龍的跟前,喘著粗氣道:“主子,魔域煉火攻進了行宮。”
應天龍擡頭看了下天色,隨即低下了頭喃喃道:“沒想到他這麼快。”轉頭對著跪著的人道:“你先下去吧。”
那人聽話的退下,應天龍直視著比他矮上一些的樑小丫,瞇眼道:“他還真是擔心你呢,竟然只用了不到兩天的功夫就找到了我的秘密行宮,還帶人攻了進來。”
樑小丫一挑眉,看他沒有去的意思,不由問:“你不前去看看?”
“我做這一切不過是爲了引他來這裡,看看我的妹妹蓉兒而已!”應天龍看著那墓碑,眸中流露出了悲慼的傷痛,他的妹妹,還是如此年輕的時候,卻就如此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只是想讓煉火再來看看他妹妹而已。
樑小丫也看著墓碑愣了起來,她如果也有這麼一個哥哥就好了,如此的疼愛自己!
應天龍並不著急,憑藉著他的那麼人馬攔住煉火是不可能的,他只需要在這裡靜靜的等待就可以了。
樑小丫也無聊的坐在了綠綠的草地上,觀賞這後山的風景。
過了一會兒,煉火併沒有來,應天龍抿嘴一笑,他果然先去了蓉兒的房間,伸手抽出在腰間繫著的玉瀟,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白色玉瀟有些流連,這是妹妹最後一樣東西了。
“好漂亮啊。”樑小丫不由讚歎,這種玉瀟成色她就算在現代的電視上也不多見。
應天龍一笑,算是對她的識貨讚賞有加:“你會吹嗎?”
樑小丫想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可嘆的搖搖頭,都怪她在現代的時候不好好學習,現在才如此淒涼啊。
應天龍笑笑,並不多加責怪,樑小丫感覺應天龍從聽到煉火來了那刻開始就變得不一樣了,變得,很從容了,很大度,很看得開了,好似他有些心願了了!
他輕輕將玉瀟放在嘴邊,吹氣了妹妹無事時時常喜歡吹奏的曲子,輕柔,而不失一些調律,連綿,卻有時斷續,悲慷,更覺得心靈舒暢,這是首淨化靈魂的好曲目。
柔軟的曲調,並不失風格的音律,女子吹奏最爲適合,所以現在這首曲子被應天龍吹出,竟生生吹出了一絲男兒的氣概在裡面,這樣奇怪的曲調慢慢融入在一起,居然有了另一種悲切的味道
當曲子吹完,整個後山颳起了很大的風,正如那日樑小丫在藥花園中遇到的一樣,待她再次睜開眼,面具人如同變戲法一般已經在他們不遠處往此處走來,身上白袍處處是鮮紅,尤爲扎眼,樑小丫看了竟生出了一股悲切之氣,再看一眼,卻發覺今日的面具人不一樣了,依舊是惡鬼的面具,這時卻帶著連閻羅王都無法效仿的狠戾戾氣之色。
應天龍轉頭對樑小丫說道:“你快走!”
樑小丫不明瞭的看著他,他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爲秦之雨提著滿是血液的劍靠近而慌張,有條不紊的對著樑小丫解釋:“因爲他現在魔性打發,魔功在他身上走動他並不能控制,如果你留在原地,會被他的魔功所傷。”
“那你呢?”忽然,她焦急的問,她不想要看到任何死別,即使,應天龍不是個好人。
應天龍悲切一笑,眼眸中浮現出斑斑點點的水漬:“我註定,要與他大戰一場!”蓉兒,他真的很在乎這個女孩,曾經,你被爹爹抓回,他也不夠是面具上附上了一層霜而已。
待樑小丫聽話的走遠,他才慢悠悠的站起,手裡緊緊握著那隻玉瀟。
秦之雨早就看到了樑小丫的離開,他也正有此意,他現在魔氣在身體裡走動,自己都無法控制,他怕失手傷了樑小丫。
“你最終,還是來了。”應天龍這句話不知道是何意思,但看得出他臉上的悲傷是真切的。
“你把小丫怎麼啦?”他淡定如初,冷冷的問。
應天龍笑著轉身,手放到墓碑之上,最終還是苦笑出了聲:“你帶走我妹妹,卻是給了她這樣的幸福,但求你繞過一個人。”
“且說。”到底是他秦之雨欠了他們應家。
“放過那個叫小丫的,她不是替代品,她只是唯一。”最終,也不能害了旁人。
“哈哈。”秦之雨昂天狂傲的笑了三聲,不屑的看著應天龍現在這幅摸樣,哪還有半點當日的威風?“你可知誰是誰的替身?小丫纔是我這輩子摯愛的女人,你妹妹,纔不過是個長得不夠七成像的替身而已!”
聽到這句話,應天龍緩緩閉上了眼睛,其實,他一直在心裡對自己說著不是這樣的結果,因爲如此的話,他就沒有臉面下地獄去見妹妹了,但,煉火還是說出了實話,這,便是他想到的結果。
在秦之雨收回劍大的那刻,應天龍倒在了應天蓉的墓碑前,這幕剛巧被趕回來一看究竟的樑小丫看到,她
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最後終究還是有人要離去。
其實秦之雨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想收回劍去找樑小丫而已,是應天龍自己,在吹玉瀟之時就將自己的穴道用曲調吹通,即使秦之雨不來,他吹完曲調不久也將死去,這也就是爲何他吹出來的曲調有著男人的陽剛,那是內功泄露導致的!
當即樑小丫便昏死了過去。
一排排的侍女手中端著無數的家珍,圍繞在秦之雨身旁,難得的秦之雨沒有戴著面具,但整個臉上卻都被他用筆畫上了一個鬼魅圖案,將真實的容貌掩飾與這畫底下。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木雕金花大牀上還沒有醒來的樑小丫,左手緊緊的握著樑小丫的左手,右手撐在牀頭,就這樣不吃不喝的看著,他已經看了一天一夜了!
他找了最好的大夫,還有江湖神醫,都說樑小丫沒救了,說她身中奇毒,不日便會死去。
在他看來,並不是這樣子的,偶爾有時樑小丫也會醒來,不過總是說上兩句胡話,再沉沉睡去。
剛剛她又醒了,愣愣的問楚巖是否回來了,他這將要回答,樑小丫便又睡昏了過去。
秦之雨憂心忡忡的握緊樑小丫的手,難道真的沒救了嗎?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將樑小丫送還蔣伢,但,他不是要刺激蔣伢嗎?他不是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背叛之痛嗎?
不行,不能送還給他,這樣,他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縱使他知道了蔣伢已經坐上了皇帝的位子,縱使,他看清了自己愛著的人是樑小丫。
忽然,樑小丫動了一動,睜開眼眸,有些迷離撲朔的看著他。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秦之雨小心的問,怕是一大聲便會嚇到她般。
樑小丫老實的搖搖頭,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秦之雨的臉,臉上淡淡而無表情。
秦之雨只當自己的臉嚇到她了,這便去伸手拿放在牀邊櫃子上的惡鬼面具。
手臂伸在半途時卻被樑小丫無力的抓住,她對著他蒼白無力的一笑,眼眸中焦點有些找不到聚集:“其實你這樣很好看,真的!”
秦之雨就當樑小丫安慰他了,便笑笑垂下了要去拿面具的手。
“除了要找回楚巖,我還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一個,我這一輩子都愧疚的人。”
秦之雨一怔,裝作無語的去撫摸自己的面具,心下卻已經亂作一團,另一隻放在袖中的手握的緊緊的,指節都已泛白。
“他叫秦之雨!”隨著樑小丫緩緩的說道,秦之雨手中的面具也被一折兩半。
樑小丫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他的臉色,而後又道:“我知道,我自己快不行了!其實我想在我人生中最後結束時在見他一面,因爲,他是給我重生和自信的人。但我卻害了他,如果你找到了他,求你一定要帶我跟他說聲對不起。一定!”
她情緒波動的看著秦之雨,眼中水霧繚繞,終還是凝結成了水珠,滴落了下來,當炙熱的眼淚滑下她的臉頰,秦之雨心中不由的震動了一下,小丫竟然爲他掉下了眼淚。
“你放心”秦之雨想將實話合盤脫出,可樑小丫一閉眼睛暈了過去。
秦之雨的嘴角微微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彎下腰,將脣湊到樑小丫的耳邊喃喃小聲道:“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就在你的身邊。”說完後幫樑小丫蓋好被子,起身去準備一些事宜。
這將的樑小丫面容安定的睡在牀上,眉宇間卻皺的緊緊的,不一會兒便是一口粗氣溢出,眼淚隨之在眼尾處流出,流入發間。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完全陌生的的環境,這裡要比秦之雨那裡巍峨的多,寬闊的大牀,肅靜的寢宮,她有些微微發愣,不知自己在何處,有些愕然。
許是她起牀的聲音驚著了外面的人,不一會兒便進來了一排婢女,多的都讓她數不過來。
前頭四個尤爲機靈點的便上前爲已經坐起來的樑小丫換衣。
換上的並不是她的衣服,她本穿著粉色的長裙,先下卻被換上了隆重而又華麗的琉璃紫色長裙。
而後又被伺候的洗了臉,還梳了一個貴婦頭,一切收拾妥當,這些人竟還要給她上妝,她趕忙用手阻攔:“你們這是要幹嘛?”
四個婢女並不回答,只是其中一人拿過了她的手指甲,將豔紅的花瓣敷在她的指甲上,而後用植物的葉子再包上。
樑小丫看鎮定自若的她們,很想大聲的說,你們這算綁架啊有木有!
當一切妝容收拾妥當,她們又迅速的全都退到了一邊,而後當樑小丫頂著一大堆金銀打造的簪子和金花起身,再看看自己身上華麗的服裝,轉身間,所以的婢女全都跪了下來,齊聲喊道:“恭喜樑妃娘娘進封。”
樑小丫一抽搐,樑妃?她倒是姓這個性,她們肯定認錯人了。
“皇上駕到”這一嗓子,喊出了公雞和母雞的合體,力道直接穿透了樑小丫的耳膜,讓她整個大腦系統全都崩潰,這也不是全都因爲他那嗓子的喊叫,還有一部分是他喊的話。
皇上?哪個皇上?莫不是蔣伢要攻打哪個?完了完了,該不會她又淪落爲人質了吧?樑小丫急得團團轉著,寢宮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一身晃眼的金色龍袍印入嚴重,再來便是那高大的身軀,整個人立於門前,讓人感覺到不怒自威的架勢,他俯視著樑小丫,用那深邃的眼眸上下審視著她身上的裝扮,良久嘴邊露出一笑:“這樣,甚是好看。”
所以的宮女有眼勁的全數退了先去。
樑小丫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的男人,整個人已經石化,她怎麼也沒想到,那時的一別,再相見,便是他是皇上她便妃子之時,他真的做到了他所說的,俯視天下!
“幾日不見,你也變得威武了。”樑小丫垂下眼眸,心中的苦楚無法言語,他做到了他所說的,她卻沒有做到她所說的,她說,再也不會回到蔣伢,這個折磨她的男人身邊,現下,卻就站在這裡,變成了他衆多妃子中的一個。
“幾日?好吧,幾日不見你看起來過的不錯啊。”蔣伢往她靠近了兩步。
她無奈想要往後倒退兩步,卻被蔣伢抓住了手臂,她苦笑:“你不笑話我會死啊。”
“臉色確實有些蒼白。”他擡手,撫摸上她的面龐,眼神有些動盪,將將壓下去的悲傷又一次涌動起來,看來,她是他一輩子都逃不開的劫。
樑小丫伸手擋開他的手:“皇上這麼忙,怎麼會有空過來?”
“看看我的樑妃是應該的。”他悠閒的坐下,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樑小丫從未想過,昔日一別,今日相見,兩個人兩種心態和身份,讓人咂舌的難過。
蔣伢看出了她大的不痛快,戲謔道:“怎麼啦?不舒服?”
“舒服的很,你可以走了吧?”樑小丫昂頭,對著他兇巴巴,要知道,自他登基以來,沒有哪個女人這麼對他說過話,即使是樑小丫,他也不允許她對他這麼說話,當下臉色便有些難看。
這一切盡數落在了樑小丫的眼裡,她不由苦笑,自己找賤了不是,明明知道現在這位大老爺身價那可是一個國家之君了,竟然還頂嘴,完了,欠抽啊。
(本章完)